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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甚爾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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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甚爾 精彩

宮知理要出門, 家裏就暫時交給硝子。

“我沒有同時帶過這麽多小孩。”硝子站在客廳裏,有些頭大,“他們餓了、哭了、吵架了怎麽辦?”

宮知理換好出門的衣服——五條悟震驚她真的有買適合出門的衣服——她拿起備忘錄, 說:“他們能吃的東西我寫在這上面了, 便利店有泡面和關東煮,你餓了別在家做飯,去便利店,我最多兩天就回來, 別進廚房, 好嗎?”

硝子:“總之就是別自己做飯是嗎...不用強調兩遍,你不在的時候我不會去的。”

夏油傑蹲下,看著雙胞胎:“知理和我們出去一趟, 很快就會回來,不會丟下你們不管。”

雙胞胎一人抱著她一條腿, 聽到她說要離開兩天, 極其不樂意,但是被宮知理告知她們這次不能跟著去, 在用這種方法默默地抗議。

其他三個孩子趴在沙發上, 警惕又不出聲地看著大人們商量事情。

虎杖悠仁聽了會,還是對小夥伴更感興趣, 那對雙胞胎一個眼神都不分給他們, 津美紀比他大,又是女孩子, 所以他先接近了伏黑惠, 小聲問:“伏黑,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嗎?”

伏黑抿著嘴,臉頰因為用力微微嘟起, 他看了眼粉色頭發的男孩,說:“他們在說家裏沒有什麽吃的,要出去買。”

他對於家裏是否有靠譜的大人和穩定的食物來源這兩件事非常敏感。

靠譜的大人現在還不好說,而且家裏的主人似乎馬上要出門,只留下他見過數面的家入硝子和好幾個孩子,家入姐姐明顯不會做飯,聽起來這兩天他們只能吃便利店的快餐了。

虎杖聽到伏黑回了自己的話,馬上不再在乎自己剛才的問題和答案,擠到他身邊說:“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了鴨子和公雞,你看到了嗎?好厲害啊!”

津美紀分神聽了聽弟弟和虎杖的對話,註意力又回到了宮知理身上。

她知道這個家裏做主的人還是宮知理。

宮知理摸了摸雙胞胎的腦袋,聲音平靜:“放開。”

菜菜子和美美子馬上放開了手。

下一秒宮知理的視線投了過來,津美紀下意識朝後縮了縮。

宮知理也半蹲下來,對著有點害怕又別扭地緊咬嘴唇的雙胞胎們說:“我交代的事情都記住了嗎?”

兩個孩子點頭。

宮知理也點頭:“那我回來的時候要檢查你們做的好不好,有沒有給硝子添麻煩,做的好的話,就帶你們出去玩。”

她的視線又和津美紀對上,她說:“津美紀是你們之中最大的,遇到事情要多問問姐姐的想法。”

硝子指向自己:“最大的是我吧。”

但宮知理知道小孩子之間的交流另有一套規矩,所以她先按住家裏這兩個小的,讓她們在家不亂來。

雙胞胎小聲應是。

津美紀一下子被委以重任,結巴了一下,說:“我、我會聽話的。”

夏油傑站在一旁,嘴角含笑,雙手抱於胸前。

五條:“小孩子真難帶。”

夏油看他。

五條:“我是說我不喜歡帶小孩子,傑你會喜歡的。”

夏油傑嘴角的笑還在,他問:“你好像一直覺得我很適合養小孩子,是我的什麽行為給了你這種錯覺嗎?”

五條悟的心裏閃過很多,最後只是說:“我覺得你是那種會帶著孩子去吃可麗餅的家長。”

夏油傑若有所思:“可麗餅......悟,你想吃這個?”

宮知理把幾個孩子順毛摸了一遍,包括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被她摸了腦袋,然後把這些小孩打包交給硝子,走過來就聽到他們好像在說吃的,接話道:“去京都的路上請我們吃可麗餅?誰請客?”

五條:“誰都沒有說請客的事情。”

夏油:“知理你想吃的話,我請你吃。”

宮知理點頭:“你們兩個人要請我吃飯啊,畢竟我是個鄉下人,對城市不熟悉。”

五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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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知理出村後就坐上了虹龍,五條悟挑眉:“你不會吸收咒靈的咒力?”

宮知理盤腿坐在龍頭,感覺非常好,她愉快地說:“我不想的時候就不會。”

五條悟:“那我們進村之後流失的咒力又算什麽?”

宮知理頭也不回:“也算我樂意。”控制自己不去吸收咒力也是要費精神的好嗎?

五條悟:“你這不是黑心商人嗎?咒力和錢你都拿了,交易不公平。”

宮知理懶洋洋地將雙手撐在身後,說:“我起碼也是個小領主,商人等級還是太低了。”

夏油傑肩膀聳動,笑了聲。

五條悟:“傑,你別忘了你的工資卡還在她手上。”

夏油傑巋然不動:“那是我和知理的另一筆交易。”

五條大搖其頭:傑把工資卡上交之後,自己用錢都是靠另外一張卡,還要收現金來維持生活......

飛行耗時不多,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宮知理都有點眼饞:“這種飛行咒靈能不能量產?下次再遇到能飛的咒靈可不可以讓我吞一次?”

五條悟:“你試過吞咒靈玉?是什麽味道?”

宮知理誠實搖頭:“沒吃過,但是想試試。”

夏油苦惱扶額:“這種事情不能隨便試,硝子說她之後會研究,現在就算了。”

五條悟:“我也想試試。”

夏油傑無奈瞥他:“你別想。”

宮知理站在山腳,嘆氣:“不能直接去山頂?”

夏油微笑:“從山腳開始就有宅子了,你看看需不需要重新改建。”

宮知理擡頭望著面前長而高的參道和鳥居,問:“這裏原來是神社?為什麽要改?”

“因為我看這個地方不爽快。”鳥居下的男人這麽說。

伏黑甚爾從陰影中踏出時,衣料摩擦的簌簌聲比腳步更先刺破寂靜。黑色背心裹著虬結的肌肉,領口歪斜處露出鎖骨上一道泛白的舊傷,未扣的外套隨著動作掀起,後腰刀鞘的冷光在布料間隙時隱時現。亂發垂落至耳際,幾縷發絲垂落在左臉的狹長疤痕邊,那道疤從顴骨斜劃至下頜,像是有人用鈍刃硬生生撕開了皮肉。

他脖頸微側,喉結滾動時發出粗糲的低音:“這個地方讓我很不愉快。”下顎緊繃的線條隨著字句逐漸加重,犬齒在最後一個音節咬住空氣,仿佛要將某種無形之物嚼碎。眼瞼半闔著,黑瞳卻從低垂的視線裏割出刀鋒般的銳光,他身上的每一處都像蟄伏著未熄的殺意。

“你就是——這兩個小鬼所說的‘最優解’。”伏黑甚爾走到她面前。

宮知理擡眼,在這一秒之間,她的身體被虹龍卷起急退!

伏黑甚爾蹬地前沖的瞬間,地面崩裂出蛛網狀的碎紋。裹著咒力殘光的短刀直取宮知理咽喉,卻在刀尖即將刺破空氣的前一剎被橫插而入的身影截斷。五條悟單手插兜斜身切入,另一只手隨意揪住伏黑甚爾的手腕反向擰轉,骨節摩擦的脆響與他的輕笑同時蕩開:“偷襲女孩子可不夠體面啊。”

刀身擦著五條悟的耳際飛旋而出,伏黑甚爾借勢旋身踢向他的腰腹,卻被無形的屏障震得腳踝發麻。五條悟歪頭避過追擊的肘擊,白發在氣流中揚起鋒利的弧度。他忽然壓低重心,指尖迸發的蒼藍色咒力如同活物般纏上伏黑甚爾的小腿向下壓去,地面轟然塌陷出半米深的凹坑。

伏黑甚爾後頸青筋暴起試圖掙脫束縛,卻見五條悟的墨鏡滑至鼻尖,蒼天之瞳隔著睫毛投下冰冷的俯視:“殺氣收一收如何?會嚇到小理的。”咒力漩渦陡然加劇,伏黑甚爾的肌肉在重壓下發出不堪負荷的悶響,最終隨著他一聲沙啞的嗤笑卸了力道。

宮知理被虹龍放到夏油傑身後,她看完這場精彩又轉瞬即逝的打鬥,點評:“五條居然叫我‘小理’。”

五條悟馬上投來哀怨的目光:“重點在這裏嗎?我剛才的身手不帥嗎?”

夏油面不改色:“我也可以這麽叫你。”

宮知理拍手:“你們的...表演賽很精彩。”

伏黑甚爾收起刀,反手別進腰後,嗤笑:“六眼,你也有被看穿的一天。”

五條悟臉不紅氣不喘:“怎麽看出來的?我們演的很逼真好不好。”

宮知理沈吟:“這個該怎麽形容,因為如果是我,真正要下殺手的時候,絕對不會做這些大張旗鼓的表演。”

殺氣露出來的好明顯。

五條悟可惜:“果然還是傑的錯,他把你拉走的速度太快了。”

他真的很想看看知理面對殺意的反應,離開了村莊的她會不會展露出一些其他的底牌呢?

夏油傑攤手:“是你之前交代我說不能讓她受傷的。”

宮知理一點都沒有被這場別開生面的歡迎影響到情緒,還能接著之前的話頭說:“所以伏黑君你想把這裏變成什麽樣?”

伏黑甚爾:“和現在一樣又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五條悟吐槽:“你到底是想留著還是不想留著——”

伏黑甚爾懶洋洋道:“是你和我說你的‘最優解’會讓我滿意。”

宮知理吐槽:“五條你都和別人怎麽說我的!”

五條悟無辜臉:“你難道不能做到?”

夏油傑:“哦,激將法。”

宮知理沒好氣瞪他們,伸出手:“我要的咒物呢?”

伏黑甚爾拿出用木盒裝起來的三根手指,扔給她:“你要的東西。”

宮知理拿上盒子,說:“我要去裏面看看,對了,這塊地登記到我名下了嗎?”她在普通人社會裏的身份可是幹幹凈凈的。

五條:“當然準備好了——你要做什麽?”

宮知理挑眉,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不是要改變這個地方嗎?”

夏油跟上她:“你有想法了?”

宮知理打開盒子,看到裏面完全就是“不詳”本身的咒物,輕快地說:“伏黑君你喜歡中式建築嗎?”

伏黑甚爾不耐地扭扭脖子:“只要不是現在這個鬼樣子,你把山炸了都行。”

五條補充:“裏面沒人。”

宮知理的腳步加快,她已經能感受到手裏的咒物、體內的力量在互相呼應,腳下的大地也猛烈震顫起來。

“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中式古典園林的風景,”她輕快地在房頂上跳躍,最後站到了禪院主宅的屋頂上,“就讓我來試試看,我能做到什麽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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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要搞大事,大場面,真怕自己寫不好,明天如果寫不出來估計要拖....嗯,就是這麽困難的場面,想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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