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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游泳和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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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游泳和插花

根據夏油傑所說,他最近出去收服了不少咒靈,所以又迎來了一天短暫的假期。

宮知理在心裏又默默記上:咒術界壓榨學生的勞動力,工作(上學)不規律,學生生病了也不一定能請假。

天啊,她以後能不能把孩子們送出國上學?

國內的咒術師教育環境太差勁了。

實際上是最近天氣涼快了些,所以各地咒靈事件漸漸減少,夏油傑才翹課出來。

至於翹課理由、請假什麽的,夜蛾老師應該不會介意的,畢竟最近有風聲傳來他要當上校長,他在忙這件事——悟在這裏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也是夏油傑抱怨他不讓自己參與計劃的原因之一,如果是讓夜蛾老師當上校長的事情,他很樂意幫忙。

夏油傑盤腿坐在客廳的那個坑邊,用手摁了摁石板:“為什麽填到這就不繼續修了?缺什麽材料嗎?”

宮知理用手比劃了一下石板和地板之間的高度差:“我在等下面的黏土風幹,石板和地板同高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夏油傑:“聽起來是個長期活。”

他有些可惜:如果他停留的時間能再長一些,應該可以幫上更多的忙了吧?

宮知理:“等待期間也有事情可以做,我今天想帶她們去學游泳,你要一起來嗎?”

今天太陽很大,吃了午飯休息一會,正是游泳的好時候,湖水也沒有早晨那麽涼。

夏油傑沈吟:“可我沒有泳衣。”

宮知理放棄的也很幹脆:“那你自己在村子裏玩吧。”

夏油傑:......

他剛才看到二樓房間裏裝了好幾個衣櫃,他下次會記得帶些衣服來放在這裏的。

雙胞胎對於要學游泳這件事早有準備,宮知理最近給她們采購的泳衣和泳帽這就派上了用場。

宮知理參照小學校長給她的小學生學游泳的教案,給她們穿好泳衣,戴好泳帽,帶她們做熱身運動,然後站在早上才碾平的鵝卵石灘邊,試探著下水。

宮知理站在湖水邊緣的陽光下,十四五歲的身形纖細卻充滿柔韌的活力。她低頭將栗色長發一把抓起,三兩下扭成蓬松的丸子頭,幾縷碎發粘在修長的後頸上,被清爽的風吹得輕顫。深靛藍連體泳衣裹著初顯曲線的腰身,胸口綴著一串白色小貝殼刺繡,肩帶在頸後交叉成蝴蝶結,露出大片白皙的後背。

防曬外套的薄荷綠網紗料子被隨意披在肩頭,她一手抱著一個充滿氣的兒童泳圈,低頭對她們說:“先看我游一圈,然後我再扶著你們一個個試著游。”

小學的游泳課教案很詳細,但是並不適合雙胞胎。

宮知理能夠控制水流,她一直希望雙胞胎盡可能地成長,挑戰自己,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所以游泳也一樣,有她在,不論什麽情況都可以為她們兜底,她的要求就是不要畏懼水。

宮知理把游泳圈給她們套上,說:“你們先在湖邊呆著,看我游泳的姿勢。”

宮知理脫下防曬外套,倏地紮進翡翠色的湖水裏。她的手臂劃開水面時繃直如箭,蜷縮再蹬出的動作像魚兒擺尾。陽光在她的脊梁上投下流動的光斑,泳衣隨動作舒展,偶爾她翻身仰浮,或者突然下潛,水面上只留下晃動的光輪。

菜菜子伸長脖子想看清楚宮大人去了哪裏,美美子扯扯她腰間的泳圈:“在那邊。”

她指著蘆葦叢那裏:“看。”

下一秒,宮知理破開水面,濕漉漉的蘆葦穗子掃過她泛紅的臉頰。浸飽湖水的靛藍泳衣沈重地貼住腰線,湖水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落。

她踩著長滿青苔的鵝卵石往岸上走,蘆葦稈折斷的脆響混進腳踝帶起的水聲裏,發梢滴水滲進肩頭曬紅的皮膚,她昂起頭時,睫毛上墜著的水珠正簌簌滾落,她擡手抹臉的瞬間,一粒頑固的水珠順著鼻梁溜到唇角,被她輕輕抿去,濕透的栗色發絲粘在頸側,耳垂上的水痕宛如蜿蜒的銀蛇。

夏油傑倚靠在樹下,雙手環胸,對這幅美景抱著純粹的欣賞之情,少女蓬勃的生命力就像這片土地一樣,能讓人感受到希望。

兩個小孩就更純粹了,她們一人一邊抱住宮知理的腿,嚷嚷道:“我們也要這樣游泳!”

有大人在前面做了好的示範,她們學游泳的進度飛快。

宮知理意識到她們的運動天賦可能涉及到許多方面,開始考慮下次要不要帶她們去山裏學習一些野外的知識。

她們下午游了個盡興,宮知理察覺到出水時吹過身體的風帶上了涼意,馬上帶著孩子回家。

她們先去泡澡,宮知理簡單地和夏油講解了如何熬制姜湯,就把廚房的事情交給了他。

夏油傑站在廚房裏,嘆氣:他倒是希望自己在別的地方更有用,他對廚房的活其實沒有那麽熟悉。

不過姜湯的配方真的足夠簡單,所以在宮知理帶著雙胞胎洗了澡吹完頭發換好衣服後,客廳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冒著熱氣的姜湯。

兩個孩子爬上椅子,乖乖端起碗慢慢喝,作為大人的宮知理卻磨磨蹭蹭,一會把頭發紮起來,一會又去找發箍想把剛吹幹所以有些翹起的碎發固定住。

夏油傑看著兩個孩子喝完姜湯,屬於宮知理的那碗熱氣都快消失了,他忍不住說:“你不喝嗎?”

宮知理眼看著逃不掉,嘆著氣坐到椅子前,看著那碗飄著油花的姜湯,先道歉:“是我沒有說清楚,我說的‘把姜片炒一下’,其實是不放油幹炒——”

而不是這種油汪汪的姜湯,菜菜子和美美子大概覺得沒什麽關系,但是這種姜湯很不合她的口味。

夏油傑:“......原來是這樣,那我重新去做一份。”

宮知理端起還溫熱的姜湯,一口悶掉,苦著臉說:“沒關系,其實效果差不多。”

夏油傑覺得有趣:“原來你也有不愛吃的東西嗎?”

宮知理正在喝水沖掉嘴巴裏的味道,反駁:“我不討厭姜的味道哦,只是這種做法不合我的口味。”

夏油傑在這裏真的只呆了一天,踩著晨曦來,踏著月色離去。

宮知理:“這麽晚了,真的不需要人送你嗎?”

夏油傑笑容裏帶著一分得意,他召喚出自己新收服的咒靈,在夜色的掩映下也能看出它修長龐大的體型,身長數十米,具有東方龍典型的蛇形軀體。

宮知理這下是真的吃驚了:“這——這是龍?!是龍嗎?!”

什麽——咒靈裏面還有這種東西!她也要當咒靈操術使!她也要做小精靈訓練家!

夏油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麽激動的樣子,很有些自得:“沒錯,就是龍,它是虹龍,會飛,我直接坐它身上飛出去。”

宮知理問:“我可以摸摸它嗎?”一邊已經伸出手了。

夏油傑猶豫著她會不會像上次的蠅頭那樣直接把虹龍破壞掉,就看到宮知理已經摸到了虹龍的頭。

這次居然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夏油傑問:“之前那個蠅頭——你是有意識破壞的嗎?”

宮知理皺起鼻子:“之前是還沒控制好,現在不會了。”

她眼巴巴地看著夏油傑坐到虹龍背上,大聲嘆氣:“我也想玩咒靈!”

這個時候的她才像一個得不到心儀禮物的少女,讓夏油傑忍不住想滿足她的願望,他說:“我請硝子研究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吃咒靈玉——你自己別偷偷吃!”

宮知理雙眼閃光:“好啊!”

夏油傑:這個家夥看上去只聽了自己想聽的部分。

夏油傑坐在虹龍身上消失在如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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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去拿花瓶和風鈴的日子,宮知理背上背簍,雙胞胎跟在她左右。

江古田老板的妻子江古田由香裏接待了她們。

不等宮知理開口詢問,她說:“花瓶和風鈴都完成了,包括宮大人你說的竹葉花紋風鈴也試做成功課,我家旦那昨天外出去熊本學習進修了,走之前把東西都包好了。”

她的丈夫以前總覺得瓷器就該回歸它最本質的作用,花紋花樣什麽的都不重要,這次卻破天荒地輾轉良久,還是出門學習了。

宮知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把包在花瓶外的報紙和海綿稍微打開看看,確認了數量和品質之後,把花瓶一一放到背簍裏,兩個孩子捧起裝風鈴的盒子。

回到家,她把形狀各異、高矮不同的花瓶擦拭幹凈,放到家裏各處櫃子和矮桌上,她問:“要不要和我一起插花?”

孩子們熱烈響應。

一大兩小又拎著屬於自己的小籃子出了門。

屋外的野花種類相當多,多到了宮知理有時候都不確定這種花是不是該在九月份盛開、或者這種花能在這塊地方長嗎?

總之就是植物學和園藝學完全被顛覆了,時間一長她也學會了忽視植物之中的奇怪之處。

但是在準備做瓶插花的當下,這些種類多如繁星的花草給了她們極大的選擇空間。

胡枝子那紫紅或白色的蝶形小花綴滿柔軟枝條,垂墜如瀑,適合作為流動的骨架,宮知理又剪深紫色的桔梗和銀白的芒草作為配色,然後用擁有淡紫小花的成簇澤蘭填補空隙。最後折一枝南天竹鮮紅果穗斜插當作點睛之筆。

這一瓶她放到了客廳的櫥櫃上。

菜菜子選擇的花朵顏色格外鮮艷,血紅的彼岸花莖稈修長無葉,極具視覺沖擊。某種不知名的金黃碎花聚成傘狀,與彼岸花形成熾烈與柔和的碰撞。菜菜子還摘了不少毛茸茸的狗尾草,綠穗穿插其中,三種顏色飽滿又富有生機。

這一瓶被菜菜子放到了臥室的床頭櫃上。

美美子的選擇格外清雅,她在湖邊摘了許多湛藍小花,莖葉剔透,還摘了未開的燕子花,深紫花苞和修長的莖稈插在瓶中相當優雅。美美子非常鐘情湖邊的植物,她還采到了不少水蔥,那青翠直立的空心莖稈放在花瓶裏也毫不違和,這裏面最亮眼的一抹紅色是她拜托宮知理去樹林裏采摘的一支楓葉,楓葉的邊緣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這一瓶花被她放置在玄關盡頭的葵草臺案上。

“插花很有趣吧?”宮知理笑著問,“等到這個季節的花雕零,還會有新種類的花盛開,每個季節、每個月都可以用不同的花來進行搭配。”

菜菜子舉手:“到了冬天我想在花瓶裏堆雪人!”

美美子思考了一會,問:“我可以在花瓶裏養金魚嗎?”

宮知理扶額:“不行!養魚要用魚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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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真的不中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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