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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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清早，季然穿上校服，在全身鏡照了照，褲腳照著原樣修改過，長度剛好到腳踝處。
第一天開學，季然有些迫不及待，穿過長長走廊，即便是早晨，路過的每間教室都可以聽見嬉皮打鬧聲。
來到高一（2）班，大多數同學都望著季然。
她坐上自己位置，餘光註意到她的同桌，安安靜靜地整理自己課本。
好乖。
這是季然對她的印象。
所以她要不要主動打招呼呢？畢竟是同桌，還要相處挺久的。
季然不是一個內向的人，但她也沒到達對一個不熟的人熱情的地步。
以至於她心裏糾結著，可是見對方似乎是內斂的性格，她還是主動吧：“早上好呀。”
話音剛落，早讀鈴聲就敲響。
目前還沒有課代表，班上就是安安靜靜的。
忽然，季然視線內出現一張紙條，是她同桌給她的。
字跡整潔清秀，和她本人一樣。
內容很簡單，就三個字：早上好。
結尾部分還有一個笑臉。
季然揚起嘴角，她突然覺得她的同學挺可愛的一人。
不過五分鐘，狄微進到教室就直接說了目的：選班幹部。
因為狄微想讓她們軍訓期間互相了解，所以除了班長以外，其餘的班幹都沒齊全。
但課代表是由各科老師來負責。
很多同學都積極舉手，然後輪流去臺上發言，再由底下的人投票選出。
輪到學習委員一職時，狄微視線投向季然，見她沒有參選，倒有些惋惜，雖然是自己意願，可她還忍不住點一點：“季然，你要不要競選？”
“老師，我不參加。”
季然對班幹部已經不感興趣，因為初中時就競選了團支書，對她而言很累。
狄微不好強迫人，她只好再次可惜地點了點頭。
班幹選完，早讀下課鈴也打響。
季然心思發散，也是這個空隙，學自行車的幾個畫面強行鉆進她的腦海。
而盛嘉良的那句話也不斷重覆著：“放心踩著，我在呢，別害怕，不會讓你摔”
然後，季然趴在桌面，眸子比活躍起來，嘴角克制的壓著。
直到她的同桌路悅輕輕戳了戳季然手臂，她才擡起頭：“怎麽啦？”
“我要去打水，要不要給你打？”
季然原本想說：不用。
轉念一想，她不該這樣讓腦子過於亢奮，得放松放松，免得待會兒的課聽不進，便改口道：“我和你一起去。”
前兩節課的知識簡單，班上同學都能接受，並且學以致用，對於老師給的課後作業也趁著課間十分鐘就給完成。
等到大課間，路悅邀請了季然：“季然，我們一起去操場？”
“好。”
雖然說都穿著校服，細心觀察，還是能分辨出新生。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熱情洋溢，聽著廣播放著《運動員進行曲》就不起勁，仿佛是向“刑場”靠近！
今天周一，是升旗儀式、國旗下講話等等。
站隊按照年級部站位，季然記得盛嘉良是高三（1）班，班上位置是第一個。
去操場方向有幾個，季然拉著路悅，指著靠近高三位置的二號門說：“我們走那邊吧，行嗎？”
路悅若有所思一笑，答應得很爽快：“行。”
一群藍白色的校服的少年站在綠色的草地。
季然心一上一下的，尤其是靠近操場時。
或許是季然運氣好，她一眼就瞄到最後一排的盛嘉良。
他單手插兜，低著頭，另一只手似乎是拿著東西，站姿風格和他人一個人樣，總是帶著慵懶氣息，和旁邊不著調的季讓形成差別。
季然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然後滿腦子都是：他會看見我嗎？說不定會看見呢？
她不敢抱希望，但是也充滿著希望。
那種不受控的小期待一點一點地發酵起來。
很快，盛嘉良擡起頭，見到了她。
倆人隔著距離對視著，盛嘉良向她挑著眉，立刻笑了笑，算是與她打聲招呼。
然而，等到了這回應，季然卻提著一口氣拉著路悅小跑。
到班上的位置，廣播背景音樂轉換為老師聲音，催促著各班級趕快排列整齊。
季然低頭看著自己腳尖，然後從鼻腔裏偷偷哼笑出聲。
大課間結束，站在太陽底下曬著，味道自然不會好到哪兒去。
還是一窩蜂的情況，季然被卷在裏面，她憋著氣，實在是受不了，才敢小小呼吸一下。
高一課程簡單，可速度也快，一個上午就不經意的結束，放學的鈴聲打響，季然快速收拾東西。
來找她的並不是季讓，而是盛嘉良。
季然有些意外，可眼裏的雀躍擋也擋不住。
過了幾秒，她收斂了表情，因為想到大課間時的舉動。所以現在季然懊惱了，她不應該作賊心虛的加快步伐。
這樣會不會讓盛嘉良覺得她是一個會對自己哥哥朋友產生好感的奇怪人？
為了不被盛嘉良追問她課間的舉止行為，季然主動找了個話題，語氣卻控制不住地上揚著：“我哥呢？”
“他先去食堂打飯。”話一落，盛嘉良提起季然的書包，“包給我。”
季然一頓，她擡頭，眼裏盡是疑惑。
盛嘉良沒覺得不適，反而漫不經心，就好像這樣的行為：“你哥不是都給你提包？”
哦。
好吧。
原來是按照她哥哥方式照顧她，季然有一點點失望，但她收回了視線，還是把書包遞給盛嘉良。
反正也是在照顧她，管他什麽原因！
“課間…”
聽到課間兩字，季然渾身一僵，巨大的心虛也向她籠罩。
腦海已經浮現各種問題。
你為什麽要從二號門進來？
是為了看誰？
……
思緒亂飄著，季然笑得緊張，甚至有些假，急急地打斷他：“課間我只是不小心路過，路過。”
路過幾字，季然說得格外重，生怕盛嘉良會漏聽。
聞言，盛嘉良楞了一楞，似是沒懂她在說什麽：“嗯？”
季然再次仰起頭，見盛嘉良並非是想說她心裏那個不能提的話。
瞬間覺得自己大意了，就不該先入為主，不過也不怪她，畢竟她心中一點兒都不坦蕩。
沈默幾秒，季然醞釀了一番，眼睫眨得有些快：“我意思是說我不太認路，走錯了。”
對，沒錯，這個理由非常合理。
她剛進校園，對路況不熟悉，而且每個教學樓都有走廊連接著，怎麽走都通。
盛嘉良挑眉，見到季然模樣有著欲蓋彌彰的認真，他輕笑了一聲。
本來是想問課間怎麽看見他就跑了，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可他提到課間兩字就急躁躁的。
不過也不奇怪，季讓也是如此，他習慣了。
盛嘉良眼尾微揚著，悠悠地和她說：“你們高一可以從三號門進操場。”
她們高一排在主席臺前面，所以從三號門進去方便。
季然抿了抿嘴，心裏說不上的覆雜，她並不想知道，或者是說她不想從盛嘉良口中知道。
因為盛嘉良告訴她，她就沒法兒從二號門進去操場了，也就沒了能借此看他的機會。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她只能認命般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大部隊一一進入食堂，熱氣騰騰的，吊頂上的大風扇都在用盡全力驅趕。
食堂有兩個樓層，一樓有十個窗口，每排都是長長隊伍。
二樓窗口少，主要以小炒為主，所以人沒一樓多。
“這兒。”
不大不小的聲音響起，季然視線順著望去，季讓向她們揮了揮手。
盛嘉良和季讓一排，季然則是坐在季讓對面。
桌面上三菜一湯：糖醋排骨、芹菜牛肉、香菇炒西蘭花和一道玉米冬瓜湯。
“嘖，忘拿筷子了。”
於是不耐自己後，便起身去窗口取。
季然：“……”
真做到一視同仁。
盛嘉良拿起可樂，屈起手指撥易拉環，氣泡呲一聲，給悶熱的空氣帶來一絲兒清爽。
然後盛嘉良便將季然面前的可樂交換。
季然沒想到他是給自己，她眼睫動了動，笑盈盈道：“謝謝。”
說罷，她雙手握著可樂罐上，咬著吸管。
可樂是熱乎的嗎？
好像又不是。
應該是她的錯覺吧！
就這樣開學一周，季然認識前後桌同學，只是沒改變的事：她們還是三劍客。
這也是季然所期望的，她並不希望有什麽改變。
到了周五，中午是沒有午休，一點半就開始上課。
可一點幾分時，教室就已坐滿學生，臉上神情異常激動。
誰能不期待周五放學的快樂！
路悅：“季然。”
“嗯？”
“我可以借你這本《暮光之城》看嗎？周期可能會有些長。”
季然桌上疊著三本書，其中一本就是《暮光之城》，她把這本書抽出來拿給路悅：“可以呀。”
路悅翻開書籍，很幹凈，但可以看出已被翻了很多遍，她一邊翻著，一邊說：“你好厲害呀，這個原版你都看完了。”
“我也是下了功夫的。”
季然回想她初中的時候因為看了電影想去買的書籍，然後告訴媽媽，媽媽沒反對她，但是前提條件必須得是原版。
為了能看得流暢，遇見不懂的單詞、語法，全部記錄下來，等第二天去問老師。
結果就是她的英文成績肉眼可見的提高。
放學，大夥兒都出了教室，季然悠哉哉地坐著，今天輪到她打掃衛生。
正當她從座位上起身，臉色變了變。
糟糕！
她忘了告訴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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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季然穿上校服，在全身鏡照了照，褲腳照著原樣修改過，長度剛好到腳踝處。
第一天開學，季然有些迫不及待，穿過長長走廊，即便是早晨，路過的每間教室都可以聽見嬉皮打鬧聲。
來到高一（2）班，大多數同學都望著季然。
她坐上自己位置，餘光註意到她的同桌，安安靜靜地整理自己課本。
好乖。
這是季然對她的印象。
所以她要不要主動打招呼呢？畢竟是同桌，還要相處挺久的。
季然不是一個內向的人，但她也沒到達對一個不熟的人熱情的地步。
以至於她心裏糾結著，可是見對方似乎是內斂的性格，她還是主動吧：“早上好呀。”
話音剛落，早讀鈴聲就敲響。
目前還沒有課代表，班上就是安安靜靜的。
忽然，季然視線內出現一張紙條，是她同桌給她的。
字跡整潔清秀，和她本人一樣。
內容很簡單，就三個字：早上好。
結尾部分還有一個笑臉。
季然揚起嘴角，她突然覺得她的同學挺可愛的一人。
不過五分鐘，狄微進到教室就直接說了目的：選班幹部。
因為狄微想讓她們軍訓期間互相了解，所以除了班長以外，其餘的班幹都沒齊全。
但課代表是由各科老師來負責。
很多同學都積極舉手，然後輪流去臺上發言，再由底下的人投票選出。
輪到學習委員一職時，狄微視線投向季然，見她沒有參選，倒有些惋惜，雖然是自己意願，可她還忍不住點一點：“季然，你要不要競選？”
“老師，我不參加。”
季然對班幹部已經不感興趣，因為初中時就競選了團支書，對她而言很累。
狄微不好強迫人，她只好再次可惜地點了點頭。
班幹選完，早讀下課鈴也打響。
季然心思發散，也是這個空隙，學自行車的幾個畫面強行鉆進她的腦海。
而盛嘉良的那句話也不斷重覆著：“放心踩著，我在呢，別害怕，不會讓你摔”
然後，季然趴在桌面，眸子比活躍起來，嘴角克制的壓著。
直到她的同桌路悅輕輕戳了戳季然手臂，她才擡起頭：“怎麽啦？”
“我要去打水，要不要給你打？”
季然原本想說：不用。
轉念一想，她不該這樣讓腦子過於亢奮，得放松放松，免得待會兒的課聽不進，便改口道：“我和你一起去。”
前兩節課的知識簡單，班上同學都能接受，並且學以致用，對於老師給的課後作業也趁著課間十分鐘就給完成。
等到大課間，路悅邀請了季然：“季然，我們一起去操場？”
“好。”
雖然說都穿著校服，細心觀察，還是能分辨出新生。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熱情洋溢，聽著廣播放著《運動員進行曲》就不起勁，仿佛是向“刑場”靠近！
今天周一，是升旗儀式、國旗下講話等等。
站隊按照年級部站位，季然記得盛嘉良是高三（1）班，班上位置是第一個。
去操場方向有幾個，季然拉著路悅，指著靠近高三位置的二號門說：“我們走那邊吧，行嗎？”
路悅若有所思一笑，答應得很爽快：“行。”
一群藍白色的校服的少年站在綠色的草地。
季然心一上一下的，尤其是靠近操場時。
或許是季然運氣好，她一眼就瞄到最後一排的盛嘉良。
他單手插兜，低著頭，另一只手似乎是拿著東西，站姿風格和他人一個人樣，總是帶著慵懶氣息，和旁邊不著調的季讓形成差別。
季然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然後滿腦子都是：他會看見我嗎？說不定會看見呢？
她不敢抱希望，但是也充滿著希望。
那種不受控的小期待一點一點地發酵起來。
很快，盛嘉良擡起頭，見到了她。
倆人隔著距離對視著，盛嘉良向她挑著眉，立刻笑了笑，算是與她打聲招呼。
然而，等到了這回應，季然卻提著一口氣拉著路悅小跑。
到班上的位置，廣播背景音樂轉換為老師聲音，催促著各班級趕快排列整齊。
季然低頭看著自己腳尖，然後從鼻腔裏偷偷哼笑出聲。
大課間結束，站在太陽底下曬著，味道自然不會好到哪兒去。
還是一窩蜂的情況，季然被卷在裏面，她憋著氣，實在是受不了，才敢小小呼吸一下。
高一課程簡單，可速度也快，一個上午就不經意的結束，放學的鈴聲打響，季然快速收拾東西。
來找她的並不是季讓，而是盛嘉良。
季然有些意外，可眼裏的雀躍擋也擋不住。
過了幾秒，她收斂了表情，因為想到大課間時的舉動。所以現在季然懊惱了，她不應該作賊心虛的加快步伐。
這樣會不會讓盛嘉良覺得她是一個會對自己哥哥朋友產生好感的奇怪人？
為了不被盛嘉良追問她課間的舉止行為，季然主動找了個話題，語氣卻控制不住地上揚著：“我哥呢？”
“他先去食堂打飯。”話一落，盛嘉良提起季然的書包，“包給我。”
季然一頓，她擡頭，眼裏盡是疑惑。
盛嘉良沒覺得不適，反而漫不經心，就好像這樣的行為：“你哥不是都給你提包？”
哦。
好吧。
原來是按照她哥哥方式照顧她，季然有一點點失望，但她收回了視線，還是把書包遞給盛嘉良。
反正也是在照顧她，管他什麽原因！
“課間…”
聽到課間兩字，季然渾身一僵，巨大的心虛也向她籠罩。
腦海已經浮現各種問題。
你為什麽要從二號門進來？
是為了看誰？
……
思緒亂飄著，季然笑得緊張，甚至有些假，急急地打斷他：“課間我只是不小心路過，路過。”
路過幾字，季然說得格外重，生怕盛嘉良會漏聽。
聞言，盛嘉良楞了一楞，似是沒懂她在說什麽：“嗯？”
季然再次仰起頭，見盛嘉良並非是想說她心裏那個不能提的話。
瞬間覺得自己大意了，就不該先入為主，不過也不怪她，畢竟她心中一點兒都不坦蕩。
沈默幾秒，季然醞釀了一番，眼睫眨得有些快：“我意思是說我不太認路，走錯了。”
對，沒錯，這個理由非常合理。
她剛進校園，對路況不熟悉，而且每個教學樓都有走廊連接著，怎麽走都通。
盛嘉良挑眉，見到季然模樣有著欲蓋彌彰的認真，他輕笑了一聲。
本來是想問課間怎麽看見他就跑了，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可他提到課間兩字就急躁躁的。
不過也不奇怪，季讓也是如此，他習慣了。
盛嘉良眼尾微揚著，悠悠地和她說：“你們高一可以從三號門進操場。”
她們高一排在主席臺前面，所以從三號門進去方便。
季然抿了抿嘴，心裏說不上的覆雜，她並不想知道，或者是說她不想從盛嘉良口中知道。
因為盛嘉良告訴她，她就沒法兒從二號門進去操場了，也就沒了能借此看他的機會。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她只能認命般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大部隊一一進入食堂，熱氣騰騰的，吊頂上的大風扇都在用盡全力驅趕。
食堂有兩個樓層，一樓有十個窗口，每排都是長長隊伍。
二樓窗口少，主要以小炒為主，所以人沒一樓多。
“這兒。”
不大不小的聲音響起，季然視線順著望去，季讓向她們揮了揮手。
盛嘉良和季讓一排，季然則是坐在季讓對面。
桌面上三菜一湯：糖醋排骨、芹菜牛肉、香菇炒西蘭花和一道玉米冬瓜湯。
“嘖，忘拿筷子了。”
於是不耐自己後，便起身去窗口取。
季然：“……”
真做到一視同仁。
盛嘉良拿起可樂，屈起手指撥易拉環，氣泡呲一聲，給悶熱的空氣帶來一絲兒清爽。
然後盛嘉良便將季然面前的可樂交換。
季然沒想到他是給自己，她眼睫動了動，笑盈盈道：“謝謝。”
說罷，她雙手握著可樂罐上，咬著吸管。
可樂是熱乎的嗎？
好像又不是。
應該是她的錯覺吧！
就這樣開學一周，季然認識前後桌同學，只是沒改變的事：她們還是三劍客。
這也是季然所期望的，她並不希望有什麽改變。
到了周五，中午是沒有午休，一點半就開始上課。
可一點幾分時，教室就已坐滿學生，臉上神情異常激動。
誰能不期待周五放學的快樂！
路悅：“季然。”
“嗯？”
“我可以借你這本《暮光之城》看嗎？周期可能會有些長。”
季然桌上疊著三本書，其中一本就是《暮光之城》，她把這本書抽出來拿給路悅：“可以呀。”
路悅翻開書籍，很幹凈，但可以看出已被翻了很多遍，她一邊翻著，一邊說：“你好厲害呀，這個原版你都看完了。”
“我也是下了功夫的。”
季然回想她初中的時候因為看了電影想去買的書籍，然後告訴媽媽，媽媽沒反對她，但是前提條件必須得是原版。
為了能看得流暢，遇見不懂的單詞、語法，全部記錄下來，等第二天去問老師。
結果就是她的英文成績肉眼可見的提高。
放學，大夥兒都出了教室，季然悠哉哉地坐著，今天輪到她打掃衛生。
正當她從座位上起身，臉色變了變。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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