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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你欲求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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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你欲求不滿了。

把所有人都弄走,已經是兩天後的事。

那株食人花因為被晏燭要求把吃下去的人吐出來,鬧了好一陣脾氣,還是晏燭給它吃了很多靈草跟妖獸它才安分下來。

這天他起來後便拉著聞肅塵出門,準備把它送回原來的島上。

聞肅塵看他還困得迷迷糊糊的,本想讓他再睡會,自己去處理就行,但晏燭不肯。

“接下來又要有段時間見不到它了,去道個別。”晏燭說著往聞肅塵身上靠過去,“不然你背我去。”

聞肅塵立刻半蹲下,等晏燭爬到背上後將人背起來。

晏燭就這麽趴在他背上醒盹,等到了城外人才精神一點。

“小桃?”晏燭從聞肅塵肩上探出頭去,下巴擱在他肩上,看上去像只懶洋洋的貓,“你們在這做什麽?”

“城裏人好奇,老是跑來看。”晏之桃解釋道,“我們怕它偷偷吃人,就在這守著。”

晏燭聞言笑了笑:“做得挺好,回去吧。”

晏之桃聞言問道:“要送它走了嗎?”

晏燭點頭:“畢竟這麽大,占地方,還容易誤傷人。”

晏之桃跟它相處了幾天,這麽一聽還有點不舍:“以後還有機會見到它嗎?”

“它自己住在島上,你隨時能去作客。”晏燭好笑道,“你要是喜歡,我給你一株小的養著玩。”

他說著從聞肅塵背上下來,又在乾坤戒裏翻了翻,找出一個袋子來,從裏頭拿了一顆種子給她:“這個,種在盆裏就行,能長到小腿高吧,五天澆一次水,餵東西的時候記得什麽都餵點,不然會挑食,被咬了就抽它,抽懵了下次就不敢了。”

晏之桃連忙點頭,美滋滋地接過種子。

聞肅塵要去畫陣法,晏燭便趁這會過去跟食人花道別。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交代它回去後別再亂啃了,還告訴它自己有一座新島了,非常大,如果它乖乖的,以後說不定就住上去了。

食人花一聽立刻興奮地開始扭捏。

晏燭強調道:“不能亂吃東西,不然不給你住的!”

食人花扭著身子,也不知道聽到沒有。

晏燭又拿了幾棵靈草出來餵給它,等聞肅塵將陣法畫完後便退了出去。

陣法啟動,食人花瞬間被傳送走,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晏之桃跑過來,問他:“叔公,去吃東西嗎?”

晏燭搖搖頭:“你去吧,我在這呆會。”

晏之桃也沒多問,只說城門口的餛飩非常好吃,回去的時候記得試試,說完便跟其他人開開心心地走了。

晏燭便直接在地上坐下了。

聞肅塵回來時看見他這樣便皺起眉,連忙走過來,問道:“哪裏不舒服?”

晏燭搖頭:“就是想坐會,透透氣。”

聞肅塵便也跟著坐下了。

這裏就是一片草地,連花都沒幾朵,根本沒什麽好看的,但晏燭看上去好像心情很好。

聞肅塵稍想一下便明白了:“在想那天的事?”

晏燭點點頭,轉身往城門的方向指了指:“我當時就站在那,看到那麽多人,因為我的事跟別人打起來,那種感覺很奇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別人幫我出頭。”

聞肅塵道:“我也有。”

他在明心宗的時候也會罰那些對晏燭不敬的弟子。

“那不一樣。”晏燭道,“你那是執行門規。”

聞肅塵搖頭:“門規沒有那麽嚴。”

雖然不敬師長的確會受罰,但對晏燭不敬的弟子,他罰得比較重。

“那還是不一樣。”晏燭抱著腿想了想,解釋道,“就是,你做這件事的時候,還要扯個借口,他們沒有。”

聞肅塵便不說話了。

他作為代掌門,的確不能做那麽魯莽的事。

但他也明白晏燭的意思。

這種魯莽的感情更熱烈,也更打動人,就像一記敲在心裏的鐘,餘音繞梁久不散,就算過去許久再想起來,也會因為當時那種沖動的感動。

晏燭也更喜歡這種直白維護。

晏燭見他沈默,笑著靠過去,說:“我知道你做不到。”

聞肅塵蹙眉:“我……”

“不是說你不願意,是你性子如此。”晏燭道,“你很冷靜,這很好。”

晏燭就是想象都想象不出聞肅塵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樣子,他感覺聞肅塵無論遇到什麽事都能快速冷靜下來,然後思考最好的解決辦法,跟他在一起的確會少很多激情的時刻,但很安心。

那天晏盛雲其實也幾乎沒有出手,沒有跟其他人一樣喊打喊殺的,也沒有為他多說過什麽,只是作為後盾守著。

但晏燭依舊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疼愛。

也能感覺到聞肅塵對自己的感情。

“我們兩個有一個不冷靜的就夠了。”晏燭道,“這樣要是哪天我們掉下山崖了,才不會兩個人一起著急。”

聞肅塵聞言說道:“只是懸崖,隨時能上來。”

“說說嘛,要是掉進什麽不能飛的地方呢?”晏燭道,“話本裏都是這樣寫的,主角外出歷練,不小心掉下懸崖,在裏面發現寶藏跟秘籍。”

聞肅塵想了想,點頭道:“我會做好準備,方便應付。”

晏燭一聽有點無語,伸腳踢了他一下:“跟你開玩笑呢,別老這麽正經。”

說完,他就看見聞肅塵眼中浮起笑意,頓時明白他也是在逗自己玩,也跟著笑起來,湊過去將下巴搭到他膝上,跟只小狗似的看著他:“你比以前可愛多了。”

聞肅塵抿了一下唇。

晏燭看他這個反應,笑道:“不喜歡我這麽說?那……誇你帥?”

聞肅塵依舊沒吭聲,但晏燭能從他表情上的細微變化看出,他的確是喜歡的。

晏燭頓時笑了:“看不出你還挺臭美的。”

聞肅塵“嗯”了一聲。

居然認了。

晏燭頓時彎起眼,伸出手去在他臉上捏了一把,說:“嗯嗯,我小師兄最帥了。”

聞肅塵一頓,說:“我已經不是你師兄了。”

晏燭眨了眨眼,一臉天真地看著他:“那你希望我叫你什麽?”

聞肅塵便又不說話了。

他心裏倒是有想法,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晏燭本來還想再逗逗它,但看他紅著耳朵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了,撐著身子起來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夫君最帥了。”

說完,他就看見聞肅塵耳朵上的緋紅瞬間蔓延到兩頰,連眼睛也往旁轉了一些。

就是很可愛嘛。

晏燭這麽想著,但沒說出口,只是彎起眼,戳戳他的臉。

聞肅塵擡手將他的手拿開,輕聲道:“不鬧。”

晏燭乖巧地“哦”了一聲,說起別的事來:“等孩子出生了,我們帶他去看看大師姐吧。”

聞肅塵目光落回他身上:“真的?”

晏燭點點頭。

“想清楚了?”聞肅塵又確認道。

晏燭再次點頭。

“你說得對,人都是覆雜的。”晏燭斂了笑,垂下眼,“師姐是執事堂長老,因為我的事徇私重罰弟子本就做錯了,事後給那兩個弟子補償是她該做的,她那古板的性子做那些事,估計良心都在煎熬。她已經在盡力顧及我的感受了,但我卻生她的氣,針對了她那麽多年,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怨過我。”

聞肅塵搖頭:“師姐不曾怪過你,她說,你只是小孩心性。”

晏燭擡眼看他:“真的?”

聞肅塵點頭:“不止心性,行為也幼稚。”

晏燭頓時一窘。

每回師姐和他搭話,他要麽不說話不看她,要麽說些刺人的話,的確很幼稚。

聞肅塵又道:“師姐說,師娘從未教過你。”

晏燭點頭。

他娘的確沒有教過他要怎麽去化解矛盾。

有時候他也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但一想到那時受到的委屈,又不願意忍下,便只能那麽放著。

“其實現在想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晏燭道,“只是當時特別生氣,也特別委屈,想讓他們兩個徹底消失在我面前。”

但他不能那麽做,師姐也沒那麽做,所以他對師姐,多少也是有些遷怒在的。

再後來,又因為那件事將師姐徹底否定了,堅定地覺得師姐不好。

好像他如果承認了師姐其實對自己很好,就必須認下那次的事,忍下那時的委屈。

但這本就是兩回事。

“所以三師兄就這麽做。”聞肅塵道,“大師姐曾說,三師兄帶壞你。”

懷素容知道弟子冒犯晏燭後,都會立刻讓弟子從他面前“消失”,這種行為跟大師姐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晏燭有種自己的小心思被保護得很好的感覺,所以他一直對三師兄很好。

就算三師兄一直在暗戳戳糊弄他,他也假裝不知道,甚至還會告訴自己,師兄弟之間沒必要算得那麽清楚,三師兄是跟他感情好才這樣。

好像只要他戳穿了三師兄的心思,那三師兄就會變成一個壞人,他對自己的好也都變成了別有用心。

就連最親近的聞肅塵,他也不願意接受聞肅塵其實也會對自己說謊。

如果原諒他了,那就連他的錯誤也一起原諒,還要找一個他是為了自己好的借口。

但其實只是他不願意面對現實。

他不願意承認人是有兩面性的。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其實對娘是有恨的。

娘很疼他,也很愛他。

但那麽愛他、疼他的一個人,卻會在發病的時候變成惡鬼。

他害怕、怨恨那個惡鬼,但那個惡鬼是他娘。

他沒辦法把惡鬼和娘分開。

他沒辦法接受娘其實心底裏是對自己是有悔怨的。

後悔不該生下他。

怨恨他奪走她原本美好的人生。

晏燭沒辦法面對這個事實,所以他只能說服自己,娘發病的時候也是愛自己的,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但真的是那樣嗎?

晏燭不敢問,便一直不問,只是固執地日覆一日欺騙自己,直到今時今日,他終於願意面對了,卻也沒有機會問了。

“娘是愛我的,對嗎?”晏燭小聲開口,也不知道是在問聞肅塵,問自己,還是問那個再也不會回答的人。

“是。”聞肅塵答得毫不猶豫。

若是不愛,師娘也不會到生命最後一刻還在為晏燭打算。

晏燭聞言笑了,但很快又垮下臉:“她也恨我,對嗎?”

“不對。”聞肅塵依舊答得篤定,“若說恨,那也該是我,是師父,不是你。”

心魔這種東西,本就只是一個念頭。

當年師娘是在看見他的時生出的心魔,那一瞬間她肯定是恨的。

恨他這個像是來嘲笑她的“替代兒子”。

恨“毀”了她人生的晏燭。

更恨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但事後她冷靜下來,那些毫不講理的恨意便會褪去,只是心魔已生,師娘可以不恨晏燭,可以不恨他,卻無法不恨自己的丈夫。

她無法徹底放下,又逃不掉,反擊不了,所以一直在被那一瞬間的不甘和恨意支配,但這不妨礙她愛晏燭。

“師娘或許後悔過。”聞肅塵道。

說到底,她不是後悔生下晏燭。

她是後悔看錯了人,選錯了路。

但對晏燭做那些事,她肯定也很後悔。

“她後來肯定也很後悔。”聞肅塵又道。

晏燭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低頭在他膝上蹭了蹭發熱的眼眶,小聲道:“舅舅說過兩天就是好日子,讓娘入土為安。”

聞肅塵應了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你也可以了了心事。”

晏燭點點頭,沒再出聲。

但聞肅塵能感覺到膝上的濕意。

他沒有勸,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拍著晏燭的背。

他知道晏燭現在肯定很難受。

就算心裏其實很清楚,但要接受自己和娘親對彼此的怨恨依然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比起以前那樣憋著,哭出來反而舒服一些。

好在只是那麽一會,晏燭便恢覆了。

他坐起身,擡手揉了揉眼睛。

“不難受了?”聞肅塵問道。

晏燭搖頭:“有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

如果是以前,他想起這些,肯定會難受得不行,但現在有聞肅塵在,有舅舅跟桃子,還有肚子裏的小家夥,他已經沒有那麽痛苦了。

聞肅塵揉了揉他的頭發。

晏燭見狀笑道:“你安慰人還是那麽爛。”

聞肅塵聞言眼中泛起淺笑:“你教我。”

晏燭便朝他撅了一下嘴。

聞肅塵眸光一動,低下頭去,在晏燭眉心落了個吻。

晏燭剛想說他笨,就感覺眼睛被親了一下。

他笑起來,立刻擡起頭想迎聞肅塵的吻,但唇還沒碰到,就聽見有人叫了他一聲:“晏燭!”

兩人臉頓時都垮了下去。

再看打斷他們的人,發現不認識,更不開心了。

那人來勢洶洶的,一副要跟晏燭同歸於盡的表情,聞肅塵便將晏燭往身後藏了藏,淡聲開口:“有事?”

看見聞肅塵,那人才緊急停住腳步,臉上的氣憤變成了憤恨。

他瞪著晏燭,質問道:“我們已經付了錢,你為什麽還要害我師弟?!”

晏燭被說得一頭霧水:“你師弟又是誰?”

他報了個名字。

晏燭沈默了。

不認識。

“你確定沒找錯人?”晏燭奇怪道,“還是你師弟陷害我?”

對面聞言更氣了:“我師弟從這裏離開沒多久忽然就昏倒了,全身靈力衰竭,到現在還沒醒,不是你是誰?!”

晏燭聞言皺起眉:“我針對你師弟圖什麽?而且只有他一個人有這個情況吧?”

那人見晏燭表情語氣均不似作假,也猶豫了:“另外兩人的確沒事。”

“別是什麽病吧。”晏燭道,“要不你把人帶過來。”

那人卻警惕起來:“你要做什麽?”

“看看啊。”晏燭沒好氣道,“應雲仙就在鳳山,你們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他?”

那人還是猶豫。

晏燭無語:“你慢慢想吧。”

他說著拍拍聞肅塵,撐著他的肩膀站起來準備回去了。

那人見狀連忙道:“我現在帶他過來!”

“自己帶著人去找。”晏燭說著往回走,還拉著聞肅塵去吃了晏之桃說的很好吃的餛飩。

那些人正是著急的時候,晏燭還沒到家,他們又不敢貿然打攪,只能在門口等著了,晏燭回來後看見,只能先帶著人去找應雲仙。

應雲仙其實是出了名的難請,但他最近心情好,加上閑著沒事,聽說有病人就出來看看了。

一看見人,便撇了一下嘴:“沒靈力了,休息一會就好,那麽著急做什麽?”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搭上病人的手腕,眉心便蹙了起來,“他這樣多久了?”

帶他來的人立刻答道:“三天了。”

應雲仙又問:“在那之前有什麽不對的嗎?”

那人又想了想,點點頭:“有!他說靈力少了很多,我們當時都以為是那花搞的鬼。”

晏燭立刻道:“你可別冤枉我。”

“的確跟食人花沒關系。”應雲仙道,“他這情況更像是中了招,你們不如好好想想,回去的時候有沒有碰上什麽人或事。”

他一邊說一邊就開始脫病人衣服,聞肅塵見狀也過去幫忙,在看到對方背部時,兩人都同時皺起眉。

晏燭一看也跟著探了個腦袋過去:“什麽什麽?”

就見那人背上有一個紅色的印記,像動物,又像文字。

“這是什麽?”晏燭好奇道。

“附靈印。”聞肅塵解釋道,“邪術。”

“是一種能將死靈或獸靈附在人身上的邪術。”應雲仙解釋道,“他運氣好,術法失敗了,不然現在就不是這樣了。”

晏燭沒懂:“死靈我還理解,獸靈?”

“好控制。”應雲仙道,“這個法子不是你想的那種讓人能把人的魂替換掉,而是一體雙魂,通過跟獸魂結契,來控制人。”

晏燭驚了:“還有這種術法?”

應雲仙點頭:“人使壞的時候,點子多到你想象不到,這種邪術最麻煩的,是成功後獸魂會跟人魂有一定程度的融合,如果要徹底分離,代價慘重。”

聞肅塵道:“這種邪術難成,已經很多年沒出現過了。”

晏燭指著昏迷的人:“這不就有個失敗的。”他說著頓了一下,又問道,“這種術法有辦法趁人不註意下嗎?”

聞肅塵點頭:“需要媒介,媒介越齊全,越容易。”

晏燭了然:“所以他很可能是媒介不夠才失敗的。”

“可能。”聞肅塵道,“頭發、血、指甲等等,都可以。”

雖然都是身上的東西,但有心去弄,人又不設防,那還是挺容易弄到的。

晏燭皺眉想了想:“那要去查查嗎?要是還有別人中招了,到時候都賴我怎麽辦?”

聞肅塵點頭:“我去和舅舅說。”

晏燭點頭,又湊上去小聲問道:“如果真的有人在幹這種壞事,我是不是也要小心點,這能防嗎?”

聞肅塵無奈,擡手撈過晏燭的發帶遞到他面前,也沒多解釋就走了。

晏燭拿起來看了看,才發現上面刻了陣法。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大到衣服小到發帶飾品,幾乎都專門找人定做的,上面刻了陣法,一般人也傷不到他。只是他穿習慣了,一直沒註意到,現在再一提……晏燭看那病人的眼神頓時帶上了一點同情。

他在乾坤戒裏翻了翻,翻出一瓶靈藥來,倒了一顆遞給應雲仙:“給他吃吧。”

應雲仙拿過來聞了聞,一楞:“這是毒藥。”

晏燭也楞了一下,連忙拿回來,重新拿了一個瓶子長得一樣的,倒出來一顆給他:“這個呢?”

應雲仙聞了聞,這才點頭:“蜉蝣葉煉的靈氣丹,你怎麽有這個?”

“三師兄給的。”晏燭解釋道,“他之前說想做一批靈氣丹,什麽價位的都想做點,我就把合適的材料都給他準備了,他做完分了我一些,這個是最貴的。”

應雲仙點頭,將丹藥餵人吃下,說:“他的靈力還在不斷流失,這只能緩解他的痛苦,還是得把術解了。”

“那得等小師兄回來再說了。”晏燭說著,看向守著的人,“你們也不要在這礙事了,回去吧。”

那兩人聞言有點猶豫。

晏燭提醒他們:“這裏是晏家,你們想留下,自己去跟我舅舅說。”

兩人聞言都有點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晏燭則回了房間,把他的丹藥都拿出來放在桌上。

聞肅塵進屋就看見一桌子藥,皺了一下眉:“怎麽了?”

“在收拾。”晏燭解釋道,“乾坤戒裏面太亂了,剛剛給雲仙拿藥還拿錯了。”

聞肅塵便走過去看了一眼,問道:“想怎麽收拾?”

“不知道。”晏燭抿了一下唇,“本來想分門別類放好,但是有些不好分,我就先放著。”

他說著劃了幾條線給聞肅塵看自己的分區。

聞肅塵看完也沈默了,無奈道:“按用處分仔細些,記住位置就行。”

“我怕我搞混。”晏燭老實道。

聞肅塵道:“用完放回原位就不會。”

晏燭:“……”

他想了想自己用完東西隨手一丟的習慣,沈默片刻擡手往桌上一掃。

所有的罐子瞬間又堆回了乾坤戒。

聞肅塵只好問道:“我幫你?”

晏燭搖頭:“還不是會弄混。”

聞肅塵道:“十日幫你收拾一次。”

晏燭思考了一下,覺得也行,點頭答應了:“那你慢慢收拾。”

聞肅塵應下了,走到晏燭跟前,說:“繼續剛剛的事?”

晏燭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事?”

聞肅塵擡手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晏燭聞言眼睛一彎:“怎麽還惦記著。”

聞肅塵“嗯”了一聲:“最近很少。”

晏燭眼睛更彎了:“你欲求不滿了。”

聞肅塵搖頭:“沒到……那個地步。”

他說著就要低頭,但晏燭偏頭躲開了,只讓那個吻落在臉上,說:“不說明白不給親。”

聞肅塵只好道:“只是想親你。”

說完也不等晏燭回答,便捏過他的下巴,再次低頭,重重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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