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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最過分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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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最過分的一次!

聞肅塵沒想到晏燭會先提起這件事,頓時楞住。

過了好一會,他才伸手握住晏燭拿藥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怕他忽然反悔吞了似的。

“你說真的?”聞肅塵問道,“你願意留下?”

晏燭沒有回答,而是問他:“你想嗎?”

聞肅塵立刻點頭。

他想,他當然想,想得快瘋了。

當初知道晏燭懷孕的時候,他不知道多開心,盡管晏燭那時根本沒想留下這個孩子,他還是很開心。

他甚至幻想過他跟晏燭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模樣像他,或者像晏燭。

性格呢?都說孩子的性格會受到父母影響,他和晏燭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性格?開朗的?冷靜的?會聰明嗎?還是個小笨蛋?

這種未知讓他生出無限的期待跟喜悅,同時又墜入難以逃脫的痛苦深淵。

因為晏燭不願意留下。

他想勸,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想和晏燭分享這種期待,但又怕晏燭反感。

他其實不喜歡小孩,因為小孩難以溝通,沒有邏輯,無法理解。

但如果是他跟晏燭的,他又覺得一定會很可愛。

他到現在還能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見到晏燭時的事,那時候晏燭只有四歲,矮矮的,手小小的,腳也小小的,只有眼睛很大,看著人時會還會把眼睛瞪得圓溜溜,粉雕玉琢的看上去就像畫中走出來的神仙娃娃。

如果孩子長得像晏燭,那一定也很可愛。

他會把世界上所有的珍寶都找來,送給他們兩個。

但不可能。

這種幻想越多,他就越是感覺到痛苦。

他不是沒想過一些別的手段。

比如和晏燭做一些交易,又或者幹脆強迫他。

但只是冒出這種念頭,他都覺得自己十惡不赦。

他怎麽能做晏燭討厭的事?怎麽能傷害晏燭?那樣的話……他跟師父有什麽區別?

他只能克制著那種渴望,然後用阿福的身份在晏燭身旁打打邊鼓,盡管效果微乎其微。

但是晏燭現在問他想留下孩子。

“想。”聞肅塵將額頭抵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語氣聽上去是前所未有的虔誠,“小燭,留下他吧。”

晏燭依舊沒有回答,而是道:“那你為什麽給我和離書?”

聞肅塵一僵。

晏燭立刻道:“不要騙我。”

“強扭的瓜不甜。”聞肅塵輕聲道,“但我不知道怎麽做,我不甘心。”

他不知道要怎麽溫和地說服晏燭,怎麽哄晏燭,他唯一拿得出來的手段只有那些,都是用來對付敵人的。

或者……和師父學的。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會讓晏燭痛苦,讓晏燭想到師娘,想到師父。

可讓他放棄,他也不願。

所以才一邊做著傷害晏燭的事,一邊祈禱晏燭不要生他的氣。

但晏燭怎麽可能不生氣?所以他選擇了逃避。

只是那晚之後,他忽然意識到他想要的不是那個孩子。

他想要的是晏燭。

一直都是晏燭。

但他做的事,卻在將晏燭越推越遠。

他不敢再面對晏燭,所以他留下和離書,希望晏燭能明白他的心意,希望晏燭能去做自己喜歡的、開心的事。

但有些話,不是一封和離書就能傳達的。

“小燭,對不起。”聞肅塵道。

晏燭聞言神色也柔和下來。

他低下頭,小聲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要是知道我想過不要他,會討厭我嗎?”

聞肅塵立刻搖頭,他擡眼看著晏燭,說:“你在為他負責。”

晏燭眼眶一熱,忍不住用力眨了幾下眼。

他不想為自己的選擇辯解,但聽見聞肅塵這麽說,他還是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我沒有照顧過小孩。”晏燭又說,“小孩子又不像靈植,只要澆點水,松松土就能茁壯長大。”

“我去學。”聞肅塵道,“你都可以交給我。”

晏燭便不說話了。

他還在猶豫。

他不願意,最大原因還是因為他爹娘的原因。

他怕聞肅塵變成爹,自己也變成娘。

如果抹去這個原因,那他還想要這個孩子嗎?

晏燭不知道。

雖然幫應雲仙種過孕果,但他從來沒想過跟聞肅塵要個孩子,所以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思考。

這讓他不安。

但聞肅塵說,都交給他。

晏燭抿起唇,小聲嘟囔道:“是你逼我的。”

聞肅塵正想搖頭,就見晏燭皺著眉,嘴角緊繃著,看上去像在忍耐什麽,但兩頰的緋紅一路燒到耳朵,又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他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嗯”了一聲。

因為沒底氣,這聲應得極輕,輕到晏燭不仔細聽都聽不清楚。

但他還是跟著“嗯”了一聲。

聞肅塵一楞:“你答應了?”

晏燭乜了他一眼,沒回答。

聞肅塵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他手中的瓶子往回抽。

起初怕晏燭反悔,他的力氣用得很小,但在察覺了晏燭根本沒抓緊後,便加大了力道,將那瓶藥緊緊抓進自己手裏,生怕再落到晏燭手裏。

晏燭自然沒再去搶,只是依舊僵著身子偏著頭,不去看聞肅塵的臉,看上去倒真有幾分被強迫的味道。

但聞肅塵唇角還是忍不住挑了起來。

他不敢去抱晏燭,便將臉埋到他膝上,很小聲地說:“謝謝。”

晏燭聞言轉回頭,說:“你以後要是做錯事,我隨時都會反悔。”

聞肅塵搖頭。

晏燭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聞肅塵這才擡起頭來,唇角翹著罕見的弧度,雖然看上去還是有點冷,但晏燭卻能看得出他眼中的笑意。

晏燭看得有些心軟,聲音也放緩了一些:“真那麽高興?”

聞肅塵點頭。

晏燭聞言又問道:“這算你這輩子最開心的事了?”

聞肅塵搖頭:“是我最開心的時刻。”

晏燭挑眉:“那你最開心的是什麽事?”

聞肅塵毫不猶豫答道:“你。”

晏燭想了想:“所以成親的時候並不開心?”

聞肅塵沒有反駁,也不敢看晏燭。

當年他不過是遵從師娘遺願應下這門親事,小師弟的確可愛,但對那時候的他來說,成親並不是一件多重要的事,娶晏燭於他而言更像是一個任務。

會多一份責任,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麽了。

所以談不上高興,也不能說不高興。

只是他再怎麽不懂哄人,也知道這種話肯定不能當著本人的面說。

不過晏燭並沒有因為這件事不高興,這些事他早就知道了,當年他嫁給聞肅塵時也是差不多的心境,自然也能明白他。

但他的確有點好奇聞肅塵是什麽時候動的心思。

於是他便這麽問了。

聞肅塵聞言想了想,只說:“很早。”

但具體有多早,早到什麽時候,他自己就說不出來了。

兩人剛成親時並不多熟,擔心小師弟誤會自己有非分之想,他還特地外出歷練了很長一段時間,回來也沒敢第一時間去見他,而是呆在明心殿處理事情。

但呆了沒幾天,小師弟就來找他了。

那時候的晏燭一直跟著師娘生活在葳蕤峰上,鮮少見人,所以性子怕生又靦腆,加上跟門派中的誰都不熟悉,所以到了明心殿也只是遠遠地站著,偷偷摸摸地看著,等著。

而聞肅塵那時候修為也不算高,雖說能放出神識,但明心宗人多且雜,他也沒辦法將人都分清,還是醉袖化了形,悄默默從桌子底下拉他衣服,聲音細細地朝他喊“小燭”他才知道的。

他順著醉袖指的方向看去,然後發現了晏燭。

他讓晏燭走近,但晏燭不肯,他便自己過去了,然後就聽見晏燭很小聲地問他:“小師兄,你是不是不想成親?”

聞肅塵便搖了搖頭。

晏燭又用更小的聲音問他:“那為什麽不回去?”

他看上去太委屈,委屈得聞肅塵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個娶到人就不上心的渣男,於是他答應晏燭,等這邊的事處理完了就回去。

但明心宗事多,他那天忙到夜半才回,怕吵醒晏燭,他幾乎是溜進去的,結果卻發現晏燭捧著一本書在看,手邊還有個和醉袖差不多的小人拿著一支筆在紙上塗塗畫畫。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過去打了聲招呼。

然後晏燭就回去睡了。

之後經常如此,當時聞肅塵以為晏燭是為了等自己,還特地跟他說過不用,但晏燭卻很堅持,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次和師姐一起出門辦事,回程時他提了一嘴,師姐和他說:“可能他是害怕吧。”

聞肅塵鮮少有這種情緒,他不太能感同身受,但也能大致明白師姐的意思。

晏燭和師娘在葳蕤峰生活了百年,那裏幾乎是他的全部,師娘走後,他一個人住在那,會思念,也會害怕自己一個人,所以才會等他回去。

聞肅塵不知道要怎麽解決這個問題,他只能請教師姐,師姐說或許可以換個住處。

回去後聞肅塵便問晏燭,想不想換個住處。

晏燭答應了。

聞肅塵便將自己之前在的焚雪峰的小屋拆了,重新建了一座新的宮殿。

他本想將葳蕤峰那座留下,做幾個寄靈人偶看著,好讓晏燭隨時能回去住。畢竟那是晏燭和師娘的回憶,對他來說應該很重要,但晏燭沒有留下。

把該搬的東西都搬走後,晏燭一把火燒了那個住處。

他甚至沒在那看著,好像點著的不是生活了百年的住處,只是他寫壞的一張字帖。

那時候聞肅塵就意識到小師弟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第一次踏進焚雪峰的宮殿時,晏燭還很拘謹,聞肅塵問他有什麽地方要改,晏燭只搖頭說沒有。

但聞肅塵看得出,晏燭不太喜歡那裏,但他也沒多問,他想可能過些時日就好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住了一段時間後,晏燭也的確開始變得活潑,會開始動屋裏的裝修,也會試著跟他說兩句話。

最重要的是他不會再半夜守著他回去再睡,只有很偶爾的時候,聞肅塵回去的時候會碰巧撿到一個看書看到睡著直接趴在桌上的人。

撿到兩次後,他也養成了在門派時盡量回去的習慣,反正事情能帶回去處理,但晏燭那麽睡著說不定會生病。

再後來,或許是相處久了,晏燭對他熟悉了,會開始開口跟他要東西。

但不是什麽天材地寶,而是各種水土。

知道他會到處跑,晏燭拜托他幫忙收集當地的水土,早期還需要他帶著梨花一起去,後來隨著晏燭境界高了,醉袖便能代替梨花,用自己的劍身做媒介,將接觸到的水土送到梨花手裏。

每次晏燭拿到新的水土都會很開心,種出了罕見的靈果也會很開心地分享給他。

那時候的晏燭就很可愛。

但什麽時候動心思的,聞肅塵不清楚。

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生了慾。

“那是在那件事之前,還是之後?”晏燭問他。

聞肅塵道:“之前。”

晏燭“噢”了一聲,又有些不自在起來。

先前聞肅塵混蛋的時候他能氣勢洶洶跟他吵,但現在兩人和好了,他反而不知道該做點什麽了。

想了一會,他從乾坤戒中拿出當初給聞肅塵簽的和離書,說:“如果我們要養孩子,是不是就不能和離了。”

聞肅塵看他要去拆信,連忙伸手按住,解釋道:“你怎麽想都好。”

晏燭楞了一下,有點沒明白聞肅塵的意思。

聞肅塵道:“留著。”

晏燭又想了想,也明白過來。

如果將來聞肅塵真的做錯事了,他也能像這次一樣拿著和離書走掉,這也算聞肅塵給他的保證書。

想到這,晏燭心裏更軟,說話的聲音也帶了一點甜滋滋的味道:“那我留著。”他說著把和離書放回乾坤戒,又忍不住問聞肅塵,“你這樣,就不怕以後自己反悔嗎?”

畢竟人都是多變的。

聞肅塵搖頭,想了一會,他說:“我是石頭。”

雖然晏燭罵他是木頭,但他其實比木頭更笨,是一塊難以改變的石頭,這麽多年了,也只有晏燭給他打磨出了一點形狀來。

以後如果他再繼續改變,那也一定是想變成晏燭喜歡的樣子。

晏燭聽見他這麽說,眼睛就忍不住彎了起來。

他想說聞肅塵對他真好,但一看聞肅塵低著頭一副任他差遣的姿態,晏燭又覺得這種好話太便宜他了,甚至想說點過分的。

他什麽時候有這種奇怪的愛好了。

晏燭疑惑。

晏燭不解。

晏燭看了一眼聞肅塵看著自己那雙毫不掩飾喜悅的眼神,又開始理解自己了。

看見狗狗搖尾巴,誰不想丟個球讓它去追呢?

以前不想,只是因為聞肅塵以前總是裝模作樣。

誰要跟石頭玩。

晏燭頓時理直氣壯起來。

他看著聞肅塵,問道:“那你以前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嗎?”

聞肅塵楞了一下,皺著眉思索了幾息,旋即似乎明白什麽,連忙搖頭:“我從不去那些地方。”

這回輪到晏燭楞了。

他以前沒跟人一起出去歷練過,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聞肅塵在說什麽,但他也看過不少書,很快就明白過來,挑了一下眉:“你的意思是別人去?”

聞肅塵遲疑道:“一部分。”

修道也不是把欲望修沒了,因而還是會有一些燈紅酒綠的場所。

在那邊的,大部分是爐鼎體制,自己修煉難以寸進,又沒有道侶,便幹脆到煙花地去,又能賺錢又能漲修為。

還有一部分,幹脆就是修習這種功法的,譬如合歡宗弟子,都靠與人交歡來修行,與其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頭找人,倒不如讓人自己找上門。

聞肅塵自然知道這些,以前和門中的師兄弟一起去歷練,他們也會拉著他去,但他從未踏足,後來他開始自己修煉,就更沒可能了。

聽他解釋,晏燭勉強滿意。

想了想,又問道:“那你以前有沒有騙過我?”

這回聞肅塵沒有回答了,甚至不敢看他。

晏燭頓時瞇起眼。

看來是有了。

他立刻坐直,擺出審犯人的姿態來:“老實交代。”

聞肅塵抿了一下唇,沒有立刻答話,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晏燭眼睛頓時瞪圓了:“還不止一件?!”

聞肅塵依舊不作聲,但眼神閃爍,甚至飄忽。

“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晏燭不可置信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不會騙人的。”

所以才會聞肅塵說什麽他信什麽,結果……?

但要晏燭回想聞肅塵可能在什麽地方騙他了,他又實在想不出來。

因為他是真的相信聞肅塵說的每一句話。

最最重要的是,聞肅塵這人說什麽都是一副認真的死人臉,很有說服力,就算他有一天跟晏燭說自己其實是個女人晏燭估計都會相信他。

結果這個人居然辜負他的信任!!

聞肅塵立刻認錯:“對不起。”

“你對不起什麽?你做錯什麽事都沒交代。”晏燭氣道,“你一共騙過我多少事?”

聞肅塵又不作聲。

晏燭也不知道他是不敢說,還是太多了數不過來,皺眉道:“那你就說說最過分的一次!”

聞肅塵抿起唇,皺著眉依舊沒答,也不知是在思考還是在糾結。

晏燭威脅道:“你想清楚,這才第一天。”

“你……不要生氣。”聞肅塵道。

晏燭眉心這才松開些許:“那得看你騙我的是什麽了。”

聞肅塵遲疑了一下,說:“當初那盆花,我是認得的。”

晏燭皺眉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花是指什麽,表情一點點僵住了。

他跟聞肅塵的第一次,並不是水到渠成,而是因為一次意外。

而意外的始作俑者,是祁然音。

有一次祁然音忽然來找他,給了他一把種子,想讓他幫忙種起來。

據他說,那花是他費了老大力氣才跟魅族買來的,香味安神,放在寢室中能得一晚好眠,就算做夢,也不會做噩夢,還讓晏燭留一盆在自己屋裏。

那時他跟祁然音認識很多年了,知道他不會坑自己,也就答應了下來。

魅族是妖族。

魅,即魅惑。

這一族的人擅長蠱惑人心,境界高的魅族還能入夢,是一個有著厲害天賦但戰鬥力並不強所以比較低調的種族。

晏燭當時對他們也很感興趣,所以培育得很用心,還特地拜托聞肅塵去妖界幫他跑一趟,取了合適的水土來。

後來那花結苞了,會散發很清淡的幽香,的確是安神的好東西,他還提過要給聞肅塵一盆,放在明心殿,只是被拒絕了。

但他忘了,魅族還有另一個分支——魅魔。

而祁然音沒有跟他說,賣給他種子的就是一個魅魔,也沒跟他說這種花只在每年七夕時盛開,盛開時的花粉會變成催情的藥。

而他跟聞肅塵當時雙雙中招。

晏燭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回憶那時的事。

那天聞肅塵難得提早回來,說是弟子們都去過節了,門中無事,還陪他喝了兩杯酒。

晏燭越喝越熱,到後面人就開始迷迷糊糊地往聞肅塵懷裏蹭,結果蹭到了一個同樣全身滾燙的大火爐。

之後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他們兩人都是滾燙又青澀,聞肅塵懂得不多,全靠本能在做,第一次時做得又急又狠,晏燭當時也是又疼又慡,一邊覺得這事挺好的一邊又擔心自己會死在床上。

那是聞肅塵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床上不那麽規矩。

第二次開始他就收斂了些,晏燭的體驗比第一次要好上許多。

然後就是第二次,第三次。

那花盛開多久,他們就在床上呆了多久,次數多了,聞肅塵甚至都摸索出了經驗,折騰得晏燭受不了了連連求饒。

求饒完,休息過了,花香勾起他剛落下去的慾望,晏燭便又跟條撒嬌的小蛇似的纏上去。

那幾天兩人不知做了多少次,到後面晏燭各方各面都有些不支了,聞肅塵還餵他吃了丹藥。

等花期過了,他身上幾乎沒一處好皮肉,就這樣還要裹著衣服狼狽地跟聞肅塵道歉,說他不清楚那花居然是這種效用,連累了聞肅塵。

聞肅塵當時還是板著一張死人臉,說不是晏燭的錯,說得晏燭羞愧不已。

他當時還覺得聞肅塵真好,體貼他沒有怪他。

敢情這人早就知道那花開會發生什麽!

難怪特地提前回來!難怪說不是他的錯!!

而且聞肅塵後來在床上的表現太過正常,以至於他一直以為那次發生的事是因為那花粉太厲害,才會導致聞肅塵完全變了個人。

現在想想,以聞肅塵的修為,根本不可能被那花粉搞得失了理性。

他本來就是那麽一個人!!

這混蛋居然還把這件事死死瞞著,讓他莫名其妙背了那麽多年鍋!甚至和離前他還在愧疚是自己拖聞肅塵下水!!

結果從頭到尾都是這個人算計好的!

“聞肅塵!”晏燭氣得要炸了,拎著他的耳朵朝他吼,“我要跟你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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