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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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蕭玘滿臉震驚。
徐芝蘭問：“你以前的書院沒有嗎？”
蕭玘很不爽：“當然沒有！”
徐芝蘭不說話了，兩個人走在林間小道中，耳邊除了腳步聲就只有風吹樹梢發出來的沙沙聲。
良久後，蕭玘突然驚恐的問：“兩個男人舉止親密是不是就有這個傾向？”
徐芝蘭輕輕啊的一聲，滿臉茫然，不知道蕭玘突然問這一句是什麽意思。
“我，我不幹凈了！”蕭玘悲憤欲絕。
徐芝蘭人都懵了：“你不幹凈了？”
蕭玘很崩潰，很憤怒：“娘希匹，他說比大小我才給他看的！”
徐芝蘭驀地握緊了拳，聲音有些顫抖：“你沒被摸吧？”
“他倒是想，被我拒絕了。”蕭玘聲音低了些：“我可是正經人，只給媳婦摸的。”
徐芝蘭隨之放松下來，接著又在心裏自嘲，自己有什麽資格生氣呢。
徐芝蘭輕聲問：“你很反感男人相戀？”
“我從來沒有反感過男子相戀。”蕭玘嚴肅道：“但我要為我未來的媳婦守身如玉，所以季明瑞不行。”
蕭玘面皮發燙，哼了一聲，語氣傲嬌：“我以後可是要做個好丈夫，所以除了我媳婦，我誰也不給碰。”
徐芝蘭心裏突然湧上一股澀意，很是羨慕他未來的妻子。
蕭玘：“我也不是很在乎未來的和我攜手終老的那個人是是男是女，只要我們兩心相悅就好。但是，”
蕭玘咬牙，很是憋屈：“我不喜歡上來就扒我褲子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年命犯太歲，一個兩個的，不是覬覦他前面，就是覬覦他後面。
聽到蕭玘說男女都可以，徐芝蘭呼吸滯了幾秒，既然男女都可以，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有機會？
蕭玘自言自語：“季明瑞肯定不行，他對待感情太輕浮了，我討厭他這種對待感情不忠的人。”
徐芝蘭：“你喜歡感情忠貞的人。”
蕭玘瞥他一眼：“忠貞之人誰不喜歡？”
蕭玘看呆頭呆腦的模樣，沖他擠眉弄眼，“說說你有沒有心上人？”
徐芝蘭垂眸：“有的。”
“還真有啊？”蕭玘興致勃勃的問他。“說來聽聽，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徐芝蘭笑容羞澀：“不是千金小姐。”
蕭玘：“能被你看中的人，就算不是千金小姐，也一定有其他特殊之處。”
徐芝蘭看著他輕聲道：“他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我心悅他。”
“那他知道你喜歡她嗎？”
“應當是不知道的。”
蕭玘嘖了一聲，恨鐵不成鋼：“那你抓緊告訴她呀。你不說她怎麽知道呢？女子過了及笄之年就會有媒婆上門問親了，到時候人家姑娘琵琶別抱，你哭都來不及。”
徐芝蘭很是羞愧：“某身無長處，不敢唐突。”
“勇敢點，怕啥呀！說不定人家也剛好喜歡你呢。”蕭玘慫恿他：“過些日子就是乞巧節了，那天正好沐修假，到時候我幫你約她出來？”
徐芝蘭連忙擺手：“不不不，會嚇到你的！”
“嚇到我？看你緊張的嘴都瓢了。”蕭玘很是嫌棄。
一不留神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徐芝蘭很是緊張。
好在蕭玘被周圍陌生的景色吸引了註意力，他說：“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腳下原本平整的鵝卵石小路變成了崎嶇不平的山路，濃蔭如蓋的草木將本就微茫的夕陽遮掩的嚴嚴實實。
“走這麽遠了？”徐芝蘭回頭去看來時的路，道：“快到西山了。”
蕭玘：“聽說西山有處泉眼，冬暖夏涼，咱們過去看看？”
徐芝蘭揉揉腿，道：“我們只顧著說話，把路走亂了，泉眼那邊有條平坦的小路，一會兒我們直接從那裏回去。”
兩人又走了段路，蕭玘耳朵靈敏，先聽到瀯瀯之聲從遠處傳來。
“到了！”
蕭玘撥開面前的遮掩物，在清冷的月光下一眼就看到泉水旁的石頭上擺放整齊衣物。
蕭玘和徐芝蘭說：“還有人在這兒洗澡呢，走，咱們過去瞧瞧。”
徐芝蘭覺得這樣不好。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阻止，蕭玘就已經走過去了。
“艹！”蕭玘大叫一聲，恨不得再次戳瞎自己的雙目！
“怎麽是你們！”
季明瑞泡在水裏，開心的發出邀請：“一起洗洗？”
“滾啊！”蕭玘咒罵：“你怎麽這麽陰魂不散！”
季明瑞擺動胳膊劃到銅錢身邊，掐起銅錢的下巴吻了上去。
“凡事講究先後順序，不是你們突然出現打斷我們親熱的嗎？”季明瑞挑釁的說，“該我說你們陰魂不散才對。”
季明瑞把手放在銅錢飽滿的胸肌上，占理不饒人：“不願意加入就快滾，我可沒有被人窺視的癖好。”
蕭玘噎住。
徐芝蘭拽他袖子，勸他：“等下次他們走了咱們在來。”
蕭玘順著徐芝蘭的力道離開，邊走邊冷笑：“不來了，這池子染了他的□□，我嫌臟。”
這話聽的季明瑞很不爽：“嫌我臟？你旁邊那個就幹凈了？你讓他撅起來，說不定他流的比這池子水還多呢。”
蕭玘掙脫徐芝蘭的手，回頭吊著眼角看仇人：“心臟看什麽都臟。我和徐芝蘭清清白白，可不想你，見了人就往上貼！”
季明瑞也被罵火了：“你放屁。”
“你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你敢發誓，徐芝蘭敢發誓嗎？說你躺在他床上的時候他對你沒想法。”季明瑞現在很不爽，香噴噴的肉都到了嘴邊突然被人打斷。
抱著我不好過你也別好過的想法，季明瑞直接戳穿徐芝蘭：“徐芝蘭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背地裏對蕭玘垂涎三尺。”
“我……”徐芝蘭無言以對。
蕭玘罵罵咧咧：“你少挑撥離間，那是我家的小廝，你給我還回來！”
“你家的小廝？”季明瑞哈哈大笑：“銅錢，告訴他，現在誰才是你的主人。”
銅錢微笑：“蕭少爺，季世子已經派人去貴府把我的賣身契買回來了，我現在的主人只有季世子一個。”
“聽到了沒？”季明瑞很是得意，一字一句的說：“他現在是我的仆人，你管不著。”
蕭玘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指著水裏相偎相依的二人：“你、你、”
季明瑞現在對他一點耐心也沒有了，“你什麽？快滾，別來打攪小爺我的好事！”
銅錢也道：“蕭公子，徐公子，你們快走吧，我要和我家世子偷情了。”
季明瑞不滿：“什麽叫偷情？咱們這是光明正大的親熱！”
蕭玘被堵的夠嗆，怒氣沖沖的走了。
徐芝蘭小跑在他後邊，累的氣喘籲籲。
“蕭玘，季世子說的，”
“我不信。”蕭玘十分信任徐芝蘭，“他就是在挑撥離間，我是不會相信他的。”
徐芝蘭頓住腳步，雙手在身側握成拳，手背青筋浮現，指節帶著隱忍的白。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徐芝蘭輕聲問。
徐芝蘭眼圈泛紅，又重覆一遍：“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蕭玘心亂如麻，“這是假的呀，你剛剛不還說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不是姑娘，是心上人。”徐芝蘭道。
是心上人，不是女人是男人的心上人。
蕭玘半晌吐出來一句：“可是我不喜歡你呀。”
蟲鳴風靜，樹影婆娑。
徐芝蘭的心又酸又澀：“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他忍不住往前靠近蕭玘，蕭玘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
徐芝蘭問他：“你剛剛說的未來攜手之人是男是女都無所謂還算數嗎。”
“算數是算數，只是，”
“只是什麽？”徐芝蘭步步緊逼，偏要從蕭玘嘴裏聽出那句讓他難過的話。
蕭玘也如他所願：“只是我不喜歡你。”
徐芝蘭很認真的看著他，瞳孔裏有破碎的月光和蕭玘的身影。
“沒事，你現在還沒有心上人，這就證明我還有機會。”
蕭玘無奈：“我這個人一無是處，你為什麽非要喜歡我呢？”
徐芝蘭輕聲說：“你是個很好的人。”
“我不好。”蕭玘道，“我裝睡騙你。”
徐芝蘭：“我知道，也知道你為什麽裝睡。”
徐芝蘭哭了，蕭玘是因為他被黃忠良欺負，才揍黃忠良的，結果自己爹把這件事寫進折子裏，怒斥蕭將軍縱子在書院行兇，所以蕭玘才會挨打，才會不理自己。
“你別哭啊。”蕭玘最怕人哭，手忙腳亂的去掏手帕給他擦眼淚。
“對，不起。”徐芝蘭哽咽著向蕭玘道歉。
蕭玘安慰他：“也不怪你，你那時候只是個孩子，又不能左右大人的事。”
徐芝蘭委屈的哭：“我不應該喜歡你的，你那麽好。”
蕭玘勸導他：“對啊，你不能因為我好就喜歡我啊，我還有好多缺點呢，你都不知道。”
“可是我控制不住啊。”徐芝蘭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變成了愛哭鬼。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靠近你。”
蕭玘：“其實也正常，我雖然有缺點，但也有優點。你看季明瑞，還有那個跟我比大小的兄弟，不都被我迷的五迷三道的嗎。”
徐芝蘭含著眼淚泡問他：“那我能喜歡你嗎？我和他們不一樣。”
【作者有話說】
蘭蘭：我和他們不一樣，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壞笑][壞笑]
奇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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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玘滿臉震驚。
徐芝蘭問：“你以前的書院沒有嗎？”
蕭玘很不爽：“當然沒有！”
徐芝蘭不說話了，兩個人走在林間小道中，耳邊除了腳步聲就只有風吹樹梢發出來的沙沙聲。
良久後，蕭玘突然驚恐的問：“兩個男人舉止親密是不是就有這個傾向？”
徐芝蘭輕輕啊的一聲，滿臉茫然，不知道蕭玘突然問這一句是什麽意思。
“我，我不幹凈了！”蕭玘悲憤欲絕。
徐芝蘭人都懵了：“你不幹凈了？”
蕭玘很崩潰，很憤怒：“娘希匹，他說比大小我才給他看的！”
徐芝蘭驀地握緊了拳，聲音有些顫抖：“你沒被摸吧？”
“他倒是想，被我拒絕了。”蕭玘聲音低了些：“我可是正經人，只給媳婦摸的。”
徐芝蘭隨之放松下來，接著又在心裏自嘲，自己有什麽資格生氣呢。
徐芝蘭輕聲問：“你很反感男人相戀？”
“我從來沒有反感過男子相戀。”蕭玘嚴肅道：“但我要為我未來的媳婦守身如玉，所以季明瑞不行。”
蕭玘面皮發燙，哼了一聲，語氣傲嬌：“我以後可是要做個好丈夫，所以除了我媳婦，我誰也不給碰。”
徐芝蘭心裏突然湧上一股澀意，很是羨慕他未來的妻子。
蕭玘：“我也不是很在乎未來的和我攜手終老的那個人是是男是女，只要我們兩心相悅就好。但是，”
蕭玘咬牙，很是憋屈：“我不喜歡上來就扒我褲子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年命犯太歲，一個兩個的，不是覬覦他前面，就是覬覦他後面。
聽到蕭玘說男女都可以，徐芝蘭呼吸滯了幾秒，既然男女都可以，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有機會？
蕭玘自言自語：“季明瑞肯定不行，他對待感情太輕浮了，我討厭他這種對待感情不忠的人。”
徐芝蘭：“你喜歡感情忠貞的人。”
蕭玘瞥他一眼：“忠貞之人誰不喜歡？”
蕭玘看呆頭呆腦的模樣，沖他擠眉弄眼，“說說你有沒有心上人？”
徐芝蘭垂眸：“有的。”
“還真有啊？”蕭玘興致勃勃的問他。“說來聽聽，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徐芝蘭笑容羞澀：“不是千金小姐。”
蕭玘：“能被你看中的人，就算不是千金小姐，也一定有其他特殊之處。”
徐芝蘭看著他輕聲道：“他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我心悅他。”
“那他知道你喜歡她嗎？”
“應當是不知道的。”
蕭玘嘖了一聲，恨鐵不成鋼：“那你抓緊告訴她呀。你不說她怎麽知道呢？女子過了及笄之年就會有媒婆上門問親了，到時候人家姑娘琵琶別抱，你哭都來不及。”
徐芝蘭很是羞愧：“某身無長處，不敢唐突。”
“勇敢點，怕啥呀！說不定人家也剛好喜歡你呢。”蕭玘慫恿他：“過些日子就是乞巧節了，那天正好沐修假，到時候我幫你約她出來？”
徐芝蘭連忙擺手：“不不不，會嚇到你的！”
“嚇到我？看你緊張的嘴都瓢了。”蕭玘很是嫌棄。
一不留神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徐芝蘭很是緊張。
好在蕭玘被周圍陌生的景色吸引了註意力，他說：“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腳下原本平整的鵝卵石小路變成了崎嶇不平的山路，濃蔭如蓋的草木將本就微茫的夕陽遮掩的嚴嚴實實。
“走這麽遠了？”徐芝蘭回頭去看來時的路，道：“快到西山了。”
蕭玘：“聽說西山有處泉眼，冬暖夏涼，咱們過去看看？”
徐芝蘭揉揉腿，道：“我們只顧著說話，把路走亂了，泉眼那邊有條平坦的小路，一會兒我們直接從那裏回去。”
兩人又走了段路，蕭玘耳朵靈敏，先聽到瀯瀯之聲從遠處傳來。
“到了！”
蕭玘撥開面前的遮掩物，在清冷的月光下一眼就看到泉水旁的石頭上擺放整齊衣物。
蕭玘和徐芝蘭說：“還有人在這兒洗澡呢，走，咱們過去瞧瞧。”
徐芝蘭覺得這樣不好。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阻止，蕭玘就已經走過去了。
“艹！”蕭玘大叫一聲，恨不得再次戳瞎自己的雙目！
“怎麽是你們！”
季明瑞泡在水裏，開心的發出邀請：“一起洗洗？”
“滾啊！”蕭玘咒罵：“你怎麽這麽陰魂不散！”
季明瑞擺動胳膊劃到銅錢身邊，掐起銅錢的下巴吻了上去。
“凡事講究先後順序，不是你們突然出現打斷我們親熱的嗎？”季明瑞挑釁的說，“該我說你們陰魂不散才對。”
季明瑞把手放在銅錢飽滿的胸肌上，占理不饒人：“不願意加入就快滾，我可沒有被人窺視的癖好。”
蕭玘噎住。
徐芝蘭拽他袖子，勸他：“等下次他們走了咱們在來。”
蕭玘順著徐芝蘭的力道離開，邊走邊冷笑：“不來了，這池子染了他的□□，我嫌臟。”
這話聽的季明瑞很不爽：“嫌我臟？你旁邊那個就幹凈了？你讓他撅起來，說不定他流的比這池子水還多呢。”
蕭玘掙脫徐芝蘭的手，回頭吊著眼角看仇人：“心臟看什麽都臟。我和徐芝蘭清清白白，可不想你，見了人就往上貼！”
季明瑞也被罵火了：“你放屁。”
“你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你敢發誓，徐芝蘭敢發誓嗎？說你躺在他床上的時候他對你沒想法。”季明瑞現在很不爽，香噴噴的肉都到了嘴邊突然被人打斷。
抱著我不好過你也別好過的想法，季明瑞直接戳穿徐芝蘭：“徐芝蘭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背地裏對蕭玘垂涎三尺。”
“我……”徐芝蘭無言以對。
蕭玘罵罵咧咧：“你少挑撥離間，那是我家的小廝，你給我還回來！”
“你家的小廝？”季明瑞哈哈大笑：“銅錢，告訴他，現在誰才是你的主人。”
銅錢微笑：“蕭少爺，季世子已經派人去貴府把我的賣身契買回來了，我現在的主人只有季世子一個。”
“聽到了沒？”季明瑞很是得意，一字一句的說：“他現在是我的仆人，你管不著。”
蕭玘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指著水裏相偎相依的二人：“你、你、”
季明瑞現在對他一點耐心也沒有了，“你什麽？快滾，別來打攪小爺我的好事！”
銅錢也道：“蕭公子，徐公子，你們快走吧，我要和我家世子偷情了。”
季明瑞不滿：“什麽叫偷情？咱們這是光明正大的親熱！”
蕭玘被堵的夠嗆，怒氣沖沖的走了。
徐芝蘭小跑在他後邊，累的氣喘籲籲。
“蕭玘，季世子說的，”
“我不信。”蕭玘十分信任徐芝蘭，“他就是在挑撥離間，我是不會相信他的。”
徐芝蘭頓住腳步，雙手在身側握成拳，手背青筋浮現，指節帶著隱忍的白。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徐芝蘭輕聲問。
徐芝蘭眼圈泛紅，又重覆一遍：“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蕭玘心亂如麻，“這是假的呀，你剛剛不還說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不是姑娘，是心上人。”徐芝蘭道。
是心上人，不是女人是男人的心上人。
蕭玘半晌吐出來一句：“可是我不喜歡你呀。”
蟲鳴風靜，樹影婆娑。
徐芝蘭的心又酸又澀：“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他忍不住往前靠近蕭玘，蕭玘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
徐芝蘭問他：“你剛剛說的未來攜手之人是男是女都無所謂還算數嗎。”
“算數是算數，只是，”
“只是什麽？”徐芝蘭步步緊逼，偏要從蕭玘嘴裏聽出那句讓他難過的話。
蕭玘也如他所願：“只是我不喜歡你。”
徐芝蘭很認真的看著他，瞳孔裏有破碎的月光和蕭玘的身影。
“沒事，你現在還沒有心上人，這就證明我還有機會。”
蕭玘無奈：“我這個人一無是處，你為什麽非要喜歡我呢？”
徐芝蘭輕聲說：“你是個很好的人。”
“我不好。”蕭玘道，“我裝睡騙你。”
徐芝蘭：“我知道，也知道你為什麽裝睡。”
徐芝蘭哭了，蕭玘是因為他被黃忠良欺負，才揍黃忠良的，結果自己爹把這件事寫進折子裏，怒斥蕭將軍縱子在書院行兇，所以蕭玘才會挨打，才會不理自己。
“你別哭啊。”蕭玘最怕人哭，手忙腳亂的去掏手帕給他擦眼淚。
“對，不起。”徐芝蘭哽咽著向蕭玘道歉。
蕭玘安慰他：“也不怪你，你那時候只是個孩子，又不能左右大人的事。”
徐芝蘭委屈的哭：“我不應該喜歡你的，你那麽好。”
蕭玘勸導他：“對啊，你不能因為我好就喜歡我啊，我還有好多缺點呢，你都不知道。”
“可是我控制不住啊。”徐芝蘭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變成了愛哭鬼。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靠近你。”
蕭玘：“其實也正常，我雖然有缺點，但也有優點。你看季明瑞，還有那個跟我比大小的兄弟，不都被我迷的五迷三道的嗎。”
徐芝蘭含著眼淚泡問他：“那我能喜歡你嗎？我和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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