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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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34
醫院外，趙行參的秘書開車就停在了門口。
見到趙行參和林雎朝車子這邊走來，他下車剛想給他們開門，就看到趙行參微微擺手，他的腳步一頓。
趙行參拉開車門，手擋在林雎頭頂，那丸子頭蹭過他的掌心，他勾了勾嘴角。
林雎鉆進車裏，趙行參緊跟著走了進來。
明明他們之間還間隔了一個位置，足夠寬敞，趙行參楞是緊貼著林雎坐，寬厚的肩膀抵著那纖瘦圓潤的肩頭，西裝襯衫交疊著杏色毛衣。
林雎也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男人的氣息近乎將她完全包裹，過於壓迫。
她往車門靠，但退不可退，只能挺直著腰板坐著。
“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點早餐？”一股熱氣呼得她耳垂發燙。
林雎現在可吃不下，連忙搖頭，“不餓，我想回去休息。”
“也行，你現在工作的地方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林雎報出了度假村的名字，趙行參聽了微挑一側眉毛，“這地方之前快倒閉了。”
林雎努力和他拉開距離，心不在焉點頭。
“住在裏面舒服嗎？”
“挺好的，房間的床很軟。”林雎這段時間都站在壁畫前忙，根本心思去感受這個度假村的氛圍。
她說的敷衍，趙行參也看出來了，卻還是笑瞇瞇問：“吃的方面呢，感覺怎麽樣？”
他這些問題就像是在做客戶調研一樣，林雎費解地看著他，“你要去這度假村休息嗎？它現在還不對外營業。”
“我當然知道。”趙行參後背舒展往後靠，擡起手很自然的搭在林雎身後的車子靠背上，他說：“那度假村是我前段時間經手的一個項目。”
他說話喜歡對著她的耳朵說，雖然聽的清楚，但總有股熱乎乎的風弄的耳朵癢癢的。她幹脆扭過身，面對著他坐著。
“我在度假村裏見過你，見過兩次，一次你在車裏，一次你從車上下來，都挺拽的。”
趙行參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麽形容自己，抖著肩膀笑了。
林雎皺皺眉，她現在就像個一點就炸的炮仗，“你笑什麽？”
趙行參止住笑，往前一湊，一下子來到了林雎臉前，他的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嘴唇抵在耳邊，一臉無辜用極低的聲音說：“我拽嗎？接吻的時候，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的啊？
林雎聽了，心裏一急，慌不擇亂用手捂住趙行參的嘴，身體微微前傾，瞪著他，“你別瞎說，我哪有這樣。”
林雎的掌心微微發燙，因為工作的關系，她的手並不柔軟，每一根手指上幾乎都有一層薄繭，有些粗糲，壓蹭在趙行參的臉上，好像一層正在被融化的薄冰，冷的熱的都有。
趙行參覺得自己像是在和另一種意義上的林雎接吻，他這般想，不禁兀自笑了。
林雎覺得他要麽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現在在夢游，要麽就是單純發瘋。手臂抖了抖，立刻抽回了手。
她咕噥了句，“你以前不這樣的。”
“哪樣？”
“自戀又無恥，像朵水仙花。”
“我想追你才這樣的，你不喜歡？”趙行參嘆了聲，有些暗自神傷，“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林雎歪頭看他，一束光正好投進車窗內落在趙行參的眉骨上，男人清俊的臉上是淺淡的笑意，但可能是常年居於上位者的緣故，盡管是在說討好的話，卻像是在恩賜。
她的心忽然跳得飛快，她該如何去和趙行參說呢。
她喜歡他，喜歡到忘乎所以，喜歡到自輕自賤，喜歡在分開的時間裏，她的生活幾乎全毀，她整夜難眠，提不起畫筆，躺在畫板前的地上，動彈不得。
這樣的喜歡，就像是一場噩夢。
而現在，那在她夢中反反覆覆將她斬殺的人，再次來到她的面前，輕描淡寫地說要追她，好似她的糾結，她的掙紮，她反反覆覆的心理衡量自我妥協，都是一個玩笑。
她越想越不甘，越思約無力。
因為她不敢不答應，因為她真的很喜歡他。
林雎垂下眼，悄悄握緊拳頭，嘆了口氣，“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吧，這樣子，我不太習慣。”
她說話的神情多少有些意興闌珊，這副敗興的模樣，不由讓趙行參心裏一跳。
說實話，他這樣自己也是不太習慣，可他沒有追人的習慣，馮隆路告訴他，如果要追求對方，就必須時時刻刻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馮隆路和他演示了一遍，他依葫蘆畫瓢，雖沒模仿到精髓，但這話術總是帶到了。
可好像，事成其反了，林雎並不喜歡他這樣。
趙行參正思索時，車已經行駛到了度假村門口。
林雎先他一步開門下車，似是嫌棄他到了極點，匆匆憋出兩字“拜拜”，就頭也不回走了。
連“再見”都不是。
趙行參擡到半空的手緩緩放下，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一句“一起吃飯嗎？”卡在了喉嚨裏，成了一團酸澀，被他咽了回去。
他往後靠，長籲一口氣。
他想起那日，雪堆成的文件報告壓在桌角，秘書在旁匯報工作，他翻看著一疊一疊的文件，從裏滑出一張小小的項目書和招標文件。
他瞥了一眼，突然開口打斷了秘書的聲音，開口詢問，“度假村這項目進度到哪裏了？”
秘書一楞，顯然是沒料到他會突然提起這，略一思索便道：“趙總，這項目剛完成收購，現在正在做第一輪招標。”
趙行參翻開一頁紙，把一個標有“李泰”的招標文件遞給他，“用這個。”
那是他第一次在工作上有了私心，而有一就會有二，他指定了李泰的工作室中標後，又強行加入了這個對於整個集團來說小到微不足道的項目中，而後在工作室中親自安排了胡筱進去，監督著那個工作起來不要命的姑娘能正常吃飯。
可他似乎還是低估了林雎那糟糕透了的工作習慣，趙行參思索著，眉頭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秘書偷偷從後視鏡觀察著他，等待了片刻後，也不見他有所指示，便詢問：“趙先生，您現在要回集團嗎？”
趙行參擺了擺手，拉開車門下車，他走到駕駛門前，微微低頭對秘書囑咐，“我今天在度假村，你回去吧，明早來接我。”
他說完，徑直轉過身，沿著林雎方才離去的方向走去。
林雎剛走進度假村大堂，胡筱便迎了過來，她攙住林雎的胳膊，上下打量，“林雎姐姐，你還好嗎？我聽到吳哥說你進了醫院，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我快急死了。”
林雎搖頭笑了笑，安撫道：“我沒事。”她拿出手機看了看，尷尬道：“我手機沒電了，給吳師哥報完平安後，就一直沒拿出來。”
胡筱嘆了口氣，嘟囔著，“你說你身體都這樣了，還那麽拼命，這壁畫一直在的，又不會跑了。”
林雎聽她說著，有一種被外婆關心的錯覺，外婆還在的時候，老太太也是這樣嘀嘀咕咕說著。
林雎忍不住擡起手，戳了戳胡筱圓鼓鼓的臉頰。
胡筱楞住，側頭呆呆看著她。
林雎湊近了些，胡筱的臉隨著她的動作一絲一絲變紅。
林雎翹起嘴角，嘿嘿一笑，“胡筱，你這樣子嘀咕著，好像一個小老太太。”
胡筱皺鼻子，後退半步，“我才不像呢。”
因為和胡筱在一塊說了幾句話，林雎繃著的精神稍稍松懈下來，她捂著肚子，覺得餓了。
“這兒的早餐還有嗎？”她不記得這裏的早餐是到幾點結束了。
胡筱看了眼時間，“應該有的，現在十點，這要到十點半才結束。”
“我餓了，我去吃點東西。”林雎看向她，“你和我一起去嗎？”
“我……”胡筱話語一頓，她目光投向林雎身後，神色閃爍了下後說：“我就不去了，我早餐吃得很飽。”
“那行吧。”林雎點點頭，隨即轉過身去，擡眼的剎那，腳步停頓。
趙行參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眼裏含著淡淡笑意，垂眸看著她。
“林雎，我餓了。”
早餐時間快要結束，餐廳裏的餐食所剩的選擇不多。
放置在自助餐盤上的一些食物已經微涼，林雎掃了一眼，本想就拿一個面包和倒杯牛奶隨便吃點，卻被趙行參按著肩膀，推到了面食餛飩這檔口。
趙行參站在她身後，雙手壓在她的肩膀上，幾乎沒用什麽力氣，但林雎就是走不動道了。
趙行參低頭，下巴若有若無蹭過她的肩頸，靠近她的耳邊，詢問：“林雎，我想吃點帶湯熱的，這的面條好吃還是餛飩好吃？”
林雎舔了一下嘴唇，心砰砰跳動。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生硬的發音，顫抖的聲線，都讓她的呼吸一而再再而三的力竭。
她不過腦子思考了，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我沒吃過。”
她沒撒謊，像她這種拼命牛馬，在這度假村的餐廳，用餐次數屈指可數。
即便是過來吃飯，也就吃最簡單的，絕對不會多花費一分鐘，去等這碗面或者餛飩。
趙行參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上前半步，站在林雎身旁。
兩只手壓著，變成了一只手攬著。
他說：“既然你也沒吃過，那我們一碗面，一碗餛飩，都嘗嘗味道怎麽樣？”
簡直是類似誘哄的語氣，林雎鬼迷心竅，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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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外，趙行參的秘書開車就停在了門口。
見到趙行參和林雎朝車子這邊走來，他下車剛想給他們開門，就看到趙行參微微擺手，他的腳步一頓。
趙行參拉開車門，手擋在林雎頭頂，那丸子頭蹭過他的掌心，他勾了勾嘴角。
林雎鉆進車裏，趙行參緊跟著走了進來。
明明他們之間還間隔了一個位置，足夠寬敞，趙行參楞是緊貼著林雎坐，寬厚的肩膀抵著那纖瘦圓潤的肩頭，西裝襯衫交疊著杏色毛衣。
林雎也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男人的氣息近乎將她完全包裹，過於壓迫。
她往車門靠，但退不可退，只能挺直著腰板坐著。
“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點早餐？”一股熱氣呼得她耳垂發燙。
林雎現在可吃不下，連忙搖頭，“不餓，我想回去休息。”
“也行，你現在工作的地方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林雎報出了度假村的名字，趙行參聽了微挑一側眉毛，“這地方之前快倒閉了。”
林雎努力和他拉開距離，心不在焉點頭。
“住在裏面舒服嗎？”
“挺好的，房間的床很軟。”林雎這段時間都站在壁畫前忙，根本心思去感受這個度假村的氛圍。
她說的敷衍，趙行參也看出來了，卻還是笑瞇瞇問：“吃的方面呢，感覺怎麽樣？”
他這些問題就像是在做客戶調研一樣，林雎費解地看著他，“你要去這度假村休息嗎？它現在還不對外營業。”
“我當然知道。”趙行參後背舒展往後靠，擡起手很自然的搭在林雎身後的車子靠背上，他說：“那度假村是我前段時間經手的一個項目。”
他說話喜歡對著她的耳朵說，雖然聽的清楚，但總有股熱乎乎的風弄的耳朵癢癢的。她幹脆扭過身，面對著他坐著。
“我在度假村裏見過你，見過兩次，一次你在車裏，一次你從車上下來，都挺拽的。”
趙行參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麽形容自己，抖著肩膀笑了。
林雎皺皺眉，她現在就像個一點就炸的炮仗，“你笑什麽？”
趙行參止住笑，往前一湊，一下子來到了林雎臉前，他的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嘴唇抵在耳邊，一臉無辜用極低的聲音說：“我拽嗎？接吻的時候，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的啊？
林雎聽了，心裏一急，慌不擇亂用手捂住趙行參的嘴，身體微微前傾，瞪著他，“你別瞎說，我哪有這樣。”
林雎的掌心微微發燙，因為工作的關系，她的手並不柔軟，每一根手指上幾乎都有一層薄繭，有些粗糲，壓蹭在趙行參的臉上，好像一層正在被融化的薄冰，冷的熱的都有。
趙行參覺得自己像是在和另一種意義上的林雎接吻，他這般想，不禁兀自笑了。
林雎覺得他要麽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現在在夢游，要麽就是單純發瘋。手臂抖了抖，立刻抽回了手。
她咕噥了句，“你以前不這樣的。”
“哪樣？”
“自戀又無恥，像朵水仙花。”
“我想追你才這樣的，你不喜歡？”趙行參嘆了聲，有些暗自神傷，“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林雎歪頭看他，一束光正好投進車窗內落在趙行參的眉骨上，男人清俊的臉上是淺淡的笑意，但可能是常年居於上位者的緣故，盡管是在說討好的話，卻像是在恩賜。
她的心忽然跳得飛快，她該如何去和趙行參說呢。
她喜歡他，喜歡到忘乎所以，喜歡到自輕自賤，喜歡在分開的時間裏，她的生活幾乎全毀，她整夜難眠，提不起畫筆，躺在畫板前的地上，動彈不得。
這樣的喜歡，就像是一場噩夢。
而現在，那在她夢中反反覆覆將她斬殺的人，再次來到她的面前，輕描淡寫地說要追她，好似她的糾結，她的掙紮，她反反覆覆的心理衡量自我妥協，都是一個玩笑。
她越想越不甘，越思約無力。
因為她不敢不答應，因為她真的很喜歡他。
林雎垂下眼，悄悄握緊拳頭，嘆了口氣，“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吧，這樣子，我不太習慣。”
她說話的神情多少有些意興闌珊，這副敗興的模樣，不由讓趙行參心裏一跳。
說實話，他這樣自己也是不太習慣，可他沒有追人的習慣，馮隆路告訴他，如果要追求對方，就必須時時刻刻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馮隆路和他演示了一遍，他依葫蘆畫瓢，雖沒模仿到精髓，但這話術總是帶到了。
可好像，事成其反了，林雎並不喜歡他這樣。
趙行參正思索時，車已經行駛到了度假村門口。
林雎先他一步開門下車，似是嫌棄他到了極點，匆匆憋出兩字“拜拜”，就頭也不回走了。
連“再見”都不是。
趙行參擡到半空的手緩緩放下，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一句“一起吃飯嗎？”卡在了喉嚨裏，成了一團酸澀，被他咽了回去。
他往後靠，長籲一口氣。
他想起那日，雪堆成的文件報告壓在桌角，秘書在旁匯報工作，他翻看著一疊一疊的文件，從裏滑出一張小小的項目書和招標文件。
他瞥了一眼，突然開口打斷了秘書的聲音，開口詢問，“度假村這項目進度到哪裏了？”
秘書一楞，顯然是沒料到他會突然提起這，略一思索便道：“趙總，這項目剛完成收購，現在正在做第一輪招標。”
趙行參翻開一頁紙，把一個標有“李泰”的招標文件遞給他，“用這個。”
那是他第一次在工作上有了私心，而有一就會有二，他指定了李泰的工作室中標後，又強行加入了這個對於整個集團來說小到微不足道的項目中，而後在工作室中親自安排了胡筱進去，監督著那個工作起來不要命的姑娘能正常吃飯。
可他似乎還是低估了林雎那糟糕透了的工作習慣，趙行參思索著，眉頭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秘書偷偷從後視鏡觀察著他，等待了片刻後，也不見他有所指示，便詢問：“趙先生，您現在要回集團嗎？”
趙行參擺了擺手，拉開車門下車，他走到駕駛門前，微微低頭對秘書囑咐，“我今天在度假村，你回去吧，明早來接我。”
他說完，徑直轉過身，沿著林雎方才離去的方向走去。
林雎剛走進度假村大堂，胡筱便迎了過來，她攙住林雎的胳膊，上下打量，“林雎姐姐，你還好嗎？我聽到吳哥說你進了醫院，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我快急死了。”
林雎搖頭笑了笑，安撫道：“我沒事。”她拿出手機看了看，尷尬道：“我手機沒電了，給吳師哥報完平安後，就一直沒拿出來。”
胡筱嘆了口氣，嘟囔著，“你說你身體都這樣了，還那麽拼命，這壁畫一直在的，又不會跑了。”
林雎聽她說著，有一種被外婆關心的錯覺，外婆還在的時候，老太太也是這樣嘀嘀咕咕說著。
林雎忍不住擡起手，戳了戳胡筱圓鼓鼓的臉頰。
胡筱楞住，側頭呆呆看著她。
林雎湊近了些，胡筱的臉隨著她的動作一絲一絲變紅。
林雎翹起嘴角，嘿嘿一笑，“胡筱，你這樣子嘀咕著，好像一個小老太太。”
胡筱皺鼻子，後退半步，“我才不像呢。”
因為和胡筱在一塊說了幾句話，林雎繃著的精神稍稍松懈下來，她捂著肚子，覺得餓了。
“這兒的早餐還有嗎？”她不記得這裏的早餐是到幾點結束了。
胡筱看了眼時間，“應該有的，現在十點，這要到十點半才結束。”
“我餓了，我去吃點東西。”林雎看向她，“你和我一起去嗎？”
“我……”胡筱話語一頓，她目光投向林雎身後，神色閃爍了下後說：“我就不去了，我早餐吃得很飽。”
“那行吧。”林雎點點頭，隨即轉過身去，擡眼的剎那，腳步停頓。
趙行參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眼裏含著淡淡笑意，垂眸看著她。
“林雎，我餓了。”
早餐時間快要結束，餐廳裏的餐食所剩的選擇不多。
放置在自助餐盤上的一些食物已經微涼，林雎掃了一眼，本想就拿一個面包和倒杯牛奶隨便吃點，卻被趙行參按著肩膀，推到了面食餛飩這檔口。
趙行參站在她身後，雙手壓在她的肩膀上，幾乎沒用什麽力氣，但林雎就是走不動道了。
趙行參低頭，下巴若有若無蹭過她的肩頸，靠近她的耳邊，詢問：“林雎，我想吃點帶湯熱的，這的面條好吃還是餛飩好吃？”
林雎舔了一下嘴唇，心砰砰跳動。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生硬的發音，顫抖的聲線，都讓她的呼吸一而再再而三的力竭。
她不過腦子思考了，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我沒吃過。”
她沒撒謊，像她這種拼命牛馬，在這度假村的餐廳，用餐次數屈指可數。
即便是過來吃飯，也就吃最簡單的，絕對不會多花費一分鐘，去等這碗面或者餛飩。
趙行參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上前半步，站在林雎身旁。
兩只手壓著，變成了一只手攬著。
他說：“既然你也沒吃過，那我們一碗面，一碗餛飩，都嘗嘗味道怎麽樣？”
簡直是類似誘哄的語氣，林雎鬼迷心竅，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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