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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虐殘那個花心獸人前男友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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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虐殘那個花心獸人前男友18

沒想到原因是這樣,腦海裏浮現應青衫的臉,扶桑再也忍不了了,轉身朝著倉撲去。

兩只獸人在瞬間又糾纏在一起,撕咬、抓撓,無所不用其極。

周圍的戰鬥仍在繼續,阿卡部落的獸人們和扶桑的同伴們打得難解難分。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地上的草已經被鮮血染紅。

可阿卡部落的獸人足足有十幾個,人數就占了絕大優勢。

漸漸地狩獵隊幾個獸人體力開始不支。

見此,扶桑心中焦急,他必須盡快解決掉倉和荒,然後去幫其他同伴。

否則,一旦他們落敗,自己也將陷入絕境。

想到這裏,扶桑猛地發力,將倉撲倒在地。

他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獠牙,朝著倉的脖子咬去。

倉眼中閃過驚恐之色,他拼命掙紮,想要掙脫扶桑的束縛。

但扶桑的力氣極大,他死死地按住倉,不讓他動彈分毫。

就在獠牙即將觸碰到倉的皮膚時,荒此時把扶桑揮開。

“讓開!沒用的東西!”罵了倉一句,荒再次朝著扶桑沖來,利爪閃爍著寒光,直奔他的要害而去。

就在扶桑避無可避之時,應青衫忽然出現了。

之見銀色的光狠狠地打在荒身上,把禿鷲獸人毫不客氣的捶進了地裏。

應青衫本來是帶著原出來看看有什麽蔬菜可以吃,順便可以往儲物袋裏裝點獵物。

這樣部落裏不至於在冬天忍饑挨餓。

誰知道,剛來到這裏,就聽到778的叫聲。

【宿主,扶桑和野有危險!!快去救人!】

應青衫眉頭緊鎖,他迅速將原繞在手腕上,自己則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哥哥,我們去做什麽?”眼看他臉色不對,原擡起小腦袋。

“好好繞緊我的手腕,別掉了!”

穿過密集的草叢,應青衫很快就看到了前方混亂的戰場。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濃郁到讓人幾乎窒息。

看到是他,扶桑先是興奮,後來就是擔心。

“你怎麽來了?!快躲起來!!很危險!!”

看到應青衫,阿卡部落所有獸人都不約而同停止了動作。

雌性,美麗的雌性!

而且,好像還是獅子獸人的伴侶,如果抓回去做自己的伴侶的話……

此時,阿卡部落的獸人紛紛反應過來,

紛紛放棄各自的對手,向應青衫圍攻過來。

就在扶桑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拼命跑向他的時候,眾人只看見應青衫手指微微動了幾下,頓時地上就多了十幾坨鑲嵌禿鷲。

扶桑:???

野以及狩獵隊其他人:???這不對勁吧?青的神賜不是治愈嗎?怎麽實力比他們強那麽多?他們一定是剛剛太累出現幻覺了。

迅速的給扶桑幾人治好傷,應青衫的目光定在了倉身上。

“是你搞的鬼?嗯?”

說到這裏,沒等應青衫發火,野就生氣極了。

上前毫不客氣的朝倉踹了幾腳,“青青,就是他偷襲扶桑,我懷疑阿卡部落的人也是他引過來的!”

對此,倉當然是不承認。

不過,應青衫也不意外就是了。

他一掌拍暈倉,然後徑直走向阿卡部落的族人。

本想著說直接把人打死,可被扶桑阻止了。

“青青,把他們帶回去可以換糧食。”

又把人狠揍了一頓,應青衫住了手,示意扶桑幾人分一下。

但是,看到幾人身上的獵物,又擺擺手說不用。

然後,就是應青衫一個人帶著穿成串的阿卡部落獸人走在隊伍最前面,旁邊是扶桑和野。

身後是另外三個人。

哦,不對,最後面是倉,被其中一個獸人嫌棄的拖著,一路的經過草原,森林還有小溪亂七八糟的回到部落。

也難為應青衫把他打暈得夠徹底,要不然,現在都得醒。

看到應青衫幾人帶著這麽多獵物還有一堆禿鷲獸人回來的時候,部落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川和海收到消息,急匆匆的跑過來。

“怎麽回事?這不是阿卡部落的獸人嗎?你們帶回來做什麽?”川第一時間開口詢問。

對此,野興沖沖的笑著回答。

“雄父,這是他們自找的,本來想找我們麻煩,可是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剛好不能浪費,帶回來換一些糧食。”

聞言,旁邊圍觀的所有人都露出笑容。

這樣一來,他們部落今年冬天的食物就可以提前儲備完成了。

雖然可能吃不飽,但是一定不會餓死人。

就是希望這些禿鷲獸人可以值錢一些,多換一點。

等興奮勁散去,海才註意到地上生死不知的倉。

“倉!我的孩子!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會成這副樣子!?”

海疑惑不解,隨即,他看向扶桑和應青衫,眼神不滿。

聞言,扶桑剛要開口,就被應青衫打斷。

“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在這裏,我覺得族長大人還是好好的問問,你的好兒子,今天又不是他的狩獵日,好端端的跑到狩獵隊伍做什麽?!”

應青衫的語氣裏滿是冷意,因為這個神經病,他家大獅子差點就受傷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獸人頓時議論紛紛。

獸人一般人的腦袋是有點淳樸和簡單,但是不蠢。

有很多人此時回過神來,發現不對勁,“怎麽回事啊?又不是自己打獵的日子還出去了?不喜歡休息?就喜歡在外面瘋跑?”

“就是,而且我感覺青生氣了。不會是扶桑他們受傷了吧?”

‘肯定的呀,又打獵,還遇到打卡部落的獸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卡部落的那些死禿鷲有多麽的難纏。’

‘說得有道理。’

“所以,到底倉跑去做什麽?不會是幹什麽壞事了吧?以前我看倉還是挺好的,可是自從青和扶桑結為伴侶後,他就開始不對勁。”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應青衫開口了。

“怎麽,族長大人耳朵聾了?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難道覺得這個事情不重要?還是在隱瞞什麽?”

聽到這話,顯然是了解自家兒子的海頓時被噎住。

嘴唇開合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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