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批量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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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批量覺醒
謝知鳶的骨架到底比沈竹意大, 他的睡衣穿在沈竹意的身上格外寬大。
看到沈竹意開門出來，謝知鳶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的全身，眸色暗沈，他扯過一旁的毛巾, 幾步走到沈竹意面前, 將浴巾蓋在她的頭上。
沈竹意擡手撩開面前遮住眼睛的毛巾, 微微擡頭。剛洗完澡, 她的面頰依舊有淡淡的紅, 靈動的眼睛中閃爍著些許疑惑。
謝知鳶的聲音微啞：“頭發還濕著, 先擦幹，別著涼。”
“哦。”沈竹意慢吞吞將頭上的拽下, 搭在肩上，她的頭發很長，直接披散下來, 會將睡衣浸濕。沈竹意不喜歡濕漉漉地衣服貼在身上的感覺, 洗完頭後習慣將頭發用頭繩盤起, 吹頭前再側著頭, 不會粘在衣服上。
頭繩解到一半，沈竹意停下動作：“你幫我吧。”
謝知鳶吞咽下口水, 手掌覆蓋上沈竹意握著頭發的手，掌心傳來潮濕。
沈竹意被他掌心熾熱的溫度燙到，收回手。
將毛巾從沈竹意的肩上拿下, 包住她的頭發輕輕揉搓，毛巾很快被浸濕, 直到頭發不再滴水，謝知鳶才將毛巾蓋在沈竹意的頭上，一只手擦拭上面的發絲, 另一只手依舊握著頭發根部，防止發絲與衣服接觸。
擦好，謝知鳶又從抽屜裏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為她吹頭發。
已經擦得差不多，沈竹意的頭發很快被吹得差不多，指尖在烏黑的發絲中穿梭，熱風將她的黑發吹得發燙，謝知鳶也跟著熱起來。
頭發吹幹，沈竹意想回頭感謝，卻被謝知鳶扶住臉，輕輕推回原位，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好了，我去洗澡。”
說完，還沒等沈竹意回話，就立刻走進浴室。
沈竹意：“……”
記憶中第一次由別人幫忙吹頭發，沈竹意感覺頭頂還殘留著謝知鳶指尖撫過的癢意，她的心也跟著癢癢的，扯過身後的頭發，在鼻尖微嗅，沐浴露的清香中似乎混雜著謝知鳶的味道。
香味縈繞在沈竹意的鼻尖，連同她的腦袋裏都回放著謝知鳶剛剛的所作所為，以及他低啞的聲音，不得不說，比他平時說話時性感許多……飽覽網絡小說的沈竹意不會猜不到剛剛謝知鳶身上發生了什麽反應。
她趴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紅彤彤的臉頰，這也……這也太、太……
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沈竹意偷偷瞥眼過去，透過磨砂的門，沈竹意好像看出裏面的霧氣沒有剛剛她洗時多。
他不會再用涼水洗澡吧？她想到之前看小說時好奇涼水澡的感覺，當時還是夏天，她的身體剛碰到涼水，就立刻彈開，換成熱水。現在剛過立春不久，溫度尚涼，洗涼水澡……好似那涼水打在自己身上，沈竹意打了個寒顫。
謝知鳶這樣會很不舒服吧？明天會不會生病？……
謝知鳶洗了很久，水聲停下後，又過了會，他才開門。
謝知鳶只在胯部圍了一圈浴巾，就走出來，如玉的薄肌上一滴水在一側緩緩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浴室內果然沒有霧氣，沈竹意抿唇，掀開一旁的被子：“快進來，不冷嗎？”
“我、我……”耳尖的緋紅蔓延到謝知鳶的雙頰，“我忘拿衣服了。”
忘拿衣服？沈竹意一楞，突然想到謝知鳶進入浴室時確實什麽都沒拿，也就是說……
沈竹意視線下意識移向謝知鳶的浴巾。
後者的臉更紅了。
沈竹意的聲音弱了些，臉也“唰”得一下紅了：“那你也先暖和一下，就在被子裏穿也可以，我不看。”
謝知鳶站在原地沒動。
沈竹意怕他真的著涼，語氣重了幾分：“快點。”
“哦！”謝知鳶隨手在衣櫃裏拿了件衣服，躺在沈竹意留的位置，剛躺下，沈竹意就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將他脖子以下的部位遮得嚴嚴實實，上半身壓在他的身上，為謝知鳶掖被子。
身上沈了些，謝知鳶一僵，帶著洗發水清香的頭發掃過他的臉，與他的頭發是一個味道。
這樣想著，謝知鳶閉上眼，深呼吸。身上的重量一輕，他睜開眼，只見沈竹意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頭。
背對著他躺好，沈竹意說：“身子暖起來再動，穿衣服的時候別凍著，被子記得掖好。”
“知道了，我會的。”
謝知鳶回答完，依舊睜眼看著天花板。
“系統，我的身體是不是對她沒有吸引力了？”他問。
“嗯？”
“一開始她還會趁我被‘下藥’沒醒偷看，現在她直接給我蓋得嚴嚴實實。”
系統見謝知鳶真的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看在他們這麽長時間的革命友情上為他解答：“她在關心你。”
謝知鳶嘴角上揚：“是啊，你怎麽知道她在關心我？”
系統：“……”
.
自從殺青，時疏影和洛舒悅不受劇情控制，趁著還有些時間，也像秦時舒一樣在外旅行。
晚上，時疏影正在和洛舒悅雪山堆雪人，一通電話打進來。
誰會在這種時候給她打電話？自從時家因為劇情沒落不少，那些與時疏影交好的小姐妹們也漸漸不與她聯系。
和沈竹意這幫人也一般直接在群裏聊天，只有重要事情時會電話通知。上次打電話，還是沈竹意被綁架的事。
時疏影皺起眉頭，趕忙拿出手機，一看備註，是她的父母，準確的說是小說裏的時父時母。
他們給她打電話幹嘛？
時疏影接通電話：“爸、媽，出什麽事了？”
對面過了一會才終於開口：“我們已經知道你不是我們的女兒了。”
時疏影握著手機的手一緊，腦海中的系統也開始尖叫著翻看這種問題的出現原因和解決方式。
時母的聲音幹澀：“我們覺醒了，有一個叫系統的東西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
時父幫時母說完剩下的話：“但是我們的結局和原劇情不一樣，我們問了系統，把情況告訴它，它說你是穿書者。”
時疏影點頭，又晃然想起他們看不見，說：“是的，你們的親生女兒覺醒得比你們早……”
相處近一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知去向，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時疏影半真半假地安慰道：“系統的要求是必須按小說原劇情走，她可能是不想按照劇情真的傷害女主沈竹意，於是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好，好，好。”那邊又沈默一會，才繼續說，“但是小鳶他……他也沒對我們下手到底，他也是穿書者對不對？”
“對。”
電話中說不清楚，時疏影和洛舒悅訂了第二天的機票，一大早就匆匆趕回時家。
.
按照劇情，沈竹意又被綁架了。或者說，她被夏沈囚禁了。
十分有經驗地睜開眼，入目不是廢舊倉庫，沈竹意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這、這是哪？”沈竹意進入狀態，“你、你是夏沈？你為什麽要綁架我？”
“沈竹意。”夏沈一步步走向沈竹意，眼睛帶著侵略性，毒蛇般滑過沈竹意的每一寸肌膚，“竹意，我的竹意，你讓我好找啊。”
“什麽意思？”沈竹意害怕地蜷縮成一團。
夏沈冰涼的手指劃過沈竹意的下頜，沒有回答沈竹意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我找了你十年，你怎麽就變成謝知鳶的妻子了呢？”
沈竹意打了個哆嗦。
“十年？我、可是我十年前根本不認識你。”
“怎麽可能不認識？”因這句話，夏沈的雙目猩紅，一把掐住沈竹意的下巴。
“疼、疼。”沈竹意疼得眼淚滑下。
夏沈像是被燙到一般，收回手：“別哭，為什麽看到我就要哭，卻要對謝知鳶笑。”
“求求你放過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不認識？桀桀桀桀……”夏沈大笑，“十年前冬天，是你給了我一個饅頭，現在又說不認識我？放過你？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
沈竹意一時沒想起夏沈說的人，見她眼中透露出迷茫的神色，夏沈更加生氣，再次掐住她的下巴：“不記得我了？”
“不過沒關系，現在我有的是時間讓你記住。”夏沈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出門，將沈竹意一人留在房間。
劇情結束，距離沈竹意被謝知鳶發現並救回的劇情還有一個星期，才剛分開幾個小時，她就開始想謝知鳶了。
門重新被打開，夏沈解開沈竹意身上的束縛，沈竹意重獲自由，但按照劇情，她不能出這棟別墅，以及……最重要的一點，不能有手機等社交設備。
也就意味著她不能和謝知鳶網上聊天。
“好無聊啊！”沒有手機玩，又不能出去，只過了幾個小時，沈竹意雙目無神躺在沙發上。
敲門聲響起，她去開門，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外。
“謝知鳶？！”沈竹意驚喜道，“你怎麽來了？！”
“擔心你無聊，來看看你。”劇情可沒說在救出女主之前，男主不能與女主見面。
夏沈聽到門口的動靜，從房間內走出，剛要下樓，就看到玄關處相擁的一雙男女。
夏沈：“……”
沒發出一點動靜，他又退了回去。
接下來的六天裏，謝知鳶每天下班後都要來夏沈的別墅陪沈竹意。
夏沈則會在這時待在自己的房間，或出門。
這天，夏沈覺得謝知鳶應該快要離開，從外面回家，只見一群人站在門外探頭探腦。
“爸、媽？！”夏沈認出他們，喊了兩位長輩。
“誰……夏沈？！”夏父睜大眼睛。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夏沈問。
比他們的回答更先到達的，是開門的聲音。
沈竹意和謝知鳶親完告別吻，又在玄關處膩歪半天，謝知鳶才終於開門：“再……”
依依惜別的聲音停住。
謝知鳶：“……”
沈竹意：“……”
門外站著的一群人：“……”
“劇情裏有這段嗎？”沈竹意問。
“你覺得呢？”系統微笑回答。
必然是不可能有的。
屋內屋外的兩撥人對視著，夏父夏母以及他們的三個孩子同時僵硬地將頭轉向夏沈，又轉回他們身上。
隨著他們生硬的扭動脖子，沈竹意仿佛能聽到生銹的“哢嚓”聲。
“你、你們……？”夏母手指在他們之間來回指著，卻遲遲補充不完剩下的話。
“怎麽了？”
“哥，你不是在……囚禁女……沈竹意嗎？”夏家小兒子說。
夏沈皺眉。按照原劇情，他們可沒熟到稱兄道弟的地步，他們一家都應該看不上自己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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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好，謝知鳶又從抽屜裏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為她吹頭發。
已經擦得差不多，沈竹意的頭發很快被吹得差不多，指尖在烏黑的發絲中穿梭，熱風將她的黑發吹得發燙，謝知鳶也跟著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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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沒等沈竹意回話，就立刻走進浴室。
沈竹意：“……”
記憶中第一次由別人幫忙吹頭發，沈竹意感覺頭頂還殘留著謝知鳶指尖撫過的癢意，她的心也跟著癢癢的，扯過身後的頭發，在鼻尖微嗅，沐浴露的清香中似乎混雜著謝知鳶的味道。
香味縈繞在沈竹意的鼻尖，連同她的腦袋裏都回放著謝知鳶剛剛的所作所為，以及他低啞的聲音，不得不說，比他平時說話時性感許多……飽覽網絡小說的沈竹意不會猜不到剛剛謝知鳶身上發生了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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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果然沒有霧氣，沈竹意抿唇，掀開一旁的被子：“快進來，不冷嗎？”
“我、我……”耳尖的緋紅蔓延到謝知鳶的雙頰，“我忘拿衣服了。”
忘拿衣服？沈竹意一楞，突然想到謝知鳶進入浴室時確實什麽都沒拿，也就是說……
沈竹意視線下意識移向謝知鳶的浴巾。
後者的臉更紅了。
沈竹意的聲音弱了些，臉也“唰”得一下紅了：“那你也先暖和一下，就在被子裏穿也可以，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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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沈了些，謝知鳶一僵，帶著洗發水清香的頭發掃過他的臉，與他的頭發是一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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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他躺好，沈竹意說：“身子暖起來再動，穿衣服的時候別凍著，被子記得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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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鳶回答完，依舊睜眼看著天花板。
“系統，我的身體是不是對她沒有吸引力了？”他問。
“嗯？”
“一開始她還會趁我被‘下藥’沒醒偷看，現在她直接給我蓋得嚴嚴實實。”
系統見謝知鳶真的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看在他們這麽長時間的革命友情上為他解答：“她在關心你。”
謝知鳶嘴角上揚：“是啊，你怎麽知道她在關心我？”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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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殺青，時疏影和洛舒悅不受劇情控制，趁著還有些時間，也像秦時舒一樣在外旅行。
晚上，時疏影正在和洛舒悅雪山堆雪人，一通電話打進來。
誰會在這種時候給她打電話？自從時家因為劇情沒落不少，那些與時疏影交好的小姐妹們也漸漸不與她聯系。
和沈竹意這幫人也一般直接在群裏聊天，只有重要事情時會電話通知。上次打電話，還是沈竹意被綁架的事。
時疏影皺起眉頭，趕忙拿出手機，一看備註，是她的父母，準確的說是小說裏的時父時母。
他們給她打電話幹嘛？
時疏影接通電話：“爸、媽，出什麽事了？”
對面過了一會才終於開口：“我們已經知道你不是我們的女兒了。”
時疏影握著手機的手一緊，腦海中的系統也開始尖叫著翻看這種問題的出現原因和解決方式。
時母的聲音幹澀：“我們覺醒了，有一個叫系統的東西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
時父幫時母說完剩下的話：“但是我們的結局和原劇情不一樣，我們問了系統，把情況告訴它，它說你是穿書者。”
時疏影點頭，又晃然想起他們看不見，說：“是的，你們的親生女兒覺醒得比你們早……”
相處近一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知去向，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時疏影半真半假地安慰道：“系統的要求是必須按小說原劇情走，她可能是不想按照劇情真的傷害女主沈竹意，於是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好，好，好。”那邊又沈默一會，才繼續說，“但是小鳶他……他也沒對我們下手到底，他也是穿書者對不對？”
“對。”
電話中說不清楚，時疏影和洛舒悅訂了第二天的機票，一大早就匆匆趕回時家。
.
按照劇情，沈竹意又被綁架了。或者說，她被夏沈囚禁了。
十分有經驗地睜開眼，入目不是廢舊倉庫，沈竹意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這、這是哪？”沈竹意進入狀態，“你、你是夏沈？你為什麽要綁架我？”
“沈竹意。”夏沈一步步走向沈竹意，眼睛帶著侵略性，毒蛇般滑過沈竹意的每一寸肌膚，“竹意，我的竹意，你讓我好找啊。”
“什麽意思？”沈竹意害怕地蜷縮成一團。
夏沈冰涼的手指劃過沈竹意的下頜，沒有回答沈竹意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我找了你十年，你怎麽就變成謝知鳶的妻子了呢？”
沈竹意打了個哆嗦。
“十年？我、可是我十年前根本不認識你。”
“怎麽可能不認識？”因這句話，夏沈的雙目猩紅，一把掐住沈竹意的下巴。
“疼、疼。”沈竹意疼得眼淚滑下。
夏沈像是被燙到一般，收回手：“別哭，為什麽看到我就要哭，卻要對謝知鳶笑。”
“求求你放過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不認識？桀桀桀桀……”夏沈大笑，“十年前冬天，是你給了我一個饅頭，現在又說不認識我？放過你？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
沈竹意一時沒想起夏沈說的人，見她眼中透露出迷茫的神色，夏沈更加生氣，再次掐住她的下巴：“不記得我了？”
“不過沒關系，現在我有的是時間讓你記住。”夏沈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出門，將沈竹意一人留在房間。
劇情結束，距離沈竹意被謝知鳶發現並救回的劇情還有一個星期，才剛分開幾個小時，她就開始想謝知鳶了。
門重新被打開，夏沈解開沈竹意身上的束縛，沈竹意重獲自由，但按照劇情，她不能出這棟別墅，以及……最重要的一點，不能有手機等社交設備。
也就意味著她不能和謝知鳶網上聊天。
“好無聊啊！”沒有手機玩，又不能出去，只過了幾個小時，沈竹意雙目無神躺在沙發上。
敲門聲響起，她去開門，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外。
“謝知鳶？！”沈竹意驚喜道，“你怎麽來了？！”
“擔心你無聊，來看看你。”劇情可沒說在救出女主之前，男主不能與女主見面。
夏沈聽到門口的動靜，從房間內走出，剛要下樓，就看到玄關處相擁的一雙男女。
夏沈：“……”
沒發出一點動靜，他又退了回去。
接下來的六天裏，謝知鳶每天下班後都要來夏沈的別墅陪沈竹意。
夏沈則會在這時待在自己的房間，或出門。
這天，夏沈覺得謝知鳶應該快要離開，從外面回家，只見一群人站在門外探頭探腦。
“爸、媽？！”夏沈認出他們，喊了兩位長輩。
“誰……夏沈？！”夏父睜大眼睛。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夏沈問。
比他們的回答更先到達的，是開門的聲音。
沈竹意和謝知鳶親完告別吻，又在玄關處膩歪半天，謝知鳶才終於開門：“再……”
依依惜別的聲音停住。
謝知鳶：“……”
沈竹意：“……”
門外站著的一群人：“……”
“劇情裏有這段嗎？”沈竹意問。
“你覺得呢？”系統微笑回答。
必然是不可能有的。
屋內屋外的兩撥人對視著，夏父夏母以及他們的三個孩子同時僵硬地將頭轉向夏沈，又轉回他們身上。
隨著他們生硬的扭動脖子，沈竹意仿佛能聽到生銹的“哢嚓”聲。
“你、你們……？”夏母手指在他們之間來回指著，卻遲遲補充不完剩下的話。
“怎麽了？”
“哥，你不是在……囚禁女……沈竹意嗎？”夏家小兒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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