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逗林硯 “我好像發情了,怎麽辦呢?”……

關燈
第55章 逗林硯 “我好像發情了,怎麽辦呢?”……

煤球在家裏玩著小球, 吊著小腳上下拍打著貓架子上掛著的毛球,玩膩了就去磨爪子。

而金子在一旁看,也想要跟煤球一起玩。

但煤球沒有要跟它一起玩的樣子, 金子一靠近它就哈氣, 搞得金子畏畏縮縮,過去也不是不過去也不是。

“你幹啥呢?”金子忍不住問道,分享才是傳統美德, 之前那個會變人的貓告訴它的,即便被兇它也不想跟煤球計較,“帶我玩一下。”

煤球沒有理, 瞅了它一眼。

“你是不是小心眼。”金子想到之前被林硯抱回房間, 從那時候這個煤球就沒給它好臉色。

“你才小心眼。”煤球還是搭理它了,它堂堂一個總裁才不會這樣。

這幾天跟金子相處下來,除了覺得他有點綠茶以外,其他都還挺好。

“喔,不小心眼就好。”金子見煤球肯理它, 又打開了話匣子,“他那天讓我上床睡了。”

隨後一拳頭輪了過來,還好金子閃得快。

煤球掄過去的腳砸到了空氣,不解氣,它還要追上去,從桌子角,繞到椅子下,然後又跑到了沙發上。

迅速躲閃遮擋物的能力都沒有的話, 金子白流浪了那麽久,它總能預判煤球跑過來的方向,然後迅速躲閃。

“喵!!!”給煤球氣得不行, 無能狂怒,它發誓變成人之後,一定要抓著這只貓撓它癢癢。

“不是,你不說不小心眼的嗎?”金子看著逐漸狂躁的煤球說,它蹲在林硯的電腦椅子下。

“吃我一腳。”煤球一擡腳,收回剛才自己說過的話,“不該上的床別上!!!”

這話說的,金子又不是什麽隨便的小貓,那天它只是縮在床角,根本都沒有上床。

“我沒上。”金子解釋道,這人脾氣咋那麽不好,它舔著自己的毛,往下順了順,漏出了卡在擋上的兩顆小鈴鐺。

聽完這話,暴躁的煤球才穩了幾分。

“你乖乖的,不然你信不信我給你拉去絕育。”煤球威脅道。

“呵,你就不怕你也被他拉去絕育。”

“不可能!!!”

“略略略。”金子漏出舌頭,一臉挑釁。

嘿,煤球最看不慣它這副德行,它後腳往後弓,準備要起步的動作,全身的力都積攢在後腳,隨後眼瞳豎成直線,看準時機,後腿一蹦,悶著頭沖上去。

金子察覺不對,前一秒還悠閑地舔著毛,下一秒瞬間閃開,而這時候林硯的腿正好收回。

砰的一下煤球的頭撞到了林硯的腿。

“嘶。”林硯吃痛,低頭一看,煤球已經暈倒在地。

時不時踉蹌幾步,後腳踩著前腳,身體歪歪斜斜,沒幾步直線,碰地倒在林硯腳邊。

懸著的小腳還時不時的抽了抽。

“唉喲,我頭好暈。”

“你小子,不講武德。”金子還好閃的快,不然被他這一撞得疼暈過去。

“煤球,怎麽了。”林硯踩著地,往後一推,勾著頭雙手把煤球抱起。

“喵。”煤球學著之前金子的夾子音,“我好痛痛。”

“沒事,我看看,揉一揉就好了。”林硯抱起煤球,看著煤球的樣子似乎被撞的很痛。

在林硯懷裏,煤球扭動著腰肢,眨巴著眼睛,水靈靈的眼睛,一看就很委屈,它又嬌滴滴地叫了一聲,“喵。”

林硯歪頭看著兩只貓,這剛沒消停幾天就又開始鬧了,也不知道這貓是怎麽回事,不過家裏打打鬧鬧的,有了點家的溫暖。

還是得把兩只貓隔開,轉念一想,今天受委屈的是煤球,那就把煤球抱到他房間去吧。

不能讓人懷疑他已經知道了,逗小貓還沒逗夠呢。

“走,煤球寶寶,我們去房間睡吼。”林硯也夾著嗓子說。

“喵。”煤球的嘴又彎成了W的形狀,“好哎。”

金子眼睛一瞇,“我靠,這是我的招啊,學貓精,不要臉。”

煤球被林硯抱著往房間裏走,它靠在林硯的肩頸處,正好看見金子投來的眼神,它吐著舌頭,“略略略。”

林硯去廁所收拾一下後,走到床上本想換睡衣,但轉念一想,煤球在這,他又拿起衣服去到廁所,再次出來時,林硯已經換上了衣服。

再怎麽反應慢的貓腦子,也知道林硯剛才是背著它換衣服了。

好啊你,換衣服背著貓換,你個沒良心的。

剛一躺下,煤球的腳重重砸在林硯的胸前,“哎喲,怎麽了啊。”

“喵。”說,上次那個金子在裏面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背著它換衣服了。煤球一臉認真看著林硯,像是在質問。

但是現在林硯聽不懂煤球在說什麽。

林硯只是以為煤球的腦袋還在疼,所以他把煤球抱在懷裏,順了順它的毛,打算說一點好聽的哄哄他,“煤球。”

說吧,我在聽。

“陸總問我能不能做他男朋友。”林硯故意問,然後害羞的躲在了被窩裏。

煤球一轉身,看不見林硯的臉,鉆到被子裏。

下一秒林硯從被子裏鉆了出來,恰好這時候煤球也從裏面鉆了出來,一人一貓靜靜地對著。

“你說我該不該答應呢。”

“喵。”答應啊。煤球眼睛睜大了一點。

“喵。”必須答應啊。煤球眼睛睜大的同時,還一腳踢到林硯的胸上。

“喵!喵!喵!”必須肯定要答應。煤球四著腳撐直,全砸到了林硯的胸前。

“咳。”林硯被這一動靜弄得咳嗽了好幾聲,那麽激動的嗎?

撲哧一聲,林硯笑了,從沒有見過煤球這樣激動,逗小貓太好玩了。

“不過。”

話鋒突然一轉,煤球定下來了,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

等了一會,林硯都沒有繼續往下說,給煤球急的,都快對林硯哈氣了。

見小貓急得不行,林硯的目的達到,沒有再沈默,怕小煤球氣暈過去,“不過,我挺喜歡陸總的。”

聞言,小貓又往林硯的懷裏湊了上去,頭上下蹭著林硯的脖子處,高興的咕嚕咕嚕響。

煤球真的下一秒就變成陸珩,抱著林硯狠狠地親上去。

這可是林硯第一次承認喜歡我哎,這不得親上,然後再開始劈裏啪啦一頓滾。

啊,煤球似乎真的發情了,擋下的小鈴鐺中間擠出一根小棒子,脹的難受。

害羞地轉過身去,這下不能讓林硯知道,不然貓臉往哪擱,它轉過去,用毛頭對著林硯。

林硯還有些奇怪,剛才不是還激動的蹭自己的臉嗎?怎麽害羞了?

哎喲,這小玩意真的太可愛了,比陸珩可愛太多了,林硯緊緊地抱著煤球,手在小貓肚子上來回摸索。

煤球突然身子一緊,腿繃得老直。

哎呀,別,別,別往下摸了。

趁林硯的手還沒有往下摸的時候,煤球翻過去趴著,把林硯的手壓在床上。

這下林硯收回了手,沒有再和煤球鬧了。

*

“媽。”陸珩手舉著電話,背靠著椅子,翹起腿,眼睛望向窗外。

陽光明媚,如同陸珩的心一般,從昨天到現在都明媚燦爛。

他覺得他此生最幸運的就是遇見林硯,然後愛上他,自己可以在他的面前像個孩子,被他捧在手心裏。

這是比家人還特別的存在。

“餵,陸珩,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去那邊一切順利嗎?”陸珩關切地問。

而電話那端的人似乎一頓,沒有意識到他會問出關切的話語。

或許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聽著陸珩的聲音都沒有之前那樣沈悶,最重要的是每個字的尾音都多了些雀躍。

一瞬間丁悅還不太習慣,反應了一會後說,“嗷,挺好,就是那幾個老頑固還是有意見。”

“嗯。”

“不過能處理。”丁悅補充道。

“行。”陸珩的腳翹著,上下動了動,“媽,問你件事情。”

“你說。”

“林硯說過想看煤球嗎?”陸珩說的輕松,他只是要確認對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啊,沒有哎。”丁悅回答,然後又笑了笑,“你還沒有追到嗎?我聽陸彥說…”

陸珩亮眼一閉,這小子,不就耽誤他一晚上的時間嗎,至於到處說他追不上人家嗎。

“媽,你忙著吧。”陸珩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他記得之前林硯在他面前給他媽發消息了,所以是故意逗他的。

喜歡逗貓是吧,陸珩輕輕咬著嘴唇,擡著手,手指腹擦過嘴唇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陸總,今天中午還是老樣子嗎?”何淩晨進門後問。

“嗯。”陸珩說,剛才去技術四部看見辦公室裏還待著人,突然把林硯拉過來不太好,“你把林硯叫過來一起。”

沒幾分鐘,林硯就來總裁辦公室了,“陸總。”

陸珩拉過林硯,一把將他抵在門後。

林硯猝不及防,後背輕輕撞在實木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擡眼對上陸珩深邃的目光,臉刷的一下紅了,這是要幹什麽,怎的人有些猝不及防。

手緊緊捏著衣角,雙腿並攏,站的特別直。

他被陸珩壓在墻上,頭往那一邊都不是。

因為他轉向那一邊,陸珩都會追上來,強行看著他,也不知道怎麽,林硯覺得陸珩比之前強硬得多。

他腿一彎,想要從陸珩撐在墻上的手臂下鉆出去。

而陸珩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的,腿都還沒彎下去幾分,陸珩的另一只手就已經摟住了他的腰。

手臂往前一用力,林硯的腰彎了幾分,臉離得很近。

“你……”林硯剛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堵在喉嚨裏。

陸珩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辦公室內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以及林硯逐漸加速的心跳。

“林硯,你是不是說你喜歡我。”陸珩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腦子來不及反應,嘴要不腦子快上那麽幾秒,“沒有。”

“是嗎?”陸珩又湊近了幾分。

林硯感覺到陸珩溫熱的氣息拂過自己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

他想推開陸珩,卻發現自己的手無力地抵在對方胸前,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觸碰。

陸珩俯身靠近,兩人的距離近到林硯能清晰地看到陸珩睫毛的微顫。當陸珩的唇終於覆上來時,林硯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唇瓣之間的接觸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帶著試探和克制。

陸珩的唇微涼而柔軟,輕輕摩挲著林硯的唇瓣。隨著林硯沒有抗拒,陸珩的吻逐漸加深,從淺嘗輒止變得深入纏綿。

林硯感到一陣眩暈,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他下意識地抓住陸珩的衣襟,指尖微微發白。

這個吻與他想象中的不同,沒有那麽強勢霸道,反而帶著一種珍視的溫柔。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逐漸紊亂的呼吸。

點到為止,陸珩停了下來,他望著林硯,兩人的眼神拉絲般纏在了一起,隨後他撇過頭,在林硯的嘴角輕輕留了一個吻。

“還不答應嗎?”陸珩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手指輕輕撫過林硯微腫的唇瓣。

林硯怔怔地望著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然後雙手用力一推,逃跑了,“我餓了。”

“好,吃飯。”陸珩來到林硯旁邊一起坐下,沒有打算繼續剛才的話題。

林硯喜歡逗貓,那他就只是喜歡逗林硯。

“收養的那只貓,你給他取名字了?”陸珩似有若無的問。

“沒有,他很乖。”林硯被剛才的舉動弄得大腦有些混亂,回答問題都有些語無倫次。

“所以之前那只貓不乖?”

夾肉的筷子突然停了停,陸珩這話是什麽意思。

但林硯連忙否認,“沒有,沒有,也很乖。”

在家他可以盡情的逗煤球,但是現在本體在面前,林硯不敢逗,只能老實說話。

“那只貓叫金子。”陸珩邊吃邊說。

“噢,叫金子還蠻符合的。”

等一下剛才陸總是在給貓取名字?

林硯的腦子亂糟糟的,感覺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幹什麽了,他決定不說話,吃完飯趕緊閃人。

回到家裏,林硯見煤球還在家,他回來之前一直在琢磨,陸總該不會察覺到他已經知道煤球就是他了吧。

但是轉念一想又好像沒有吧,帶著這樣的疑慮回到家,看家小貓後心裏有底了,應該是還不知道的。

這段時間逐漸入秋了,天黑的也早,回到家林硯去到臥室打開燈,他用腳踢門打算這樣把門關上,雙手捏著衣角一擡手,將衣服從頭上褪去。

頭剛出衣服出來的時刻,他聽到了關門聲,應該是剛才的那一腳起了作用。

不過,同樣被關上的還有燈

房間頓時黑了下來,窗簾被拉的很緊,這下沒了窗外的月關跟路燈,眼前一片漆黑。

“哎。”林硯正納悶,這燈咋還自動關了呢?

隨後下一秒,林硯的腰被粗壯的手臂一攬,他的背靠在一個結實的胸前。

肌膚之間的接觸,這個真實感,讓林硯腦子一激靈,他當即要往前跑,誰知身後的人雙手伸出緊緊的抱住林硯,讓他動彈不得。

陸珩的下巴靠在林硯的肩頸,低沈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輕輕在林硯的耳邊響起,“林硯,逗貓好玩嗎?”

完了,真被陸珩發現了,林硯害羞的把臉撇到一邊,此刻他更多的是臊得厲害,因為他沒穿衣服。

而陸珩也…

“陸總。”林硯這一聲叫的很沒有底氣,“我就是…”

“就是什麽?”陸珩呼出來的氣在林硯的肩膀處環繞,溫潤又潮濕,撩動林硯的心尖。

林硯沒敢吭聲。

“你叫我什麽?”陸珩貼著林硯的耳邊問。

一時,林硯竟有些無地自容,貼的那麽近,酥麻感快要將他掩埋,他的衣服從手臂上滑下,掉落在地,“陸總。”

“嗯?”陸珩雙手一緊,把林硯攬的更緊了一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平時不都是叫我寶寶嗎?”

“啊,我有嗎?”林硯不承認。

“沒有嗎?”

“不要叫我陸總,繼續叫我寶寶。”

“煤球。”林硯被撩的心尖軟,連帶著耳根也軟了,但他還是叫不出來。

畢竟他還是很害羞。

“嗯,不對。”陸珩搖了搖頭,然後擡頭嘴巴一張,輕輕地咬了咬林硯的耳垂,“重新叫。”

“呃。”

林硯悶哼了一聲,還是沒有叫,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陸總,畢竟他被低得難受,“陸總,你…沒穿衣服。”

“我知道。”陸珩輕笑了一聲,但卻不打算放過林硯,他依舊在林硯的耳邊說話,“林硯,我好像發情了,怎麽辦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