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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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機，宋程睿的消息已經躺在那裏了：
“六點半，學校西苑食堂門口見？聽說那家烤魚不錯。”
“好。”許枝意回了個點頭的小兔子表情。
西苑食堂離他們倆的宿舍區都有一段距離，但口碑很好，價格也實惠。
許枝意到的時候，宋程睿已經等在門口了。
他也換了身衣服，簡單的灰色T恤和運動褲，頭發濕漉漉的，看樣子也是剛洗完澡沒多久。
“走吧，我占好位置了。”宋程睿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小包，帶著她往裏走。
食堂裏人聲鼎沸，幾乎座無虛席，彌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
他果然在靠窗的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找到了個雙人座。
兩人點了份招牌香辣烤魚，又加了幾個配菜。
等餐的時候，隔著蒸騰的熱氣，他們總算能好好看看對方。
“噗——”許枝意沒忍住笑出來，指著宋程睿的額頭和鼻梁，“你這裏，好像戴了個白色的面具，還是沒塗勻那種。”
軍訓半個月，帽子遮擋的地方和暴露在陽光下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宋程睿也不甘示弱，掏出手機調到自拍模式遞到她面前：“彼此彼此，許枝意同學，你這脖子跟臉也不是同一個色啊。”
兩人對著手機屏幕裏彼此的臉，笑作一團。
笑夠了，宋程睿仔細看了看她，說：“不過還好，沒曬傷。我室友有個脖子後面都曬脫皮了，看著都疼。”
“多虧了你的防曬霜。”許枝意彎起眼睛。
烤魚很快上來了，鋪滿了紅艷艷的辣椒和花椒，香氣撲鼻。
兩人都是餓壞了，也顧不上多說話，埋頭苦幹。
“過癮！”宋程睿灌了一大口冰鎮酸梅湯，長長舒了口氣，“這半個月吃的都是啥啊，感覺胃都餓壞了。”
吃到後半程，速度慢了下來，開始閑聊。
“對了，”宋程睿想起什麽，“迎新晚會那天，你怎麽找到我的？我們院那塊烏泱泱的全是人頭。”
許枝意眨眨眼，有點小得意：“我沒找到你啊，黑燈瞎火的，我上去緊張得要命，壓根心思都不在臺下了。”
宋程睿被她逗笑，從手機裏翻出一張照片，是那天晚上她跳舞時拍的，距離有點遠，像素不高，但能看清輪廓和動作。
“可不是我眼神好，是你跳起來確實顯眼。動作特別到位，主要是人好看。”
“切，少貧！”
“實話好不！”宋程睿微微得意。
許枝意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心裏甜絲絲的。
其實她知道自己跳得也就中等水平，但被他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成了舞臺上最耀眼的一個。
“對了，十一假期你回家嗎？”宋程睿問。
許枝意搖搖頭：“太遠了，來回路上就得兩天，而且票也不好買。我爸媽也說讓我別折騰，在學校熟悉熟悉環境。你呢？”
“我也不回。我爸媽出差，回去也是一個人。正好，我們可以在京北逛逛？來了半個月，除了學校操場，我哪兒還沒去過呢。”
“好啊！”許枝意立刻點頭，眼睛亮起來。她對這座城市充滿了好奇。
兩人興致勃勃地開始規劃假期行程，恨不能把所有的著名景點都塞進七天的假期裏。
“不過，”許枝意突然想到什麽，有點猶豫，“十一景點人肯定超級多，會不會是去看人頭啊？”
宋程睿表示同意：“也是。那我們可以找點人少的地方，或者……就在市區裏隨便走走，穿穿胡同什麽的，也挺好。”他看著她，“反正……跟你一起，去哪兒都行。”
這話說得自然又隨意，許枝意低下頭，用筷子撥弄著碗裏的魚骨頭，輕輕“嗯”了一聲。
吃完飯，兩人在校園裏散步。
夏末秋初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路燈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三三兩兩的學生從他們身邊走過，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和他們一樣悠閑漫步。
經過小超市，宋程睿進去買了兩支雪糕，遞給許枝意一支綠豆味的。
兩人就一邊舔著雪糕，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聊著高中同學的近況。
走到許枝意宿舍樓下，正好雪糕也吃完了。
樓下不少情侶在告別，黏黏糊糊的。
“那……我上去了？”許枝意把手裏的包裝紙扔進垃圾桶。
“嗯。”宋程睿點點頭，把手裏的另一張包裝紙也扔進去，“明天開始就沒軍訓了，早上多睡會兒。”
“知道啦，你也是。”
許枝意轉身要走，宋程睿又叫住她：“哎，枝意。”
“怎麽了？”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站在她面前，路燈的光線被他擋住大半，隨後擡手，很輕地碰了碰她剛才被辣得還有些發紅的嘴角，指尖帶著剛握過雪糕的微涼。
“沾了點雪糕漬。”他低聲說。
許枝意臉騰地就熱了，幸好晚上看不真切。
“哦……謝謝。”她聲音有點小。
宋程睿收回手，插回褲兜，嘴角彎了彎：“上去吧，晚安。”
“晚安。”許枝意不敢再多看，轉身快步走進了宿舍樓。
回到宿舍，只有江清和在書桌前看書，另外兩個估計又去別的宿舍串門了。
“回來啦？”江清和從書裏擡起頭，推了推眼鏡，溫和地笑了笑。
“嗯。”許枝意應了一聲，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
江清和也沒多問，繼續看她的書。
許枝意放下包，拿了洗漱用品去水房刷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嘴角還是忍不住向上翹著。
接下來的幾天，是正式上課前的短暫休整期。
不用早起，不用站軍姿，日子一下子變得愜意起來。
許枝意和室友們一起，把學校周邊逛了個遍，熟悉了各個教學樓的位置，去圖書館辦了卡，還在宋星宇的帶領下，找到了幾家隱藏在學校後街的美味小館子。
宿舍裏的氛圍也越來越融洽。
趙今棠雖然脾氣火爆，但性格直爽，有啥說啥，從不記隔夜仇。
宋星宇見識廣，會玩，總能帶來新鮮話題。
江清和安靜沈穩，像個大姐姐，偶爾說句話總能切中要害。
許枝意則成了她們之間的粘合劑，性格溫和，善於傾聽。
這天下午，四個人都沒事，聚在宿舍裏邊吃零食邊聊天。
趙今棠又在跟她妹妹視頻吵架，這次是為了爭搶一條媽媽織的圍巾。
“……趙如夢你講點道理！那圍巾是媽說給我寄過來的！”
“誰讓你上次回家不拿！現在是我的了！”
“你土匪啊！”
“就土匪怎麽著！”
許枝意和宋星宇對視一眼，無奈地笑笑，已經習慣了。
江清和則默默地把耳機戴上了。
吵了大概十分鐘，趙今棠氣呼呼地掛了視頻，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氣死我了！這個趙如夢，回家看我不揍她！”
宋星宇遞過去一包薯片：“消消氣，親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
許枝意也笑：“你倆這天天吵，感情不也挺好。”
趙今棠抓了把薯片塞嘴裏，含糊不清地說：“好什麽好，下次見面我非得揍她一頓。”
話是這麽說，但沒一會兒，她又拿起手機，開始給她妹妹發消息。
宋星宇看著直樂，轉頭問許枝意：“枝意，你跟你家宋同學不吵架吧？我看你們倆甜得齁人。”
許枝意臉一紅：“我們……沒什麽可吵的呀。”她和宋程睿性格都偏溫和，確實很少紅臉。
“真好，”宋星宇往後一靠，躺在床上，“我前男友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累得慌。還是你們這種細水長流的好。”
一直戴著耳機的江清和不知什麽時候摘了耳機，突然輕聲說：“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為了小事拌嘴，或者甜甜蜜蜜，都是很幸福的事。”她的語氣很平靜，卻讓宿舍瞬間安靜了一下。
許枝意想起江清和的身世，心裏有些觸動。是啊，對於她們大多數人來說，青春裏那些甜蜜的煩惱、無傷大雅的爭吵，在江清和曾經面臨的人生抉擇面前，顯得那麽微不足道，卻又那麽珍貴。
趙今棠也沈默了一下，然後跳下床，拿起江清和的水杯給她接了杯熱水：“清和，喝水。過去的事不想了，以後咱們宿舍姐妹罩著你！”
宋星宇也坐起來：“對！以後姐帶你玩，帶你見世面！”
許枝意用力點頭。
江清和看著她們，眼眶微微有些紅，但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謝謝你們。”
假期前幾天，許枝意大多數都在市區逛街，到了後面幾天，他們抽空去了趟長城。
果然人山人海，爬上去的過程基本是被人流推著走。
兩人累得氣喘籲籲，好不容易找到個稍微空點的垛口，靠著城墻休息。
“我終於理解什麽叫好漢了，”許枝意抹了把汗，“能擠上來都是好漢。”
宋程睿笑著擰開水瓶遞給她：“堅持一下，等會兒下去我請你吃大餐補補。”
許枝意接過水喝了一口，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和蜿蜒的城墻，心裏充滿了成就感。
“宋程睿，你說，現在的我們算不算翻過了一座大山，來到了山頂呢？”
宋程睿熱烈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當然，你我是一路從山腳出發，直達山頂，這叫做頂峰相見。”
許枝意看向對方，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來，伸出手說道：“對！來吧，慶祝一下，你我的頂峰相見！”
宋程睿也笑意盈盈，與她攜手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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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機，宋程睿的消息已經躺在那裏了：
“六點半，學校西苑食堂門口見？聽說那家烤魚不錯。”
“好。”許枝意回了個點頭的小兔子表情。
西苑食堂離他們倆的宿舍區都有一段距離，但口碑很好，價格也實惠。
許枝意到的時候，宋程睿已經等在門口了。
他也換了身衣服，簡單的灰色T恤和運動褲，頭發濕漉漉的，看樣子也是剛洗完澡沒多久。
“走吧，我占好位置了。”宋程睿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小包，帶著她往裏走。
食堂裏人聲鼎沸，幾乎座無虛席，彌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
他果然在靠窗的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找到了個雙人座。
兩人點了份招牌香辣烤魚，又加了幾個配菜。
等餐的時候，隔著蒸騰的熱氣，他們總算能好好看看對方。
“噗——”許枝意沒忍住笑出來，指著宋程睿的額頭和鼻梁，“你這裏，好像戴了個白色的面具，還是沒塗勻那種。”
軍訓半個月，帽子遮擋的地方和暴露在陽光下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宋程睿也不甘示弱，掏出手機調到自拍模式遞到她面前：“彼此彼此，許枝意同學，你這脖子跟臉也不是同一個色啊。”
兩人對著手機屏幕裏彼此的臉，笑作一團。
笑夠了，宋程睿仔細看了看她，說：“不過還好，沒曬傷。我室友有個脖子後面都曬脫皮了，看著都疼。”
“多虧了你的防曬霜。”許枝意彎起眼睛。
烤魚很快上來了，鋪滿了紅艷艷的辣椒和花椒，香氣撲鼻。
兩人都是餓壞了，也顧不上多說話，埋頭苦幹。
“過癮！”宋程睿灌了一大口冰鎮酸梅湯，長長舒了口氣，“這半個月吃的都是啥啊，感覺胃都餓壞了。”
吃到後半程，速度慢了下來，開始閑聊。
“對了，”宋程睿想起什麽，“迎新晚會那天，你怎麽找到我的？我們院那塊烏泱泱的全是人頭。”
許枝意眨眨眼，有點小得意：“我沒找到你啊，黑燈瞎火的，我上去緊張得要命，壓根心思都不在臺下了。”
宋程睿被她逗笑，從手機裏翻出一張照片，是那天晚上她跳舞時拍的，距離有點遠，像素不高，但能看清輪廓和動作。
“可不是我眼神好，是你跳起來確實顯眼。動作特別到位，主要是人好看。”
“切，少貧！”
“實話好不！”宋程睿微微得意。
許枝意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心裏甜絲絲的。
其實她知道自己跳得也就中等水平，但被他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成了舞臺上最耀眼的一個。
“對了，十一假期你回家嗎？”宋程睿問。
許枝意搖搖頭：“太遠了，來回路上就得兩天，而且票也不好買。我爸媽也說讓我別折騰，在學校熟悉熟悉環境。你呢？”
“我也不回。我爸媽出差，回去也是一個人。正好，我們可以在京北逛逛？來了半個月，除了學校操場，我哪兒還沒去過呢。”
“好啊！”許枝意立刻點頭，眼睛亮起來。她對這座城市充滿了好奇。
兩人興致勃勃地開始規劃假期行程，恨不能把所有的著名景點都塞進七天的假期裏。
“不過，”許枝意突然想到什麽，有點猶豫，“十一景點人肯定超級多，會不會是去看人頭啊？”
宋程睿表示同意：“也是。那我們可以找點人少的地方，或者……就在市區裏隨便走走，穿穿胡同什麽的，也挺好。”他看著她，“反正……跟你一起，去哪兒都行。”
這話說得自然又隨意，許枝意低下頭，用筷子撥弄著碗裏的魚骨頭，輕輕“嗯”了一聲。
吃完飯，兩人在校園裏散步。
夏末秋初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路燈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三三兩兩的學生從他們身邊走過，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和他們一樣悠閑漫步。
經過小超市，宋程睿進去買了兩支雪糕，遞給許枝意一支綠豆味的。
兩人就一邊舔著雪糕，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聊著高中同學的近況。
走到許枝意宿舍樓下，正好雪糕也吃完了。
樓下不少情侶在告別，黏黏糊糊的。
“那……我上去了？”許枝意把手裏的包裝紙扔進垃圾桶。
“嗯。”宋程睿點點頭，把手裏的另一張包裝紙也扔進去，“明天開始就沒軍訓了，早上多睡會兒。”
“知道啦，你也是。”
許枝意轉身要走，宋程睿又叫住她：“哎，枝意。”
“怎麽了？”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站在她面前，路燈的光線被他擋住大半，隨後擡手，很輕地碰了碰她剛才被辣得還有些發紅的嘴角，指尖帶著剛握過雪糕的微涼。
“沾了點雪糕漬。”他低聲說。
許枝意臉騰地就熱了，幸好晚上看不真切。
“哦……謝謝。”她聲音有點小。
宋程睿收回手，插回褲兜，嘴角彎了彎：“上去吧，晚安。”
“晚安。”許枝意不敢再多看，轉身快步走進了宿舍樓。
回到宿舍，只有江清和在書桌前看書，另外兩個估計又去別的宿舍串門了。
“回來啦？”江清和從書裏擡起頭，推了推眼鏡，溫和地笑了笑。
“嗯。”許枝意應了一聲，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
江清和也沒多問，繼續看她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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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是正式上課前的短暫休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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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枝意和室友們一起，把學校周邊逛了個遍，熟悉了各個教學樓的位置，去圖書館辦了卡，還在宋星宇的帶領下，找到了幾家隱藏在學校後街的美味小館子。
宿舍裏的氛圍也越來越融洽。
趙今棠雖然脾氣火爆，但性格直爽，有啥說啥，從不記隔夜仇。
宋星宇見識廣，會玩，總能帶來新鮮話題。
江清和安靜沈穩，像個大姐姐，偶爾說句話總能切中要害。
許枝意則成了她們之間的粘合劑，性格溫和，善於傾聽。
這天下午，四個人都沒事，聚在宿舍裏邊吃零食邊聊天。
趙今棠又在跟她妹妹視頻吵架，這次是為了爭搶一條媽媽織的圍巾。
“……趙如夢你講點道理！那圍巾是媽說給我寄過來的！”
“誰讓你上次回家不拿！現在是我的了！”
“你土匪啊！”
“就土匪怎麽著！”
許枝意和宋星宇對視一眼，無奈地笑笑，已經習慣了。
江清和則默默地把耳機戴上了。
吵了大概十分鐘，趙今棠氣呼呼地掛了視頻，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氣死我了！這個趙如夢，回家看我不揍她！”
宋星宇遞過去一包薯片：“消消氣，親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
許枝意也笑：“你倆這天天吵，感情不也挺好。”
趙今棠抓了把薯片塞嘴裏，含糊不清地說：“好什麽好，下次見面我非得揍她一頓。”
話是這麽說，但沒一會兒，她又拿起手機，開始給她妹妹發消息。
宋星宇看著直樂，轉頭問許枝意：“枝意，你跟你家宋同學不吵架吧？我看你們倆甜得齁人。”
許枝意臉一紅：“我們……沒什麽可吵的呀。”她和宋程睿性格都偏溫和，確實很少紅臉。
“真好，”宋星宇往後一靠，躺在床上，“我前男友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累得慌。還是你們這種細水長流的好。”
一直戴著耳機的江清和不知什麽時候摘了耳機，突然輕聲說：“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為了小事拌嘴，或者甜甜蜜蜜，都是很幸福的事。”她的語氣很平靜，卻讓宿舍瞬間安靜了一下。
許枝意想起江清和的身世，心裏有些觸動。是啊，對於她們大多數人來說，青春裏那些甜蜜的煩惱、無傷大雅的爭吵，在江清和曾經面臨的人生抉擇面前，顯得那麽微不足道，卻又那麽珍貴。
趙今棠也沈默了一下，然後跳下床，拿起江清和的水杯給她接了杯熱水：“清和，喝水。過去的事不想了，以後咱們宿舍姐妹罩著你！”
宋星宇也坐起來：“對！以後姐帶你玩，帶你見世面！”
許枝意用力點頭。
江清和看著她們，眼眶微微有些紅，但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謝謝你們。”
假期前幾天，許枝意大多數都在市區逛街，到了後面幾天，他們抽空去了趟長城。
果然人山人海，爬上去的過程基本是被人流推著走。
兩人累得氣喘籲籲，好不容易找到個稍微空點的垛口，靠著城墻休息。
“我終於理解什麽叫好漢了，”許枝意抹了把汗，“能擠上來都是好漢。”
宋程睿笑著擰開水瓶遞給她：“堅持一下，等會兒下去我請你吃大餐補補。”
許枝意接過水喝了一口，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和蜿蜒的城墻，心裏充滿了成就感。
“宋程睿，你說，現在的我們算不算翻過了一座大山，來到了山頂呢？”
宋程睿熱烈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當然，你我是一路從山腳出發，直達山頂，這叫做頂峰相見。”
許枝意看向對方，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來，伸出手說道：“對！來吧，慶祝一下，你我的頂峰相見！”
宋程睿也笑意盈盈，與她攜手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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