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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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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烤肉

聶倩心中一驚,整個人迅速從頭涼到腳尖,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眼睛瞪得滾圓,喉頭發不出一點聲音。

視線模糊的聚焦在眼前的女人身上,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逃”的念頭,卻連擡步的勇氣都沒有。

冰涼的刀身在她臉頰上豁開條長長的血口,皮肉瞬間翻了出來!

聶倩疼的瞬間冒汗,想高聲呼救,卻被腰上頂著的槍口封住了咽喉。

“不愧是我養的好女兒,膽子果然大的很。”

聶倩想過這一天會來,卻沒曾想過阿母會親自來。

鮮血大滴大滴砸落在羽絨服上,張口的皮肉微微抽搐。

她疼的眼皮跳了跳,視線都因為劇痛開始發花,只能感覺到溫熱的血一個勁地往外冒。

阿母的刀是組織裏最狠厲的,和她的心一樣硬。

不用看聶倩就知道這一刀定是深的見了骨頭,以前那些人器官被摘走到時候,阿母也是這副表情。

“不要妄圖反抗,那樣你會死的更快。”

阿母的刀在聶倩眼前比劃,她突然就明白了樓層為什麽會停電,不知道阿母有沒有看見傅高寒在樓下!

她心驚了半刻,為了不讓阿母註意到樓下的人,聶倩忍痛火速轉移話題:

“我跟您回去,那些錢在我這裏,我都給您。”

阿母眼神裏透著股狠厲,咧開嘴譏笑,笑聲像被掐住喉嚨的夜梟,癲狂又刺耳。

她貼近聶倩的耳畔:

“好啊。”

“乖女兒,母親在這冰天雪地裏站了那麽久,你怎麽也不說請我回家坐坐?”

聶倩喉頭滾動,在這寒冷的嚴冬硬生生出來一身汗:

“好,我帶您上去。”

她被槍口頂著上了樓,進門後,阿母反鎖了房門,眼皮都沒擡一下:

“衣服脫了。”

聶倩顫巍巍的解開鮮紅一片的羽絨服,在對方不斷擦刀的動作裏,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阿母這麽做是為了確保她身上沒藏什麽武器。

聶倩脖子以下,是新舊交疊的傷口,渾身上下你甚至找不出一塊完好的肌膚,這都是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

阿母上前撫摸聶倩還在流血的臉頰,眼神溫柔慈愛:

“乖女兒,還是和以前一樣聽話。”

她言辭溫柔,舉止卻透著狠厲。

軍刀順著聶倩的脖頸滑到肩頭,對方猛地攥緊刀柄狠狠刺入!

霎時間鮮血就飆了出來!

聶倩悶哼一聲,肩頭因疼痛微微抖動,肩頭的血順著軍刀的紋路往外湧,瞬間染紅了肩頭。

阿母笑著擰動匕首,皮肉被攪動的打卷。

聶倩死咬牙關,一聲不吭,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喊出聲,這個女人會給她更重的懲罰。

“錢在哪啊,寶貝?”

阿母的手指伸進聶倩臉頰的傷口裏攪動,眉眼彎著,笑容溫柔的像在安撫。

聶倩眉頭緊鎖,臉色疼的發白:

“我去拿。”

“你這身本事都是我教的,你最好別搞什麽小動作。”阿母輕拍她的臉頰。

聶倩在槍口的盯視下,從傅高寒打房間翻找出那張燕嘉平匯款的卡,遞了過去:

“這裏是五千萬,夠家裏人用一段日子裏。”

阿母把卡收進腰包,她確信這個“聽話”的女兒,此刻不敢騙她。

女人揚起笑臉,攥緊還插在聶倩肩膀的匕首,一把拔了出來:

“乖女兒,疼不疼呀?”

鮮血濺在地板上,聶倩只覺得頭重腳輕,傷口疼的鉆心。

她搖搖頭:

“不疼。”

阿母靠坐在餐桌上,斜眼瞧著她,再次擦拭手上的軍刀,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喜怒:

“我聽說……你弟弟也在這裏?”

“你知道他在哪嗎?”

聶倩眼神驟然凝固,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盡退,連身上的疼痛都淡了幾分。

絕不能讓這個人找到聶飛,否則他一定不會有安生日子。

“我……不知道弟弟去了哪裏, 我也在找他。”

阿母嘴角噙起一抹溫柔的笑,走到聶倩身側,在她的肩頭反覆摩挲:

“我可不喜歡說謊的孩子。”

“阿母再給你一次開口的機會。”

聶倩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攥成拳頭,聲音發顫:

“我……不知道,弟弟在哪。”

阿母眼珠一轉,大力攥住她的拳頭,力道之大,讓聶倩覺得自己的手骨仿佛被捏斷了一樣。

她微微俯身,語氣帶著笑意指指廚房裏的烤箱:

“別怕呀~”

“阿母最近新學了一道這裏的菜,叫烤乳豬,十分簡單。”

她的匕首在聶倩胸腹來回比劃:

“只需要將乳豬開膛破肚,再刷上蜂蜜,放進烤箱裏就可以了。”

“你想不想試試?”

聶倩頭腦發昏意識卻格外清醒,嘴唇不受控制的顫抖,死死盯著阿母手裏的刀。

她在打量,在找機會給這個女人致命一擊!

“我…我說…我知道弟弟在哪。”

阿母滿是死皮的嘴角勾起,伸出食指按在聶倩嘴唇:

“噓……”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了,乖女兒,咱們做菜吧。”

她手中軍刀翻轉,下一秒就要刺進聶倩腹部!

聶倩側身躲避,一把抓住阿母持刀的手腕,狠狠往墻上撞去!

“鐺”的一聲,刀柄撞在墻面,聶倩一只手攥成拳頭,狠狠砸向阿母肋骨!

她悶哼著側身躲過,借勢將刀往前一送,刀刃擦過聶倩的前胸,瞬間綻出一道血口。

阿母一腳將聶倩踹開,碼放整齊的凳子被撞翻在地!

她從容不迫的掏出裝了消音的手槍,“砰砰”兩槍打著聶倩腳踝,她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阿母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神色陰沈的宛如惡鬼:

“你非要浪費母親的子彈,就別怪我讓你走的不痛快了。”

聶倩在地上掙紮著朝門口爬去,卻被阿母抓住頭發,硬生生拖了回來:

“乖一點,很快就好了。”

軍刀刺入聶倩的頭皮,刀法嫻熟的宛如在處理一只小雞仔,很快一層帶著毛發的軟組織就被剝了下來。

血淋淋的聶倩在地板上抽動,她失去了自己的皮膚,卻還活著,四肢的筋腱被齊齊挑出!

那枚掛在脖子上修覆好的貔貅,也被染成了血紅色,再也送不出去。

傅高寒從樓下上來的時候,聽見裏面有不尋常的動靜,想起聶倩的出身他謹慎的走到了側窗,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親眼目睹了這殘忍的一幕,直到聶倩的四肢被肢解放入烤箱,他才使喚動麻木的雙腿,一邊幹嘔一邊朝樓下跑去。

他明明可以選擇報警,阻止這一切,卻硬是冷眼旁觀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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