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電話TJ 養了別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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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電話TJ 養了別的“小狗”？
“毛巾在哪？”紀星繁從冰箱裏拎出一瓶牛奶, 擰開瓶蓋，才喝一口，就聽見浴室裏傳來粗野的聲音。
他舔了舔唇邊的奶漬, 朝浴室裏頭大喊：“第三格抽屜。”
不到半分鐘, 那聲音又來：“洗發水呢？”
“上層櫃子左邊那個白瓶。”
幾分鐘後, “沐浴露呢？”
回到房間的紀星繁，一口氣差點沒順下去, 把瓶子放在床頭櫃, 反手抹了把臉, 忍無可忍地吼了句：“紀時衍,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在酒店？還是純粹眼瞎？”
裏面那位倒是笑了，聲音低沈帶水氣, 懶洋洋地說：“紀星繁，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啪, 他腦袋一炸，整個人差點站起來。
是的, 從小到大, 紀時衍就是這麽個人。
又當哥, 又當爹，外加一個教育系統，誰不聽話, 他就上手管。
紀星繁不知道別人家哥哥是怎麽樣, 但他這個哥哥, 從他記事起，就是他最煩的“對頭”，也是最黏的“影子”。
他六歲學騎自行車，別的小朋友後座都有家長扶著, 他的後背也有，是比他大了三歲的親哥。
“哥，你確定不會放手吧？”
紀時衍挑眉，淡定地說：“只管往前騎，別回頭看。”
下一秒，紀星繁大膽地往前騎，結果後面的那雙手瞬間松開了，然後“砰”的一聲，他連人帶車栽進了花壇。
眼淚當場就湧出來了，腿擦破，鼻子磕青，哆哆嗦嗦地趴地上哭：“你說你不放手的。”
結果，紀時衍慢悠悠走過來，笑得惡劣又輕松：“多摔幾次，才會長記性。”
……
從小學到高中，紀時衍在他生命裏的存在感從沒低於百分之八十。
他抄作業被抓，是紀時衍告的狀；
他作文得獎，是紀時衍改的稿；
他回法國轉專業，又是紀時衍逼著改成了“心理學”。
“多讀點關於人類情緒的書，省得以後被人耍得團團轉。”
他那個死對頭哥哥，從小到大，不只是管教，還想要改造他。
“我看，紀時衍就是欠收拾！”
“趕緊來個人，行行好，把他收拾了吧！”
紀星繁躺在床上，邊窩在柔軟的被子裏，邊罵他哥，罵著罵著手機亮了。
【顧宴辰：視頻通話中……】
他眨了眨眼，下意識點了接通，屏幕一亮，呼吸頓了兩秒。
顧宴辰出現在畫面裏，正倚在落地窗前，身後是撩人的夜色，城市燈光像片燈海。但是，比起夜色，他更撩人。
他穿了件黑色的襯衫，質地輕薄，衣擺貼著腰腹，隱約能看見皮膚線條。
領口開得很低，兩顆扣子沒扣，鎖骨和喉結若隱若現，袖子挽起至手肘，露出清瘦的腕骨和小臂，發絲微濕，襯著那雙眼，意外的勾人。
他低頭看著屏幕，語氣溫柔，尾音低沈：“寶寶，準備睡覺了嗎？”
紀星繁原本還松松垮垮地半躺在床上，這一秒身子驟然僵住，臉頰一下子紅了個徹底，連脖子都開始發燙，從他的糙漢哥哥到他優雅的crush。
顧宴辰，實在是賞心悅目。
電話那頭輕輕笑了聲，嗓音像夜風拂過琴弦般好聽：“你這臉怎麽這麽紅？”
“沒，沒事。”紀星繁飛快別開臉，聲音帶著一點鼻音，“我、我有點熱。。”
他說著卻死死拽著被子往上拉了拉，掩飾性地把身體整個埋進了被窩裏，從他看到他那件半透明襯衫、那對鎖骨、還有那雙眼眸的瞬間，身體毫無預兆地燥熱、發脹，血液倒灌進腦子，然後全部往下湧。
他根本控制不住地起了反應，這不怪他，這怎麽能怪他呢？是顧宴辰的那張臉、那副聲音、那身衣服……太犯規了。
“你還是有點擔心你，是不是發燒了？”那頭的顧宴辰語氣帶著認真，眼神卻在鏡頭裏慢條斯理地打量他，“怎麽越來越紅了？臉、耳朵，連脖子這兒……都這麽燙。”
“沒、沒有！”紀星繁縮進被窩，語氣炸毛，“你、你別說了！”
他咬著牙，死死夾著雙腿，身體已經燥熱得不行，手機靠在胸口，被子裏悶著自己的呼吸，他知道自己是什麽狀態了，但是這又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偏偏這人還在視頻那頭，語氣又輕又慢，像是故意壓著他心跳，一點點往下拽。
顧宴辰瞇了瞇眼，忽然低聲笑了：“頭冒虛汗，臉色大紅，眼神還在躲……”
他頓了一下，嗓音貼著屏幕響起：“你該不會，是想我想得……了？”
紀星繁像是被電到，猛地一抖，下一秒直接拽起床頭的枕頭，把臉整張埋進去，羞恥到腳趾蜷縮：“你、你能不能別說了！顧宴辰！”
“不能。”
那頭的人回答得理直氣壯，像是壓根沒在意他的抗議，反而聲音放得更低了點，像是在他耳邊輕聲哄誘：“我又不在你身邊，總得幫你解決一下。”
“不然，你去找別的小狗，怎麽辦？”
“沒有，哪有什麽別的小狗？”他的聲音發虛，整個人窩在被子裏，連喘息都小心翼翼，像做賊似的怕被人聽見。
可電話男人卻壞笑了，嗓音低啞而危險，“是不是，看著我這張臉，就比平時還要有感覺？”
“我、我沒有……”
“那你把被子捂這麽緊，幹什麽？”顧宴辰輕輕笑了下，“是不是，有點難受？”
“——！”紀星繁像是被刺中要害，腳趾直接蜷縮進床單裏，羞得連呼吸都亂了，耳朵燒得像要冒煙，手指死死攥著床單一角，聲音都發顫了：“你、你別再說了……你閉嘴……求你了……”
顧宴辰聲音低啞得像在哄人，慢慢靠近鏡頭，黑色的襯衫隨著動作輕輕皺起，那雙眼睛像是隔著屏幕也能釘在他身上。
“繁繁，想象一下，現在，是我在碰你。”
“我的手，從你的臉開始……”
“然後，慢慢滑下來，一路……在這兒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是不是感覺又軟又熱？”
紀星繁像瘋了似的死死把枕頭壓在臉上，整個人埋在被窩裏，臉燒得快滴出血，手指卻像中了蠱似的，聽話地照著他說的畫面……開始想象。
他閉著眼，想象那只手，不是自己的，是顧宴辰的，他穿著那件薄得快透出來的黑襯衣，伏在他耳邊，聲音低啞地問他：“這裏，是不是我碰過……的地方？”
他咬著唇，壓抑著嗓子眼裏不斷往外湧的聲音，甚至不敢喘太大聲，結果下一秒，顧宴辰像知道他在幹什麽似的，輕聲一笑：“不許強忍住聲音。”
“我真的很想聽！”
紀星繁手抖得厲害，眼角一滴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枕頭底下的聲音斷斷續續，全是壓不住的鼻音和顫音。
“顧宴辰……”
“我、我快不行了……”
他聲音帶了點哭腔，“你別再說了……求你了好不好……”
顧宴辰沒應，反而更低地笑了出來：“你這樣……我更想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是個……大混蛋！”
然而，這個混蛋卻沒有停止聲音，反而貼得越來越近，像是整個人從屏幕裏鉆出來，壓在紀星繁身上，一字一句往他耳根裏灌。
“嗯？”
紀星繁整個人像是被按進火裏燒，喘得快斷氣了，眼角紅得不成樣子，罪魁禍首都是那個可惡的家夥。
“顧、顧宴辰……”
他嗓音幾乎是哭著從喉嚨裏蹭出來的，帶著濃重鼻音，顫得不成樣子：“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你再、再說一句，我真的……”
“你真的怎麽？”顧宴辰聲音溫柔又狠，“如果實在受不了，就叫我的名字，說你想我。”
紀星繁把枕頭整只死死抱住，喘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腿繃得死緊，整個人像要在羞恥中炸裂開來，他不想說、不敢說——可他真的已經忍不住了。
心跳混亂到耳鳴，身體一陣陣緊繃，呼吸越來越破碎……直到那一刻，他幾乎是哭著崩潰了：“顧、顧宴辰……我想、我想被……”
“嗚……壞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隨後傳來男人低啞壓抑的嗓音，
“但是，這個壞人，真的很想你。”
“想現在就出現在你的面前。”
紀星繁蜷在被窩裏，像是剛從火焰裏脫身出來，渾身的神經還在顫，眼尾紅得要命，眼淚都糊住了睫毛，喉嚨裏喘出的氣帶著點破碎的哭腔，連手機都差點從手裏滑出去。
太羞恥了，他居然真的、在視頻裏，說出了那種話，他把自己埋進枕頭，身體軟成一灘，整個人還在發抖，羞恥到發瘋，渾身每一寸都像在發燙。
他剛想把手機掛斷，手機那頭卻突然沈聲開口，“別關。”
“你要敢現在關了，你信不信，今天夜裏就殺回來。”
他一個激靈，手指僵住了，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熟悉又粗野的聲音響起：
“繁繁，我洗完澡了，吹風機放哪？”
——轟。
紀星繁整個人當場僵死。
顧宴辰那邊視頻的畫面頓住了一秒，整張臉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像被利刃砸碎了笑意，唇線緊抿，空氣驟然下墜。
他慢慢擡起眼，語氣冷得像冰渣子：
“你家還有別人？”
“你果然趁我出差的時候，在家裏——”
“養了別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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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唇邊的奶漬, 朝浴室裏頭大喊：“第三格抽屜。”
不到半分鐘, 那聲音又來：“洗發水呢？”
“上層櫃子左邊那個白瓶。”
幾分鐘後, “沐浴露呢？”
回到房間的紀星繁，一口氣差點沒順下去, 把瓶子放在床頭櫃, 反手抹了把臉, 忍無可忍地吼了句：“紀時衍,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在酒店？還是純粹眼瞎？”
裏面那位倒是笑了，聲音低沈帶水氣, 懶洋洋地說：“紀星繁，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啪, 他腦袋一炸，整個人差點站起來。
是的, 從小到大, 紀時衍就是這麽個人。
又當哥, 又當爹，外加一個教育系統，誰不聽話, 他就上手管。
紀星繁不知道別人家哥哥是怎麽樣, 但他這個哥哥, 從他記事起，就是他最煩的“對頭”，也是最黏的“影子”。
他六歲學騎自行車，別的小朋友後座都有家長扶著, 他的後背也有，是比他大了三歲的親哥。
“哥，你確定不會放手吧？”
紀時衍挑眉，淡定地說：“只管往前騎，別回頭看。”
下一秒，紀星繁大膽地往前騎，結果後面的那雙手瞬間松開了，然後“砰”的一聲，他連人帶車栽進了花壇。
眼淚當場就湧出來了，腿擦破，鼻子磕青，哆哆嗦嗦地趴地上哭：“你說你不放手的。”
結果，紀時衍慢悠悠走過來，笑得惡劣又輕松：“多摔幾次，才會長記性。”
……
從小學到高中，紀時衍在他生命裏的存在感從沒低於百分之八十。
他抄作業被抓，是紀時衍告的狀；
他作文得獎，是紀時衍改的稿；
他回法國轉專業，又是紀時衍逼著改成了“心理學”。
“多讀點關於人類情緒的書，省得以後被人耍得團團轉。”
他那個死對頭哥哥，從小到大，不只是管教，還想要改造他。
“我看，紀時衍就是欠收拾！”
“趕緊來個人，行行好，把他收拾了吧！”
紀星繁躺在床上，邊窩在柔軟的被子裏，邊罵他哥，罵著罵著手機亮了。
【顧宴辰：視頻通話中……】
他眨了眨眼，下意識點了接通，屏幕一亮，呼吸頓了兩秒。
顧宴辰出現在畫面裏，正倚在落地窗前，身後是撩人的夜色，城市燈光像片燈海。但是，比起夜色，他更撩人。
他穿了件黑色的襯衫，質地輕薄，衣擺貼著腰腹，隱約能看見皮膚線條。
領口開得很低，兩顆扣子沒扣，鎖骨和喉結若隱若現，袖子挽起至手肘，露出清瘦的腕骨和小臂，發絲微濕，襯著那雙眼，意外的勾人。
他低頭看著屏幕，語氣溫柔，尾音低沈：“寶寶，準備睡覺了嗎？”
紀星繁原本還松松垮垮地半躺在床上，這一秒身子驟然僵住，臉頰一下子紅了個徹底，連脖子都開始發燙，從他的糙漢哥哥到他優雅的crush。
顧宴辰，實在是賞心悅目。
電話那頭輕輕笑了聲，嗓音像夜風拂過琴弦般好聽：“你這臉怎麽這麽紅？”
“沒，沒事。”紀星繁飛快別開臉，聲音帶著一點鼻音，“我、我有點熱。。”
他說著卻死死拽著被子往上拉了拉，掩飾性地把身體整個埋進了被窩裏，從他看到他那件半透明襯衫、那對鎖骨、還有那雙眼眸的瞬間，身體毫無預兆地燥熱、發脹，血液倒灌進腦子，然後全部往下湧。
他根本控制不住地起了反應，這不怪他，這怎麽能怪他呢？是顧宴辰的那張臉、那副聲音、那身衣服……太犯規了。
“你還是有點擔心你，是不是發燒了？”那頭的顧宴辰語氣帶著認真，眼神卻在鏡頭裏慢條斯理地打量他，“怎麽越來越紅了？臉、耳朵，連脖子這兒……都這麽燙。”
“沒、沒有！”紀星繁縮進被窩，語氣炸毛，“你、你別說了！”
他咬著牙，死死夾著雙腿，身體已經燥熱得不行，手機靠在胸口，被子裏悶著自己的呼吸，他知道自己是什麽狀態了，但是這又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偏偏這人還在視頻那頭，語氣又輕又慢，像是故意壓著他心跳，一點點往下拽。
顧宴辰瞇了瞇眼，忽然低聲笑了：“頭冒虛汗，臉色大紅，眼神還在躲……”
他頓了一下，嗓音貼著屏幕響起：“你該不會，是想我想得……了？”
紀星繁像是被電到，猛地一抖，下一秒直接拽起床頭的枕頭，把臉整張埋進去，羞恥到腳趾蜷縮：“你、你能不能別說了！顧宴辰！”
“不能。”
那頭的人回答得理直氣壯，像是壓根沒在意他的抗議，反而聲音放得更低了點，像是在他耳邊輕聲哄誘：“我又不在你身邊，總得幫你解決一下。”
“不然，你去找別的小狗，怎麽辦？”
“沒有，哪有什麽別的小狗？”他的聲音發虛，整個人窩在被子裏，連喘息都小心翼翼，像做賊似的怕被人聽見。
可電話男人卻壞笑了，嗓音低啞而危險，“是不是，看著我這張臉，就比平時還要有感覺？”
“我、我沒有……”
“那你把被子捂這麽緊，幹什麽？”顧宴辰輕輕笑了下，“是不是，有點難受？”
“——！”紀星繁像是被刺中要害，腳趾直接蜷縮進床單裏，羞得連呼吸都亂了，耳朵燒得像要冒煙，手指死死攥著床單一角，聲音都發顫了：“你、你別再說了……你閉嘴……求你了……”
顧宴辰聲音低啞得像在哄人，慢慢靠近鏡頭，黑色的襯衫隨著動作輕輕皺起，那雙眼睛像是隔著屏幕也能釘在他身上。
“繁繁，想象一下，現在，是我在碰你。”
“我的手，從你的臉開始……”
“然後，慢慢滑下來，一路……在這兒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是不是感覺又軟又熱？”
紀星繁像瘋了似的死死把枕頭壓在臉上，整個人埋在被窩裏，臉燒得快滴出血，手指卻像中了蠱似的，聽話地照著他說的畫面……開始想象。
他閉著眼，想象那只手，不是自己的，是顧宴辰的，他穿著那件薄得快透出來的黑襯衣，伏在他耳邊，聲音低啞地問他：“這裏，是不是我碰過……的地方？”
他咬著唇，壓抑著嗓子眼裏不斷往外湧的聲音，甚至不敢喘太大聲，結果下一秒，顧宴辰像知道他在幹什麽似的，輕聲一笑：“不許強忍住聲音。”
“我真的很想聽！”
紀星繁手抖得厲害，眼角一滴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枕頭底下的聲音斷斷續續，全是壓不住的鼻音和顫音。
“顧宴辰……”
“我、我快不行了……”
他聲音帶了點哭腔，“你別再說了……求你了好不好……”
顧宴辰沒應，反而更低地笑了出來：“你這樣……我更想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是個……大混蛋！”
然而，這個混蛋卻沒有停止聲音，反而貼得越來越近，像是整個人從屏幕裏鉆出來，壓在紀星繁身上，一字一句往他耳根裏灌。
“嗯？”
紀星繁整個人像是被按進火裏燒，喘得快斷氣了，眼角紅得不成樣子，罪魁禍首都是那個可惡的家夥。
“顧、顧宴辰……”
他嗓音幾乎是哭著從喉嚨裏蹭出來的，帶著濃重鼻音，顫得不成樣子：“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你再、再說一句，我真的……”
“你真的怎麽？”顧宴辰聲音溫柔又狠，“如果實在受不了，就叫我的名字，說你想我。”
紀星繁把枕頭整只死死抱住，喘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腿繃得死緊，整個人像要在羞恥中炸裂開來，他不想說、不敢說——可他真的已經忍不住了。
心跳混亂到耳鳴，身體一陣陣緊繃，呼吸越來越破碎……直到那一刻，他幾乎是哭著崩潰了：“顧、顧宴辰……我想、我想被……”
“嗚……壞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隨後傳來男人低啞壓抑的嗓音，
“但是，這個壞人，真的很想你。”
“想現在就出現在你的面前。”
紀星繁蜷在被窩裏，像是剛從火焰裏脫身出來，渾身的神經還在顫，眼尾紅得要命，眼淚都糊住了睫毛，喉嚨裏喘出的氣帶著點破碎的哭腔，連手機都差點從手裏滑出去。
太羞恥了，他居然真的、在視頻裏，說出了那種話，他把自己埋進枕頭，身體軟成一灘，整個人還在發抖，羞恥到發瘋，渾身每一寸都像在發燙。
他剛想把手機掛斷，手機那頭卻突然沈聲開口，“別關。”
“你要敢現在關了，你信不信，今天夜裏就殺回來。”
他一個激靈，手指僵住了，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熟悉又粗野的聲音響起：
“繁繁，我洗完澡了，吹風機放哪？”
——轟。
紀星繁整個人當場僵死。
顧宴辰那邊視頻的畫面頓住了一秒，整張臉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像被利刃砸碎了笑意，唇線緊抿，空氣驟然下墜。
他慢慢擡起眼，語氣冷得像冰渣子：
“你家還有別人？”
“你果然趁我出差的時候，在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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