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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浴室 有人天生適合做“攻”,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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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浴室 有人天生適合做“攻”,有人…………

紀星繁整個人被他打橫抱著, 雙腿下意識一縮,整張臉燒得快要冒煙。

“你、你先放我下來……”他扯了扯顧宴辰的睡衣領口,“我什麽都沒穿, 有點害羞。”

“嗯, 我知道。”他說完, 順勢將床上的羊毛披在他身上,毯子帶著殘餘的體溫, 還有若有若無的體香, 輕輕包裹住他赤裸的肩背, 把身上星星點點的旖旎遮得剛好。

他的手臂收緊, 將他穩穩托在懷裏,轉身往門口走。

紀星繁僵著身子:“你、你不是說去浴室嗎?”

他的聲音低啞, 卻透著點笑意:“嗯,去我家浴室。”

“你家?!你家浴室不是壞了嗎?”

“嗯, 修熱水器的師傅比較勤快,淩晨過來修好了。”他頓了頓, 故作無奈, “我家浴室裏有浴缸, 特別大的那種,你家浴室實在太小了,”

“……”

紀星繁窩在毛毯裏, 臉一半埋進顧宴辰的肩窩, “其實, 沒必要這麽的……事後溫柔?”他咬著牙低低地吐出這幾個字。

“嗯,有必要。”他邊走邊低頭在他鬢角輕啄一下,“是我想要在你面前好好表現,快點轉正。”

紀星繁整個人又重新縮回了毛毯裏, “等到你家浴室裏,再叫我。”

“嗯。”

他抱著他下樓,走到了浴室門口,將他輕輕放在浴缸前,“你先站在這裏等一下,我調個水溫。”

他說著,彎下腰擰開水龍頭,指尖探入水中試了試溫度,低聲道:“現在,可以進來了。”

“嗯,你先出去,我可以自己來。”

熱水剛沒過胸口,紀星繁剛緩過一口氣,下一秒,顧宴辰便也彎下腰,褪下衣服,直接邁進了浴缸裏。

“你、你怎麽也下來了?”他反射性往水裏一縮,全身上下哪怕泡在水裏也像是被看得一清二楚。

顧宴辰坐在他後面抱著他,水聲蕩開一圈圈漣漪,水霧蒸得空氣都是灼熱的。

“別擔心,我什麽都不做,就幫你洗個頭發。”他的聲音低啞。

“那,行吧!”

顧宴辰將溫水緩緩倒在他頭頂,水流順著額角與發絲流淌而下,一點點漫過耳廓與後頸,他動作極輕,指腹在頭皮上打著圈揉搓,幾乎沒有力道,只是像哄著人入睡那般緩慢溫柔。

紀星繁慢慢閉上眼,長睫在水霧中微微顫動,整個人神經繃得緊,卻又出奇地安靜下來。

顧宴辰看著他乖巧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彎了下,將洗發水塗抹在他的頭發上,指尖熟練的揉過每一寸,忽然低聲問道:“你家父母……都還在嗎?”

紀星繁微微一怔,“父親還在,但是母親已經過世很久了。”

“你有沒有什麽兄弟姐妹?”

“嗯,有個親哥。”他低聲回著。

“那他們,脾氣怎麽樣,好相處嗎?”顧宴辰邊說,繼續給他洗著頭發,動作慢了些,卻也更細致了。

“怎麽說呢?我哥和我爸,還有我,基本上各過各的,互不幹涉的那種,但是性格又出其的一致。”

顧宴辰低笑了一聲:“比如呢?”

“有句俗語,不是說,‘不撞南墻不回頭’嗎?但是對於我們三個而言,這話一點都不管用。”紀星繁回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哪怕是南墻,我們也會想辦法推倒,不管用什麽樣的方法。”

“那和我有點像。”他貼著他的耳邊,“做我們這一行的,最喜歡撬人墻角。”

紀星繁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耳尖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度,卻又故意反問:“你、你在講什麽奇怪的話。”

“你推倒南墻,我撬人墻角,我們無堅不摧,天生一對。”

紀星繁偏了偏頭,語氣像是隨口一問,眼神卻藏著一點疑惑:“你突然問這些……是想做什麽?”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換了個角度揉泡沫,指腹從他發旋緩緩往下:“嗯……”,像是故意停頓,讓水聲拖出一點纏綿味道:“因為我想成為你的家屬。”

“既然想當你的人,當然得提前了解你家的情況,”他笑著說,“要是他們不喜歡我,我也好提前準備攻略方案。”

紀星繁咬了咬唇,“其實,我全家都知道你。他們對你的印象……確實不太好。”

“你在東城名聲挺大的,我家雖然不混獵頭圈,他們早就知道說你這人太狠,太冷,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這不是主要原因。”他頓了頓,手裏攪著泡沫,低聲道:“他們說你腦子有問題,眼神更有問題,我都追你這麽久了,都沒有追上,還被你當成瘋子。”

“他們說得倒也不錯。”顧宴辰他一把扣住紀星繁的下巴,強迫他轉頭看向自己,兩人近得幾乎鼻尖相抵,唇輕輕擦過紀星繁還濕漉漉的眼睫,低低一句貼進他耳廓裏:

“我父親過世了,只有個滿世界談戀愛的媽,沒有兄弟姐妹。”

還沒等他說下一句,紀星繁已經低聲接上:“這些我都知道。”

顧宴辰望著他泛紅的側臉看了幾秒,忽而輕笑一聲,指腹順著他脖頸邊緣劃了一道,水聲微動:“那我說些你不知道的。”

“我媽雖然不知道你,”他說,“但如果她見到你,一定會喜歡。”

紀星繁睫毛一顫,只低聲問:“……為什麽?”

“因為我媽是顏控。”他靠近一點,聲音在他耳後輕輕蹭過,“她最喜歡長得好看的。”

“好吧。”

顧宴辰笑了聲,突然語調一變,像是認真地在報戶口:“我身高一米九一,AB型血,性格偏冷,夜視力強。”

“……你突然說這些做什麽?”

他慢條斯理地說著,手臂一收,將紀星繁整個人撈進懷裏,輕輕帶他往自己身上一坐。

紀星繁渾身一緊,整個人貼著他,幾乎無處可逃:“你、你說好不亂動的!”

“我沒亂動,”顧宴辰湊到他耳邊,慢吞吞地繼續報數據,“還有,體脂11%,八塊腹肌,平時游泳,經常健身。”

“……你,可以別說了。”

“最後一條,那裏二十二厘米。”

“你、你真得可以別說了!”

“你昨天不是都見識過了?”顧宴辰笑著看他。

紀星繁發現,他完全低估了顧宴辰,也需要重新定義下“攻”的意思,不止是位置是攻方,而且還能把人“撩到臉紅發燒”,比他這個會腦補,想出各種當成橋段來撩人的寫手,還要會發起攻勢……

這個世上果然有些事情是天生的,當真有人是生來就該當“攻”的。

顧宴辰輕輕揉了揉他濕透的發頂,動作懶散,語氣卻慢條斯理:“頭發幫你洗好了,我們……”他頓了頓,低頭靠近,聲音貼著他耳後說:

“要不要,再來點別的。”

紀星繁一瞬間警覺,整個人立馬像被水電了一樣繃緊了脊背:“你、你不是說不做什麽的嗎?”

顧宴辰笑了,聲線低得發燙:“我確實不做什麽。”

“只是幫你洗個肩,擦個背,順便——”他語氣一頓,指腹慢慢落在紀星繁鎖骨下方一指遠的位置,隔著水輕輕點了一下。

“看一看你哪裏還酸,全方位的都得照顧。”

“你……實在是太壞了……”紀星繁伸手去擋他,卻被顧宴辰一把反握住手腕,他低頭,鼻息擦過他唇角,像要親下去,卻又刻意停住,只用氣息撩撥。

“那你親我。”

他擡頭看了顧宴辰一眼,顫著睫毛,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的脖頸,在他左臉頰上親了一下。

軟軟的,像水汽沾了濕意,沾了一點就走,卻被顧宴辰伸手扣住後頸,沒讓他逃。

“……不夠。”他低聲道。

紀星繁睫毛狠狠抖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真的會得寸進尺,他又湊過去,閉著眼,在他右臉頰上落下第二個親吻?

顧宴辰聲音比水溫還低:“還是,不夠。繁繁,我發現你好像真的很不會親人。”

他的勝負欲瞬間上來了,雖然他的實踐經驗欠缺,但是他可是有相當豐富的理論知識。

他猛地擡起頭,望著顧宴辰的辰,狠狠地吻了上去。唇瓣貼上去的那一瞬間,還有點發抖,親得也沒有想象中的標準,好像理論知識全部都喪失了作用。

他一開始還只輕輕地貼著,像是在確認對方的存在,隨後卻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呼吸猛地一緊,手指死死揪住顧宴辰肩膀上的肌肉,整個腦袋輕微一偏,開始小幅度地蹭著他的唇,一點點地啃,一點點地磨,嘴角還不小心撞上了他鼻梁。

他的動作根本稱不上“吻”,更像是一場胡來的試探,嘴唇時不時撞偏了位置,有時候是下唇,有時候是嘴角,偶爾一口啃上來還帶了點牙齒,被顧宴辰低聲笑著抓住下巴。

“你到底是在親我?你是在……啃我?”

顧宴辰的話音剛落,就開始反吻他,順著唇角一路往下,落在下頜、鎖骨、再到頸窩,都是不帶一點喘息的緩慢啃咬。唇舌帶著水汽掠過的每片皮膚,都像火般的灼熱。

好舒服……紀星繁心道,他現在又發現了一件事,有些人,生來是適合做“受”的,比如他自己,可這種感覺沒過多久,他忽然感覺被什麽給咯住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瞬時湧上他的心頭。

果然,吻他的那人把他摟得更緊了,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睫,聲音溫柔得要命:“繁繁,對不起。”

“我忍不住了,能不能再來一次?”

“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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