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一起洗澡嗎？ 你剛才摸了那麽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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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要一起洗澡嗎？ 你剛才摸了那麽久？是……
窗外的雨聲像被調大音量的噪音, 一點點在紀星繁腦海裏積成水窪。
屋子裏安靜到只剩鐘表滴答作響的聲音，他窩在床上，穿著松松垮垮的家居服, 回來後他感到困極了, 應該是睡著了一小會兒。
多年來, 他總結了條經驗，沒什麽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事, 如果實在不行, 就睡》兩覺。
他迷迷糊糊地擡起手拿過手機, 屏幕上跳著一排的未讀消息。
【蘇哲】：繁繁, 晚上有聚餐要不要一起過來？
【蘇哲】：下雨了，記得別點外賣, 不健康，我來接你？
【蘇哲】：繁繁, 你別太難過，我不是給你支了兩招嗎？Going他, 然後再來個欲擒故縱, 人哪,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繁繁】：我沒事，睡著了。
他回完信息後, 點進了另一個對話框。
【顧宴辰12:00】：我一回頭, 就發現你不在了。
【顧宴辰13:12】：雨太大了, 你回家了嗎？
【顧宴辰15:00】：對方已取消。
……
紀星繁盯著顧宴辰發來的那三條消息，指尖在屏幕上猶豫不定，這個人怎麽突然之間，這麽關心起他了？他現在是回信息？還是幹脆打電話過去？
他猶豫間, 突然跳出微信語音來電提示，【顧宴辰】。
紀星繁呼吸一緊，心頭驟然砰一下，接起了電話。
“紀星繁，開門。”
“……？”他楞了一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顧宴辰語氣裏帶著點焦急：“我在你家門口。”
“……你……你怎麽來的？”
“開門。”說完那頭掛斷了電話，緊接著是門鈴聲。
紀星繁有點慌了，他下了床，穿上拖鞋，踩著地板就往玄關跑，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跳這麽快，耳朵裏全是自己血液轟鳴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門：
“……！”
紀星繁的眼神從他滴著水的發梢，一寸一寸往下掃，落到那件濕透的襯衫上。衣料緊緊貼著他的皮膚，領口敞著，鎖骨清晰，連腰線都被打濕勾勒出來了。
他像是被定住了，張著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見慣了顧宴辰平時優雅的模樣，這樣狼狽的他，他還是頭一回看見。
“你……”他啞著聲音問，“你怎麽淋成這樣？都不打傘的嗎？”
“你不回電話，也不回信息，我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我……”紀星繁喉嚨一緊，忽然覺得有點羞愧，“我剛才睡著了，真的沒看到。”
顧宴辰卻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來，“你眼眶紅了，不像只是睡了一覺，你是哭了嗎？”
“是因為電影嗎？”
“……我哪有那麽多愁善感。”紀星繁下意識反駁。
“是因為你的男朋友，惹你不高興了？”
“怎麽可能，我和蘇哲都認識那麽多年了，他絕不可能把我惹毛了。”他再次反駁。
“那就是我惹你，生氣了？”
紀星繁被顧宴辰盯得耳尖發燙，咬了咬唇，小聲道：“你……你快回去吧，你全身都濕透了，再不換衣服會感冒的。”
他說完就關上了門，背靠在門後，緩了好幾秒，才慢吞吞的往臥室走，剛坐回床上，門鈴聲卻又“叮咚”一聲，響了起來。
紀星繁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彈起身，他打開門，又是顧宴辰，模樣好像比剛才還狼狽一點，看他手裏拿著浴巾和睡衣，甚至還有臺筆記本電腦，一種不詳地預感湧上他的心尖，他不該不會是今晚，還想繼續留宿在他家裏吧？
“……怎麽了？”紀星繁問。
顧宴辰低頭看了他一眼，開口的語氣倒是出奇地平靜：“我家熱水器壞了。”
“……”紀星繁怔了下，騙誰呢？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剛才試了幾次沒熱水，打給了維修師傅，說是要等到明天才能上門。”邊說著，邊將手機上的聊天記錄推到他面前。
“……”好像聽起來，挺像那麽回事。
“如果現在不洗澡，我可能真的會生病。最近項目多，還有好多工作要做。”顧宴辰說得理所當然，還帶著點無奈望著他。
又補了一句：“如果不是因為某人不回我信息，我也不至於冒雨回來，渾身都濕透了。”
“……那你進來吧。”紀星繁開口道，“但是，書房和兩間臥室，你絕對不可以進去，可以做到吧？
顧宴辰看著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好，我不會進去。”
他是真的笑了，唇角彎起，語氣裏透出點敷衍，甚至還帶了點寵溺：“我保證。”
紀星繁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別開眼，轉身領著他往浴室走。
“浴巾你自己帶了，我就不多拿了。”他站在浴室門口交代，“熱水已經開好了，你……洗快點，如果有問題，就叫我。”
“好。”顧宴辰看著他，聲音不緊不慢，“你也別離太遠。”
“……？”紀星繁僵了一下，迅速轉身逃回房間，門一關上，他就撲回了床上，腦袋埋進毯子裏，像一顆剛烤熟的紅薯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
他居然讓自己的crush，在自己家！的浴室！洗澡！
紀星繁一邊用枕頭捂住臉，一邊伸手拿過手機，點開了他和那位好姐妹的對話框，幾個小時前，她才給她發過消息，不知道這會兒人還在不在線。
（幾小時前）
【蘇小陌yyds】：不管是誰，只要按著我的方式做，絕對能和他的crush HE。
【暴躁貓貓】：姐妹，這麽有經驗，不知道已經撮合成多少對了？
【蘇小陌yyds】：也就七十多對吧，雖然不多，但是從未失手過。
他原本只是以為這位姐妹玩得有點野，床上經驗應該挺豐富，沒想到戀愛經驗也這麽豐富，估計是在婚姻介紹所工作。
【暴躁貓貓】：我有個朋友，有個crush，今天突然來到他家裏洗澡了，姐妹有遇到過這種事嗎？
他剛發出去信息，對方就秒回了。
【蘇小陌yyds】：你冷靜點，浴室這種場合，太好用了！你可以裝作去浴室拿毛巾，順便不小心裝作腳滑，然後扶他一下，順理成章摸到他胳膊、腰、甚至……你懂的。
【蘇小陌yyds】：這是制造肢體接觸的黃金時刻，告訴你的朋友，一定要把控住！浴室的濕氣和暧昧～最容易讓兩個人的感情升溫。
【暴躁貓貓】：但是我朋友的crush，他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
【蘇小陌yyds】：也許對你朋友例外呢？不試試怎麽知道？而且你想想，他現在什麽都沒穿！就在你朋友家！難道就甘心只讓他洗澡然後走人？
紀星繁看著這幾條回覆，臉都要燒起來了，連耳根都跟著紅起來，這姐妹說的確實不無道理，反正試試也沒什麽，不行的話再說。
他看了一眼浴室門方向，浴室那邊，水聲還在嘩嘩響。
每一聲水流沖刷的聲音都像是在他耳朵邊上撓癢癢，搞得他根本無法安心坐著，他站起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又回了句：
【暴躁貓貓】：他在洗澡，如果被闖進去，是不是不太禮貌？
【蘇小陌yyds】：這又不是他crush的家，你朋友才是主人，主人進自己浴室拿東西，怎麽就不禮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敲了兩下門。
“顧宴辰？”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自然。
水聲暫停了一瞬，下一秒，門後傳來顧宴辰低沈的嗓音：“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問一下，水溫還正常嗎？”話到嘴邊，紀星繁還是改了口，這種有點缺德的事，他還是有點做不來。
顧宴辰隔著門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比剛才又低了幾分：“好像……突然變成冷水了。”
紀星繁一頓，“啊？”
“你能進來看下嗎？”他的聲音裏帶著點困惑，“我是不是哪裏沒開對？還是說你家的熱水器也出了問題。”
“那，我進來了？”
紀星繁伸手擰開門把，門沒有反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浴室裏的水汽氤氳成一片，隔斷玻璃透著一層霧，裏面隱約能看到顧宴辰的身影。
他沒關門，只站在花灑下方，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他的上半身什麽都沒有穿，下面只搭了條不太嚴實的浴巾。
他正背對著紀星繁，試著調節墻上的水溫旋鈕。“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鈕不靈了，剛剛還挺熱的。”
“要我，過我看看嗎？”他小心地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花灑前按了下開關，一陣熱水立刻嘩地流下來，沖在了他和顧宴辰的身上。
“……不是冷水啊。”
顧宴辰望著被熱水淋濕的他，眼裏帶著點笑意，“是嗎？”
“……可能你剛剛沒按對。”紀星繁急忙往後退一步，“那我出去了，你、你繼續洗。”他剛要離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了回來。
他一下撞進顧宴辰懷裏，半個身體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穩穩地落在他腰側，濕漉漉的胸膛，熾熱的體溫，他額上的水珠順著脖頸一滴滴砸在他鎖骨上，將他最後的理智一點點燃盡。
“不是你說想看看水溫的嗎？我只是配合你。”
紀星繁原想推開他，顧宴辰卻忽然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到了自己臉上，“這裏的水汽太重，既然你不能好好看清，那就用摸的。”
“……？”紀星繁渾身僵硬，掌心傳來的觸感滾燙，他下意識想抽回來，卻被顧宴辰更緊地握住。
“怕什麽？”顧宴辰輕輕一笑，把他的手指慢慢帶到了自己下頜，緩慢地往上，劃過自己清晰的顴骨、幹凈的輪廓線、潮濕的發梢，然後低聲問：“你不是……一直想摸的嗎？”
紀星繁呼吸都快停了：“我……我沒有……”
“沒有？我怎麽記得早上某個人，想要趁機脫我的衣服？”顧宴辰低頭，帶著他那只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臉頰。
掌心傳來的觸感太真實了，指尖劃過他的臉頰，帶起細密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流，像一條線，燙得紀星繁臉紅到耳根。
他有點受不了了。
可顧宴辰偏偏沒放過他，把他的手指繼續帶往自己的頸側。
“喜歡嗎？”顧宴辰俯身貼近，在他耳邊輕聲問，“你今天早上想摸的……”
“還是，這裏？”他握著他的手指，沿著自己的身體游走。
紀星繁呼吸都繃斷了，猛地掙了一下：“我、我不是……我沒有……”
“喜歡？還是不喜歡？”
還沒有等紀星繁說話，顧宴辰忽然俯下身，唇貼到了他耳朵上，嗓音低得融進水汽裏，“既然這樣，要不要一起洗澡？”
“剛才你摸了那麽久？是不是得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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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 他總結了條經驗，沒什麽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事, 如果實在不行, 就睡》兩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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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繁】：我沒事，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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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辰12:00】：我一回頭, 就發現你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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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定住了，張著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見慣了顧宴辰平時優雅的模樣，這樣狼狽的他，他還是頭一回看見。
“你……”他啞著聲音問，“你怎麽淋成這樣？都不打傘的嗎？”
“你不回電話，也不回信息，我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我……”紀星繁喉嚨一緊，忽然覺得有點羞愧，“我剛才睡著了，真的沒看到。”
顧宴辰卻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來，“你眼眶紅了，不像只是睡了一覺，你是哭了嗎？”
“是因為電影嗎？”
“……我哪有那麽多愁善感。”紀星繁下意識反駁。
“是因為你的男朋友，惹你不高興了？”
“怎麽可能，我和蘇哲都認識那麽多年了，他絕不可能把我惹毛了。”他再次反駁。
“那就是我惹你，生氣了？”
紀星繁被顧宴辰盯得耳尖發燙，咬了咬唇，小聲道：“你……你快回去吧，你全身都濕透了，再不換衣服會感冒的。”
他說完就關上了門，背靠在門後，緩了好幾秒，才慢吞吞的往臥室走，剛坐回床上，門鈴聲卻又“叮咚”一聲，響了起來。
紀星繁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彈起身，他打開門，又是顧宴辰，模樣好像比剛才還狼狽一點，看他手裏拿著浴巾和睡衣，甚至還有臺筆記本電腦，一種不詳地預感湧上他的心尖，他不該不會是今晚，還想繼續留宿在他家裏吧？
“……怎麽了？”紀星繁問。
顧宴辰低頭看了他一眼，開口的語氣倒是出奇地平靜：“我家熱水器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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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聽起來，挺像那麽回事。
“如果現在不洗澡，我可能真的會生病。最近項目多，還有好多工作要做。”顧宴辰說得理所當然，還帶著點無奈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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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進來吧。”紀星繁開口道，“但是，書房和兩間臥室，你絕對不可以進去，可以做到吧？
顧宴辰看著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好，我不會進去。”
他是真的笑了，唇角彎起，語氣裏透出點敷衍，甚至還帶了點寵溺：“我保證。”
紀星繁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別開眼，轉身領著他往浴室走。
“浴巾你自己帶了，我就不多拿了。”他站在浴室門口交代，“熱水已經開好了，你……洗快點，如果有問題，就叫我。”
“好。”顧宴辰看著他，聲音不緊不慢，“你也別離太遠。”
“……？”紀星繁僵了一下，迅速轉身逃回房間，門一關上，他就撲回了床上，腦袋埋進毯子裏，像一顆剛烤熟的紅薯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
他居然讓自己的crush，在自己家！的浴室！洗澡！
紀星繁一邊用枕頭捂住臉，一邊伸手拿過手機，點開了他和那位好姐妹的對話框，幾個小時前，她才給她發過消息，不知道這會兒人還在不在線。
（幾小時前）
【蘇小陌yyds】：不管是誰，只要按著我的方式做，絕對能和他的crush HE。
【暴躁貓貓】：姐妹，這麽有經驗，不知道已經撮合成多少對了？
【蘇小陌yyds】：也就七十多對吧，雖然不多，但是從未失手過。
他原本只是以為這位姐妹玩得有點野，床上經驗應該挺豐富，沒想到戀愛經驗也這麽豐富，估計是在婚姻介紹所工作。
【暴躁貓貓】：我有個朋友，有個crush，今天突然來到他家裏洗澡了，姐妹有遇到過這種事嗎？
他剛發出去信息，對方就秒回了。
【蘇小陌yyds】：你冷靜點，浴室這種場合，太好用了！你可以裝作去浴室拿毛巾，順便不小心裝作腳滑，然後扶他一下，順理成章摸到他胳膊、腰、甚至……你懂的。
【蘇小陌yyds】：這是制造肢體接觸的黃金時刻，告訴你的朋友，一定要把控住！浴室的濕氣和暧昧～最容易讓兩個人的感情升溫。
【暴躁貓貓】：但是我朋友的crush，他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
【蘇小陌yyds】：也許對你朋友例外呢？不試試怎麽知道？而且你想想，他現在什麽都沒穿！就在你朋友家！難道就甘心只讓他洗澡然後走人？
紀星繁看著這幾條回覆，臉都要燒起來了，連耳根都跟著紅起來，這姐妹說的確實不無道理，反正試試也沒什麽，不行的話再說。
他看了一眼浴室門方向，浴室那邊，水聲還在嘩嘩響。
每一聲水流沖刷的聲音都像是在他耳朵邊上撓癢癢，搞得他根本無法安心坐著，他站起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又回了句：
【暴躁貓貓】：他在洗澡，如果被闖進去，是不是不太禮貌？
【蘇小陌yyds】：這又不是他crush的家，你朋友才是主人，主人進自己浴室拿東西，怎麽就不禮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敲了兩下門。
“顧宴辰？”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自然。
水聲暫停了一瞬，下一秒，門後傳來顧宴辰低沈的嗓音：“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問一下，水溫還正常嗎？”話到嘴邊，紀星繁還是改了口，這種有點缺德的事，他還是有點做不來。
顧宴辰隔著門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比剛才又低了幾分：“好像……突然變成冷水了。”
紀星繁一頓，“啊？”
“你能進來看下嗎？”他的聲音裏帶著點困惑，“我是不是哪裏沒開對？還是說你家的熱水器也出了問題。”
“那，我進來了？”
紀星繁伸手擰開門把，門沒有反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浴室裏的水汽氤氳成一片，隔斷玻璃透著一層霧，裏面隱約能看到顧宴辰的身影。
他沒關門，只站在花灑下方，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他的上半身什麽都沒有穿，下面只搭了條不太嚴實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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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過我看看嗎？”他小心地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花灑前按了下開關，一陣熱水立刻嘩地流下來，沖在了他和顧宴辰的身上。
“……不是冷水啊。”
顧宴辰望著被熱水淋濕的他，眼裏帶著點笑意，“是嗎？”
“……可能你剛剛沒按對。”紀星繁急忙往後退一步，“那我出去了，你、你繼續洗。”他剛要離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了回來。
他一下撞進顧宴辰懷裏，半個身體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穩穩地落在他腰側，濕漉漉的胸膛，熾熱的體溫，他額上的水珠順著脖頸一滴滴砸在他鎖骨上，將他最後的理智一點點燃盡。
“不是你說想看看水溫的嗎？我只是配合你。”
紀星繁原想推開他，顧宴辰卻忽然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到了自己臉上，“這裏的水汽太重，既然你不能好好看清，那就用摸的。”
“……？”紀星繁渾身僵硬，掌心傳來的觸感滾燙，他下意識想抽回來，卻被顧宴辰更緊地握住。
“怕什麽？”顧宴辰輕輕一笑，把他的手指慢慢帶到了自己下頜，緩慢地往上，劃過自己清晰的顴骨、幹凈的輪廓線、潮濕的發梢，然後低聲問：“你不是……一直想摸的嗎？”
紀星繁呼吸都快停了：“我……我沒有……”
“沒有？我怎麽記得早上某個人，想要趁機脫我的衣服？”顧宴辰低頭，帶著他那只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臉頰。
掌心傳來的觸感太真實了，指尖劃過他的臉頰，帶起細密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流，像一條線，燙得紀星繁臉紅到耳根。
他有點受不了了。
可顧宴辰偏偏沒放過他，把他的手指繼續帶往自己的頸側。
“喜歡嗎？”顧宴辰俯身貼近，在他耳邊輕聲問，“你今天早上想摸的……”
“還是，這裏？”他握著他的手指，沿著自己的身體游走。
紀星繁呼吸都繃斷了，猛地掙了一下：“我、我不是……我沒有……”
“喜歡？還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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