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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端午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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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端午節1

第二天一大早,蕭衍就帶著臣子們過來。

他們用金卡召喚的山海閣,這次他們親眼所見,別提多震撼。

而就算是早上,山海閣的食客也不少。

馮有也是早上過來,這次她身邊還帶了一個半大少年。

少年看著山海閣驚嘆之餘,還有恐懼,看到陌生人更是依賴的躲藏到馮有的身後。

馮有牽著孫子拓跋宏的手,和蕭衍一行人在山海閣門口相遇,彼此點頭致意後,就結伴往山海閣走去。

雖然他們來得早,可是等到山海閣,早就有不少人已經吃上早餐,其中最為典型的莫過於嬴政,估計一穿戴好就過來。

再加上秦朝的包間,這位可謂一整天都待在山海閣,除卻晚上就寢才會回去。

其餘人旁觀,直對嬴政的勤政嘆為觀止。

當然驚嘆歸驚嘆,他們是不會跟嬴政學的,尤其是劉邦,很多時候吃完飯都會離開去外面溜達。

這一次過來山海閣,因為有了心理準備,蕭衍和臣子們不再震驚。

他看到馮有笑著把孝文帝拓跋宏介紹給眾人,唇.瓣微抿,手中佛珠幾乎快撥不動。

因為孝文帝若是活下去,說不定會對他的政權產生巨大威脅。

雖然蕭衍已經出家,可還沒忘記自己是帝王,不是說蕭衍對朝政上心,而是對自身的權利和性命擔憂。

“陛下,另一個世界的事,好像不會影響到我們這邊,我們這邊的北魏已經不再是威脅。”蕭衍臣子們機靈道。

聞言蕭衍心神微松,“看來我們都是天命.之輩。”

至於另一個蕭衍,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等坐下,蕭衍看到眾人基本都在吃別的早餐,有的人喝的豆漿,有的人吃豆腐腦,小籠包、油條和茶葉蛋則作為配菜。

看到他們吃的如癡如醉,讓蕭衍也忍不住食指大動起來。

昨天他吃過一頓羊肉泡饃,回去後一直很回味,就連他擔心的身體也沒出現不適。

更不用說山海閣的早餐大都是素食,蕭衍更不抵觸,一口氣點了不少菜。

“陛下,您胃口好了?”朝臣們看到蕭衍的飯量驚喜道。

“確實比之前好一些。”蕭衍點頭承認道,跟之前比起來,他胃口的確要好。

最重要的是,山海閣裏的食物,哪怕是素食,也沒讓他覺得不適。

不過蕭衍實在高估了自己的飯量,他按照自己估算的飯量點的早餐,卻沒想到他根本吃不完,好在山海閣提供打包服務,倒也沒讓食物們浪費。

就在大家吃完早餐,史詩拍手,弄出的動靜讓眾人註意力集中過來。

“諸位,我們山海閣打算再舉辦一次主題活動。”

“主題活動?什麽是主題活動?”這是劉徹等人後面過來,沒有參加過主題活動的人。

“不知這次是什麽主題活動?”劉邦等參加過主題活動的食客饒有興致道。

要知道上次的清明節活動,他們不僅獲得了良種,還有了五谷豐登包,盡管五谷豐登包範圍有限,可也迎來十分可觀的大豐收。

“這次的主題活動為:端午節。”

“端午節,一個很古老的節日,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是人們為了紀念屈原而有,越往後,端午節的節日和風俗就越完善。”史詩和時修簡單跟眾人介紹了一下端午節的來歷。

“這個朕知道,端午節那天一般都吃粽子。”劉邦道。

“還有競渡,難道我們還要比試劃船?”嬴政若有所思。

不過真要有劃船,他大秦可不缺競渡好手。

“水上競渡,巧了不是,這是我東吳的看家本事啊!”孫策道。

曹操、劉備:“……”跟東吳一比,他們的確都成了旱鴨子。

“是的,端午節主題活動那天,不僅會有限時美食,還有競賽活動,非常希望大家踴躍報名,對了,報名名額並不限制朝代、陣營,大家覺得是自由組隊好,還是隨機組對好?”史詩問眾人。

“當然是自由組隊好。”這是對自家朝臣很有信心的嬴政和劉徹。

“乃公倒是覺得隨機組隊不錯。”劉邦瞇眼。

“他是怕自由組隊韓信不會選他,蕭何和張良也出不上力。”呂雉道。

“自由組隊太過沒有懸念,不如隨機組隊來的有趣。”馮有笑道,畢竟他們北魏就只有兩個人,還不如隨機分配隊友。

“這樣一來,秦漢和東吳的優勢就被打破了,我們也支持隨機組隊!”曹操和劉備道。

有人支持自由組隊,有人支持隨機組隊,最後是隨機組隊占據了上風。

“好,少數服從多數,龍舟競渡將隨機組隊,到時候大家可以抽簽決定,競渡又分為男隊和女隊,彼此間互不幹擾。”史詩道。

宣布完比賽規則,整個山海閣登時熱鬧起來,討論聲此起彼伏。

尤其是鄧綏,從呂雉處知曉上一次清明節活動,獲得的五谷豐登包,效果斐然,她眼眸驟亮。

“雖然寄托於外物不像樣,倒若是能緩解百姓危機,我願意一試。”鄧綏道。

她不信鬼神和巫蠱,也知道不能長久依靠山海閣,可就像她說的,若是真能因此解決掉一些災情,她寧願暫時忘卻一直以來的堅持。

“鄧太後心懷天下,著實讓人敬佩,你還政以後,東漢朝堂那邊怎麽樣了?”馮有好奇道。

“以陛下的為人,自然是原本就怎麽樣,現在還是怎麽樣。”歷史上,東漢就是從鄧綏之後的漢安帝劉祜由盛轉衰的。

不是說之前東漢一直都很強盛,而是漢安帝劉祜接手的是鄧綏締造的盛世,結果漢安帝上位後,非要跟鄧綏對著幹,廢除了不少鄧綏生前制定的政策。

說起這個,鄧綏就很羨慕馮有,“你孫子這樣的才是真正的繼承人啊。”

別說她們大都跟帝王沒有血緣關系,就是有血緣關系,很多時候也會人死政消。

可是馮有的孫子孝文帝拓跋宏就沒有,他並沒有更改太多馮有的執政理念,而是延續下去,如此才能在馮有本就有的“盛世”基礎上“再締輝煌”。

而東漢,鄧綏的地基打的好,也本該有這個機會的。

至於呂雉就不說了,她打下的基礎也很好,就是最終把其發揚光大並受惠的不是她的後世子孫。

可想而知,不亂改太後政策的拓跋宏有多受呂雉和鄧綏這些太後歡迎。

對此馮有同樣與有榮焉,“我這孫子做的的確不差,不過有了山海閣,我希望他以後能做的更好。”

“是,祖母,宏兒今後一定努力做的更好。”年幼的拓拔宏激動的滿臉通紅道。

在這之前,他和馮有這個祖母除了政事教導,感情上並不親近,可是現在,拓跋宏感覺太後已經把自己當成親孫子,這對從小就沒有父母的拓跋宏觸動很大。

他母親在他被立為太.子後被賜死,父皇更是被馮有廢殺,對此拓跋宏對馮有這個名義上的祖母心情不是不覆雜。

馮有也知道自己和拓跋宏之間隔著血海深仇,她都要擔心自己要步呂後、鄧太後的後塵,卻沒想到這個孫子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

“還好我還有女兒,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什麽盼頭了。”看著馮有的孫子,呂雉感慨道。

劉邦:“……”呂雉越來越直白的明示,讓他想裝聾作啞都不行了。

不過就算聽到了,劉邦也沒有表態,實在是這件事牽扯太大,呂雉已經沒有退路,可以一意孤行,他劉邦可不是。

“不知呂後這話是何意?世上豈有女子為帝乎。”司馬炎冷笑道。

就連劉徹和劉病已都沒發表意見,司馬炎這個外人反而急起來,因為他晉朝有一個賈南風,要是女人也能為帝,那一定會激起賈南風更大野心,到時候司馬衷是傻子,連抵抗之力都沒有。

這樣一來,他晉朝直接就會迎來改朝換代。

“看司馬家這小心眼,你兒媳婦可比你兒子能幹多了。”曹操笑道。

盡管他也不認為女子能為帝,可是司馬家反對的,他們曹家一定支持。

反正到時候賈南風真篡位,謔謔的也是司馬家的江山。

“夫君,你覺得我當皇帝怎麽樣?”賈南風沒有理會司馬炎和曹家的爭鋒,而是看向自己對面的司馬衷道。

司馬衷雖說是傻子,可是儀容並不差,聽到賈南風的問題,司馬衷第一反應是,“南風你要是當了皇帝,那我該當什麽?難道一個國家可以有兩個帝王嗎?”

“陛下,萬萬不可啊!”張華和嵇紹兩人心驚膽戰,生怕他們陛下被皇後娘娘給忽悠瘸了。

賈南風看了他們一眼,直讓張華和嵇紹心底一涼,隨後賈南風對司馬衷笑道:“到時候你來當我的皇後,反正你也從沒幹過活,不管是皇帝還是皇後,你的日子都一樣。”

“啊,可是,這皇位是父皇給我的,我要是這樣,父皇會不會很生氣?”司馬衷怯怯的看著司馬炎道。

要是司馬炎不在他跟前,司馬衷可能想不起他來,可是現在司馬炎近在眼前,司馬衷難免在乎司馬炎的意見。

而司馬炎,聽到司馬衷的話,看到司馬衷的反應,心頭只覺得一片哇涼,又吐出一口血來。

“父皇,您沒事吧?”司馬衷關心司馬炎道。

“衷兒,有你,真是為父的福氣啊。”司馬炎咬牙切齒道。

司馬衷沒聽出司馬炎是在說反話,聞言他羞澀的低下頭。

司馬炎對他已經徹底不抱希望,“另一個世界的賈南風我管不著,可是我那個世界的賈南風,再不可能成為皇後。”

“哪怕再有‘八王之亂’?”賈南風道。

“哪怕,呸呸,我那邊不可能再有‘八王之亂’!”

既然已經知道未來司馬家的宗親不爭氣,司馬炎怎麽可能還留著他們,就算不殺他們,也會奪.權。

而司馬炎之所以親自說出這些,意味著將徹底放棄司馬衷這個太.子。

至於之後的朝本動蕩,他也都考慮到。

賈南風聽了撇嘴,“不是我說,是你司馬家的男人根本就不行,左挑右撿也選不出好的。”

“噗!”司馬炎又吐血。

曹丕直嘆為觀止,“賈南風比咱們傷司馬炎重多了。”

面對曹家,司馬炎氣歸氣,可是心裏總是保持著一種優越,畢竟他可是奪了曹家江山,曹家是他的手下敗將。

倒是賈南風,處於司馬炎之後的時代,無論賈南風做什麽,司馬炎都阻止不了。

無法阻止就算了,偏偏司馬炎還不能眼不見為凈,親眼所見自己的晉朝一點點易手,司馬炎怎麽可能受得了。

司馬炎也不是沒考慮過拿自己世界的賈南風出氣,可是賈充是他的心腹重臣,他收回司馬家諸王手中的權利,已經得罪了很多人,這時候哪還敢自斷臂膀。

“南風,你就少說兩句吧。”賈充對閨女很是無奈道。

賈南風多少還聽自己父親的話,聞言眉頭微皺,倒是沒再說什麽,繼續在司馬炎雷點蹦迪。

等到賈充送司馬炎回去,回來後憂心忡忡的把這事告訴妻子和女兒們,“你們說陛下要是為此牽連咱們怎麽辦?”

“大不了一死,不過陛下這樣,他晉朝也絕對長久不了,爹,你看女兒有沒有為帝的資質?”小賈南風對賈充道。

因為另一個賈南風,年幼本就很有主意的賈南風也被勾起心中的野望。

“南風,這話你可不能傳出去,要不然咱們一家將人頭不保啊。”賈充險些魂飛魄散道,為女兒賈南風的口無遮攔。

“行了,他司馬家篡位,得國不正,本就長久不了,不過南風真要志在皇位,需得好好謀劃謀劃,畢竟至今還沒女子為帝的先例。”賈南風母親郭槐皺眉道。

“這話說的,也許世上就沒有女帝呢。”賈充小聲嘟囔道。

“若是沒有,那我就做第一個。”

“爹,為了咱們家未來的皇朝,咱們該早做準備了。”賈南風道。

賈充:“……”

說完賈南風就回去閨閣翻閱史書,讓自己變得更聰慧。

懷揣著巨大野心和秘密,賈充心直“撲通撲通”直跳,再次服.侍司馬炎的時候,幾乎都不敢擡頭看司馬炎。

而司馬炎則把賈充的心虛當成謙卑,“愛卿,你回去後有好好教導自己女兒嗎?”

“回陛下,我已經把女兒關在閨閣,沒事絕不讓她出來,還請陛下看在老臣的面上,讓老臣能給她送一些吃食。”賈充請求道。

聽到賈充沒有自己命令,連吃食都不敢給女兒送,司馬炎心裏越發滿意,這說明賈充心中,他這個帝王的分量遠遠大於自己女兒。

“可以,朕不至於如此小肚雞腸。”司馬炎道。

“多謝陛下隆恩。”賈充心裏松了口氣,要是他閨女吃不到山海閣的飯菜,絕對會跟他鬧,如此他也算給妻女一個交代了。

司馬炎不知道賈充的小心思,因為被賈南風氣的不行,他這幾天暫時沒去山海閣,一日三餐都是讓賈充跑腿去山海閣買,用他的話說,就是為了山海閣端午節的競賽養精蓄銳,做好準備。

沒有司馬炎,曹丕精神也有些蔫,實在是他們曹魏不善水,隨著山海閣端午節活動臨近,每次聽到東吳那邊的人炫耀,他們心裏都不得勁。

盡管三國已經因為大是大非聯合到一起,可是這不代表他們會親如一家,沒有一點隔閡。

越是大是大非上不能動手腳,這類無關大雅的小事上,就越讓人在乎和執著輸贏。

“端午節越來越近了。”眾人感嘆道。

因為隨著端午節這個主題活動的臨近,山海閣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就不說還沒展現的端午節主題墻紙和地板,及一系列端午相關的家具皮膚,山海閣變化最明顯的,莫過於山海閣前,陡然多出的一條小溪。

之前清明節活動,山海閣外多出一大片草地,現在端午節來臨,山海閣在草地的基礎上,增添了一條河流。

只見山海閣前方河流彎曲,剛開始河流體型纖細,可以讓人一腳邁過,河流上的拱形橋梁並不被人看在眼裏。

直到那條河流一天比一天長,一天比一天寬,從最初的一步邁出,到最後的一腳難邁,速度增長之快,直讓人宛若隔世。

好在和河流配套的拱形橋梁也隨著河流的擴充而變大,不至於讓食客們淌水過來。

與此同時,呂雉等人心細的註意到,河岸邊緣也開始生出點點綠色,讓山海閣的範圍變得更大。

“剛開始我們來山海閣的時候,山海閣只有孤零零的屋子,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山海閣就大變樣。”秦朝眾人感嘆道。

因為山海閣外面的地盤擴充了不少,又不少人都喜歡露天用餐,為此史詩在山海閣外的草地上增加了不少桌椅,還安置了遮陽傘。

頭頂陰涼,有時風吹來,更讓人覺得涼爽,就連一直很喜歡在包間辦公的嬴政有時候也會出來在外面吃。

山海閣外面的草地上位置沒有裏面多,桌椅的布置有兩人桌和四人桌,桌椅是圓形的石桌,圓桌下面是細細的石柱,大小也不一,小的是兩人坐,大的四人坐,椅子則是舒適靠背的藤椅。

這天,嬴政和呂雉坐了兩人坐,對坐著在外面用餐。

看到他們這樣,不少食客都看向劉邦,劉邦臉色的確不怎麽好看,可也沒說什麽。

他有心不出去吧,劉徹等人已經出去占位近距離的看熱鬧。

劉邦出來的時候,呂雉正在跟嬴政討論天氣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錯覺,山海閣的天氣越來越熱了。”

要是天氣涼爽,大家也不會都出來露天乘涼,實在是山海閣內有些悶熱,出來後感覺好受不少。

“不是錯覺,端午節在六月,越往後天氣就越熱。”嬴政道。

“看來山海閣有一套自己的時間。”呂雉道,隨後她用勺子舀了一口龍須酥,龍須酥入口即化,全都化作甜水流到胃裏。

嬴政看呂雉大中午吃甜品,而不是主食,“這兩天是不是胃口不佳?”

“確實有點,感覺身子有些疲懶,總想吃些簡單的。”呂雉道。

“是不是還想吃些涼食?”嬴政道。

呂雉驚訝,“難道你也?”

嬴政點頭,“感覺這兩天大家胃口都有些不佳。”

只是有人表現出來,有人沒表現出來。

要是一個人也就算了,一群人可就不正常了。

“可能是天氣的原因,天熱影響食欲,也不知等端午節活動過去,店主會不會做涼食。”呂雉好奇道。

“應該會的。”嬴政道。

“那我就放心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吃個夠,反正山海閣的飯菜不傷身體。”呂雉眸光亮起來。

“呂雉,你吃完沒有,吃完就給乃公讓個座。”劉邦過來道,一開口就想把呂雉趕走。

對此呂雉冷笑,“看把你矯情的,沒坐你就蹲著吃,反正你也不是沒蹲著吃過。”

“我呸,你們兩個坐著我蹲著,那豈不是襯得乃公很像一條狗。”劉邦才不願意。

“高祖也是,沒事偏去招惹呂後。”劉徹等看熱鬧的人搖頭道。

“可能是心有不甘吧,換做其他男人,高祖都不會這樣,可偏偏是始皇。”劉病已小聲道。

以劉邦一生的成就,能越過他的人屈指可數,可偏偏嬴政就是其中之一。

無論是江山社稷還是政治抱負,亦或是男人的自尊心,都讓劉邦覺得呂雉和嬴政在一起太過刺眼。

不過就算真是這樣,以劉邦的性情,也不會承認。

“既然你不走,那你給我分一半。”說著劉邦就要去擠呂雉所在的藤椅。

呂雉一驚,連忙離開藤椅,“我真是服了,椅子給你總行了吧。”

正好她也吃的差不多了,懶得繼續搭理劉邦。

見呂雉離開,劉邦美滋滋的坐下,他看著對面的嬴政,“始皇老哥,咱們要不要喝一杯?”

“不要,對著你這張老臉,朕喝不下去。”嬴政嫌棄道。

“可呂雉那娘們也不漂亮啊,始皇老哥你後宮妃子哪個不比她長得好看,你為什麽還能看上她?”劉邦震驚道。

他老他承認,可是別看呂雉比他年輕,可早年飽經風霜,哪裏能跟嬴政的美貌後妃們相比。

劉邦是真切覺得嬴政放著美貌後妃們不寵幸,而是看著呂雉這張老臉下飯,著實難以理解。

“美貌者常有,治理江山者不常有,既然漢高祖對呂後不以為意,為什麽不廢了他?”嬴政看向劉邦道。

“切,廢皇後會動搖國之根本,乃公才不會那麽傻呢。”劉邦嗤笑道。

“看,哪怕漢高祖不喜歡呂後,也會承認呂後的本事,朕就喜歡有才華有本事的,不行嗎?”嬴政皺眉,難道他的心思很難理解嗎?

“行,當然行了,始皇你都求賢若渴的到我漢朝開國皇後的頭上了。”劉邦忍不住陰陽怪氣道。

說完反倒是劉邦被氣走。

“能讓高祖落下風的人是真的不多啊。”劉徹等後世子孫都在看熱鬧,其他和劉家不相幹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呂後娘娘,好消息,漢光武帝劉秀沒了。”郭聖通去安慰呂雉道。

呂雉挑眉,眉眼梢都充盈著笑意,“這的確是好消息。”

劉邦、劉徹、劉病已:“……”

“那想必再過不久,我就能在山海閣看到陰皇後了。”鄧綏驚喜道。

“可不,我能感覺到,劉秀一死,陰皇後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郭聖通笑道,她就更不用說了。

男人們:“……”

很快,等河流拓寬到一定寬度和長度,就不再拓寬。

隨之而來是端午節活動的展開。

端午節那天,山海閣整體煥然一新,地板和墻紙都變成清新的綠色,桌椅沙發更是換成與之匹配的淺綠,上面點綴著不少深綠色的可愛粽子。

“諸位,端午節活動舉辦地點在外面。”

活動地點不僅在露天,更是圍繞著河流,讓大家席地而坐。

席地而坐大家都不陌生,有趣的圍溪而坐。

“這是什麽玩法?”劉邦跑腿坐著,十分好奇。

“莫不是‘流觴曲水’?”馮有和蕭衍異口同聲道。

“什麽是流觴曲水?”

“這是晉朝時期流傳下來的玩法,眾人置於曲水兩側,會有杯中酒從上游順水流下,到誰跟前,誰就可以撈取。”蕭衍道。

“這玩法倒是有趣。”劉邦摸索下巴。

“本活動的確是‘流水曲觴’的玩法,不過這裏酒的不僅有酒,還有更多的食物。”史詩笑道。

隨後她和時修占據上游,開始做吃的。

很快,一條精致金燦燦的小型龍舟載著食物,緩緩的從上游流出。

河流水面波光粼粼,下面是清晰可見的卵石,水流的速度並不快,可以讓人把載著食物的龍舟從容撈起。

只見第一艘龍舟上面載的是一枚綠油油的粽子。

粽子外面是油亮的箬竹葉,箬竹葉把粽子包裹的嚴嚴實實,還用麻線把箬竹葉纏繞打結,第一枚粽子整體呈現三角形。

嬴政坐在男方首位,龍舟順水漂下,第一個抵達到的就是他和女方為首的呂雉那邊。

不過因為河流相距不短,龍舟更靠近的還是嬴政那邊。

嬴政自然不客氣,直接把龍舟上面的粽子取下,沒了食物,龍舟速度陡然加快。

不等眾人好奇第一艘龍舟的去向,就被上游流下的大量龍舟震撼住。

每個龍舟的個頭都不大,完全可以並船而行,每份龍舟也不多載,只載一份食物,看著精致又小巧。

而龍舟的顏色也不一,有黑色、白色、紅色、綠色、藍色等,顏色很是多姿多彩。

還有龍舟上面的食物,不光有粽子,還有做工精細的綠豆糕以及看不出內裏的竹筒來。

劉邦就在嬴政旁邊,眼疾手快的也撈了一枚粽子。

不過不同於嬴政手中的三角粽子,他的粽子更大更圓,除卻菱角外,更像圓筒。

到手後,劉邦二話不說就拆麻線,把粽子拆開,好奇道:“這粽子包的怎麽不一樣?”

“可能是口感有所不同吧。”劉徹對劉邦道。

他手中剝開了一只三角粽,可以清楚看到三角粽裏面有著蜜豆和紅棗,是明顯的甜粽。

而劉邦手中的,則是一個鹹蛋黃。

劉邦看完劉徹的甜粽,又看向嬴政手中,只見嬴政的粽子裏面有著綿密的紅豆沙,也是甜粽。

“始皇,你的甜粽味道怎麽樣?”說著劉邦咬了一口鹹粽,眼眸登時瞇起,開始細心咀嚼和品嘗鹹粽的美味。

“鹹粽味道真不錯,乃公還以為粽子裏面加了蛋黃會很怪,其實並沒有。”

“等等,這鹹粽裏面除了蛋黃,居然還加了肉!乃公就說這粽子怎麽有些油潤。”劉邦突然驚道。

“甜粽豆沙綿密,可能加了糖,整個粽子都很甜。”嬴政品嘗甜粽道。

甜粽沒有鹹粽的油潤,粘度來自糖,可以說是各有各的美味。

“看來三角粽是甜粽,長筒粽是鹹粽,這倒是便於區分。”

越來越多的人剝開粽子,大家發現了鹹甜粽子的規律。

除了粽子,綠豆糕也很受人歡迎,尤其是女性。

只見綠豆糕整體呈黃綠相間的清爽顏色,每塊綠豆糕上的花紋顏色都不一樣,看上去十分美味可口。

呂雉就取了一塊綠豆糕,隨後她用隨身攜帶的小刀把綠豆糕在小木板上切開,可以清晰看到橫截面裏面,是紅色的豆沙餡料,呂雉捏了一片綠豆糕,發現綠豆糕凝而不散。

她小小嘗了一口,“好濃郁的綠豆香味,除卻豆沙餡料外,好像還有另一種香味。”

“黃色的好像是豌豆,我這塊綠豆糕沒有內陷,味道更容易分辨。”鄧綏道。

“看來綠豆糕不像鹹甜粽子一樣好區分有餡沒餡。”呂雉若有所思。

突然,一艘龍舟違背自己原本的方向,突然由豎為橫,以嬴政為起點,呂雉為終點,橫跨河流。

呂雉看到那艘龍船一楞,只見那艘龍船呈黑色,上面栽了半塊綠豆糕,綠豆糕的橫切面也是黃綠相間的綠豆糕,顯然這是一個沒餡的綠豆糕。

讓呂雉楞住的是嬴政的舉動。

“你嘗嘗,朕覺得這份綠豆糕味道不錯。”嬴政對呂雉道。

主要是粽子和綠豆糕不好運輸,而呂雉也沒對粽子表現出明顯的偏好來。

呂雉回神,忍不住咳嗽一聲,連忙撈起那份龍船,等把上面的綠豆糕取下後,才把龍舟放回水中。

雖然中途被迫改變過方向,可是失去外界施加的壓力,很快黑色龍船就跟上其他龍船,一起漂向河流盡頭。

“多謝始皇,綠豆糕味道很好。”呂雉把嬴政送過來的綠豆糕吃完後道。

“哼,我看好吃的不是綠豆糕,而是男人吧。”劉邦不客氣的翻白眼道。

“先祖,咱們換換位置吧。”劉徹頭疼道。

他河流對面並不是衛子夫,跟劉邦換位置劉徹沒一點心理負擔。

“去去去,有你什麽事,大人的事小孩別插嘴。”劉邦不耐煩道。

劉徹:“……”

“店主,這個竹筒是什麽?也能吃嗎?”

要說飄到河流盡頭的食物,最多的莫過去竹筒。

鹹甜粽子已經被人總結就規律,綠豆糕更是大受歡迎,而最初因好奇拿起竹筒的人,目前還沒打開。

竹筒不粗不細,拿在人手上,直讓人不知該怎麽下嘴。

這竹筒是用來吃的?還是用來玩的?

“竹筒兩邊都有縫隙,順著縫隙打開就行了。”史詩道。

有了方法,眾人很快就打開竹筒,只見竹筒裏面填充著滿滿的白色糯米和黑色烏米,除此之外,它們中間還有一根竹簽,可以讓人用手拿起吃,還不用擔心弄臟手。

“竹筒裏面的食物和粽子味道差不多,名字莫不是叫做竹筒粽?竹筒粽好像都是甜的。”

不管是白米粽,還是黑米粽,它們都裹著一層糖水,糖水已經沁到最裏面,一口咽下去,簡直無處不甜。

“雖然竹筒粽的配料不如甜粽豐富,但是它方便啊!”喜歡竹筒粽的食客們道。

沒見秦始皇剝粽子的時候,都沾了手嗎。

劉邦感覺自己手黏黏的,低頭直接在喝酒裏面洗了洗。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河流裏面出現一大團黑影。

他疑惑,“這是什麽?”

剛說完,那道身影就變得清晰起來。

“艹,是人,是死人,河流裏面居然漂流出現一個死人。”劉邦驚了。

“怎麽確定是河流裏飄過來的?對方真死了嗎?”

“店主,這是怎麽回事啊?”眾人趕緊問史詩。

史詩和時修也驚了,“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條河是端午節活動自帶的河流,現在河流突現死人,他們也懵了。

不等他們弄清楚,嬴政就驀然伸手,直接把河中黑影拽出。

感受到手中感觸,嬴政瞇眼,“對方還沒死透。”

“那太好了,還能救嗎?要不然來一個死人,也太晦氣了。”劉邦道。

“可以手掌相疊,大力按壓他的胸腔處。”史詩和時修道。

好在張仲景和華佗離的並不遠,很快趕到。

隨後他們按照史詩和時修說的方法,一人按壓,一人則從旁輔助,看機會施針。

隨著不停按壓,對方腹中積水被迫吐出,人的氣息也由輕到重,吐水口咳嗽起來。

“有效,有效,真是太好了。”眾人激動道。

他們的聲音吵醒了落水和轉危為安的人,對方恍惚著睜眼,就看到一大群圍著他看。

“我這是,沒有死成嗎?”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對方苦笑。

“兄弟這是什麽話,好死不如賴活著啊。”劉邦蹲下來安慰對方道。

“對了,還不知兄弟名諱?在下劉邦。”

“區區賤名不足掛齒,諸位叫我屈原即可。”屈原苦笑道,盡管被救了回來,眼中卻沒多少求生意志。

而聽到他的.名字,劉邦等人則炸了鍋。

“好家夥,店主,你這次端午節活動,居然把正主給撈上來了。”

“這簡直就是吉兆,當然要不是從水裏把屈原撈出來的,只會更好。”

天知道他們看到河流裏突然飄出一個人來,受到多大驚嚇,尤其是剛好在吃東西的人,更是差點噎到。

“屈原,聽不懂諸位在說什麽?”屈原疑惑道。

不是聽不懂他們說的話,而是聽不懂他們的意思。

什麽端午節,什麽正主?感覺好像在打啞謎。

“也是,端午節是紀念你死後的事,你自然不知道。”劉邦道。

“屈原現在並未身死啊。”屈原更疑惑了。

“可是另一個世界的你確實死了。”劉邦道。

屈原理解不了。

“好了,還是快讓人給他換身衣服吧,一直這麽濕著對身體不好。”呂雉等人細心道。

“諸位,‘流觴曲水’還繼續嗎?”史詩有些無奈道。

雖然屈原沒死,可是他的出場方式,恐怕還是驚擾了一部分人的興致。

“當然繼續,正主都來了,這次活動豈不是更熱鬧。”還有刺.激。

說出這話的是劉邦,十分的唯恐天下不亂。

好在河流依舊清澈,坐在水邊,很快就消去眾人心頭先前的驚懼。

屈原在包間換上幹凈的衣服,擦幹頭發,出來後還沒謝過劉邦,劉備劉邦拉著去參加流觴曲水。

好巧不巧,劉邦把屈原安置在他和嬴政中間。

屈原正滿心疑惑,就見河流中順水漂下許多艘顏色鮮艷的龍船,別看龍船個頭不大,做工卻十分精細,和活靈活現。

還有龍船上的食物,剛開始屈原還以為那是裝飾,卻不想可以直接被人拿下來,並為之入口。

“這是粽子,先生可以嘗嘗。”嬴政對屈原道。

出乎預料,嬴政對屈原態度還不錯。

劉邦想看的熱鬧沒看成,不由咳嗽,“屈原先生可是不滿秦國而投江的?”

其他人,“……真不愧是漢高祖啊,居然敢當著始皇的面如此說。”

換了他們,哪有這個膽子啊。

“在下投江,的確有秦國的原因,可更多的還是本國的原因。”屈原眸光黯然道。

“這次我沒有死成,只怕要親眼看到秦國踏破我國山河。”說到這點,屈原痛苦的想要落淚。

劉邦拍著他的背安慰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秦國沒了。”

“真的嗎?可是怎麽可能,秦國那麽強大。”屈原震驚不已道。

按理來說他投江的時間過得應該不長啊?

“我騙你幹什麽,喏,就是你旁邊的那個,就是他滅的秦國。”劉邦示意屈原看嬴政。

屈原震驚的看向嬴政,“你是怎麽做到的?”

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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