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饅頭和小籠包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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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饅頭和小籠包6
“登基後，秦二世胡亥驕奢淫逸，放任朝政被趙高和李斯把持。”呂雉道。
群臣看向垂眸的李斯，更看向被壓上來，渾身顫抖想要求饒，卻被堵住嘴的趙高。
當然胡亥也沒人忘記，此時李斯、趙高和胡亥三個說是山海閣的中心焦點也不為過。
“不，父皇，她是胡說的，您一定不要信她！”胡亥哪裏肯接受這個事實，他對自己能成為秦二世的事無疑非常得意，可卻接受不了秦朝亡在自己手裏的事實。
不是因為胡亥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而是他現在還只是公子，他父皇秦始皇嬴政還活著。
死去的嬴政胡亥敢覬覦帝王權柄，活著的時候，胡亥就是嬴政腳下一只不起眼的蟲子，胡亥對嬴政有著發自內心的恐懼。
胡亥受寵過，自然對嬴政這個父皇的秉性有所了解，大秦的江山和基業就是他父皇的“逆鱗”，而未來秦二世的所作所為，就相當於觸碰嬴政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胡亥怎能不怕，身體抖的跟篩子似的。
“斯有一事不明，既然斯把持外政，怎麽會把秦朝弄得二世而亡？”就在這時，李斯有些茫然道。
推舉胡亥公子成為秦二世，他將成為權臣，這在李斯的意料之中。
可問題是，就算他未來變成了權臣，也不至於把大秦帶溝裏啊？
呂雉看著李斯忍不住同情嘆息，“因為你低估了人性的貪婪，趙高步入高位後，你就不再是他的盟友，而是成了他的敵人。”
“誰能想到，秦始皇一朝聲名赫赫的斯相，在秦二世胡亥時期，會敗於趙高之手。”
“我……敗給趙高？”這讓大腦飛速運轉的李斯難得卡頓，讓李斯十分不敢置信。
不是，論才幹，他居然會輸給趙高嗎？
可是接下來，李斯知道自己錯了，深深地錯了，因為出問題的不是他，而是秦二世胡亥。
誠然趙高是奸人，可若是胡亥英明，怎麽可能會看不透趙高的小把戲，無非就是不在意罷了，他在李斯和趙高的幫助下過橋，登基為秦二世，轉眼間就把橋梁抽走，讓沒摸清楚他本性的李斯掉河裏，再也上不來。
李斯這個幫助他的人都沒落好下場，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因為秦二世驕奢淫逸，李斯、馮去疾、馮劫等重臣上書勸誡，試圖挽回大秦頹勢，結果卻被不耐煩的秦二世直接下獄，之後趙高借機說李斯和其子謀反，對李斯嚴刑逼供，李斯被迫承認，後‘具斯五刑論，腰斬鹹陽市，並夷三族’。”①“馮去疾和馮劫因為不願‘將相受辱’，遂在獄中自盡。”②……
“胡亥最先動手的其實是自己的哥哥姐姐們，扶蘇被矯詔自盡，後六位公子戮死於杜，將閭三兄弟拔劍自盡，公子十二人僇死鹹陽市，十位公主矺死於杜③，還有始皇陛下的宮妃，生育過的，沒生育過的，通通都被秦二世殉葬帝陵，至於修繕帝陵的工匠、黔首們就更不用說了，波及人數之廣，令人發指④。”呂雉道。
眾人全都傻眼了，如果剛開始他們還因為忠臣良將的死而感到氣憤，那等到公子和公主們身死，他們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更不用說後妃和工匠、黔首們，胡亥這是無差別的屠戮啊。
有這樣當皇帝的嗎？
“有此秦二世，大秦亡的不冤。”嬴政冷笑，沒人看到，他袖中的拳頭攥的有多緊，青筋暴起，之前劉邦簡單說過胡亥的“戰績”，可都沒有現在的具體死法讓嬴政心肝發顫。
胡亥此行為已經不算是人了，就連畜生，都比他有溫情。
“陛下，求陛下為我等做主啊！”朝臣們反應過來，看著嬴政痛哭流涕道。
胡亥這個公子絕對不能上位！哪怕沒有明說，朝臣們也在瞬間達成共識。
“父皇，你一定要為兒臣們做主啊！”其他公子和公主反應過來，全都哭成一團，他們沒想到自己今後的處境會那麽的慘。
面色慘白的扶蘇回過神來，沖嬴政跪下，“求父皇誅殺胡亥。”
他死不要緊，可為什麽父皇最看中的大秦也被胡亥毀了，曾經扶蘇有多疼愛胡亥這個幼弟，此時就有多恨。
不光恨胡亥，還恨自己，為什麽沒早早發現胡亥的本性，若不然大秦絕不會有此災難。
“對，誅殺胡亥！”其他公子、公主眼睛一亮道，對胡亥湧現出深深恨意，尤其是公主們，此時恨不得把胡亥生吞活剝了。
公子們還會動搖胡亥的皇位，她們公主難道也能動搖胡亥的皇位嗎？無非就是胡亥是個六親不認的冷血畜生，以至於連出嫁的姐姐們都不放過，還有他們的母親們。
“陛下……”朝臣們淚眼汪汪的看著嬴政，誓要嬴政給他們一個交代。
若不然，今天之後，朝臣之心，絕對不穩。
不過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嬴政既然選擇把這件事公開，就一定會處置胡亥，安撫於他們。
“既然你們死在他手中，就自己為自己報仇吧，你們若是不敢和不忍下手，就不配再為朕的子女。”嬴政看向一眾公子、公主道。
這就是今天他讓公子、公主們過來的原因，若是不需要他們動手，以他們的身份，不過來也行。
可這樣一來，他們今後只能成為普通的公子和公主。
要是大秦社稷安穩太平，嬴政絕不會勉強自己的兒女們，現在既然已經知道秦朝會滅亡，再加上胡亥的品性，嬴政覺得，孩子們是得管管了。
他先前沒立太.子，就算是對扶蘇不太滿意，卻還對扶蘇有所期待，並沒怎麽留意下.面的兒女們，這次，嬴政不打算讓他們繼續待在他的庇護下，而是讓他們去歷經風吹雨打。
也許這樣會很辛苦，可也會讓他們變得更堅韌，而不是只變成後世史書記錄的慘烈數字之一。
“是，父皇。”幾個公子和公主沒有猶豫，就提劍朝胡亥走去。
胡亥已經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卻動搖不了在場任意一人的心，他們心疼胡亥，誰心疼慘死在胡亥手中的他們啊。
“趙高就交給你們處置了。”嬴政對朝臣們道。
胡亥交由公子和公主們解決，趙高由朝臣們出氣，如此諸人終於有了宣洩情緒的出氣口。
唯獨一人例外，那就是李斯，畢竟李斯著實讓人難辦，李斯為大秦立下的功勞不小，同樣，他助秦二世胡亥上位，同樣也為秦朝的滅亡出了很大一把力。
“斯，請陛下親自處置。”李斯沖嬴政跪下道。
朝臣們沒有資格處置他，公子和公主們也不能，只能由嬴政來。
而對此，李斯心中毫無怨言，因為知道秦朝二世而亡，他心頭的痛不比在場任何一個朝臣輕。
他就算再弄權，也不可能把自己置身於大秦之上，因為他為大秦付出了諸多心血，若是早知道秦朝會亡在胡亥手中，李斯寧願自己身死也不會扶持對方上位。
不同於還會反省的李斯，胡亥和趙高就只有恐懼和怨恨了，對於逼近的哥哥姐姐和朝臣們，兩人十分一致的磕頭求饒。
“等等，要殺人出去殺，別在山海閣內動手！”史詩連忙阻止道。
嬴政擡眸，“把他們拖出去，至於李斯，也先回去吧。”
“陛下！”李斯不敢置信的擡眸，陛下居然放過了他？
“李斯，你今後必須得為大秦流盡最後一滴血，如此才能償還你的罪過。”嬴政看向李斯道，眸中不覆從前的親近，只餘冰冷。
可對於能活下來的李斯，已經別無所求，“斯，叩謝陛下大恩！”
“我還以為始皇陛下會把李斯也殺了呢。”等大部分人出去後，呂雉笑著對嬴政道。
嬴政淡定道：“讓呂皇後看笑話了。”
他沒直接處死李斯，漢朝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已知秦朝弊端叢叢，這時候哪能把幹活的人往外推。
誠然殺死李斯可以得到一時痛快，可是這樣一來大秦就會少一個能幹的官吏，於國不利。
同樣做錯事，李斯的價值可不是胡亥、趙高之流能比的。
自己的私人情緒，怎麽比得上大秦的未來重要。
“忍常人不能忍之事，難怪是始皇陛下呢。”呂雉眸光微閃道。
也許，她該像秦始皇學習學習。
“好了，諸位談完了事，可要用餐？”史詩拍手道。
“先來兩份小籠包吧。”呂雉道。
等她和張良吃完，還打包了不少外賣。
嬴政也一樣，畢竟動手收拾胡亥和趙高，無論是他的朝臣還是兒女都受累了。
吃完東西，精力充沛之下，朝臣們和公子、公主們又繼續對趙高和胡亥動手，日夜不停。
為了防止趙高和胡亥死的太快，他們盡量避開兩人的要害之處，等回到鹹陽再最終處置他們，要知道這次跟著泰山封禪的朝臣和公子、公主們並不是全部，被胡亥和趙高謔謔的人大都還在鹹陽大本營呢。
隨著嬴政泰山封禪的隊伍回歸，數道秘令發出，前往沛縣泗水亭，彼時，呂雉即將嫁給劉邦。
不同於已經當上皇帝的劉邦不在乎另一個自己的死活，呂雉還是挺在乎另一個自己安危的。
如果有可能……她不願意再嫁給劉邦。
反正嬴政世界的劉邦也沒皇帝命了，她就不跟劉邦摻和到一起了。
她從嫁給劉邦後，操持家務，吃苦受累，從沒一句怨言，可臨了了，劉邦居然想要廢了她的兒子，立寵妃的兒子為太.子，這樣一來，她呂雉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既然劉邦靠不住，那她就從源頭上杜絕掉和劉邦的交集。
對於呂雉的選擇，張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許對於帝後而言，這段孽緣不結也罷。
嬴政世界，呂雉的命運走向另一個岔路口。
山海閣，史詩美滋滋的數著錢，眼睛發亮，“又能解鎖新的區域了。”
說著，史詩轉動轉盤，一塊新的烹飪區域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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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看向垂眸的李斯，更看向被壓上來，渾身顫抖想要求饒，卻被堵住嘴的趙高。
當然胡亥也沒人忘記，此時李斯、趙高和胡亥三個說是山海閣的中心焦點也不為過。
“不，父皇，她是胡說的，您一定不要信她！”胡亥哪裏肯接受這個事實，他對自己能成為秦二世的事無疑非常得意，可卻接受不了秦朝亡在自己手裏的事實。
不是因為胡亥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而是他現在還只是公子，他父皇秦始皇嬴政還活著。
死去的嬴政胡亥敢覬覦帝王權柄，活著的時候，胡亥就是嬴政腳下一只不起眼的蟲子，胡亥對嬴政有著發自內心的恐懼。
胡亥受寵過，自然對嬴政這個父皇的秉性有所了解，大秦的江山和基業就是他父皇的“逆鱗”，而未來秦二世的所作所為，就相當於觸碰嬴政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胡亥怎能不怕，身體抖的跟篩子似的。
“斯有一事不明，既然斯把持外政，怎麽會把秦朝弄得二世而亡？”就在這時，李斯有些茫然道。
推舉胡亥公子成為秦二世，他將成為權臣，這在李斯的意料之中。
可問題是，就算他未來變成了權臣，也不至於把大秦帶溝裏啊？
呂雉看著李斯忍不住同情嘆息，“因為你低估了人性的貪婪，趙高步入高位後，你就不再是他的盟友，而是成了他的敵人。”
“誰能想到，秦始皇一朝聲名赫赫的斯相，在秦二世胡亥時期，會敗於趙高之手。”
“我……敗給趙高？”這讓大腦飛速運轉的李斯難得卡頓，讓李斯十分不敢置信。
不是，論才幹，他居然會輸給趙高嗎？
可是接下來，李斯知道自己錯了，深深地錯了，因為出問題的不是他，而是秦二世胡亥。
誠然趙高是奸人，可若是胡亥英明，怎麽可能會看不透趙高的小把戲，無非就是不在意罷了，他在李斯和趙高的幫助下過橋，登基為秦二世，轉眼間就把橋梁抽走，讓沒摸清楚他本性的李斯掉河裏，再也上不來。
李斯這個幫助他的人都沒落好下場，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因為秦二世驕奢淫逸，李斯、馮去疾、馮劫等重臣上書勸誡，試圖挽回大秦頹勢，結果卻被不耐煩的秦二世直接下獄，之後趙高借機說李斯和其子謀反，對李斯嚴刑逼供，李斯被迫承認，後‘具斯五刑論，腰斬鹹陽市，並夷三族’。”①“馮去疾和馮劫因為不願‘將相受辱’，遂在獄中自盡。”②……
“胡亥最先動手的其實是自己的哥哥姐姐們，扶蘇被矯詔自盡，後六位公子戮死於杜，將閭三兄弟拔劍自盡，公子十二人僇死鹹陽市，十位公主矺死於杜③，還有始皇陛下的宮妃，生育過的，沒生育過的，通通都被秦二世殉葬帝陵，至於修繕帝陵的工匠、黔首們就更不用說了，波及人數之廣，令人發指④。”呂雉道。
眾人全都傻眼了，如果剛開始他們還因為忠臣良將的死而感到氣憤，那等到公子和公主們身死，他們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更不用說後妃和工匠、黔首們，胡亥這是無差別的屠戮啊。
有這樣當皇帝的嗎？
“有此秦二世，大秦亡的不冤。”嬴政冷笑，沒人看到，他袖中的拳頭攥的有多緊，青筋暴起，之前劉邦簡單說過胡亥的“戰績”，可都沒有現在的具體死法讓嬴政心肝發顫。
胡亥此行為已經不算是人了，就連畜生，都比他有溫情。
“陛下，求陛下為我等做主啊！”朝臣們反應過來，看著嬴政痛哭流涕道。
胡亥這個公子絕對不能上位！哪怕沒有明說，朝臣們也在瞬間達成共識。
“父皇，你一定要為兒臣們做主啊！”其他公子和公主反應過來，全都哭成一團，他們沒想到自己今後的處境會那麽的慘。
面色慘白的扶蘇回過神來，沖嬴政跪下，“求父皇誅殺胡亥。”
他死不要緊，可為什麽父皇最看中的大秦也被胡亥毀了，曾經扶蘇有多疼愛胡亥這個幼弟，此時就有多恨。
不光恨胡亥，還恨自己，為什麽沒早早發現胡亥的本性，若不然大秦絕不會有此災難。
“對，誅殺胡亥！”其他公子、公主眼睛一亮道，對胡亥湧現出深深恨意，尤其是公主們，此時恨不得把胡亥生吞活剝了。
公子們還會動搖胡亥的皇位，她們公主難道也能動搖胡亥的皇位嗎？無非就是胡亥是個六親不認的冷血畜生，以至於連出嫁的姐姐們都不放過，還有他們的母親們。
“陛下……”朝臣們淚眼汪汪的看著嬴政，誓要嬴政給他們一個交代。
若不然，今天之後，朝臣之心，絕對不穩。
不過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嬴政既然選擇把這件事公開，就一定會處置胡亥，安撫於他們。
“既然你們死在他手中，就自己為自己報仇吧，你們若是不敢和不忍下手，就不配再為朕的子女。”嬴政看向一眾公子、公主道。
這就是今天他讓公子、公主們過來的原因，若是不需要他們動手，以他們的身份，不過來也行。
可這樣一來，他們今後只能成為普通的公子和公主。
要是大秦社稷安穩太平，嬴政絕不會勉強自己的兒女們，現在既然已經知道秦朝會滅亡，再加上胡亥的品性，嬴政覺得，孩子們是得管管了。
他先前沒立太.子，就算是對扶蘇不太滿意，卻還對扶蘇有所期待，並沒怎麽留意下.面的兒女們，這次，嬴政不打算讓他們繼續待在他的庇護下，而是讓他們去歷經風吹雨打。
也許這樣會很辛苦，可也會讓他們變得更堅韌，而不是只變成後世史書記錄的慘烈數字之一。
“是，父皇。”幾個公子和公主沒有猶豫，就提劍朝胡亥走去。
胡亥已經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卻動搖不了在場任意一人的心，他們心疼胡亥，誰心疼慘死在胡亥手中的他們啊。
“趙高就交給你們處置了。”嬴政對朝臣們道。
胡亥交由公子和公主們解決，趙高由朝臣們出氣，如此諸人終於有了宣洩情緒的出氣口。
唯獨一人例外，那就是李斯，畢竟李斯著實讓人難辦，李斯為大秦立下的功勞不小，同樣，他助秦二世胡亥上位，同樣也為秦朝的滅亡出了很大一把力。
“斯，請陛下親自處置。”李斯沖嬴政跪下道。
朝臣們沒有資格處置他，公子和公主們也不能，只能由嬴政來。
而對此，李斯心中毫無怨言，因為知道秦朝二世而亡，他心頭的痛不比在場任何一個朝臣輕。
他就算再弄權，也不可能把自己置身於大秦之上，因為他為大秦付出了諸多心血，若是早知道秦朝會亡在胡亥手中，李斯寧願自己身死也不會扶持對方上位。
不同於還會反省的李斯，胡亥和趙高就只有恐懼和怨恨了，對於逼近的哥哥姐姐和朝臣們，兩人十分一致的磕頭求饒。
“等等，要殺人出去殺，別在山海閣內動手！”史詩連忙阻止道。
嬴政擡眸，“把他們拖出去，至於李斯，也先回去吧。”
“陛下！”李斯不敢置信的擡眸，陛下居然放過了他？
“李斯，你今後必須得為大秦流盡最後一滴血，如此才能償還你的罪過。”嬴政看向李斯道，眸中不覆從前的親近，只餘冰冷。
可對於能活下來的李斯，已經別無所求，“斯，叩謝陛下大恩！”
“我還以為始皇陛下會把李斯也殺了呢。”等大部分人出去後，呂雉笑著對嬴政道。
嬴政淡定道：“讓呂皇後看笑話了。”
他沒直接處死李斯，漢朝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已知秦朝弊端叢叢，這時候哪能把幹活的人往外推。
誠然殺死李斯可以得到一時痛快，可是這樣一來大秦就會少一個能幹的官吏，於國不利。
同樣做錯事，李斯的價值可不是胡亥、趙高之流能比的。
自己的私人情緒，怎麽比得上大秦的未來重要。
“忍常人不能忍之事，難怪是始皇陛下呢。”呂雉眸光微閃道。
也許，她該像秦始皇學習學習。
“好了，諸位談完了事，可要用餐？”史詩拍手道。
“先來兩份小籠包吧。”呂雉道。
等她和張良吃完，還打包了不少外賣。
嬴政也一樣，畢竟動手收拾胡亥和趙高，無論是他的朝臣還是兒女都受累了。
吃完東西，精力充沛之下，朝臣們和公子、公主們又繼續對趙高和胡亥動手，日夜不停。
為了防止趙高和胡亥死的太快，他們盡量避開兩人的要害之處，等回到鹹陽再最終處置他們，要知道這次跟著泰山封禪的朝臣和公子、公主們並不是全部，被胡亥和趙高謔謔的人大都還在鹹陽大本營呢。
隨著嬴政泰山封禪的隊伍回歸，數道秘令發出，前往沛縣泗水亭，彼時，呂雉即將嫁給劉邦。
不同於已經當上皇帝的劉邦不在乎另一個自己的死活，呂雉還是挺在乎另一個自己安危的。
如果有可能……她不願意再嫁給劉邦。
反正嬴政世界的劉邦也沒皇帝命了，她就不跟劉邦摻和到一起了。
她從嫁給劉邦後，操持家務，吃苦受累，從沒一句怨言，可臨了了，劉邦居然想要廢了她的兒子，立寵妃的兒子為太.子，這樣一來，她呂雉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既然劉邦靠不住，那她就從源頭上杜絕掉和劉邦的交集。
對於呂雉的選擇，張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許對於帝後而言，這段孽緣不結也罷。
嬴政世界，呂雉的命運走向另一個岔路口。
山海閣，史詩美滋滋的數著錢，眼睛發亮，“又能解鎖新的區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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