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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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人都靜靜的不太敢說話，夏憬琛看著平板上的官媒新聞。
最後還是坐在一邊的助教忍不住了：“夏老師……”
夏憬琛表情冷冷的，新聞是昨天下午出來的，他晚上看到的時候轉發已經快十萬了，還冒出了不少反串跑去夏憬琛微博下演戲。
夏憬琛的微博開了也就將近半年，攏共就兩條微博，一條是OYC正式成立的微博，一條是前幾天的話劇。
評論區吵出了花，反串串的不知道到底是站哪邊，真的夏憬琛的學生被說成了水軍。
夏憬琛抿著唇把平板推給了另一邊的助教，靜靜的說：“今天開會主要是說一下OYC擴大規模的事項。”
在場所有人都有點懵，難道不是因為網上的事兒開會？
而且怎麽要在這個節眼上擴大規模？
夏憬琛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確定了自己耳朵沒問題，招新，招什麽部門的，怎麽招，具體流程夏憬琛都說了，關於那篇官媒新聞的事兒夏憬琛只字沒提。
他不說沒人敢主動提出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些言論全部都是沖的夏憬琛，沒有提OYC，直接了當說就是夏憬琛被做局了。
接下來一上午夏憬琛還是和平常一樣上課，該幹什麽幹什麽，中午過後就再沒見人影。
OYC裏沒有年齡大的，大多都是二十五六歲初入職場，夏憬琛雖然也年輕，但在工作室就是定海神針，這種事兒第一次遇見，大家一下都有些慌，工作氛圍也比平時陰沈，誰也不知道夏憬琛要怎麽解決這件事兒。
臨近晚上夏憬琛給助教發了條消息，說讓其他人不要著急，不要擔心，他有解決的辦法，助教原話轉達，一群人這才松了一些氣。
只有一些。
但其實夏憬琛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解決，他在等，等這一批線上一對一課程開始。
林樂跟祁顏他們昨天晚上才回來，夏憬琛回去的時候孩子還沒起來，等人醒來洗漱完直接去外面吃了飯，吃完飯就去了醫院。
喬思也年齡不大，才三十二，已經當上了副主任醫師，人也很善談。
“我是知翊也認識幾年了，”喬思說，“那會兒他大二，出來租房子，租的我房子，我是他房東。”
“租房子？”夏憬琛眼睛睜圓了些。
“啊，租房子，不像在學校住，他一個學生又沒多少錢，就來租我這房子，圖便宜，我那會兒住的也不是什麽大房子，我倆一人一個臥室。”
談話之間喬思已經給林樂做完了一項檢查，又把旁邊的小轉椅拉過來讓林樂坐在了面前看了看眼睛，過後拍了拍林樂的肩膀：“慢慢來吧，我最近那個項目也正好是關於基因突變造成先天性失明的，相信醫學，醫學的進步就是為了治好這些疑難雜癥。”
之後林樂被護士帶去做常規檢查，辦公室裏就剩下了夏憬琛和喬思。
喬思用筆敲了敲桌子：“到你了。”
夏憬琛擡眼看他。
喬思笑了一聲說：“我是醫生，一位患者最騙不過的就是醫生，不然你今天也不會來找我。”
夏憬琛抿了抿唇坐了過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喬思說：“想說什麽就說，就是做個檢查而已。”
夏憬琛才開口說：“不管什麽檢查結果，都不要和方知翊說。”
喬思“嗐”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行，保護每一位患者的隱私是我們做醫生的基本素質。”
******
北京的晚高峰堵車嚴重，車剛出醫院沒多久就堵住了。
夏憬琛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前面一動不動的車流，林樂坐在副駕調著車上的歌，調了半天感覺沒有喜歡的直接關了。
靠回椅背又無所事事，叫了一聲夏憬琛。
夏憬琛轉頭應了一聲，林樂聲音悶悶的，問道：“我走了以後喬醫生和你說什麽了？”
夏憬琛楞了楞說：“說讓你不要放棄。”
林樂笑了一聲，是真的是假的其實心裏早已辨明，勾了勾嘴角說：“不會。”
夏憬琛沒再說話，喬思對他說的話不停在腦子裏回放——
“我實話和你說，你如果想把你的眼睛完全治好，你就去看看心理醫生，等什麽時候心理醫生說ok，沒問題了，你再來找我，我一定能給你治好，起碼能保證你的左眼不會再有暫時性失明的情況。”
“你知道嗎，你這是心病。”
心病，他的心病是什麽，他有什麽心病。
******
二十多分鐘的路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回家夏憬琛煮了兩碗面，林樂去收拾東西明天回學校。
剛吃完飯就來了電話，看見來電人的時候夏憬琛怔楞了下，是方知翊。
夏憬琛放下水杯轉身拉上了廚房的門。
電話接通了，對面卻安安靜靜的。
好久都沒有說話。
是誤觸了嗎？夏憬琛想。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方知翊？”
對方聲音很輕，應了他一聲。
“吃飯了嗎？”方知翊問。
“剛吃完，準備一會兒去樓下散散步。”說著夏憬琛轉身看了眼樓下，路燈照著的路上有零零散散的人在遛狗。
“一個人？”
夏憬琛“嗯”了一聲：“樂樂明天要去學校，在收拾東西。”
“那現在就去吧，可以邊走邊聊。”方知翊說。
夏憬琛想了想覺得也行，便讓方知翊等一會兒，說自己去換衣服。
這個點樓下人不多，路過有幾個眼熟的領居夏憬琛會打個招呼。
“對了，今天帶樂樂去了醫院，就你發我的那個醫院。”
“我知道，喬思和我說了，”方知翊那邊好像也是在走路，“慢慢來。”
夏憬琛應了一聲：“你也在外面？”
“嗯，在海德公園。”
夏憬琛心口緊了一下，那是靠近學校的一個公園。
方知翊坐在長椅上，身上穿著棕色的長風衣，和滿是落葉的公園融為一體。
“還去別的地方了嗎？”
“嗯……教堂，博物館，藝術館，”方知翊說仰頭看著頭頂的樹葉，繼續說，“這裏很漂亮。”
夏憬琛“嗯”了一聲說：“那裏確實漂亮，去了心情也會變好。”
電話裏能聽到方知翊的呼吸聲，方知翊說：“確實。”
剛說完手機就震動了幾聲來了消息，夏憬琛把電話放成免提，結果一看是方知翊發來的照片。
“那看一看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效果。”
夏憬琛鼻子有些酸，說：“有。”
“那我多拍幾張。”
“好。”
夏憬琛慢慢的走著，迎面跑來一條拉布拉多，夏憬琛蹲下，狗就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夏憬琛摸著蹭來蹭去的大狗說：“你也下來了啊大聖。”
不多會兒一個氣喘籲籲的戴眼鏡的小男生就跑過來，彎著腰扶著雙膝。
“琛……琛哥……”小男生說話都累的說不出來。
夏憬琛笑著讓他慢點說。
“狗？”電話那面穿過去了聲音。
夏憬琛“嗯”了一聲：“領居家的拉布拉多。”
方知翊半天沒說話，夏憬琛剛好逗了半天狗，最後拿出一根火腿腸給吃了。
“還在嗎？”好像是才記起自己還打著電話，夏憬琛問了一聲。
“嗯，”方知翊應道，“沒事兒，你先玩兒，一會兒再打。”
“好。”
說完電話就掛了。
夏憬琛拿過飛盤扔了出去，晚上飛盤不能扔的很遠，怕狗跑，大聖一會兒就給叼回來了。
這邊有人在高高興興和狗玩兒，那邊有人因為自覺比不上狗而默默惆悵。
何曉曉拿著兩杯咖啡跑了過來：“給你，熱拿鐵。”
方知翊說了聲謝謝，正準備拿起喝何曉曉突然喊了聲“等一下”。
然後放下自己的熱巧巧拿出手機：“還沒拍照，雪姐專門囑咐我說這次出來要給你拍照。”
方知翊點了點頭，配合著何曉曉拍了幾張照。
“哥就是哥，怎麽拍都好看。”
拍完何曉曉拿著自己的熱巧巧品了起來：“不錯……”
方知翊抿了抿唇轉頭叫了一聲何曉曉：“你知道哪裏能買狗嗎？”
何曉曉楞了楞：“你要養狗啊。”
方知翊：“……”
“你有時間養嗎？你說你天天早出晚歸，就怕養到最後狗都和你不熟，狗很靈的，你……”何曉曉對上了方知翊的眼神噤聲了，下一秒就把話鋒拐了個彎，“不過你要是想養也可以養，我到時候幫你和雪姐說說，應該沒事兒。”
方知翊等著她說完才說：“不是我。”
“啊？”何曉曉轉頭，“嗨呀，那你早說呀，我以為是你養，我還想著我怎麽跟雪姐說一下呢。”
“……”
“那好辦啊，你看看想養哪種狗，我幫你看看。”
方知翊想了想說：“拉布拉多。”
何曉曉嘴裏咬著吸管比“ok”。
某只拉布拉多和夏憬琛玩的正高興，結果被自家主人叫了回來。
“那個琛哥，我想讓你幫我個忙。”曹天齊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什麽？”
曹天齊說：“就是最近我們公司準備出去團建，我不放心把大聖獨自放在家，就想著你能不能幫我看幾天？”
“你準備出去幾天？”夏憬琛問。
“一天半，周六下午和周日一天。”
這兩天天好辦，夏憬琛就周六上午一節線上課，便答應了下來。
曹天齊高興的差點就是一個大行禮，主人帶狗想直接給夏憬琛跪下。
“那我周六中午大聖給你送來。”
“好。”
等人和狗都走了以後夏憬琛才在長椅上坐了下來，打開手機，沒有方知翊的消息。
夏憬琛咬了咬嘴唇，慢騰騰的打了一行字。
【哦：還有很多地方也很漂亮，泰晤士河，格林尼治公園，諾丁山裏面有市集也可以逛逛】
對方很快回過來了信息。
【F：好】
沒有了回音，夏憬琛又有些空落落，想了想打下了一行“方知翊，你是不是去我學校了？”
最後想了想還是刪了，打了好幾句都不太對勁，最後夏憬琛自暴自棄關了手機，結果剛熄屏又來了消息。
【F：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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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憬琛的微博開了也就將近半年，攏共就兩條微博，一條是OYC正式成立的微博，一條是前幾天的話劇。
評論區吵出了花，反串串的不知道到底是站哪邊，真的夏憬琛的學生被說成了水軍。
夏憬琛抿著唇把平板推給了另一邊的助教，靜靜的說：“今天開會主要是說一下OYC擴大規模的事項。”
在場所有人都有點懵，難道不是因為網上的事兒開會？
而且怎麽要在這個節眼上擴大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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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YC裏沒有年齡大的，大多都是二十五六歲初入職場，夏憬琛雖然也年輕，但在工作室就是定海神針，這種事兒第一次遇見，大家一下都有些慌，工作氛圍也比平時陰沈，誰也不知道夏憬琛要怎麽解決這件事兒。
臨近晚上夏憬琛給助教發了條消息，說讓其他人不要著急，不要擔心，他有解決的辦法，助教原話轉達，一群人這才松了一些氣。
只有一些。
但其實夏憬琛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解決，他在等，等這一批線上一對一課程開始。
林樂跟祁顏他們昨天晚上才回來，夏憬琛回去的時候孩子還沒起來，等人醒來洗漱完直接去外面吃了飯，吃完飯就去了醫院。
喬思也年齡不大，才三十二，已經當上了副主任醫師，人也很善談。
“我是知翊也認識幾年了，”喬思說，“那會兒他大二，出來租房子，租的我房子，我是他房東。”
“租房子？”夏憬琛眼睛睜圓了些。
“啊，租房子，不像在學校住，他一個學生又沒多少錢，就來租我這房子，圖便宜，我那會兒住的也不是什麽大房子，我倆一人一個臥室。”
談話之間喬思已經給林樂做完了一項檢查，又把旁邊的小轉椅拉過來讓林樂坐在了面前看了看眼睛，過後拍了拍林樂的肩膀：“慢慢來吧，我最近那個項目也正好是關於基因突變造成先天性失明的，相信醫學，醫學的進步就是為了治好這些疑難雜癥。”
之後林樂被護士帶去做常規檢查，辦公室裏就剩下了夏憬琛和喬思。
喬思用筆敲了敲桌子：“到你了。”
夏憬琛擡眼看他。
喬思笑了一聲說：“我是醫生，一位患者最騙不過的就是醫生，不然你今天也不會來找我。”
夏憬琛抿了抿唇坐了過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喬思說：“想說什麽就說，就是做個檢查而已。”
夏憬琛才開口說：“不管什麽檢查結果，都不要和方知翊說。”
喬思“嗐”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行，保護每一位患者的隱私是我們做醫生的基本素質。”
******
北京的晚高峰堵車嚴重，車剛出醫院沒多久就堵住了。
夏憬琛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前面一動不動的車流，林樂坐在副駕調著車上的歌，調了半天感覺沒有喜歡的直接關了。
靠回椅背又無所事事，叫了一聲夏憬琛。
夏憬琛轉頭應了一聲，林樂聲音悶悶的，問道：“我走了以後喬醫生和你說什麽了？”
夏憬琛楞了楞說：“說讓你不要放棄。”
林樂笑了一聲，是真的是假的其實心裏早已辨明，勾了勾嘴角說：“不會。”
夏憬琛沒再說話，喬思對他說的話不停在腦子裏回放——
“我實話和你說，你如果想把你的眼睛完全治好，你就去看看心理醫生，等什麽時候心理醫生說ok，沒問題了，你再來找我，我一定能給你治好，起碼能保證你的左眼不會再有暫時性失明的情況。”
“你知道嗎，你這是心病。”
心病，他的心病是什麽，他有什麽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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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鐘的路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回家夏憬琛煮了兩碗面，林樂去收拾東西明天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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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沒有說話。
是誤觸了嗎？夏憬琛想。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方知翊？”
對方聲音很輕，應了他一聲。
“吃飯了嗎？”方知翊問。
“剛吃完，準備一會兒去樓下散散步。”說著夏憬琛轉身看了眼樓下，路燈照著的路上有零零散散的人在遛狗。
“一個人？”
夏憬琛“嗯”了一聲：“樂樂明天要去學校，在收拾東西。”
“那現在就去吧，可以邊走邊聊。”方知翊說。
夏憬琛想了想覺得也行，便讓方知翊等一會兒，說自己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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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今天帶樂樂去了醫院，就你發我的那個醫院。”
“我知道，喬思和我說了，”方知翊那邊好像也是在走路，“慢慢來。”
夏憬琛應了一聲：“你也在外面？”
“嗯，在海德公園。”
夏憬琛心口緊了一下，那是靠近學校的一個公園。
方知翊坐在長椅上，身上穿著棕色的長風衣，和滿是落葉的公園融為一體。
“還去別的地方了嗎？”
“嗯……教堂，博物館，藝術館，”方知翊說仰頭看著頭頂的樹葉，繼續說，“這裏很漂亮。”
夏憬琛“嗯”了一聲說：“那裏確實漂亮，去了心情也會變好。”
電話裏能聽到方知翊的呼吸聲，方知翊說：“確實。”
剛說完手機就震動了幾聲來了消息，夏憬琛把電話放成免提，結果一看是方知翊發來的照片。
“那看一看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效果。”
夏憬琛鼻子有些酸，說：“有。”
“那我多拍幾張。”
“好。”
夏憬琛慢慢的走著，迎面跑來一條拉布拉多，夏憬琛蹲下，狗就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夏憬琛摸著蹭來蹭去的大狗說：“你也下來了啊大聖。”
不多會兒一個氣喘籲籲的戴眼鏡的小男生就跑過來，彎著腰扶著雙膝。
“琛……琛哥……”小男生說話都累的說不出來。
夏憬琛笑著讓他慢點說。
“狗？”電話那面穿過去了聲音。
夏憬琛“嗯”了一聲：“領居家的拉布拉多。”
方知翊半天沒說話，夏憬琛剛好逗了半天狗，最後拿出一根火腿腸給吃了。
“還在嗎？”好像是才記起自己還打著電話，夏憬琛問了一聲。
“嗯，”方知翊應道，“沒事兒，你先玩兒，一會兒再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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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憬琛拿過飛盤扔了出去，晚上飛盤不能扔的很遠，怕狗跑，大聖一會兒就給叼回來了。
這邊有人在高高興興和狗玩兒，那邊有人因為自覺比不上狗而默默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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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就是哥，怎麽拍都好看。”
拍完何曉曉拿著自己的熱巧巧品了起來：“不錯……”
方知翊抿了抿唇轉頭叫了一聲何曉曉：“你知道哪裏能買狗嗎？”
何曉曉楞了楞：“你要養狗啊。”
方知翊：“……”
“你有時間養嗎？你說你天天早出晚歸，就怕養到最後狗都和你不熟，狗很靈的，你……”何曉曉對上了方知翊的眼神噤聲了，下一秒就把話鋒拐了個彎，“不過你要是想養也可以養，我到時候幫你和雪姐說說，應該沒事兒。”
方知翊等著她說完才說：“不是我。”
“啊？”何曉曉轉頭，“嗨呀，那你早說呀，我以為是你養，我還想著我怎麽跟雪姐說一下呢。”
“……”
“那好辦啊，你看看想養哪種狗，我幫你看看。”
方知翊想了想說：“拉布拉多。”
何曉曉嘴裏咬著吸管比“ok”。
某只拉布拉多和夏憬琛玩的正高興，結果被自家主人叫了回來。
“那個琛哥，我想讓你幫我個忙。”曹天齊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什麽？”
曹天齊說：“就是最近我們公司準備出去團建，我不放心把大聖獨自放在家，就想著你能不能幫我看幾天？”
“你準備出去幾天？”夏憬琛問。
“一天半，周六下午和周日一天。”
這兩天天好辦，夏憬琛就周六上午一節線上課，便答應了下來。
曹天齊高興的差點就是一個大行禮，主人帶狗想直接給夏憬琛跪下。
“那我周六中午大聖給你送來。”
“好。”
等人和狗都走了以後夏憬琛才在長椅上坐了下來，打開手機，沒有方知翊的消息。
夏憬琛咬了咬嘴唇，慢騰騰的打了一行字。
【哦：還有很多地方也很漂亮，泰晤士河，格林尼治公園，諾丁山裏面有市集也可以逛逛】
對方很快回過來了信息。
【F：好】
沒有了回音，夏憬琛又有些空落落，想了想打下了一行“方知翊，你是不是去我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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