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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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
“你們聽說了嗎？高二有個老師好像陽了！”
“陽了？我聽說不是密接嗎？”
“誰知道……”
最近學校裏傳遍了有了密切接觸者的事，學生們學習學不進去，一時間都人心惶惶，老師們又誰都不肯透露半點風聲。
以至於年級主任戴個口罩，第一天開始傳學校裏肯定有密接，第二天開始傳年級主任就是密接，第三天年級主任成小陽人了。
這些夏憬琛都記得，但在要重新來一次，他還是有些煩躁，甚至比上輩子都不安，有一種懷著明白的心等著百分之百要迎來的風波。
直到國慶的時候。
這算是高三最後一個小長假了，雖然只有三天也已經是高三牲求之不得的了。
最後一節課還剩下半個小時的時候所有人就已經完全坐不住開始收拾東西了。
葛學往自己書包裏塞作業和書，轉頭見夏憬琛還趴在桌子上頭躺在一只胳膊上看英語報紙。
“琛你不收拾東西啊，馬上就放學了。”
夏憬琛懶懶的說：“再等一會兒吧，還早。”
根本就不用收拾。
臨到下課十分鐘，夏憬琛才坐起身，葛學以為他要收拾東西，剛想說讓夏憬琛把英語作業一定拿著，回去給他拍照，結果還沒張口教室門就被推開了，是石小平。
全班安靜下來。
石小平擡起兩個手往下壓，示意所有人稍安勿躁：“先不要著急啊，一會兒放學所有人在教室安安靜靜上自習等通知。”
所有人滿臉懵，正要放假回家，突然來這麽一句話，無異於死。
“我靠咱學校不會真的有病例了吧。”
“臥槽，那不完了，我真服了啊，我行李箱都拉來樓道了。”
“我也是啊，我他媽東西都擱這兒呢！”有人踢了一腳桌子下面的行李袋。
不過一會兒下課鈴響了，林靜嘆了口氣收拾書出去了，趙琴進來了。
“一會兒六點半所有人收拾東西去吃飯，最多兩人同行，吃完飯回來收拾東西回宿舍靜默，把東西都帶好，沒有允許這幾天都不能出宿舍。”
話音落下一片接一片的聲音就響起來了，趙琴拍了拍手繼續說：“現在外面疫情很嚴重，大家在學校裏會安全一些，這幾天只要有什麽需要上就來找我或者石老師，任何一個老師都可以，我們會全程陪伴大家在學校進行集體隔離。”
這是學校下午開臨時大會決定的，但老師們也有自己的家庭，俞弘當即就說讓不能在學校進行隔離的老師可以回家，但歸校時間不定。
現場沒有老師出聲。
大會結束，所有班主任回班通知。
六點半輪到他們這一層吃飯了，夏憬琛和葛學一塊兒，快到食堂的時候聽到路過的兩個女生說話。
“咱們這小縣城還好，大城市估計已經淪陷了。”
“是啊，我好擔心我爸爸，他還在北京出差，我下午給他打電話他已經被封在城內了……”
觸及到了敏感的字眼，夏憬琛猛地怔楞在了原地。
北京……
方知翊。
夏憬琛想起了上輩子疫情來的時候方知翊是給他們報過平安的，葛學早就把手機偷拿在學校了。
上輩子在北京是平安的，那這輩子應該也是一樣吧。
夏憬琛心裏默默的想。
葛學好像知道了夏憬琛在想什麽，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朝兩個女生過去了，不知道問了些什麽，回來的時候安慰夏憬琛說沒事：“沒有那麽嚴重，你別擔心……肯定沒事兒。”
夏憬琛沒說話，兩個人繼續往食堂走去。
吃完飯回教室夏憬琛給江慧打了個電話問家裏的情況，夏文文和林樂都放假了，夏國安也不出車了，現在四個人都在家裏待著，江慧說話慢慢的，在電話裏更顯溫柔。
手機在餐桌上放著免提，江慧把蛋撻液倒好放進了空氣炸鍋裏，感覺有點渴拿起水杯準備倒水，結果手突然抖了一下杯子掉在了櫥櫃上，好在不高，杯子沒有打碎，但電話裏卻傳出了動靜。
夏憬琛一個激靈：“怎麽了媽？!”
在臥室的林樂和夏文文也都出來了，江慧把杯子拿起來說沒事，林樂想過去幫忙，結果杯子被夏文文拿走了：“還是我來吧，這可是熱水。”
林樂笑了一下說“好”。
小大人提起茶壺就準備倒水，結果茶壺比她想象的重，夏國安在一旁憋著笑走過來拍了拍夏文文的腦袋說：“爸爸來吧。”
電話裏傳著一家人的說話聲和笑聲，夏憬琛也跟著勾了下嘴角。
夏憬琛說了學校靜默的事兒，馬上到通話限制的五分鐘了，江慧和夏國安囑咐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回了宿舍葛學就拿出了自己偷偷帶進來的手機：“天下唯我熟爾，我就知道，這下舒服了。”
說完靠著椅子頭朝後仰著就開始看手機，轉頭看了一眼夏憬琛在收拾衣服周黎在衛生間視線又挪回了手機上。
手指懸在屏幕上半晌後分別給兩個沒有備註的號碼各發了一條短信，兩個人聯系人的短信框他都給發過很多條短信，雖然兩個人都沒有給他回過一條信息。
但他還是不住的發，好像只要他不停的發，總有一天奇跡會出現。
剛給第二個號碼發出去信息衛生間門就開了，周黎直接走了過來，葛學嚇了一跳手一抖正好給手機熄了屏。
“幹什麽呢學兒？”周黎端著盆回了坐了下來。
“沒幹啥，給我老爹發個消息。”？
周黎點頭，葛學繼續說：“對了，你給你爸媽打電話了嗎？要不要用我的手機？”
周黎搖頭說：“我打了，他們這幾天就沒出攤。”
不過一會兒趙琴就來宿舍了，給三個人錄了個視頻就去別的宿舍錄了。
上課的時候覺得不上課好，天天都盼望著在宿舍集體隔離，靜默的第一天也確實高興了，但到第二天就不那麽美好了。
葛學的床位在宿舍門的半個盲區，但宿舍門是他的整個盲區，宿管或者值班老師趴在門上的玻璃看裏面他根本不知道，看一會兒手機就得身子靠後看一眼門，第一天偷著看還尚覺刺激，但一天下來就累了。
其他兩個人更是無聊，趁著吃飯的時候溜在隔壁宿舍看了一眼，人家把搬了兩張桌子出來並在了中間，三個人立馬東施效顰，然後圍著桌子坐成一圈幹瞪眼。
葛學托著腮手指點著桌子：“要不打牌？”
周黎：“沒牌。”
葛學：“做啊。”
一共54牌，一人寫18張牌，好不容易做好出來了，一上午過去，葛學打了個哈欠說：“這不正好合理利用了一上午的時間？”
靜默的早中午飯都是老師們送上樓的，兩天日子過的舒坦，第三天通知可以超市買東西，但每個宿舍只能派出一個人。
葛學趴在門框看石小平進了別的宿舍，轉身一把拉上夏憬琛的手腕躥進了樓梯間。
采購一個宿舍的東西得往飯卡裏充錢，兩個人先去了食堂充飯卡的窗口，葛學充了五十，轉頭看夏憬琛站在旁邊不動。
“你不充啊琛。”
夏憬琛頓了頓說：“夠，不用充。”
葛學：“行。”
剛充好飯卡還沒轉頭就聽見了一聲熟悉的咳嗽聲，兩個人僵著頭轉身。
“石老師好。”
“老師你也來充飯卡啊……”
石小平一人給了一個腦門兒讓趕緊去買，葛學趁機拉著石小平問還得靜默幾天，石小平想了想說：“還得幾天，盡管買吧。”
“得嘞！走，琛！”
兩個人進了超市葛學直奔零食區，夏憬琛拉著人說少買一點，葛學是見一種往懷裏塞一樣，夏憬琛直接從他懷裏往貨架上放東西。
“這個我不愛吃，麗麗也不愛吃，你一個吃買一袋就行。”
“但我記得……”
“你不記得。”
“還有飲料，拿三瓶就行，喝多得糖尿病。”夏憬琛一本正經。
“啊？”
“辣條吃多不健康。”
“沒事好幾天呢……”
“走去買衛生紙。”
耗時四十分鐘，兩個人從超市裏擠了出來，凡見者皆手提大袋零食，葛學抱著自己的零食袋哭喪著臉說：“這些都不夠我塞牙縫的啊……”
夏憬琛推著他的背往前走：“夠。”
兩個人回宿舍把吃的倒在了中間的桌子上，周黎眨了眨眼問：“分袋裝了？”
葛學轉頭看夏憬琛：“分袋裝了？”
夏憬琛拉過椅子坐下：“袋子收錢，就一個袋。”
“……”
“……”
******
晚上熄燈前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周黎過去打開們王平川就跑了進來。
“慌裏慌張幹啥啊大川……”
葛學還沒說完王平川就湊在三人中間說：“說個大事兒，我剛剛聽見石頭打電話，說我們明天早上就能回教室了。”
“什麽？！！”葛學一嗓子叫了出來。
王平川立馬比“噓”，“不確定，我也不知道我聽對了沒。”說完人就跑了。
“臥槽……”葛學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琛，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夏憬琛抿了抿嘴說：“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幸好有你，不然我們就是傻逼。”
夏憬琛笑了一聲，心想，上輩子我們都是傻逼。
第二天一早吃了最後一頓老師們親自送來的早餐後所有人就開始打掃宿舍衛生準備回班。
這場風波來的快走的也快，短短三天很快過去，秋天的最後一片葉子打了個旋被冬天接住了。
夏憬琛早上醒來打了個噴嚏，出宿舍的時候裹了件棉襖，葛學上個星期還穿著他新買的衛衣裝逼，現在也只能認命的裹上棉襖，去教室的路上還是抖著牙不停的說：“我現在感覺我他媽在裸奔。”
天氣多變，沒過多久疫情也像是彈簧反彈了回來，甚至比上次蹦的更高，還是和上輩子一樣，夏憬琛成了最先陽的那一批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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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了？我聽說不是密接嗎？”
“誰知道……”
最近學校裏傳遍了有了密切接觸者的事，學生們學習學不進去，一時間都人心惶惶，老師們又誰都不肯透露半點風聲。
以至於年級主任戴個口罩，第一天開始傳學校裏肯定有密接，第二天開始傳年級主任就是密接，第三天年級主任成小陽人了。
這些夏憬琛都記得，但在要重新來一次，他還是有些煩躁，甚至比上輩子都不安，有一種懷著明白的心等著百分之百要迎來的風波。
直到國慶的時候。
這算是高三最後一個小長假了，雖然只有三天也已經是高三牲求之不得的了。
最後一節課還剩下半個小時的時候所有人就已經完全坐不住開始收拾東西了。
葛學往自己書包裏塞作業和書，轉頭見夏憬琛還趴在桌子上頭躺在一只胳膊上看英語報紙。
“琛你不收拾東西啊，馬上就放學了。”
夏憬琛懶懶的說：“再等一會兒吧，還早。”
根本就不用收拾。
臨到下課十分鐘，夏憬琛才坐起身，葛學以為他要收拾東西，剛想說讓夏憬琛把英語作業一定拿著，回去給他拍照，結果還沒張口教室門就被推開了，是石小平。
全班安靜下來。
石小平擡起兩個手往下壓，示意所有人稍安勿躁：“先不要著急啊，一會兒放學所有人在教室安安靜靜上自習等通知。”
所有人滿臉懵，正要放假回家，突然來這麽一句話，無異於死。
“我靠咱學校不會真的有病例了吧。”
“臥槽，那不完了，我真服了啊，我行李箱都拉來樓道了。”
“我也是啊，我他媽東西都擱這兒呢！”有人踢了一腳桌子下面的行李袋。
不過一會兒下課鈴響了，林靜嘆了口氣收拾書出去了，趙琴進來了。
“一會兒六點半所有人收拾東西去吃飯，最多兩人同行，吃完飯回來收拾東西回宿舍靜默，把東西都帶好，沒有允許這幾天都不能出宿舍。”
話音落下一片接一片的聲音就響起來了，趙琴拍了拍手繼續說：“現在外面疫情很嚴重，大家在學校裏會安全一些，這幾天只要有什麽需要上就來找我或者石老師，任何一個老師都可以，我們會全程陪伴大家在學校進行集體隔離。”
這是學校下午開臨時大會決定的，但老師們也有自己的家庭，俞弘當即就說讓不能在學校進行隔離的老師可以回家，但歸校時間不定。
現場沒有老師出聲。
大會結束，所有班主任回班通知。
六點半輪到他們這一層吃飯了，夏憬琛和葛學一塊兒，快到食堂的時候聽到路過的兩個女生說話。
“咱們這小縣城還好，大城市估計已經淪陷了。”
“是啊，我好擔心我爸爸，他還在北京出差，我下午給他打電話他已經被封在城內了……”
觸及到了敏感的字眼，夏憬琛猛地怔楞在了原地。
北京……
方知翊。
夏憬琛想起了上輩子疫情來的時候方知翊是給他們報過平安的，葛學早就把手機偷拿在學校了。
上輩子在北京是平安的，那這輩子應該也是一樣吧。
夏憬琛心裏默默的想。
葛學好像知道了夏憬琛在想什麽，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朝兩個女生過去了，不知道問了些什麽，回來的時候安慰夏憬琛說沒事：“沒有那麽嚴重，你別擔心……肯定沒事兒。”
夏憬琛沒說話，兩個人繼續往食堂走去。
吃完飯回教室夏憬琛給江慧打了個電話問家裏的情況，夏文文和林樂都放假了，夏國安也不出車了，現在四個人都在家裏待著，江慧說話慢慢的，在電話裏更顯溫柔。
手機在餐桌上放著免提，江慧把蛋撻液倒好放進了空氣炸鍋裏，感覺有點渴拿起水杯準備倒水，結果手突然抖了一下杯子掉在了櫥櫃上，好在不高，杯子沒有打碎，但電話裏卻傳出了動靜。
夏憬琛一個激靈：“怎麽了媽？!”
在臥室的林樂和夏文文也都出來了，江慧把杯子拿起來說沒事，林樂想過去幫忙，結果杯子被夏文文拿走了：“還是我來吧，這可是熱水。”
林樂笑了一下說“好”。
小大人提起茶壺就準備倒水，結果茶壺比她想象的重，夏國安在一旁憋著笑走過來拍了拍夏文文的腦袋說：“爸爸來吧。”
電話裏傳著一家人的說話聲和笑聲，夏憬琛也跟著勾了下嘴角。
夏憬琛說了學校靜默的事兒，馬上到通話限制的五分鐘了，江慧和夏國安囑咐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回了宿舍葛學就拿出了自己偷偷帶進來的手機：“天下唯我熟爾，我就知道，這下舒服了。”
說完靠著椅子頭朝後仰著就開始看手機，轉頭看了一眼夏憬琛在收拾衣服周黎在衛生間視線又挪回了手機上。
手指懸在屏幕上半晌後分別給兩個沒有備註的號碼各發了一條短信，兩個人聯系人的短信框他都給發過很多條短信，雖然兩個人都沒有給他回過一條信息。
但他還是不住的發，好像只要他不停的發，總有一天奇跡會出現。
剛給第二個號碼發出去信息衛生間門就開了，周黎直接走了過來，葛學嚇了一跳手一抖正好給手機熄了屏。
“幹什麽呢學兒？”周黎端著盆回了坐了下來。
“沒幹啥，給我老爹發個消息。”？
周黎點頭，葛學繼續說：“對了，你給你爸媽打電話了嗎？要不要用我的手機？”
周黎搖頭說：“我打了，他們這幾天就沒出攤。”
不過一會兒趙琴就來宿舍了，給三個人錄了個視頻就去別的宿舍錄了。
上課的時候覺得不上課好，天天都盼望著在宿舍集體隔離，靜默的第一天也確實高興了，但到第二天就不那麽美好了。
葛學的床位在宿舍門的半個盲區，但宿舍門是他的整個盲區，宿管或者值班老師趴在門上的玻璃看裏面他根本不知道，看一會兒手機就得身子靠後看一眼門，第一天偷著看還尚覺刺激，但一天下來就累了。
其他兩個人更是無聊，趁著吃飯的時候溜在隔壁宿舍看了一眼，人家把搬了兩張桌子出來並在了中間，三個人立馬東施效顰，然後圍著桌子坐成一圈幹瞪眼。
葛學托著腮手指點著桌子：“要不打牌？”
周黎：“沒牌。”
葛學：“做啊。”
一共54牌，一人寫18張牌，好不容易做好出來了，一上午過去，葛學打了個哈欠說：“這不正好合理利用了一上午的時間？”
靜默的早中午飯都是老師們送上樓的，兩天日子過的舒坦，第三天通知可以超市買東西，但每個宿舍只能派出一個人。
葛學趴在門框看石小平進了別的宿舍，轉身一把拉上夏憬琛的手腕躥進了樓梯間。
采購一個宿舍的東西得往飯卡裏充錢，兩個人先去了食堂充飯卡的窗口，葛學充了五十，轉頭看夏憬琛站在旁邊不動。
“你不充啊琛。”
夏憬琛頓了頓說：“夠，不用充。”
葛學：“行。”
剛充好飯卡還沒轉頭就聽見了一聲熟悉的咳嗽聲，兩個人僵著頭轉身。
“石老師好。”
“老師你也來充飯卡啊……”
石小平一人給了一個腦門兒讓趕緊去買，葛學趁機拉著石小平問還得靜默幾天，石小平想了想說：“還得幾天，盡管買吧。”
“得嘞！走，琛！”
兩個人進了超市葛學直奔零食區，夏憬琛拉著人說少買一點，葛學是見一種往懷裏塞一樣，夏憬琛直接從他懷裏往貨架上放東西。
“這個我不愛吃，麗麗也不愛吃，你一個吃買一袋就行。”
“但我記得……”
“你不記得。”
“還有飲料，拿三瓶就行，喝多得糖尿病。”夏憬琛一本正經。
“啊？”
“辣條吃多不健康。”
“沒事好幾天呢……”
“走去買衛生紙。”
耗時四十分鐘，兩個人從超市裏擠了出來，凡見者皆手提大袋零食，葛學抱著自己的零食袋哭喪著臉說：“這些都不夠我塞牙縫的啊……”
夏憬琛推著他的背往前走：“夠。”
兩個人回宿舍把吃的倒在了中間的桌子上，周黎眨了眨眼問：“分袋裝了？”
葛學轉頭看夏憬琛：“分袋裝了？”
夏憬琛拉過椅子坐下：“袋子收錢，就一個袋。”
“……”
“……”
******
晚上熄燈前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周黎過去打開們王平川就跑了進來。
“慌裏慌張幹啥啊大川……”
葛學還沒說完王平川就湊在三人中間說：“說個大事兒，我剛剛聽見石頭打電話，說我們明天早上就能回教室了。”
“什麽？！！”葛學一嗓子叫了出來。
王平川立馬比“噓”，“不確定，我也不知道我聽對了沒。”說完人就跑了。
“臥槽……”葛學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琛，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夏憬琛抿了抿嘴說：“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幸好有你，不然我們就是傻逼。”
夏憬琛笑了一聲，心想，上輩子我們都是傻逼。
第二天一早吃了最後一頓老師們親自送來的早餐後所有人就開始打掃宿舍衛生準備回班。
這場風波來的快走的也快，短短三天很快過去，秋天的最後一片葉子打了個旋被冬天接住了。
夏憬琛早上醒來打了個噴嚏，出宿舍的時候裹了件棉襖，葛學上個星期還穿著他新買的衛衣裝逼，現在也只能認命的裹上棉襖，去教室的路上還是抖著牙不停的說：“我現在感覺我他媽在裸奔。”
天氣多變，沒過多久疫情也像是彈簧反彈了回來，甚至比上次蹦的更高，還是和上輩子一樣，夏憬琛成了最先陽的那一批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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