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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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翊打了車帶方雨真回家，方雨真今天晚上本來是去參加同學生日會，結果走錯了地方，生日會沒趕上，還遇到了這種事。
方知翊看著窗子外面，也不知道方雨真在偷看自己。
“哥”方雨真試探著叫了一聲。
方知翊應了一聲。
“對不起。”
方知翊伸出手拍了拍方雨真後腦勺說：“沒事兒。”
方雨真見沒什麽事兒了，挪了過來，低著頭說：“哥，媽呢？”
“她學生打架，趕去學校了。”方知翊聲音平淡的沒有一絲起伏，這是平常事。
其實這事兒可能也怪他自己，但方知翊記不清了，上輩子方文平也是從門城來了，但那個時候他經歷的少，總是想著要和方文平鬥智鬥勇，所以上輩子的自己是把方雨真先送了過去才回來和方文平周旋。
這次他卻沒管方雨真，讓她自己去了，這麽多年過去，他早就抓住了方文平的軟肋，這個人最大的缺點也算是優點，欺軟怕硬，看對方比他聲勢大他就怕了，自己多花了點時間把對方送走，卻還是把事情弄的一團糟。
方雨真點頭“哦”了一聲，抽了抽鼻子，聲音帶著點鼻腔：“哥，在媽心裏我是不是根本比不上她的學生。”
方知翊深吸了一口氣說：“沒，她很愛你。”
“我才不信……”方雨真偏過頭抹了把眼淚，“我給她打了那麽多電話，她一個不接，這就算了，可她連信息都不回。”
這是常態，方艷蓉很早就離婚了，自己撫養大了方雨真，後來又把方知翊接了過來，一方面她看不慣自己弟弟那樣對自己的孩子，再一方面她想讓方知翊陪陪方雨真。
都說學生就是自己的孩子，一個班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方知翊摟過方雨真，方雨真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自己哥哥腿上就開始哭。
幸好，還有哥哥。
*
“哥”夏文文端著水杯進來了，夏憬琛正準備發信息，看水冒著熱氣趕緊先拿了過來。
“哥哥，媽說讓你早點睡。”夏文文說。
“知道了，一會兒就睡了，你去睡吧。”夏憬琛拍拍小姑娘的頭。
桌面上放著日記本，夏憬琛用手撫摸著日記本上的筆跡，圓珠筆寫字用勁兒了本子上會有凸起，像盲文一樣。
夏憬琛閉上眼睛，用手去摸自己寫的日記，眼前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到，腦子裏只有日記本上記錄的事。
這樣世界裏就全是方知翊了。
手機震動了幾聲，夏憬琛睜開眼睛打開看。
【方知翊：回去了嗎？】
【哦：剛回來】
【方知翊：那早點休息。】
【哦：嗯，你也是】
方知翊沒有問江慧和夏國安，夏憬琛淺淺舒了口氣，自己也沒去問方文平。
******
一個周末過的雞飛狗跳，去學校了反而感覺心安了，兩個人很默契的都沒提周末的事兒，說多了徒增心煩。
反而是葛學，一進教室看見夏憬琛的臉就“臥槽”了一聲，捧著夏憬琛的臉看，眼睛都快湊在夏憬琛的鼻孔裏了：“琛你的臉這是咋了，我靠哪個孫子打你了。”
“撞玻璃門上了。”夏憬琛面無表情的說。
葛學呵呵了兩聲：“你還不如說你是被玻璃門打了，還有一點可信度，兩塊呢！”
“被玻璃門打了兩次。”夏憬琛順著改口，轉回了頭。
葛學：“……”
“得，不說算，不聽你放屁了，快快快給我看看你英語作業，翊哥，生物作業。”
兩個人把作業扔了出來。
葛學摟著就回座位了。
學校高三馬上就要畢業了，又要送走一批人了，每到這個時候，學校總是有一股又高興又不高興的氛圍。
分校每年都會給高三舉辦很隆重的歡送儀式，但因為上個學期學校裝修操場就沒有辦，夏憬琛他們這一屆也是第一次參加，除了他自己。
這幾天班長就一直讓他們寫小賀卡做海報，好不容易到了那天，一群人都激動的想直接把凳子扔了。
第一個晚自習下了趙琴進班通知所有人下樓整隊，給每個人發了一根熒光棒還有一個電子蠟燭。
“一會兒所有人下去都聽石老師安排，讓你們站哪兒就站哪兒，知道了嗎？”
一群人早就坐不住了，齊聲說“知道了”就飛奔下樓了。
高一高二站在從教學樓到操場的路兩邊，電動蠟燭在每個人腳前面放著，一眼望過去，像是紅色的燈串鋪滿整條路。
氣球是隨機分配，拿到氣球的男生直接當劍使開始打鬧，不過一會兒就爆炸了好幾個，葛學和周黎首當其沖。
夏憬琛沒拿到氣球，手裏拎著熒光棒走神，這些事他都記得很清楚，記得他高二的時候送高三，記得他高三的時候學校送他們。
總是覺得時間過得慢，但到那個時候才覺得時間怎麽能過得這麽快。
再來一次，亦是如此。
上輩子他們一群人在一起晃晃悠悠的過完了高中三年，夏憬琛也習慣了，以至於上大學後，懶得社交，一個人忙忙碌碌卻也總感覺有點孤獨。
高中的朋友是一輩子的朋友，這是真理。
回來時二月，現在已經是六月了。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氣球，夏憬琛擡頭，就見方知翊手上拿著個氣球桿遞了過來。
夏憬琛分明記著那會兒沒給方知翊分氣球：“哪兒來的？”
“別人給的。”方知翊轉頭示意了下，夏憬琛順著看過去就看見了他們的笑話李穎同學和翊哥女生看向這邊，對上夏憬琛的視線後又錯開了。
夏憬琛垂在一邊的手動了動，但還是沒有接過，說：“那你玩吧。”
“給你了。”方知翊又舉了舉氣球，夏憬琛才擡手拿過來，心裏有點發慌，他沒再往李穎那邊看。
氣球是粉色的，有個白色的笑臉，夏憬琛突然想起了之前和方知翊發社團報名表時的李穎。
——“你們都加入了嗎？”
原來如此。
活動開始了，迎送路起點在教學樓，四班在食堂門前，中間還有一段距離，首先就聽到了那邊的歡呼聲，一群人開始躁動，音樂聲越來越近。
俞弘帶著米奇的發夾出來的時候按捺許久的歡呼聲終於是掩蓋不住了。
俞弘一手拿著一個熒光棒，身後跟著幾個年紀大的主任，都帶著其他卡通人物的發夾。
再往後就是今天晚上的主人公——全體高三學子。
過龍門，登金榜。
操場大門放置了兩米多高的龍門，高三的學生跑過龍門，高一高二的都伸出手和他們擊掌，紛紛都說著加油。
高三入完場，高一高二緊隨其後，四班進來的時候高三已經在操場中央前後左右間隔一米站好了，每個人腳下放著和他們一樣的電子蠟燭。
天已經黑了，雖然操場四個角雖然亮著路燈，但都不亮，最顯眼的還是紅色的星星點點。
開場就是俞弘和各個代表講話，這一環節就用了將近半個小時。
高一高二圍繞操場繞了三圈，更是處在黑暗中，一群人在低聲打鬧玩兒。
夏憬琛正好好站著，突然頭上被人拿氣球甩了一下，他猛得轉回頭，身後是方知翊。
“怎麽了”方知翊問。
不是他，旁邊也沒有葛學和周黎，那是誰，夏憬琛晃了下頭轉回頭看也沒看出是誰又轉了回去。
結果剛轉回去沒一分鐘又被人碰了一下，力道很輕，好像就是為了引起他的註意，所以夏憬琛不轉頭了。
老子偏不讓你如意。
所以他又喜提一下，他“嘖”了一聲轉回了頭，往下一看就看見方知翊垂著的手，不是他，他手上沒有氣球，再往旁邊看就看見手提著條形氣球的曾嘉曾嘉和其他人笑，藏都不帶藏的。
夏憬琛不是很喜歡別人動他的頭，正要開口說，方知翊卻比他先皺起了眉頭轉頭想後看去，他想好的一百字臟話收了回去，但怎麽也是同學，方知翊把“直接生氣”換了另一種法子：“氣球能不能給我玩玩兒？”
直接拿走。
曾嘉大概以為方知翊要和他做一樣的事情就把氣球遞過去了，夏景琛順帶豎了一個中指，說了個“有毒。”
臺上開始發戰旗了，每個班的班長和班主任上臺，國旗隊每人舉著一面旗走著正步上來了，交由各班班主任，班主任依次站在臺前搖晃自己班旗幟，最後再交由班長。
待班主任和班長下臺了，最激動人心的環節就來了。
夏憬琛在主持人提示完之前看向了操場東邊黑乎乎的宿舍樓。
“現在，請所有同學跟隨聚光燈看向操場東邊宿舍樓！”
所有人聞聲望去。
三秒後，黑乎乎的宿舍樓在五秒內參差不齊的亮起了燈，最後呈現在眾人面前四個大字——
高三加油。
剎那間，操場歡呼聲如雷貫耳響起，鼓掌聲響徹整個校園。
“臥槽！快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我靠，學校這次走心了啊！”
“不行了我想哭。”
“我也是。”
夏憬琛原本以為自己知曉了一切就不會再動容，但沒想到自己眼睛還是跟著又酸了。
有的事情無論經歷多少遍都會讓人心潮澎湃，感慨萬千，甚覺意義非凡，因為那件事本身就是意義。
然後就是節目環節了，第一個節目是四個藝術生上臺唱歌。
第二個節目開始前全場黑暗，只剩下了宿舍樓大大的幾個字，就連操場上僅開的四盞路燈都關了。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發出一陣又一陣疑問時，布置在臺上的氛圍燈突然全部亮起紅燈，聚光燈照在了舞臺下，音樂聲同時響起，兩只舞獅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驚訝的是沒有人知道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所有人都擠在了舞臺前看舞獅表演，一個身穿民國風長襖的人吹著嗩吶出來了，嗩吶聲響起的時候所有人頭皮發麻。
再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俞弘。
“臥槽，弘爺爺還有這本事，呼！”葛學趴在夏憬琛耳朵跟前吼。
夏憬琛感覺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看這場演出，渾身起雞皮疙瘩。
“誒，別擠……麗麗你別擠我……”
“我沒有……”
葛學突然重重的撞在了夏憬琛身上，夏憬琛措不及防，腳一崴整個人向下傾。
但他沒有倒，鼻間傳來熟悉的味道，方知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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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方雨真試探著叫了一聲。
方知翊應了一聲。
“對不起。”
方知翊伸出手拍了拍方雨真後腦勺說：“沒事兒。”
方雨真見沒什麽事兒了，挪了過來，低著頭說：“哥，媽呢？”
“她學生打架，趕去學校了。”方知翊聲音平淡的沒有一絲起伏，這是平常事。
其實這事兒可能也怪他自己，但方知翊記不清了，上輩子方文平也是從門城來了，但那個時候他經歷的少，總是想著要和方文平鬥智鬥勇，所以上輩子的自己是把方雨真先送了過去才回來和方文平周旋。
這次他卻沒管方雨真，讓她自己去了，這麽多年過去，他早就抓住了方文平的軟肋，這個人最大的缺點也算是優點，欺軟怕硬，看對方比他聲勢大他就怕了，自己多花了點時間把對方送走，卻還是把事情弄的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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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翊深吸了一口氣說：“沒，她很愛你。”
“我才不信……”方雨真偏過頭抹了把眼淚，“我給她打了那麽多電話，她一個不接，這就算了，可她連信息都不回。”
這是常態，方艷蓉很早就離婚了，自己撫養大了方雨真，後來又把方知翊接了過來，一方面她看不慣自己弟弟那樣對自己的孩子，再一方面她想讓方知翊陪陪方雨真。
都說學生就是自己的孩子，一個班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方知翊摟過方雨真，方雨真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自己哥哥腿上就開始哭。
幸好，還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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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媽說讓你早點睡。”夏文文說。
“知道了，一會兒就睡了，你去睡吧。”夏憬琛拍拍小姑娘的頭。
桌面上放著日記本，夏憬琛用手撫摸著日記本上的筆跡，圓珠筆寫字用勁兒了本子上會有凸起，像盲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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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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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葛學，一進教室看見夏憬琛的臉就“臥槽”了一聲，捧著夏憬琛的臉看，眼睛都快湊在夏憬琛的鼻孔裏了：“琛你的臉這是咋了，我靠哪個孫子打你了。”
“撞玻璃門上了。”夏憬琛面無表情的說。
葛學呵呵了兩聲：“你還不如說你是被玻璃門打了，還有一點可信度，兩塊呢！”
“被玻璃門打了兩次。”夏憬琛順著改口，轉回了頭。
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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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校每年都會給高三舉辦很隆重的歡送儀式，但因為上個學期學校裝修操場就沒有辦，夏憬琛他們這一屆也是第一次參加，除了他自己。
這幾天班長就一直讓他們寫小賀卡做海報，好不容易到了那天，一群人都激動的想直接把凳子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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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早就坐不住了，齊聲說“知道了”就飛奔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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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憬琛沒拿到氣球，手裏拎著熒光棒走神，這些事他都記得很清楚，記得他高二的時候送高三，記得他高三的時候學校送他們。
總是覺得時間過得慢，但到那個時候才覺得時間怎麽能過得這麽快。
再來一次，亦是如此。
上輩子他們一群人在一起晃晃悠悠的過完了高中三年，夏憬琛也習慣了，以至於上大學後，懶得社交，一個人忙忙碌碌卻也總感覺有點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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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時二月，現在已經是六月了。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氣球，夏憬琛擡頭，就見方知翊手上拿著個氣球桿遞了過來。
夏憬琛分明記著那會兒沒給方知翊分氣球：“哪兒來的？”
“別人給的。”方知翊轉頭示意了下，夏憬琛順著看過去就看見了他們的笑話李穎同學和翊哥女生看向這邊，對上夏憬琛的視線後又錯開了。
夏憬琛垂在一邊的手動了動，但還是沒有接過，說：“那你玩吧。”
“給你了。”方知翊又舉了舉氣球，夏憬琛才擡手拿過來，心裏有點發慌，他沒再往李穎那邊看。
氣球是粉色的，有個白色的笑臉，夏憬琛突然想起了之前和方知翊發社團報名表時的李穎。
——“你們都加入了嗎？”
原來如此。
活動開始了，迎送路起點在教學樓，四班在食堂門前，中間還有一段距離，首先就聽到了那邊的歡呼聲，一群人開始躁動，音樂聲越來越近。
俞弘帶著米奇的發夾出來的時候按捺許久的歡呼聲終於是掩蓋不住了。
俞弘一手拿著一個熒光棒，身後跟著幾個年紀大的主任，都帶著其他卡通人物的發夾。
再往後就是今天晚上的主人公——全體高三學子。
過龍門，登金榜。
操場大門放置了兩米多高的龍門，高三的學生跑過龍門，高一高二的都伸出手和他們擊掌，紛紛都說著加油。
高三入完場，高一高二緊隨其後，四班進來的時候高三已經在操場中央前後左右間隔一米站好了，每個人腳下放著和他們一樣的電子蠟燭。
天已經黑了，雖然操場四個角雖然亮著路燈，但都不亮，最顯眼的還是紅色的星星點點。
開場就是俞弘和各個代表講話，這一環節就用了將近半個小時。
高一高二圍繞操場繞了三圈，更是處在黑暗中，一群人在低聲打鬧玩兒。
夏憬琛正好好站著，突然頭上被人拿氣球甩了一下，他猛得轉回頭，身後是方知翊。
“怎麽了”方知翊問。
不是他，旁邊也沒有葛學和周黎，那是誰，夏憬琛晃了下頭轉回頭看也沒看出是誰又轉了回去。
結果剛轉回去沒一分鐘又被人碰了一下，力道很輕，好像就是為了引起他的註意，所以夏憬琛不轉頭了。
老子偏不讓你如意。
所以他又喜提一下，他“嘖”了一聲轉回了頭，往下一看就看見方知翊垂著的手，不是他，他手上沒有氣球，再往旁邊看就看見手提著條形氣球的曾嘉曾嘉和其他人笑，藏都不帶藏的。
夏憬琛不是很喜歡別人動他的頭，正要開口說，方知翊卻比他先皺起了眉頭轉頭想後看去，他想好的一百字臟話收了回去，但怎麽也是同學，方知翊把“直接生氣”換了另一種法子：“氣球能不能給我玩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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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嘉大概以為方知翊要和他做一樣的事情就把氣球遞過去了，夏景琛順帶豎了一個中指，說了個“有毒。”
臺上開始發戰旗了，每個班的班長和班主任上臺，國旗隊每人舉著一面旗走著正步上來了，交由各班班主任，班主任依次站在臺前搖晃自己班旗幟，最後再交由班長。
待班主任和班長下臺了，最激動人心的環節就來了。
夏憬琛在主持人提示完之前看向了操場東邊黑乎乎的宿舍樓。
“現在，請所有同學跟隨聚光燈看向操場東邊宿舍樓！”
所有人聞聲望去。
三秒後，黑乎乎的宿舍樓在五秒內參差不齊的亮起了燈，最後呈現在眾人面前四個大字——
高三加油。
剎那間，操場歡呼聲如雷貫耳響起，鼓掌聲響徹整個校園。
“臥槽！快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我靠，學校這次走心了啊！”
“不行了我想哭。”
“我也是。”
夏憬琛原本以為自己知曉了一切就不會再動容，但沒想到自己眼睛還是跟著又酸了。
有的事情無論經歷多少遍都會讓人心潮澎湃，感慨萬千，甚覺意義非凡，因為那件事本身就是意義。
然後就是節目環節了，第一個節目是四個藝術生上臺唱歌。
第二個節目開始前全場黑暗，只剩下了宿舍樓大大的幾個字，就連操場上僅開的四盞路燈都關了。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發出一陣又一陣疑問時，布置在臺上的氛圍燈突然全部亮起紅燈，聚光燈照在了舞臺下，音樂聲同時響起，兩只舞獅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驚訝的是沒有人知道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所有人都擠在了舞臺前看舞獅表演，一個身穿民國風長襖的人吹著嗩吶出來了，嗩吶聲響起的時候所有人頭皮發麻。
再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俞弘。
“臥槽，弘爺爺還有這本事，呼！”葛學趴在夏憬琛耳朵跟前吼。
夏憬琛感覺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看這場演出，渾身起雞皮疙瘩。
“誒，別擠……麗麗你別擠我……”
“我沒有……”
葛學突然重重的撞在了夏憬琛身上，夏憬琛措不及防，腳一崴整個人向下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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