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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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這一場烤肉聚會到底是在吵吵鬧鬧中度過。
“要叫前輩！”那邊那桌的歌姬學姐再三平覆自己的情緒，勉強維持前輩的風度，努力強調。
五條悟撇撇嘴。先前一直假裝沒聽到認真吃著烤肉呢，直到桌上的夏油傑看不下去示意他解決，他才勉為其難擡擡眼神。
“可是好弱啊。”
“你閉嘴！你這個不尊重前輩的家夥！叫敬語啊！”
“可是，真的好弱啊。”他漫不經心地道，順手把剛烤好的烤肉塞到貓咪嘴裏。
“啊啊啊啊啊可惡啊！氣死我了！冥冥你別攔我啊！我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個小鬼！”
冥冥不僅沒攔住對方，還無辜地躺槍。
“餵，你小子，敢喝酒嗎？！”
她嘆了口氣，看著歌姬沖上去挑釁，已經預見到結局了。
……
只在開頭陳詞出現過的夜蛾正道和校長以及其他老師中途退場，換了個清凈的地方繼續喝酒去了，把空間讓給小輩們去鬧。
比起年輕人的活力四射，他們這邊的聚餐更像是老友之間許久不見的小聚。久別重逢之後，再見面時是一段忙碌之後的放松，帶著幾分愉悅和幾分輕松愜意。比起喝酒，重點反而是桌子上同自己一起喝酒的人了。
在咒術界，老實說，能長壽的咒術師著實不多。特別是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咒術師，這一路上，曾經的夥伴老師大多不在了。也因此，他們越發珍惜活著的人。
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吧。
希望以後，還能找到和自己喝酒的好友。
舉杯。
189
“我，我還能喝！”
同冥冥學姐一起，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歌姬學姐一起送上車後，我們互相告別，也準備離開。
“那麽就在此分別了。”
學長日下部篤也非常禮貌地與我們打招呼，然後瀟灑地走了。除了他嘴裏叼著的棒棒糖，勉強還能是酷酷型男。但加了以後，他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對勁了。
我們目送他離去，不約而同露出微妙的神色。
“高專，果然怪人多。”今天的聚會，讓夏油傑更確定自己是個正常人。
他仰頭看了眼今晚的月亮，正要嘆出口氣，突然目光一低掃到一旁，那口氣就那麽突然地堵在嗓子眼。
“就作弊了這一次嘛，我不是不能喝酒嗎……”五條悟那個家夥正在抱著貓咪蹭來蹭去。明明是做錯了事，可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甚至擺明了「我知道錯了，但是我就是不改」。
你再生氣，也拿他沒辦法。
夏油傑扶額，極具有先見之明的他已經預見了事情的發展。
“……”我在他的揉搓下，渾身的毛毛炸成一團，原本的一整只已經變成了一團貓球。因為受困於他，我掙紮不能。
無奈之下我只能一邊推搡一邊瞪著他，“笨蛋。”不能喝酒還拼酒。
我還以為肯定是他先倒下呢，本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給他一個教訓，結果這家夥倒好，光明正大地作弊。
學姐喝酒，他喝水。
讓我說什麽好。
重點是，笨蛋學姐居然也沒發現。倒是一旁的冥冥學姐和日下部學長似乎看出什麽，但是也沒阻止。都抱著手臂，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看好戲。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更別說了。
嘖……
最重要的是，整個高專居然沒有一個阻止的！
震驚了我。
我麻木著臉。
下一秒，臉就又被拉拽了兩下，對方企圖讓我收回註意力。
“好啦，快回神啦！回去一起洗澡、一起打游戲、一起睡覺啦！”
被脅迫的貓咪一動不動，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呢。
五條悟一手扶著擱在頭頂的貓，一手朝同期們揮揮手，然後運轉咒術直接消失在原地。
……
“……”夏油傑木著張臉。他隨手抓住路過的人，滄桑地問：“硝子，你剛才都看到了吧？”
“是啊。”家入硝子還不明所以，覺得夏油傑有些奇怪。
不就是五條悟帶著換一起回去休息了嗎，夏油傑怎麽感覺快繃不住了？
是聚會上還發生了什麽嗎？
家入硝子努力回想，奈何一回想滿腦子都是酒。
她訕訕的，等著夏油傑的下文。“你說。”
夏油傑幽幽看了她一眼，嘆氣。
家入硝子，絕對是這場聚會最快樂的人了。
開始時夜蛾老師他們在，她還有點慫。等他們一走，家入硝子抱著酒瓶就走不動路了。這回聚會可以說她的豐收最大，喝酒那是完全是喝了個飽。最重要是，酒錢還不用她付！快樂！
本來不應該破壞她這份快樂的。但是夏油傑覺得自己可能知道得太多，再不找個人傾訴一下，自己就要憋壞了。
當然，其中最難熬的還要當屬良心的譴責。
夏油傑，堅強地覺得自己是正常人。
他確信。
他要是壞掉了，高專就沒有正常人了。
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就委屈一下硝子吧。
“硝子，你還不知道吧。”
他嚴肅臉。
“啊？什麽？”家入硝子還不在狀態，喝嗨了思緒又是飛又是飄的，早跑去幾裏外了。只是因為對面是夏油傑，她勉強按捺住自己，努力集中註意力。
“換……”夏油傑神情嚴峻，儼然談論明天的太陽能不能升起這樣的嚴肅話題，“五條換，是女孩子。”
“哦……”
家入硝子打了個哈切。
她還以為什麽呢。就這……
？？
什麽？
等、等等。
她剛才聽到什麽了？
家入硝子一個激靈，仿若寒風冷冷撲打臉，突然間她酒醒了。
她面無表情重覆一遍，“換……是女孩子？”
眼看著夏油傑沈痛點頭，家入硝子猛地擡手揪住對方領子，“那剛才、剛才剛才——”她語無倫次，說不出話，但是這個不重要。
“五條悟他知道嗎？”她比劃。
夏油傑繼續沈痛點頭，“不僅知道，可能還見過。”雖然不知道對方在哪兒見到的，但是，見過應該是沒錯的。
從對方那不正常的反應裏，他能推測一二。
這一點是絕對不會出錯的。貨真價實。
放開這位吃瓜群眾，家入硝子恨恨地把另一個跑路的同期一頓罵，“人渣！”
把秘密吐露出來，聽到對方跟自己同樣的吐槽，夏油傑終於舒服點了。
他就說啊。
他是正常人啊。
不正常的是另一個人才對！
“夏油傑，不愧是你，這麽了解他，就像歌姬學姐說的那樣，你可以跟五條悟一起組合出「人渣二人組」出道了。”
對方還極為真誠地拍了拍他肩膀，“這次幹得不錯，真是多虧你了。”
“……”自詡高專唯一正常人·夏油傑·被迫成為與五條悟並肩的「人渣」：原地裂開.jpg……
家入硝子現在是真的絲毫醉意都沒有了，她在夜風裏走來走去：“這麽一來，五條悟那個家夥看起來真的居心不。良啊。”
“這麽大的事，居然假裝什麽事都沒有一樣，就這麽瞞著我們。”
不對勁啊。
那個家夥天天在那裏秀貓咪。
這麽大的事正常情況能嘚瑟得天天念叨啊，居然這麽不動聲色啊。
一點都不五條悟啊。
家入硝子仔細琢磨了下，依照自己對他的了解，肯定道：“他後面肯定有大招！夏油傑，你說呢！”
夏油傑還沈浸在同期口中「人渣」兩字的傷害後遺癥中，聽到同期的詢問，勉強把搖曳的思緒拽回來：“差不多吧。”他習慣性地彎彎唇角，“他估計快忍不住了。”
最近看起來那麽上火的樣子……是坐不住了啊。
論對五條悟的了解，他大概是比不過換的，但是換也有看不到的地方，而他恰巧有所了解。
夏油傑解釋五條悟這段時間裏反常的行為：“他大概是摸到點東西了。”
在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五條悟可以不動聲色地潛伏著，但是———一旦發現不對，或者發現什麽線索，五條悟絕對會抓準時機沖過去的。
而最近五條悟越來越沈不住氣了。雖然換在旁邊可以壓制他一下，到底還是治標不治本。
快壓不住了。
“你是說？”家入硝子一楞。
“他想要做的事情大概是快成功了。所以才在這個時候露出點了馬腳。”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但是根據五條悟那副整天黏黏糊糊的樣子他大概能猜到什麽。
不過比起這個……
夏油傑笑瞇瞇總結，“我們不如趁現在，早點給換選一下常識類型的書和資料吧。我看換看的那些劇和小說都不專業啊。雖然她搜集資料很強，但是她的常識也不比五條悟多多少。”
“……”對方扯了這一堆似乎有意在暗示什麽……
家入硝子隱隱約約感覺對方想拉自己一起下水：“你是說？”
“怎麽說也要讓她有點常識。”把話攤開，夏油傑嘆氣，“五條悟是掰不過來了。”
家入硝子也嘆氣，說起這個她也表示同意。
她得同意五條悟那個家夥有多難搞。甚至你不確定對方的不配合是天性使然的還是有意在氣你的。
想想家入硝子就頭大。
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換就這麽落入魔爪吧。
從換這裏入手，難度怎麽看都比五條悟那邊小，再說了……
家入硝子和夏油傑兩人對視一眼，一拍即合，達成一致意見。
這一秒兩人腦回路對上了。
——再說了……要是真的能給五條悟添堵，怎麽樣都不虧！
是吧。
……
190
剛洗完澡，我快樂地撲到床上打了幾個滾。
太快樂了。離我們從異世界回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裏花費大半個月，清了又清的任務總算是清理大半，只剩下零零碎碎的了。
總算可以清閑一下了。
我總算有時間清點自己在獵人世界得到的戰利品了。
大部分的都已經在剛回來的時候清出去了，但是還有少量的東西我不知道怎麽辦就一時擱置著。
比如，還未來得及打磨的液態礦石。
比如，那個成年五條悟交給我的東西。
前者暫且不說，不過是以後進實驗室要用到的材料。
而後者……
我確實有點在意。
我取出吊墜，定定註視著它。
好奇怪。
每看一次都會覺得好奇怪。
我能感覺到它跟我有所共鳴。
作者有話說：
整個高專找不到一個正經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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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前輩！”那邊那桌的歌姬學姐再三平覆自己的情緒，勉強維持前輩的風度，努力強調。
五條悟撇撇嘴。先前一直假裝沒聽到認真吃著烤肉呢，直到桌上的夏油傑看不下去示意他解決，他才勉為其難擡擡眼神。
“可是好弱啊。”
“你閉嘴！你這個不尊重前輩的家夥！叫敬語啊！”
“可是，真的好弱啊。”他漫不經心地道，順手把剛烤好的烤肉塞到貓咪嘴裏。
“啊啊啊啊啊可惡啊！氣死我了！冥冥你別攔我啊！我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個小鬼！”
冥冥不僅沒攔住對方，還無辜地躺槍。
“餵，你小子，敢喝酒嗎？！”
她嘆了口氣，看著歌姬沖上去挑釁，已經預見到結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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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年輕人的活力四射，他們這邊的聚餐更像是老友之間許久不見的小聚。久別重逢之後，再見面時是一段忙碌之後的放松，帶著幾分愉悅和幾分輕松愜意。比起喝酒，重點反而是桌子上同自己一起喝酒的人了。
在咒術界，老實說，能長壽的咒術師著實不多。特別是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咒術師，這一路上，曾經的夥伴老師大多不在了。也因此，他們越發珍惜活著的人。
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吧。
希望以後，還能找到和自己喝酒的好友。
舉杯。
189
“我，我還能喝！”
同冥冥學姐一起，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歌姬學姐一起送上車後，我們互相告別，也準備離開。
“那麽就在此分別了。”
學長日下部篤也非常禮貌地與我們打招呼，然後瀟灑地走了。除了他嘴裏叼著的棒棒糖，勉強還能是酷酷型男。但加了以後，他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對勁了。
我們目送他離去，不約而同露出微妙的神色。
“高專，果然怪人多。”今天的聚會，讓夏油傑更確定自己是個正常人。
他仰頭看了眼今晚的月亮，正要嘆出口氣，突然目光一低掃到一旁，那口氣就那麽突然地堵在嗓子眼。
“就作弊了這一次嘛，我不是不能喝酒嗎……”五條悟那個家夥正在抱著貓咪蹭來蹭去。明明是做錯了事，可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甚至擺明了「我知道錯了，但是我就是不改」。
你再生氣，也拿他沒辦法。
夏油傑扶額，極具有先見之明的他已經預見了事情的發展。
“……”我在他的揉搓下，渾身的毛毛炸成一團，原本的一整只已經變成了一團貓球。因為受困於他，我掙紮不能。
無奈之下我只能一邊推搡一邊瞪著他，“笨蛋。”不能喝酒還拼酒。
我還以為肯定是他先倒下呢，本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給他一個教訓，結果這家夥倒好，光明正大地作弊。
學姐喝酒，他喝水。
讓我說什麽好。
重點是，笨蛋學姐居然也沒發現。倒是一旁的冥冥學姐和日下部學長似乎看出什麽，但是也沒阻止。都抱著手臂，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看好戲。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更別說了。
嘖……
最重要的是，整個高專居然沒有一個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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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臉就又被拉拽了兩下，對方企圖讓我收回註意力。
“好啦，快回神啦！回去一起洗澡、一起打游戲、一起睡覺啦！”
被脅迫的貓咪一動不動，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呢。
五條悟一手扶著擱在頭頂的貓，一手朝同期們揮揮手，然後運轉咒術直接消失在原地。
……
“……”夏油傑木著張臉。他隨手抓住路過的人，滄桑地問：“硝子，你剛才都看到了吧？”
“是啊。”家入硝子還不明所以，覺得夏油傑有些奇怪。
不就是五條悟帶著換一起回去休息了嗎，夏油傑怎麽感覺快繃不住了？
是聚會上還發生了什麽嗎？
家入硝子努力回想，奈何一回想滿腦子都是酒。
她訕訕的，等著夏油傑的下文。“你說。”
夏油傑幽幽看了她一眼，嘆氣。
家入硝子，絕對是這場聚會最快樂的人了。
開始時夜蛾老師他們在，她還有點慫。等他們一走，家入硝子抱著酒瓶就走不動路了。這回聚會可以說她的豐收最大，喝酒那是完全是喝了個飽。最重要是，酒錢還不用她付！快樂！
本來不應該破壞她這份快樂的。但是夏油傑覺得自己可能知道得太多，再不找個人傾訴一下，自己就要憋壞了。
當然，其中最難熬的還要當屬良心的譴責。
夏油傑，堅強地覺得自己是正常人。
他確信。
他要是壞掉了，高專就沒有正常人了。
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就委屈一下硝子吧。
“硝子，你還不知道吧。”
他嚴肅臉。
“啊？什麽？”家入硝子還不在狀態，喝嗨了思緒又是飛又是飄的，早跑去幾裏外了。只是因為對面是夏油傑，她勉強按捺住自己，努力集中註意力。
“換……”夏油傑神情嚴峻，儼然談論明天的太陽能不能升起這樣的嚴肅話題，“五條換，是女孩子。”
“哦……”
家入硝子打了個哈切。
她還以為什麽呢。就這……
？？
什麽？
等、等等。
她剛才聽到什麽了？
家入硝子一個激靈，仿若寒風冷冷撲打臉，突然間她酒醒了。
她面無表情重覆一遍，“換……是女孩子？”
眼看著夏油傑沈痛點頭，家入硝子猛地擡手揪住對方領子，“那剛才、剛才剛才——”她語無倫次，說不出話，但是這個不重要。
“五條悟他知道嗎？”她比劃。
夏油傑繼續沈痛點頭，“不僅知道，可能還見過。”雖然不知道對方在哪兒見到的，但是，見過應該是沒錯的。
從對方那不正常的反應裏，他能推測一二。
這一點是絕對不會出錯的。貨真價實。
放開這位吃瓜群眾，家入硝子恨恨地把另一個跑路的同期一頓罵，“人渣！”
把秘密吐露出來，聽到對方跟自己同樣的吐槽，夏油傑終於舒服點了。
他就說啊。
他是正常人啊。
不正常的是另一個人才對！
“夏油傑，不愧是你，這麽了解他，就像歌姬學姐說的那樣，你可以跟五條悟一起組合出「人渣二人組」出道了。”
對方還極為真誠地拍了拍他肩膀，“這次幹得不錯，真是多虧你了。”
“……”自詡高專唯一正常人·夏油傑·被迫成為與五條悟並肩的「人渣」：原地裂開.jpg……
家入硝子現在是真的絲毫醉意都沒有了，她在夜風裏走來走去：“這麽一來，五條悟那個家夥看起來真的居心不。良啊。”
“這麽大的事，居然假裝什麽事都沒有一樣，就這麽瞞著我們。”
不對勁啊。
那個家夥天天在那裏秀貓咪。
這麽大的事正常情況能嘚瑟得天天念叨啊，居然這麽不動聲色啊。
一點都不五條悟啊。
家入硝子仔細琢磨了下，依照自己對他的了解，肯定道：“他後面肯定有大招！夏油傑，你說呢！”
夏油傑還沈浸在同期口中「人渣」兩字的傷害後遺癥中，聽到同期的詢問，勉強把搖曳的思緒拽回來：“差不多吧。”他習慣性地彎彎唇角，“他估計快忍不住了。”
最近看起來那麽上火的樣子……是坐不住了啊。
論對五條悟的了解，他大概是比不過換的，但是換也有看不到的地方，而他恰巧有所了解。
夏油傑解釋五條悟這段時間裏反常的行為：“他大概是摸到點東西了。”
在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五條悟可以不動聲色地潛伏著，但是———一旦發現不對，或者發現什麽線索，五條悟絕對會抓準時機沖過去的。
而最近五條悟越來越沈不住氣了。雖然換在旁邊可以壓制他一下，到底還是治標不治本。
快壓不住了。
“你是說？”家入硝子一楞。
“他想要做的事情大概是快成功了。所以才在這個時候露出點了馬腳。”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但是根據五條悟那副整天黏黏糊糊的樣子他大概能猜到什麽。
不過比起這個……
夏油傑笑瞇瞇總結，“我們不如趁現在，早點給換選一下常識類型的書和資料吧。我看換看的那些劇和小說都不專業啊。雖然她搜集資料很強，但是她的常識也不比五條悟多多少。”
“……”對方扯了這一堆似乎有意在暗示什麽……
家入硝子隱隱約約感覺對方想拉自己一起下水：“你是說？”
“怎麽說也要讓她有點常識。”把話攤開，夏油傑嘆氣，“五條悟是掰不過來了。”
家入硝子也嘆氣，說起這個她也表示同意。
她得同意五條悟那個家夥有多難搞。甚至你不確定對方的不配合是天性使然的還是有意在氣你的。
想想家入硝子就頭大。
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換就這麽落入魔爪吧。
從換這裏入手，難度怎麽看都比五條悟那邊小，再說了……
家入硝子和夏油傑兩人對視一眼，一拍即合，達成一致意見。
這一秒兩人腦回路對上了。
——再說了……要是真的能給五條悟添堵，怎麽樣都不虧！
是吧。
……
190
剛洗完澡，我快樂地撲到床上打了幾個滾。
太快樂了。離我們從異世界回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裏花費大半個月，清了又清的任務總算是清理大半，只剩下零零碎碎的了。
總算可以清閑一下了。
我總算有時間清點自己在獵人世界得到的戰利品了。
大部分的都已經在剛回來的時候清出去了，但是還有少量的東西我不知道怎麽辦就一時擱置著。
比如，還未來得及打磨的液態礦石。
比如，那個成年五條悟交給我的東西。
前者暫且不說，不過是以後進實驗室要用到的材料。
而後者……
我確實有點在意。
我取出吊墜，定定註視著它。
好奇怪。
每看一次都會覺得好奇怪。
我能感覺到它跟我有所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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