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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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門咯吱一聲輕聲合上，將房內的談話聲、笑聲、還有掩在其中的哽咽……那些喧囂一同隔絕了去。
眼看著夜蛾老師笑起來，家入硝子這才放心地關上了門。她點了根煙，煙霧繚繞裏她倚著墻，仰頭看著窗外。
她當然沒走。她也很擔心老師啊。
不過家入硝子知道，其實老師的臉皮很薄。
她要是在裏面的話，說不定老師會又別扭又不好意思起來。
到底要宣洩出情緒來啊。
啊呀，這次就讓老師哭鼻子吧。
下次一定要拍下來。
……
還沒進門的時候我就發覺到不對。作為系統，組隊後通過系統面板，我可以時刻觀察對小隊各個成員狀態的情況。
多虧了這個，我盯著面板上的起起伏伏的數值，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此刻正急劇波動著。
這一定這麽久以來，我見到夜蛾正道最反常的時候了。
我看到的夜蛾正道，在往常這個時候，總會慈愛又放松地和咒骸貼貼。每次見到時我都會想，這個時候的老師這麽開心，是不是因為在這裏，那些困擾他的那些煩惱就會消失了。
但是現在……
隔著堵墻掃了一眼，夜蛾正道把平常裏珍之重之捧在手心的咒骸放在桌面上，手上取而代之著摩挲著其他什麽。
他低著頭表情嚴峻，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覺得他沈入陰影處裏的整張面容都是肅穆的，帶著難以言說的淒楚，看起來總一股掙紮的痛苦揮之不去。
連最喜歡的咒骸都安撫不了他了。
“……”短短一個月，在我們不在的時候他碰上了什麽嗎？
五條悟則通過六眼確認那東西：“是離婚協議書。”
我們齊齊震驚。
雖然夜蛾老師生性靦腆沒怎麽提過家人，不過據以前的貓咪悟友情提供：夜蛾老師的手機裏全是
他妻子女兒的照片……
這樣一個事業有成家庭圓滿的老師，好端端的，要離婚？
真的是匪夷所思！
他們怎麽就不信呢？可看夜蛾老師那樣喪氣的模樣，又不像是假的。
夜蛾老師只差在腦門上戳幾個大字：失意人士。
這麽喪裏喪氣的老師可不像他啊。在來高專前，我把高專所有老師的資料都摸了個透，最後我和五條悟意見一致地共同對夜蛾老師好感最高。
我見過資料裏年輕時的他的模樣，也見到成年工作後有了家庭後的沈穩負責。看起來他似乎普通湮沒到人群裏，可身為咒術師，也僅僅古怪到喜歡咒骸罷了。因為他對咒骸的愛，我沒忍住給他讚了一下。
但是……咒術界是一把殺豬刀嗎，把這麽意氣風發的少年殺成了頹廢的中年人。
哎……
在他們還沈思的時候，我率先舉手，“我來查吧。你們哄哄老師，查東西的話給我點時間就行。”
咒術界，明明這麽屁大點的地方，可是卻又古老又封建。那麽遠的交流，可是幾百年到現在還是按照古老的方式來，連現代設備都不怎麽用。這就導致現在，我要通過網絡上尋找近日裏咒術界的動向，搜集一些相關信息時就變得麻煩了起來。
沒什麽捷徑，就這麽慢慢等吧，需要慢慢加載，慢慢過濾信息。
無聊之下，我看著正在加載的頁面，心裏突然冒出個念頭來：
——要不要給咒術師們建一個用來交流的網絡？
我陷入沈思，思考著這個方案實現的可能性。甚至，我越想越覺得可行。
咒術界最缺什麽？缺人，缺勞動力，缺可以活躍在第一線趺除咒靈的咒術師。
沒有辦法，咒術師的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低。
在趺除咒靈的前線，哪怕有窗的勘測，咒術師們遇上危險概率也很高。無他，咒靈這種東西又惡心又煩，出現咒靈的現場更是隨時會發生異變，會有許多意外。
能及時聯系那些一級咒術師、特級咒術師，不用經過多層手續，減少其中耗費的世界，這樣的話可以降低咒術師的死亡率吧。
如果還缺人的話……就把任務外包，雇傭點不幹壞事的詛咒師過來……也是可以的吧。反正詛咒師缺錢，而咒術界……最不缺的就是錢。
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想著想著，心頭有點火熱。
這樣的話，咒術師就會有更多的私人時間了！像夜蛾老師這樣忙得被迫離婚的事應該也會少吧。
不過……我把這個想法壓在心裏。
到底只是一個假想，很多地方還不完善。而且這樣大的工程，到底不是我一個系統能辦到。需要時機需要人力。
現在為時尚早。
只是可惜夜蛾老師了。
……
夏油傑和五條悟推門出來，“怎麽樣？”
我趴在正在發呆的家入硝子的肩膀上，正在看情報。我篩選了一下，重點選擇了夜蛾正道相關，想看看這一個月來圍繞著老師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生氣了，而且還越看越生氣！後面我完全是按捺住自己脾氣看下去的。現在他們這麽一問，這下好了，我要爆炸了！
“氣死了！”我擡手就給空氣一記貓貓拳，“這些人就知道欺負老師！”
“你們自己看！”
我恨恨地把搜集到的資料發送到頻道裏，然後抹淚，嚎了一聲：“老師好慘啊。”
突然頻道震了震：
【高專遠征軍隊伍頻道：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你們在外面幹什麽，又吵又鬧的不去幹活！任務都做完了？頻道裏又發什麽？我來看看……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下載文檔中，1，2，3……】
我們紛紛臉色一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起發在頻道裏的東西……
然後我們動作一致地拔腿就跑。
因為頻道的隱秘性，我們什麽都往裏面發。甚至為了防止忘記，裏面的聊天記錄和資料都是無限制查看的。
科科。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忘了夜蛾老師也在裏面啊！
啊啊啊啊，我們都無所謂啊，嘻嘻哈哈看著就忘了。但是夜蛾老師不會啊！他會很嚴肅很認真地把你捉去教育一番，你甚至還會收獲幾打檢討。
在獵人世界裏玩得太嗨，都忘了這一點！
“笨蛋！”
很快知道是怎麽回事的五條悟率先發來嘲笑。
其餘兩人還不明白。
因為跨世界，隊伍頻道自動屏蔽了隔了一個世界遠在高專的夜蛾正道，但是回來後就不一樣了。
整天滴滴滴滴的消息都快吵死了，還不能屏蔽。
夜蛾正道都快被煩死了。
現在，夜蛾正道倒要看看這幫小崽子想怎麽掀翻天。
屋裏果不其然傳來了暴怒的咆哮聲：“小崽子們！你們一天到晚的，不幹正事都在看什麽呢！”
什麽？
頻道裏的資料有些什麽？不，應該問資料上到底是什麽沒有的！
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
這是你們這個年紀該看的東西嗎？！
《母豬的產後護理》
《渣男的錫紙燙教程》
咒骸大軍轟的一聲湧了出來，咬死跟在我們屁股後面跑了一路。
好不容易擺脫了。
五條悟把我拎了面前，一邊大肆嘲笑，一邊把我揉成球搓。
我自覺理虧，耷拉著頭，任由他擼：QAQ
但他這麽壞，連另外兩位同期都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換不是還要跟硝子做任務嗎？”夏油傑看了眼時間，“硝子還等著呢？”
硝子張開雙臂，等著貓貓跳過來。
“……”突然有點不願意了。
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突然冒出這樣的情緒來。他並不是失信的人。但是就在此刻，看著眼巴巴想要跑去別人那裏的貓咪……
他就有點想反悔了。
就是說啊，憑什麽嘛。
明明和自己都沒有玩夠，為什麽還要去找別人？
壞貓咪！
五條悟想著，帶著幾分委屈，又開始變本加厲折騰貓了。
“喵嗚嗚……”QAQ
我的臉被他像揉面團一樣，拉了又拽，拽了又拉。我艱難地想要逃出去，可我越是掙紮，他的力氣就越大。
“……”這個家夥，在搞什麽啊。感覺到他情緒又有些失控的樣子，我掙紮著想要看看面板看看，卻在這之前不經意地對上那雙緊盯著我的蒼藍色雙瞳。
這似曾相似的模樣，我一楞之下頓時說不出話來。
我陡然間明白了什麽。
這是以前我們每每堅持住一場艱難戰鬥後，無數次他看著我的眼神。那時候他下一秒想要做什麽來著……
——是想要抱抱啊。
原來是在這兒啊。
我頓時恍然。
他被幻影旅團逼成那樣，發洩出的到底還不是他心底全部的苦悶。
他戰後的應激反應很嚴重。表面看不出什麽，但是……也可能只有我知道，每次經過那樣徘徊在生死之間的戰鬥後，他就要發一次瘋。
他渴望戰鬥，渴望變強。這是他追求的，饒是他心智再怎麽堅定，十五歲的現在，少年人五條悟也容易受這些的影響。
先前看他好好的樣子，連我都沒看出來他有什麽不對，直到了現在我要離開，他一時情緒不穩時才顯出了端倪。
這個時候他需要什麽呢？
……
可惡，這個笨蛋！抱抱而已啦，鬧什麽別扭啊！
我還以為我又做錯了什麽。
“五條悟，你這個笨蛋！”
我咬了咬牙，趁他被我震住的時候，兩只爪子勾住他脖子，給了一個親密的擁抱貼貼。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跳了下來。
“想要擁抱，就自己來拿。你要問我。”我鄭重地告訴他，“沒有誰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五條悟，下次，說出來吧。”
他長大了，我很多時候不懂他了。當然，他要是還想要安慰的溫暖抱抱，那種誇上天的馬屁，我都可以給他。
但是，前提是你要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啊。
我嘆了口氣，既順著他的意，也帶著真情實感笑著誇他，“還有，悟，你很棒啊。”
“超級棒的那種！”
這樣的話，離最強應該又近了一步吧。
“哼。那當然。我可是學會了反轉術式了。”
不然就真的栽了。
臨近死亡的時候，他在想什麽呢？
五條悟拎起我，認真道：“那我，想要換醬抱抱，當做獎勵，也是可以的吧。”
我湊近。
“當然。”
……
眼看著在貓咪不間斷的誇誇和抱抱裏，五條悟臉色和緩了下來，我們在場所有人都緩了口氣。
家入硝子跟夏油傑在咬耳朵：
硝子神情猶疑：“這是不是五條悟在撒嬌啊？”
夏油傑面上笑容一僵，忍不住戴上痛苦面具。
家入硝子沒忍住也跟著戴上了痛苦面具。
吸氧.jpg
這比五條悟是只貓更讓人驚悚了。
半晌夏油傑恢覆原狀，僵硬著轉移話題：“我們要不要討論待會去吃什麽？”
硝子果斷同意：“去居酒屋啊，好好喝一頓。那我們先去做任務吧，清了一部分再去。來得及。反正換的那些道具，我這裏還有。”
夏油傑：“沒問題，還有，出事了也不怕，有我在。再不濟還有京子姐兜底。說起來，京子姐也很喜歡喝酒。”
兩人談笑著欣然而去。
至於身後還在黏黏糊糊的一人一貓？
誰管他們啊救命。是酒不好喝？烤肉不好吃？還是游戲不快樂？
……
而另一邊的夜蛾正道，對咒骸大軍下完命令後就冷靜了下來，他黑著臉坐下，慢慢平靜了下來。他開始認真研究這些資料起來。
關於，咒術界高層在任務上對他做的手腳。
夜蛾正道生氣嗎？
當然生氣。
那以後要怎麽辦？
他緩緩點開資料。
那就要看看他們的手段到底有多過分了。
夜蛾正道嚴肅著臉。
作者有話說：
貼貼！貼貼貼貼！
——
今天是瘋批5T5，從肆意的少年人到成熟的大人，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裏不過是我理解裏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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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夜蛾老師笑起來，家入硝子這才放心地關上了門。她點了根煙，煙霧繚繞裏她倚著墻，仰頭看著窗外。
她當然沒走。她也很擔心老師啊。
不過家入硝子知道，其實老師的臉皮很薄。
她要是在裏面的話，說不定老師會又別扭又不好意思起來。
到底要宣洩出情緒來啊。
啊呀，這次就讓老師哭鼻子吧。
下次一定要拍下來。
……
還沒進門的時候我就發覺到不對。作為系統，組隊後通過系統面板，我可以時刻觀察對小隊各個成員狀態的情況。
多虧了這個，我盯著面板上的起起伏伏的數值，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此刻正急劇波動著。
這一定這麽久以來，我見到夜蛾正道最反常的時候了。
我看到的夜蛾正道，在往常這個時候，總會慈愛又放松地和咒骸貼貼。每次見到時我都會想，這個時候的老師這麽開心，是不是因為在這裏，那些困擾他的那些煩惱就會消失了。
但是現在……
隔著堵墻掃了一眼，夜蛾正道把平常裏珍之重之捧在手心的咒骸放在桌面上，手上取而代之著摩挲著其他什麽。
他低著頭表情嚴峻，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覺得他沈入陰影處裏的整張面容都是肅穆的，帶著難以言說的淒楚，看起來總一股掙紮的痛苦揮之不去。
連最喜歡的咒骸都安撫不了他了。
“……”短短一個月，在我們不在的時候他碰上了什麽嗎？
五條悟則通過六眼確認那東西：“是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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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夜蛾老師生性靦腆沒怎麽提過家人，不過據以前的貓咪悟友情提供：夜蛾老師的手機裏全是
他妻子女兒的照片……
這樣一個事業有成家庭圓滿的老師，好端端的，要離婚？
真的是匪夷所思！
他們怎麽就不信呢？可看夜蛾老師那樣喪氣的模樣，又不像是假的。
夜蛾老師只差在腦門上戳幾個大字：失意人士。
這麽喪裏喪氣的老師可不像他啊。在來高專前，我把高專所有老師的資料都摸了個透，最後我和五條悟意見一致地共同對夜蛾老師好感最高。
我見過資料裏年輕時的他的模樣，也見到成年工作後有了家庭後的沈穩負責。看起來他似乎普通湮沒到人群裏，可身為咒術師，也僅僅古怪到喜歡咒骸罷了。因為他對咒骸的愛，我沒忍住給他讚了一下。
但是……咒術界是一把殺豬刀嗎，把這麽意氣風發的少年殺成了頹廢的中年人。
哎……
在他們還沈思的時候，我率先舉手，“我來查吧。你們哄哄老師，查東西的話給我點時間就行。”
咒術界，明明這麽屁大點的地方，可是卻又古老又封建。那麽遠的交流，可是幾百年到現在還是按照古老的方式來，連現代設備都不怎麽用。這就導致現在，我要通過網絡上尋找近日裏咒術界的動向，搜集一些相關信息時就變得麻煩了起來。
沒什麽捷徑，就這麽慢慢等吧，需要慢慢加載，慢慢過濾信息。
無聊之下，我看著正在加載的頁面，心裏突然冒出個念頭來：
——要不要給咒術師們建一個用來交流的網絡？
我陷入沈思，思考著這個方案實現的可能性。甚至，我越想越覺得可行。
咒術界最缺什麽？缺人，缺勞動力，缺可以活躍在第一線趺除咒靈的咒術師。
沒有辦法，咒術師的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低。
在趺除咒靈的前線，哪怕有窗的勘測，咒術師們遇上危險概率也很高。無他，咒靈這種東西又惡心又煩，出現咒靈的現場更是隨時會發生異變，會有許多意外。
能及時聯系那些一級咒術師、特級咒術師，不用經過多層手續，減少其中耗費的世界，這樣的話可以降低咒術師的死亡率吧。
如果還缺人的話……就把任務外包，雇傭點不幹壞事的詛咒師過來……也是可以的吧。反正詛咒師缺錢，而咒術界……最不缺的就是錢。
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想著想著，心頭有點火熱。
這樣的話，咒術師就會有更多的私人時間了！像夜蛾老師這樣忙得被迫離婚的事應該也會少吧。
不過……我把這個想法壓在心裏。
到底只是一個假想，很多地方還不完善。而且這樣大的工程，到底不是我一個系統能辦到。需要時機需要人力。
現在為時尚早。
只是可惜夜蛾老師了。
……
夏油傑和五條悟推門出來，“怎麽樣？”
我趴在正在發呆的家入硝子的肩膀上，正在看情報。我篩選了一下，重點選擇了夜蛾正道相關，想看看這一個月來圍繞著老師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生氣了，而且還越看越生氣！後面我完全是按捺住自己脾氣看下去的。現在他們這麽一問，這下好了，我要爆炸了！
“氣死了！”我擡手就給空氣一記貓貓拳，“這些人就知道欺負老師！”
“你們自己看！”
我恨恨地把搜集到的資料發送到頻道裏，然後抹淚，嚎了一聲：“老師好慘啊。”
突然頻道震了震：
【高專遠征軍隊伍頻道：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你們在外面幹什麽，又吵又鬧的不去幹活！任務都做完了？頻道裏又發什麽？我來看看……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下載文檔中，1，2，3……】
我們紛紛臉色一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起發在頻道裏的東西……
然後我們動作一致地拔腿就跑。
因為頻道的隱秘性，我們什麽都往裏面發。甚至為了防止忘記，裏面的聊天記錄和資料都是無限制查看的。
科科。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忘了夜蛾老師也在裏面啊！
啊啊啊啊，我們都無所謂啊，嘻嘻哈哈看著就忘了。但是夜蛾老師不會啊！他會很嚴肅很認真地把你捉去教育一番，你甚至還會收獲幾打檢討。
在獵人世界裏玩得太嗨，都忘了這一點！
“笨蛋！”
很快知道是怎麽回事的五條悟率先發來嘲笑。
其餘兩人還不明白。
因為跨世界，隊伍頻道自動屏蔽了隔了一個世界遠在高專的夜蛾正道，但是回來後就不一樣了。
整天滴滴滴滴的消息都快吵死了，還不能屏蔽。
夜蛾正道都快被煩死了。
現在，夜蛾正道倒要看看這幫小崽子想怎麽掀翻天。
屋裏果不其然傳來了暴怒的咆哮聲：“小崽子們！你們一天到晚的，不幹正事都在看什麽呢！”
什麽？
頻道裏的資料有些什麽？不，應該問資料上到底是什麽沒有的！
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
這是你們這個年紀該看的東西嗎？！
《母豬的產後護理》
《渣男的錫紙燙教程》
咒骸大軍轟的一聲湧了出來，咬死跟在我們屁股後面跑了一路。
好不容易擺脫了。
五條悟把我拎了面前，一邊大肆嘲笑，一邊把我揉成球搓。
我自覺理虧，耷拉著頭，任由他擼：QAQ
但他這麽壞，連另外兩位同期都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換不是還要跟硝子做任務嗎？”夏油傑看了眼時間，“硝子還等著呢？”
硝子張開雙臂，等著貓貓跳過來。
“……”突然有點不願意了。
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突然冒出這樣的情緒來。他並不是失信的人。但是就在此刻，看著眼巴巴想要跑去別人那裏的貓咪……
他就有點想反悔了。
就是說啊，憑什麽嘛。
明明和自己都沒有玩夠，為什麽還要去找別人？
壞貓咪！
五條悟想著，帶著幾分委屈，又開始變本加厲折騰貓了。
“喵嗚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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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夥，在搞什麽啊。感覺到他情緒又有些失控的樣子，我掙紮著想要看看面板看看，卻在這之前不經意地對上那雙緊盯著我的蒼藍色雙瞳。
這似曾相似的模樣，我一楞之下頓時說不出話來。
我陡然間明白了什麽。
這是以前我們每每堅持住一場艱難戰鬥後，無數次他看著我的眼神。那時候他下一秒想要做什麽來著……
——是想要抱抱啊。
原來是在這兒啊。
我頓時恍然。
他被幻影旅團逼成那樣，發洩出的到底還不是他心底全部的苦悶。
他戰後的應激反應很嚴重。表面看不出什麽，但是……也可能只有我知道，每次經過那樣徘徊在生死之間的戰鬥後，他就要發一次瘋。
他渴望戰鬥，渴望變強。這是他追求的，饒是他心智再怎麽堅定，十五歲的現在，少年人五條悟也容易受這些的影響。
先前看他好好的樣子，連我都沒看出來他有什麽不對，直到了現在我要離開，他一時情緒不穩時才顯出了端倪。
這個時候他需要什麽呢？
……
可惡，這個笨蛋！抱抱而已啦，鬧什麽別扭啊！
我還以為我又做錯了什麽。
“五條悟，你這個笨蛋！”
我咬了咬牙，趁他被我震住的時候，兩只爪子勾住他脖子，給了一個親密的擁抱貼貼。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跳了下來。
“想要擁抱，就自己來拿。你要問我。”我鄭重地告訴他，“沒有誰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五條悟，下次，說出來吧。”
他長大了，我很多時候不懂他了。當然，他要是還想要安慰的溫暖抱抱，那種誇上天的馬屁，我都可以給他。
但是，前提是你要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啊。
我嘆了口氣，既順著他的意，也帶著真情實感笑著誇他，“還有，悟，你很棒啊。”
“超級棒的那種！”
這樣的話，離最強應該又近了一步吧。
“哼。那當然。我可是學會了反轉術式了。”
不然就真的栽了。
臨近死亡的時候，他在想什麽呢？
五條悟拎起我，認真道：“那我，想要換醬抱抱，當做獎勵，也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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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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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在貓咪不間斷的誇誇和抱抱裏，五條悟臉色和緩了下來，我們在場所有人都緩了口氣。
家入硝子跟夏油傑在咬耳朵：
硝子神情猶疑：“這是不是五條悟在撒嬌啊？”
夏油傑面上笑容一僵，忍不住戴上痛苦面具。
家入硝子沒忍住也跟著戴上了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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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五條悟是只貓更讓人驚悚了。
半晌夏油傑恢覆原狀，僵硬著轉移話題：“我們要不要討論待會去吃什麽？”
硝子果斷同意：“去居酒屋啊，好好喝一頓。那我們先去做任務吧，清了一部分再去。來得及。反正換的那些道具，我這裏還有。”
夏油傑：“沒問題，還有，出事了也不怕，有我在。再不濟還有京子姐兜底。說起來，京子姐也很喜歡喝酒。”
兩人談笑著欣然而去。
至於身後還在黏黏糊糊的一人一貓？
誰管他們啊救命。是酒不好喝？烤肉不好吃？還是游戲不快樂？
……
而另一邊的夜蛾正道，對咒骸大軍下完命令後就冷靜了下來，他黑著臉坐下，慢慢平靜了下來。他開始認真研究這些資料起來。
關於，咒術界高層在任務上對他做的手腳。
夜蛾正道生氣嗎？
當然生氣。
那以後要怎麽辦？
他緩緩點開資料。
那就要看看他們的手段到底有多過分了。
夜蛾正道嚴肅著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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