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六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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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六眼×2
◎「我」◎
1.
雙臂撐在鏡子兩側，我看了眼那邊爪子揪著尾巴玩得歡快的白貓，扭頭看著鏡子裏頭自己現在的模樣。
我是只貓。因為一場意外，變成了人。
而旁邊的那只貓，實際上，才是貨真價實的人。
“……”總感覺上面的話說起來怪怪的。算了，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是個系統，穿上了外表像貓咪的義骸後，從此，我看起來就跟普通的貓咪一樣了，現在說我是只貓其實也沒錯。
因為一場意外，我同這具身體的主人，啊，也就是旁邊那變成了貓的人，交換了下身體。
本來我只是個掛件，全靠宿主帶飛，只要叼著喜久福的袋子高喊666就好了，誰知道———
他、給、我、來、這、麽、一、出！
只恨我當時察覺到他意圖的時候，反應沒有再快點！
我恨啊！
“你不是萬能的系統嘛，不是可以掛機嗎，不難吧。”
兩只爪子搭過來，這廝用那雙大大的眼睛裝無辜。
還喵了一下。
可惡！
被秀了一臉的我連連敗退。
這是能相提並論的嘛？那是游戲掛機啊！
可我能把你整個人都掛機嘛！！還不得我自己來！
分明是為難我系統！
2.
木已成舟。現在我除了揍他一頓，做什麽都來不及了。
要不，擺爛吧。
我看著鏡子自己黑沈的臉色，這樣想道。
3.
撇開內心的滄桑，我新奇地打量著鏡子裏的模樣。這還是我第一次從這樣角度看他。
一頭銀白色泛著光澤的頭發，白皙的皮膚，還有最最讓我頭痛的那雙天空一樣璀璨無垠的眼睛。
可清晰從鏡中看清對上自己目光的瞬間———
我猝不及防被什麽擊中了。
以這片深邃之藍為基點，無數信息朝此蜂擁而來。
自上而下，由遠而近。
那裹挾著無數信息的數據有如瀑布一瀉而下，又如涓涓溪流不間斷地匯入。
遠近，快慢，在數以萬計的沖擊中，數據在我的眼中全部失去了特性。
一切在我眼中都無所遁形。
六眼不停運轉，我第一次把這個世界看得那麽清楚。
猛地湧入如大海一般的龐大信息，連支撐我運行的數據都卡了一瞬。
“今天的限定甜點請拿好。歡迎下次再來。”
一門之隔的外面是正在開業的甜品店，小姐姐笑容甜美地把打包好的甜點遞給客人。
“小子！你想死是不是！”
不遠處的小巷裏，一群不良少年團團圍到角落裏，一個身著制服的瘦弱男孩抱著書包發著抖蜷縮在那兒。
“嗚嗚嗚！媽媽，媽媽你在哪兒啊！”
幾裏外東郊的游樂園裏一個走丟的孩子牽著氣球在陌生的人群裏嚎啕大哭。
“我贏了。4號好樣的！”
“媽的晦氣！9號又輸了！”
另一個相反方向西郊外的賭馬場，有人喜氣洋洋揮舞雙手，可更多人是面帶不耐、陰郁地盯著那些歡呼的勝利者。
更遠處……還有更多繁覆的信息湧來。
我皺了皺眉，慢慢控制著自己。六眼的效果慢慢消退。
耳邊敏銳捕捉到慢慢走近的腳步聲。
“客人，請問您遇上什麽麻煩了嗎。”是剛才那位賣甜點的小姐姐的聲音。
目光晃了晃，眼前還是甜品店內的廁所。
“客人？”
4
門外的腳步聲突然停滯，緊接著是禮貌的幾聲敲門聲。
下意識擡眼，卻正好對上鏡中折射的從窗外斜角落入的陽光。
我捂著被刺到的眼睛，霎時間感到自己從輕飄飄的天空落下。
沒忍住，用力踩了踩腳下。
實心的。
我放開手，眼睛又確認了一遍這才松了一口氣。安全感在這瞬間完美回歸。
“不錯啊，這麽快就能掌握六眼了。”
5
我沒有理會他。
反而朝等候在外的人回應：“沒事。我等會出來。”
“好的。”
門外人聽見回覆後離開了。
6
我黑著臉反身一拳打向旁邊正在看熱鬧的貓。拳頭力道和角度都是完美，但還是打了個空。
“不要生氣嘛。”
貓咪躲得很快。長尾有意無意地擦過鼻尖。毛茸茸的觸感從神經末梢刺啦一下傳入腦內。
“啊切！”我打了個噴嚏。
“嗯？奇怪。”白色貓貓頭好奇地從我左肩探出，“我可不記得我對貓毛過敏啊。”
身體的原主人喵喵喵不滿地譴責道，“換醬，不好好對待我的身體，這就是你不對了。”
7.
“倒是換醬，你的身體，我用得挺好的。”
“六眼居然還能用，真神奇。”
“而且沒有任何不適，甚至比我原本的身體還要適配這雙眼，換醬你知道為什麽嗎？”
貓咪扭過頭，露出同這具身體一般的蒼青色雙瞳。
任誰看到這雙眼，都不會覺得這是只普通貓咪了。
我盯著那雙眼睛，沒有說話。
貓咪還在喋喋不休。
“說起來，換醬的身體真的很奇怪啊。明明是貓形咒骸……可是也不一樣……”
“有趣。”
8.
五條悟查看自己的情況。
能讓五條悟感到好奇的很少，能讓他持續好奇的，就更少了。
不過，這裏面包括這個找上門的系統，還有系統的這副貓咪身體。
太奇怪了！它居然沒有性別！更沒有性別特征！
可世界上怎麽會有沒有性別的貓貓呢？
絕對的制作之物。
真有趣。
制作者到底是誰呢？
藍色的貓眼浮現出些許興味。
9.
以前就沒少觀察，可是以他的認知哪怕再加上觀察入微的六眼也想不通。
這才生出了對系統這種生物的好奇心。
是雌雄同體？還是無性別？
即使他現在親身感受了，也沒發覺問題到底在哪兒。
無果後，他的註意力很快轉移到別的地方了。
貓貓兩爪子扒拉著鏡子，藍色的眼睛眨了眨，他驚喜地道，“哇！這副身體也太棒了！”
“雖然是貓但是意外的強悍啊！”貓貓抖了抖胡子，一派的嘚瑟。
“貓不可貌相！”
“對吧，換醬！”
他總結了一下，扭頭尋求我的讚同。
——廢話，不然我花那麽多錢買它幹嘛，不就是因為好用嘛。
可以無限適應使用者的義骸，並且不會出現排異的不適。這樣的義骸，哪怕目前還是損壞狀態品質也高達A+++。這樣的A級道具哪怕在系統商城裏那可都是有價無市。
如果不是已損壞的情況，可能都不會被商城收錄。
因為噴嚏的緣故沒忍住又洗了個臉，我擦著臉上的水痕，歪頭看著他，說話時語氣毫無波瀾：“所以你是在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兩雙極為相似的藍眼對視著。
久到我們倆同時僵硬著移開目光。
“第五百五十五次，平局！”
他宣布。
這種任何都可以比上輸贏的的游戲，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居然跟他過手了這麽多輪……
不對。
“不是五百五十五次。”
突然反應過來的我特地把記錄翻出來，攤開在面前，“你記錯了，五百五十六次———這次是我贏啦！”
我手指虛虛敲著面板忍不住得意洋洋起來。
“換醬長大了居然還能贏了一兩局，真不錯啊。”
貓貓搖晃著腦袋沒有誠意地誇讚。
我哼了一聲，整理好就打開了門。
……
10.
我一定是有罪，才讓我遇上五條悟這個宿主。
11.
我是個換裝系統。
一個本應在宿主勤勞工作時，在一邊喊加油的廢物掛件系統。
可現在發生了一點意外，我和我的宿主身體互換了。
事情是這樣的。
在時空局培訓之後，我這個見習系統帶著任務，在這個世界的大氣層降落。
我的任務目標就是找個與我有著高默契的宿主。
因為我的能力是換裝嘛。
所以，首先，我的宿主要有勇於嘗試新事物的特性。我可是存了好多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只要看上的宿主對那些產生好奇，那我就一定能拿下！
其次，要有超強的包容力，不管性別如何，可是在穿衣方面男裝、女裝還是異類的動物裝、異形裝都得要一視同仁。
畢竟我倉庫那一大推衣服道具可都是給我未來的宿主存的。
最後就是，一定要夠強！
萬一我不小心暴露了不同，有人想殺人奪寶的話我是能解綁進入休眠狀態躲過去，但是被盯上的宿主要是不夠強連跑路都不行的話，就只能傳到異時空了。
異時空有種種不確定性，還有來自世界的排外性。有數據統計那些被迫去往異時空的人都死了，無一生還。不是在空間通道中失蹤，就是落地成盒。
而休眠的系統失去宿主後也不能留在這個世界，沒有一定的機緣綁定到合適的宿主的話，流浪就是它們的宿命。
這樣的流浪統很容易被隔壁撿垃圾的回收站盯上，然後就會被拆解然後進入融化爐。
一想到自己也許有一天也會落魄成垃圾，還要進那該死的融化爐裏改造，我就憂心忡忡、非常悲傷。
唯一的出路就是轉正。
時空局給了正式統各種保障，但是見習就比較慘了，什麽保障都沒有不說，還有融化爐在背後虎視眈眈。
這鼎爐子是所有還未轉正的見習系統難以跨越的大山。
一提到都要瑟瑟發抖的那種。
為了自己的小命，所有的見習在綁定宿主時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只為了增加那小得可憐的存活率。
現在，我謹慎地把三個關鍵詞都搜索了一遍，出來了三種不同的排名。接下來我只要在裏面挑選一個適合的就好了！
嗯？
“所以，為什麽三個排行榜上排名第一都是五條悟？”
這真是個好問題。
沒忍住好奇心調查了一下這位榜一大哥。原來他是一個世襲的咒術師，也是三大咒術師家族之一的下一任族長。
等等、咒術師？那是什麽東西？
我疑惑著繼續搜索，卻發現了更多不懂的東西。
咒靈是什麽？咒術又是什麽？還有領域？啊，咒靈也有領域啊。這都什麽啊。
深吸一口氣，我關閉搜索。
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
就是他了！
如果宿主是他的話，應該就沒那麽容易死吧。
我朝著端坐在層層保護裏的庭院走廊的男孩俯沖了過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原本定定看著花朵的他突然扭頭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有東西在那裏。”
他勾著嘴角。
作者有話說：
Dk5……
——
註：這裏初次換體，設定六眼不是實時生效，要意識到它的存在它才會工作起來。
換體後，兩具身體都能用六眼。這裏的設定涉及到一個盲點：六眼到底是跟隨靈魂還是跟隨身體？
我設定：都有，但是前提是身體原來的主人還活著。
關於我為什麽覺得六眼跟靈魂相關？
因為如果六眼是身體自帶的話，哪怕代價再大絹索也應當把上代上上代六眼的屍體列為實驗目標。畢竟一雙好眼睛對實驗很有幫助。我認為，他應當嘗試過，並且失敗了。
盡量還原原著，哪裏不對就是我私設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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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只貓。因為一場意外，變成了人。
而旁邊的那只貓，實際上，才是貨真價實的人。
“……”總感覺上面的話說起來怪怪的。算了，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是個系統，穿上了外表像貓咪的義骸後，從此，我看起來就跟普通的貓咪一樣了，現在說我是只貓其實也沒錯。
因為一場意外，我同這具身體的主人，啊，也就是旁邊那變成了貓的人，交換了下身體。
本來我只是個掛件，全靠宿主帶飛，只要叼著喜久福的袋子高喊666就好了，誰知道———
他、給、我、來、這、麽、一、出！
只恨我當時察覺到他意圖的時候，反應沒有再快點！
我恨啊！
“你不是萬能的系統嘛，不是可以掛機嗎，不難吧。”
兩只爪子搭過來，這廝用那雙大大的眼睛裝無辜。
還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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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能相提並論的嘛？那是游戲掛機啊！
可我能把你整個人都掛機嘛！！還不得我自己來！
分明是為難我系統！
2.
木已成舟。現在我除了揍他一頓，做什麽都來不及了。
要不，擺爛吧。
我看著鏡子自己黑沈的臉色，這樣想道。
3.
撇開內心的滄桑，我新奇地打量著鏡子裏的模樣。這還是我第一次從這樣角度看他。
一頭銀白色泛著光澤的頭發，白皙的皮膚，還有最最讓我頭痛的那雙天空一樣璀璨無垠的眼睛。
可清晰從鏡中看清對上自己目光的瞬間———
我猝不及防被什麽擊中了。
以這片深邃之藍為基點，無數信息朝此蜂擁而來。
自上而下，由遠而近。
那裹挾著無數信息的數據有如瀑布一瀉而下，又如涓涓溪流不間斷地匯入。
遠近，快慢，在數以萬計的沖擊中，數據在我的眼中全部失去了特性。
一切在我眼中都無所遁形。
六眼不停運轉，我第一次把這個世界看得那麽清楚。
猛地湧入如大海一般的龐大信息，連支撐我運行的數據都卡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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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想死是不是！”
不遠處的小巷裏，一群不良少年團團圍到角落裏，一個身著制服的瘦弱男孩抱著書包發著抖蜷縮在那兒。
“嗚嗚嗚！媽媽，媽媽你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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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贏了。4號好樣的！”
“媽的晦氣！9號又輸了！”
另一個相反方向西郊外的賭馬場，有人喜氣洋洋揮舞雙手，可更多人是面帶不耐、陰郁地盯著那些歡呼的勝利者。
更遠處……還有更多繁覆的信息湧來。
我皺了皺眉，慢慢控制著自己。六眼的效果慢慢消退。
耳邊敏銳捕捉到慢慢走近的腳步聲。
“客人，請問您遇上什麽麻煩了嗎。”是剛才那位賣甜點的小姐姐的聲音。
目光晃了晃，眼前還是甜品店內的廁所。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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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腳步聲突然停滯，緊接著是禮貌的幾聲敲門聲。
下意識擡眼，卻正好對上鏡中折射的從窗外斜角落入的陽光。
我捂著被刺到的眼睛，霎時間感到自己從輕飄飄的天空落下。
沒忍住，用力踩了踩腳下。
實心的。
我放開手，眼睛又確認了一遍這才松了一口氣。安全感在這瞬間完美回歸。
“不錯啊，這麽快就能掌握六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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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他。
反而朝等候在外的人回應：“沒事。我等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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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黑著臉反身一拳打向旁邊正在看熱鬧的貓。拳頭力道和角度都是完美，但還是打了個空。
“不要生氣嘛。”
貓咪躲得很快。長尾有意無意地擦過鼻尖。毛茸茸的觸感從神經末梢刺啦一下傳入腦內。
“啊切！”我打了個噴嚏。
“嗯？奇怪。”白色貓貓頭好奇地從我左肩探出，“我可不記得我對貓毛過敏啊。”
身體的原主人喵喵喵不滿地譴責道，“換醬，不好好對待我的身體，這就是你不對了。”
7.
“倒是換醬，你的身體，我用得挺好的。”
“六眼居然還能用，真神奇。”
“而且沒有任何不適，甚至比我原本的身體還要適配這雙眼，換醬你知道為什麽嗎？”
貓咪扭過頭，露出同這具身體一般的蒼青色雙瞳。
任誰看到這雙眼，都不會覺得這是只普通貓咪了。
我盯著那雙眼睛，沒有說話。
貓咪還在喋喋不休。
“說起來，換醬的身體真的很奇怪啊。明明是貓形咒骸……可是也不一樣……”
“有趣。”
8.
五條悟查看自己的情況。
能讓五條悟感到好奇的很少，能讓他持續好奇的，就更少了。
不過，這裏面包括這個找上門的系統，還有系統的這副貓咪身體。
太奇怪了！它居然沒有性別！更沒有性別特征！
可世界上怎麽會有沒有性別的貓貓呢？
絕對的制作之物。
真有趣。
制作者到底是誰呢？
藍色的貓眼浮現出些許興味。
9.
以前就沒少觀察，可是以他的認知哪怕再加上觀察入微的六眼也想不通。
這才生出了對系統這種生物的好奇心。
是雌雄同體？還是無性別？
即使他現在親身感受了，也沒發覺問題到底在哪兒。
無果後，他的註意力很快轉移到別的地方了。
貓貓兩爪子扒拉著鏡子，藍色的眼睛眨了眨，他驚喜地道，“哇！這副身體也太棒了！”
“雖然是貓但是意外的強悍啊！”貓貓抖了抖胡子，一派的嘚瑟。
“貓不可貌相！”
“對吧，換醬！”
他總結了一下，扭頭尋求我的讚同。
——廢話，不然我花那麽多錢買它幹嘛，不就是因為好用嘛。
可以無限適應使用者的義骸，並且不會出現排異的不適。這樣的義骸，哪怕目前還是損壞狀態品質也高達A+++。這樣的A級道具哪怕在系統商城裏那可都是有價無市。
如果不是已損壞的情況，可能都不會被商城收錄。
因為噴嚏的緣故沒忍住又洗了個臉，我擦著臉上的水痕，歪頭看著他，說話時語氣毫無波瀾：“所以你是在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兩雙極為相似的藍眼對視著。
久到我們倆同時僵硬著移開目光。
“第五百五十五次，平局！”
他宣布。
這種任何都可以比上輸贏的的游戲，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居然跟他過手了這麽多輪……
不對。
“不是五百五十五次。”
突然反應過來的我特地把記錄翻出來，攤開在面前，“你記錯了，五百五十六次———這次是我贏啦！”
我手指虛虛敲著面板忍不住得意洋洋起來。
“換醬長大了居然還能贏了一兩局，真不錯啊。”
貓貓搖晃著腦袋沒有誠意地誇讚。
我哼了一聲，整理好就打開了門。
……
10.
我一定是有罪，才讓我遇上五條悟這個宿主。
11.
我是個換裝系統。
一個本應在宿主勤勞工作時，在一邊喊加油的廢物掛件系統。
可現在發生了一點意外，我和我的宿主身體互換了。
事情是這樣的。
在時空局培訓之後，我這個見習系統帶著任務，在這個世界的大氣層降落。
我的任務目標就是找個與我有著高默契的宿主。
因為我的能力是換裝嘛。
所以，首先，我的宿主要有勇於嘗試新事物的特性。我可是存了好多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只要看上的宿主對那些產生好奇，那我就一定能拿下！
其次，要有超強的包容力，不管性別如何，可是在穿衣方面男裝、女裝還是異類的動物裝、異形裝都得要一視同仁。
畢竟我倉庫那一大推衣服道具可都是給我未來的宿主存的。
最後就是，一定要夠強！
萬一我不小心暴露了不同，有人想殺人奪寶的話我是能解綁進入休眠狀態躲過去，但是被盯上的宿主要是不夠強連跑路都不行的話，就只能傳到異時空了。
異時空有種種不確定性，還有來自世界的排外性。有數據統計那些被迫去往異時空的人都死了，無一生還。不是在空間通道中失蹤，就是落地成盒。
而休眠的系統失去宿主後也不能留在這個世界，沒有一定的機緣綁定到合適的宿主的話，流浪就是它們的宿命。
這樣的流浪統很容易被隔壁撿垃圾的回收站盯上，然後就會被拆解然後進入融化爐。
一想到自己也許有一天也會落魄成垃圾，還要進那該死的融化爐裏改造，我就憂心忡忡、非常悲傷。
唯一的出路就是轉正。
時空局給了正式統各種保障，但是見習就比較慘了，什麽保障都沒有不說，還有融化爐在背後虎視眈眈。
這鼎爐子是所有還未轉正的見習系統難以跨越的大山。
一提到都要瑟瑟發抖的那種。
為了自己的小命，所有的見習在綁定宿主時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只為了增加那小得可憐的存活率。
現在，我謹慎地把三個關鍵詞都搜索了一遍，出來了三種不同的排名。接下來我只要在裏面挑選一個適合的就好了！
嗯？
“所以，為什麽三個排行榜上排名第一都是五條悟？”
這真是個好問題。
沒忍住好奇心調查了一下這位榜一大哥。原來他是一個世襲的咒術師，也是三大咒術師家族之一的下一任族長。
等等、咒術師？那是什麽東西？
我疑惑著繼續搜索，卻發現了更多不懂的東西。
咒靈是什麽？咒術又是什麽？還有領域？啊，咒靈也有領域啊。這都什麽啊。
深吸一口氣，我關閉搜索。
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
就是他了！
如果宿主是他的話，應該就沒那麽容易死吧。
我朝著端坐在層層保護裏的庭院走廊的男孩俯沖了過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原本定定看著花朵的他突然扭頭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有東西在那裏。”
他勾著嘴角。
作者有話說：
Dk5……
——
註：這裏初次換體，設定六眼不是實時生效，要意識到它的存在它才會工作起來。
換體後，兩具身體都能用六眼。這裏的設定涉及到一個盲點：六眼到底是跟隨靈魂還是跟隨身體？
我設定：都有，但是前提是身體原來的主人還活著。
關於我為什麽覺得六眼跟靈魂相關？
因為如果六眼是身體自帶的話，哪怕代價再大絹索也應當把上代上上代六眼的屍體列為實驗目標。畢竟一雙好眼睛對實驗很有幫助。我認為，他應當嘗試過，並且失敗了。
盡量還原原著，哪裏不對就是我私設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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