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本就無處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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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他本就無處可去
沈司櫟窩在床上。
燒退了，身體難受得不行，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溶解後再進行了重組，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的鈍痛。
沈司櫟微微動了下身子，立刻痛得他倒抽了口冷氣。
嘗試兩次。
最終選擇了放棄。
他還是別為難自己了。
抱著終於拿到的手機，沈司櫟瞇起眼，一條條看著消息。
這麽多天沒拿到手機，原本以為打開手機，肯定會被經紀公司和朋友的信息刷滿，結果打開手機後倒是格外安靜。
仔細翻了一眼。
商霽沈說幫他回覆還真是幫他回覆了。
沈司櫟慢慢翻著。
……
不光是說出來的話和他的表達方式一樣，怎麽連常用表情包，口癖甚至標點符號習慣都一樣。
不光如此，聊天框裏除了文字消息甚至還有語音消息。
？
“對不起，最近在忙家裏的事情，等忙完這陣子……”
溫和的青年音。
沈司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反覆聽了好幾條，語氣，音色，口癖和他的聲音幾乎沒有差別，要不是知道自己這幾天完全沒碰手機，他甚至會以為這是自己發出去的語音。
反覆聽了好幾遍。
直到從一條長語音裏聽到了點怪異的，非人等停頓感，才明白過來。
ai？
依稀曾經在網上看過類似騙局。
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好厲害。
在心裏發出一聲感慨，又翻了翻這些天的聊天記錄，見沒人察覺到什麽不對。
沈司櫟也沒多想。
商霽沈是個溫和的人，待他一直無比溫柔，正式確認關系後，二人進度極快，第三天就滾上了床。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事，不過很喜歡對方，對這種事除了有些陌生的膽怯外，倒也並不排斥反感。
只是對方在這種事上的癖好實在特別，他一開始有些接受不能，但商霽沈那時的目光實在太過癡迷，像是終於吃到肉的惡狼。
如果他們不是在床上，如果他們不是愛人，他甚至會覺得對方是只惡狼，正要將他吞吃入腹。
他想，作為愛人。
包容一點也不是什麽大事。
只是。
沈司櫟揉了揉還在抽痛的小腹。
還是和對方協商一下時間吧。
他怕真的死在床上。
身上密密麻麻的咬痕都被仔細塗抹上了一層清涼的藥膏，接吻時才發現，商霽沈的牙很尖銳，很喜歡咬他，一口一個印子，不算重，但又痛又癢。
正游神著，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商霽沈端著一杯溫水和藥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頭發柔軟的垂落，沒了在情事上的強勢與兇狠，像是又變回了溫柔體貼的伴侶。
見沈司櫟拿著手機發呆，商霽沈眸色沈了沈，很快被溫和笑意覆蓋。
走到床邊。
商霽沈把藥放在床頭櫃上。
先是自然地探了探沈司櫟額頭的溫度。
“還難受嗎？”商霽沈問。
沈司櫟回過神來，搖頭，視線落在商霽沈右手腕上明顯的幾道咬痕。
那是他痛的時候沒忍住咬的。
沈司櫟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小聲回道：“還好。”
商霽沈註意到他的目光，笑了下，沒多說，端起水杯，遞到沈司櫟唇邊。
吃了藥，又重新上了一遍藥。
商霽沈並沒有離開，在床邊坐下。握住了沈司櫟沒有輸液的那只手，指腹輕輕摩挲了下他的手背。
這本來沒什麽，只是情侶間，甚至朋友間，再正常不過的親昵，但連續多日的放縱，身體有了反應，沈司櫟幾乎是應激的一哆嗦。
商霽沈眼底笑意加深，湊上前。
一個吻落下。
沈司櫟嚇了一跳，“我剛上了藥！”
商霽沈故作委屈，“我對你有這麽壞嗎？”
沈司櫟看著他，沈默。
商霽沈心虛地清了清嗓子。
二人躺在一起，享受著久違的平靜。
沈司櫟窩在商霽沈身邊，暗色調窗簾遮住了大半光線，昏暗的光線和平緩的心跳聲。
沈司櫟忍不住，有些貪戀地往男人身邊靠近了些。
目光不經意落在商霽沈放在自己腰上的左手腕，那裏戴著塊金屬腕表，自他們認識以來，男人的左手上就一直戴著手表或飾品，從未取下。
哪怕在親密時。
商霽沈也只是把手表換成了柔軟的布料飾品，沒讓他被咯到，但總覺得奇怪。
為什麽不摘下來呢。
這樣想著。
也這樣問了出來。
沈司櫟反應過來後楞了一楞。
商霽沈垂眸看他，平淡地轉移開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麽。”
很生硬地轉移話題。
沈司櫟再怎麽遲鈍也感覺出來了。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半個月前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熱搜，他知道那大概率只是網友的捕風捉影，二人根本沒有任何逾越的行為。
理性上他完全理解，可心裏那點奇怪的酸澀卻蓋不下去。
知道是自己太過敏感。
沈司櫟幹脆把頭完全埋在了被子裏。
不再多想。
“櫟櫟。”商霽沈輕輕摩挲著他的腰腹，那裏的皮膚格外敏感，沈司櫟輕輕一顫。
“嗯？”
“你現在也不怎麽接工作了，平時跑來跑去的也辛苦，你身體也沒養好。”商霽沈的語氣平緩：“要不要幹脆徹底退出來。”
商霽沈靠近了他，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頭頂，“你就在家畫畫，別去那些地方，做點其他事。”
“我不缺錢，也不缺資源，你可以做點其他事。”
“在我身邊。”
“在家裏。”
商霽沈今天的聲音格外溫和，像柔軟的海水裹住他的身體，柔軟的，不可脫離的，一點點帶動他落向深處。
養他，徹底退出？
沈司櫟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近幾年發生的事太多，他確實對演戲失去了大半熱情，近半年身體越來越差，出門走上幾圈回來都能發燒，就算接了活動也經常被身體耽誤。
可如果真的像商霽沈說的那樣，完全依附於另一個人生活......
只是一瞬，沈司櫟突然想到早已將他忘卻的母親。
他作為公眾人物，不管家庭再怎麽保護母親都會看見他，短時間或許沒什麽，可萬一呢，萬一有一天母親想起了過去。
想起了那些痛苦。
他或許不該繼續出現了。
這樣想著。
沈司櫟久久未語。
商霽沈靜靜看著身邊像是睡著了似的青年，沒有追問，沒有催促，他了解沈司櫟比表面要多，從生平到喜好，包括那些不安。
不安會成為一只好用的籠子。
滿足他的期望。
良久，商霽沈伸手將他攬在懷裏，空隙的位置被徹底填滿，密不可分，沈司櫟沒有抗拒，溫順地靠在他肩頭。
“不著急。”商霽沈一下下輕撫著他的後背，“你慢慢想。”
臥室內一片寂靜，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商霽沈閉著眼，呼吸平緩。
像是睡著了。
沈司櫟看著男人，目光從他眉眼處向下，反覆描摹。
突然想起情動時商霽沈在他耳邊說過的話。
“你答應我了，就要永遠屬於我。”
“死也不能離開。”
商霽沈緊緊摟著他的腰腹，哪怕熟睡中也未曾放松，像是以身體為枷鎖把他桎梏在了懷中。
這個姿勢不算舒服。
沈司櫟輕輕嘆了口氣，沒有試圖掙脫這個過於用力的懷抱，反而輕輕調整了下姿勢，反而主動貼近了些，將臉頰埋進商霽沈的頸窩。
就這樣吧。
他本就無處可去。
他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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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櫟窩在床上。
燒退了，身體難受得不行，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溶解後再進行了重組，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的鈍痛。
沈司櫟微微動了下身子，立刻痛得他倒抽了口冷氣。
嘗試兩次。
最終選擇了放棄。
他還是別為難自己了。
抱著終於拿到的手機，沈司櫟瞇起眼，一條條看著消息。
這麽多天沒拿到手機，原本以為打開手機，肯定會被經紀公司和朋友的信息刷滿，結果打開手機後倒是格外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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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霽沈說幫他回覆還真是幫他回覆了。
沈司櫟慢慢翻著。
……
不光是說出來的話和他的表達方式一樣，怎麽連常用表情包，口癖甚至標點符號習慣都一樣。
不光如此，聊天框裏除了文字消息甚至還有語音消息。
？
“對不起，最近在忙家裏的事情，等忙完這陣子……”
溫和的青年音。
沈司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反覆聽了好幾條，語氣，音色，口癖和他的聲音幾乎沒有差別，要不是知道自己這幾天完全沒碰手機，他甚至會以為這是自己發出去的語音。
反覆聽了好幾遍。
直到從一條長語音裏聽到了點怪異的，非人等停頓感，才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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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曾經在網上看過類似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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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
在心裏發出一聲感慨，又翻了翻這些天的聊天記錄，見沒人察覺到什麽不對。
沈司櫟也沒多想。
商霽沈是個溫和的人，待他一直無比溫柔，正式確認關系後，二人進度極快，第三天就滾上了床。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事，不過很喜歡對方，對這種事除了有些陌生的膽怯外，倒也並不排斥反感。
只是對方在這種事上的癖好實在特別，他一開始有些接受不能，但商霽沈那時的目光實在太過癡迷，像是終於吃到肉的惡狼。
如果他們不是在床上，如果他們不是愛人，他甚至會覺得對方是只惡狼，正要將他吞吃入腹。
他想，作為愛人。
包容一點也不是什麽大事。
只是。
沈司櫟揉了揉還在抽痛的小腹。
還是和對方協商一下時間吧。
他怕真的死在床上。
身上密密麻麻的咬痕都被仔細塗抹上了一層清涼的藥膏，接吻時才發現，商霽沈的牙很尖銳，很喜歡咬他，一口一個印子，不算重，但又痛又癢。
正游神著，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商霽沈端著一杯溫水和藥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頭發柔軟的垂落，沒了在情事上的強勢與兇狠，像是又變回了溫柔體貼的伴侶。
見沈司櫟拿著手機發呆，商霽沈眸色沈了沈，很快被溫和笑意覆蓋。
走到床邊。
商霽沈把藥放在床頭櫃上。
先是自然地探了探沈司櫟額頭的溫度。
“還難受嗎？”商霽沈問。
沈司櫟回過神來，搖頭，視線落在商霽沈右手腕上明顯的幾道咬痕。
那是他痛的時候沒忍住咬的。
沈司櫟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小聲回道：“還好。”
商霽沈註意到他的目光，笑了下，沒多說，端起水杯，遞到沈司櫟唇邊。
吃了藥，又重新上了一遍藥。
商霽沈並沒有離開，在床邊坐下。握住了沈司櫟沒有輸液的那只手，指腹輕輕摩挲了下他的手背。
這本來沒什麽，只是情侶間，甚至朋友間，再正常不過的親昵，但連續多日的放縱，身體有了反應，沈司櫟幾乎是應激的一哆嗦。
商霽沈眼底笑意加深，湊上前。
一個吻落下。
沈司櫟嚇了一跳，“我剛上了藥！”
商霽沈故作委屈，“我對你有這麽壞嗎？”
沈司櫟看著他，沈默。
商霽沈心虛地清了清嗓子。
二人躺在一起，享受著久違的平靜。
沈司櫟窩在商霽沈身邊，暗色調窗簾遮住了大半光線，昏暗的光線和平緩的心跳聲。
沈司櫟忍不住，有些貪戀地往男人身邊靠近了些。
目光不經意落在商霽沈放在自己腰上的左手腕，那裏戴著塊金屬腕表，自他們認識以來，男人的左手上就一直戴著手表或飾品，從未取下。
哪怕在親密時。
商霽沈也只是把手表換成了柔軟的布料飾品，沒讓他被咯到，但總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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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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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霽沈垂眸看他，平淡地轉移開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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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櫟再怎麽遲鈍也感覺出來了。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半個月前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熱搜，他知道那大概率只是網友的捕風捉影，二人根本沒有任何逾越的行為。
理性上他完全理解，可心裏那點奇怪的酸澀卻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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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櫟幹脆把頭完全埋在了被子裏。
不再多想。
“櫟櫟。”商霽沈輕輕摩挲著他的腰腹，那裏的皮膚格外敏感，沈司櫟輕輕一顫。
“嗯？”
“你現在也不怎麽接工作了，平時跑來跑去的也辛苦，你身體也沒養好。”商霽沈的語氣平緩：“要不要幹脆徹底退出來。”
商霽沈靠近了他，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頭頂，“你就在家畫畫，別去那些地方，做點其他事。”
“我不缺錢，也不缺資源，你可以做點其他事。”
“在我身邊。”
“在家裏。”
商霽沈今天的聲音格外溫和，像柔軟的海水裹住他的身體，柔軟的，不可脫離的，一點點帶動他落向深處。
養他，徹底退出？
沈司櫟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近幾年發生的事太多，他確實對演戲失去了大半熱情，近半年身體越來越差，出門走上幾圈回來都能發燒，就算接了活動也經常被身體耽誤。
可如果真的像商霽沈說的那樣，完全依附於另一個人生活......
只是一瞬，沈司櫟突然想到早已將他忘卻的母親。
他作為公眾人物，不管家庭再怎麽保護母親都會看見他，短時間或許沒什麽，可萬一呢，萬一有一天母親想起了過去。
想起了那些痛苦。
他或許不該繼續出現了。
這樣想著。
沈司櫟久久未語。
商霽沈靜靜看著身邊像是睡著了似的青年，沒有追問，沒有催促，他了解沈司櫟比表面要多，從生平到喜好，包括那些不安。
不安會成為一只好用的籠子。
滿足他的期望。
良久，商霽沈伸手將他攬在懷裏，空隙的位置被徹底填滿，密不可分，沈司櫟沒有抗拒，溫順地靠在他肩頭。
“不著急。”商霽沈一下下輕撫著他的後背，“你慢慢想。”
臥室內一片寂靜，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商霽沈閉著眼，呼吸平緩。
像是睡著了。
沈司櫟看著男人，目光從他眉眼處向下，反覆描摹。
突然想起情動時商霽沈在他耳邊說過的話。
“你答應我了，就要永遠屬於我。”
“死也不能離開。”
商霽沈緊緊摟著他的腰腹，哪怕熟睡中也未曾放松，像是以身體為枷鎖把他桎梏在了懷中。
這個姿勢不算舒服。
沈司櫟輕輕嘆了口氣，沒有試圖掙脫這個過於用力的懷抱，反而輕輕調整了下姿勢，反而主動貼近了些，將臉頰埋進商霽沈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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