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抓住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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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抓住了，我的月亮
沈司櫟一直咬著唇沒敢出聲，直到這句話落下，那點酸意再也抑制不住，淚水毫無征兆地湧出。
沒忍住，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商霽沈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看向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哆嗦的沈司櫟。
小心翼翼地將人往懷裏帶了過來。
沈司櫟沒反抗，順著那點力道往他懷裏鉆，眼淚蹭在男人的睡衣上，暈出一片溫熱的濕痕。
“怎麽哭了？”商霽沈用指腹輕輕擦去青年眼角的淚，把人摟在懷裏，鼻尖蹭過柔軟的發頂，“是我的錯，讓你也不開心了。”
沈司櫟搖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兇，把臉埋在商霽沈胸口，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從沒為自己掉過幾滴淚。
不管是在大伯家借住多年受了多少委屈，還是沒轉學時受了多少冷眼，債務未還清前那多少個難熬的夜晚，和季雲深的糾纏，進入娛樂圈後的各種紛爭。
難熬，但他都很少真正流淚，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多後，情緒閥門越來越高，他也很少再感受到痛苦這一情緒。
直至此刻，聽著身側的人用近乎平淡的語氣，講出那些往事，喉嚨裏像堵了團滾燙的鐵塊，酸的發痛。
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難過。
只是下意識抱緊了身側的商霽沈，緊緊貼在男人懷裏。
沈司櫟窩在男人哭了好一會，才哽咽著開口：“他們說得不對。”
“你不是瘋子。”
眼淚還在掉，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你只是，太疼了。”
商霽沈平靜的神情有一瞬楞怔。
沈司櫟哽咽著重覆：“你沒做錯任何事，你只是太痛了。”
才會在被戳中傷口時失控。
如果只是痛到忍受不住的哭泣就是瘋子，那他也早就是瘋子了。
像是生怕人跑了一樣，沈司櫟頭一次用了力氣抱住一個人，滾燙的眼淚浸濕了男人胸前的衣衫，緩緩滲入布料，落在胸口。
商霽沈垂眸看著懷裏人哭紅的眼尾。
原來被人緊緊抱住是這種感覺。
他突然地想。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小了下來，只剩雨絲敲在玻璃上的輕響。
商霽沈緩慢開口：“其實我騙了你一件事。”
“我從來都沒有朋友，最初那次邀約，從一開始……就是為你準備的。”
“我只是，害怕會被拒絕。”
沈司櫟沒吭聲，只是往他懷裏蹭了兩下，臉埋得更深。
“除去利益從沒人願意靠近我，也沒人想過靠近我，商場從來不講感情，我以為帶給他們足夠多的利益，就能擁有家人。”
“現在的我沒了價值。”商霽沈把頭埋進了青年的頸窩，低喃：“他們又拋棄了我。”
“我是不是很蠢……”
“蠢到竟然會渴望那點真情。”
沈司櫟輕輕收緊了握著他的手，指節泛白，聲音還帶著哭後的沙啞：“我會一直陪著你，只要你還需要我……多久都願意。”
商霽沈沒回聲。
沈司櫟哭得累了，眼皮發沈，額頭抵著男人的胸口，能清晰地聽見沈穩的心跳。
迷迷糊糊的已經開始計算起來自己的存款夠不夠養活兩個人。
商霽沈應該金貴慣了，他得多接幾部戲，多賺點錢，那些被撂下的商務活動得重新撿起來。
如果商家人要欺負商霽沈他該怎麽辦。
帶著商霽沈離開嗎，他會跟著自己走嗎，他們要去哪。
他沒有家，商霽沈也沒有家。
去哪都好。
只要他攢夠了錢，給大伯家足夠的錢，他就離開，出國……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國家，不會有人罵他是吸血蟲，也不會有人罵商霽沈是瘋子，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他，也不會有人欺負商霽沈。
意識昏昏沈沈，沈司櫟緊緊貼著商霽沈。
雨徹底停了，月光從窗縫裏淌進來。
懷裏的呼吸漸漸平穩，商霽沈低頭，看著沈司櫟沈睡的側臉。
緩緩擡起手掌，抓不住的月光漫過他的指縫，落在青年臉上，柔軟，易碎。
他有一萬種方法讓沈司櫟來到他身邊，欺騙，控制，使用權勢，金錢。
可他不想成為和父親一樣的人。
他想讓這只貓自願，留在他身邊。
沒人教過他如何去愛，他混沌的認知中愛和痛苦糾纏，他依靠本能，刨開最痛苦最柔軟的部分，捧到沈司櫟面前，這是最笨拙的求愛。
在沈司櫟這個心軟的人面前，也是最骯臟，最低劣的強迫。
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試圖索取對方那絲憐惜來達成目的，還是又一次情不自禁地陷落。
商霽沈擡眼望向窗外高懸的明月。
懸在半空的手輕輕落下，緩慢撫過青年額前那縷的碎發，動作極輕地將那縷碎發攏到耳後。
緩慢收緊手臂，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些，下頜抵著青年柔軟的發頂，閉上了眼。
抓住了。
我的月亮。
月亮西沈，清晨第一縷陽光撕破天空。
“其實集團裏大部分股份當初都在我父親手上，他死前也沒把股份轉交出去，我作為他的繼承人那部分股份也應該屬於我。”
商霽沈垂著眼，神色平靜，“但他去世前立了遺囑，我可以繼承那些股份，但有附加條件。”
沈司櫟睫毛顫了顫，看向男人，“遺囑裏的附加條件是什麽？”
商霽沈沈默了幾秒，喉結滾了滾，才道：“結婚。必須和同一個人維持五年的婚姻關系，才能繼承那部分股份。”
“只要我確認婚姻關系，就能擁有股份，但直到五年後我的婚姻依然維系著，才能徹底繼承那些股份。”
沈司櫟楞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不可以找個人協議結婚嗎？就五年，到期了再分開……”
商霽沈無奈搖頭，嘴角牽起抹幾乎看不清的苦笑。
“先不提我根本沒喜歡過誰，或者能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願意和我演這出戲的，結婚之後的五年那些想拉我下位肯定會想盡辦法破壞。”
商霽沈側過臉看向他，眼底泛起點覆雜的情緒，像是自嘲，“我不認為在利益的誘惑下，有誰真的能堅持五年。”
“而要是被發現我是假結婚，那這份遺囑將會徹底作廢，股份會轉給其他旁支。”
沈司櫟沈默了。
商霽沈看著他微蹙的眉，忽然放松地低笑一聲，語調平靜。
“其實也沒什麽，集團的事本來就不是一人說了算的，他們再怎麽想瓜分我手上的東西也得先等我死了，真到了那一步，也不過是回到起點罷了。”
商霽沈說得釋然。
空氣靜了靜，只有窗外的鳥鳴偶爾闖進來。
沈司櫟忽然攥住了他的袖口，指節泛白，聲音低低的，“那……如果是我的話呢？”
商霽沈臉上表情猛地一怔，像是沒聽明白。
“什麽？”
沈司櫟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沒有什麽旖旎的心思，但主動向另一個，還是同性提出婚姻邀請。
指尖都在發抖。
迎上男人錯愕的目光，沈司櫟深吸一口氣，重覆：“如果是我和你維持五年婚姻關系呢？”
“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了，所以也有法律效用。”沈司櫟聲音發顫，眼底卻滿是認真，“我不會被他們收買，也不會中途離開，五年而已，我……”
“我能幫你。”
沈司櫟仰頭看著男人，眼裏的光亮得驚人。
商霽沈喉結滾動。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商霽沈低下眼，視線落在青年因緊張而緊繃的身體上，聲音放緩了些。
“五年，你要搬到我身邊住，就算某天遇到了讓你心動的人，也只能忍著，你會失去很多自由。”
說完，商霽沈輕輕嘆了口氣，擡手覆上沈司櫟的手背，一點點將他攥著自己袖口的手指掰開。
他的動作極輕，手心微涼，動作溫柔。
“這不是你應該做出的犧牲。”商霽沈嗓音發澀，“你可以有更自由的人生，不必被我困在身邊，也不該被我拖進這攤渾水裏。”
心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精心編排的話術明明就在舌尖，只要順勢接話，將這個早就準備好的陷阱徹底封死。
可看著眼前青年認真的臉，所有算計忽然卡在了喉嚨裏。
忽然不想就這樣合上籠門了。
他想給這只主動跳進籠中的貓，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沈司櫟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擡頭看他，蜜糖色的眸子因緊張泛著水光，青年本就生得漂亮，此時如此一副模樣，看得人忍不住心顫。
“你需要我嗎？”
沈司櫟輕聲問著，沈甸甸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說過我們是朋友。”
“況且你幫了我那麽多，我償還不清。”
“我是你的朋友，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永遠陪著你。”
沒料到是這種回答。
商霽沈呼吸凝滯了瞬，細碎的糖霜玻璃紮在心上，細密的疼裏帶著點點甜，連帶著後脊一陣發麻。
沈司櫟轉開視線：“我考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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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櫟一直咬著唇沒敢出聲，直到這句話落下，那點酸意再也抑制不住，淚水毫無征兆地湧出。
沒忍住，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商霽沈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看向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哆嗦的沈司櫟。
小心翼翼地將人往懷裏帶了過來。
沈司櫟沒反抗，順著那點力道往他懷裏鉆，眼淚蹭在男人的睡衣上，暈出一片溫熱的濕痕。
“怎麽哭了？”商霽沈用指腹輕輕擦去青年眼角的淚，把人摟在懷裏，鼻尖蹭過柔軟的發頂，“是我的錯，讓你也不開心了。”
沈司櫟搖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兇，把臉埋在商霽沈胸口，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從沒為自己掉過幾滴淚。
不管是在大伯家借住多年受了多少委屈，還是沒轉學時受了多少冷眼，債務未還清前那多少個難熬的夜晚，和季雲深的糾纏，進入娛樂圈後的各種紛爭。
難熬，但他都很少真正流淚，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多後，情緒閥門越來越高，他也很少再感受到痛苦這一情緒。
直至此刻，聽著身側的人用近乎平淡的語氣，講出那些往事，喉嚨裏像堵了團滾燙的鐵塊，酸的發痛。
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難過。
只是下意識抱緊了身側的商霽沈，緊緊貼在男人懷裏。
沈司櫟窩在男人哭了好一會，才哽咽著開口：“他們說得不對。”
“你不是瘋子。”
眼淚還在掉，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你只是，太疼了。”
商霽沈平靜的神情有一瞬楞怔。
沈司櫟哽咽著重覆：“你沒做錯任何事，你只是太痛了。”
才會在被戳中傷口時失控。
如果只是痛到忍受不住的哭泣就是瘋子，那他也早就是瘋子了。
像是生怕人跑了一樣，沈司櫟頭一次用了力氣抱住一個人，滾燙的眼淚浸濕了男人胸前的衣衫，緩緩滲入布料，落在胸口。
商霽沈垂眸看著懷裏人哭紅的眼尾。
原來被人緊緊抱住是這種感覺。
他突然地想。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小了下來，只剩雨絲敲在玻璃上的輕響。
商霽沈緩慢開口：“其實我騙了你一件事。”
“我從來都沒有朋友，最初那次邀約，從一開始……就是為你準備的。”
“我只是，害怕會被拒絕。”
沈司櫟沒吭聲，只是往他懷裏蹭了兩下，臉埋得更深。
“除去利益從沒人願意靠近我，也沒人想過靠近我，商場從來不講感情，我以為帶給他們足夠多的利益，就能擁有家人。”
“現在的我沒了價值。”商霽沈把頭埋進了青年的頸窩，低喃：“他們又拋棄了我。”
“我是不是很蠢……”
“蠢到竟然會渴望那點真情。”
沈司櫟輕輕收緊了握著他的手，指節泛白，聲音還帶著哭後的沙啞：“我會一直陪著你，只要你還需要我……多久都願意。”
商霽沈沒回聲。
沈司櫟哭得累了，眼皮發沈，額頭抵著男人的胸口，能清晰地聽見沈穩的心跳。
迷迷糊糊的已經開始計算起來自己的存款夠不夠養活兩個人。
商霽沈應該金貴慣了，他得多接幾部戲，多賺點錢，那些被撂下的商務活動得重新撿起來。
如果商家人要欺負商霽沈他該怎麽辦。
帶著商霽沈離開嗎，他會跟著自己走嗎，他們要去哪。
他沒有家，商霽沈也沒有家。
去哪都好。
只要他攢夠了錢，給大伯家足夠的錢，他就離開，出國……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國家，不會有人罵他是吸血蟲，也不會有人罵商霽沈是瘋子，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他，也不會有人欺負商霽沈。
意識昏昏沈沈，沈司櫟緊緊貼著商霽沈。
雨徹底停了，月光從窗縫裏淌進來。
懷裏的呼吸漸漸平穩，商霽沈低頭，看著沈司櫟沈睡的側臉。
緩緩擡起手掌，抓不住的月光漫過他的指縫，落在青年臉上，柔軟，易碎。
他有一萬種方法讓沈司櫟來到他身邊，欺騙，控制，使用權勢，金錢。
可他不想成為和父親一樣的人。
他想讓這只貓自願，留在他身邊。
沒人教過他如何去愛，他混沌的認知中愛和痛苦糾纏，他依靠本能，刨開最痛苦最柔軟的部分，捧到沈司櫟面前，這是最笨拙的求愛。
在沈司櫟這個心軟的人面前，也是最骯臟，最低劣的強迫。
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試圖索取對方那絲憐惜來達成目的，還是又一次情不自禁地陷落。
商霽沈擡眼望向窗外高懸的明月。
懸在半空的手輕輕落下，緩慢撫過青年額前那縷的碎發，動作極輕地將那縷碎發攏到耳後。
緩慢收緊手臂，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些，下頜抵著青年柔軟的發頂，閉上了眼。
抓住了。
我的月亮。
月亮西沈，清晨第一縷陽光撕破天空。
“其實集團裏大部分股份當初都在我父親手上，他死前也沒把股份轉交出去，我作為他的繼承人那部分股份也應該屬於我。”
商霽沈垂著眼，神色平靜，“但他去世前立了遺囑，我可以繼承那些股份，但有附加條件。”
沈司櫟睫毛顫了顫，看向男人，“遺囑裏的附加條件是什麽？”
商霽沈沈默了幾秒，喉結滾了滾，才道：“結婚。必須和同一個人維持五年的婚姻關系，才能繼承那部分股份。”
“只要我確認婚姻關系，就能擁有股份，但直到五年後我的婚姻依然維系著，才能徹底繼承那些股份。”
沈司櫟楞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不可以找個人協議結婚嗎？就五年，到期了再分開……”
商霽沈無奈搖頭，嘴角牽起抹幾乎看不清的苦笑。
“先不提我根本沒喜歡過誰，或者能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願意和我演這出戲的，結婚之後的五年那些想拉我下位肯定會想盡辦法破壞。”
商霽沈側過臉看向他，眼底泛起點覆雜的情緒，像是自嘲，“我不認為在利益的誘惑下，有誰真的能堅持五年。”
“而要是被發現我是假結婚，那這份遺囑將會徹底作廢，股份會轉給其他旁支。”
沈司櫟沈默了。
商霽沈看著他微蹙的眉，忽然放松地低笑一聲，語調平靜。
“其實也沒什麽，集團的事本來就不是一人說了算的，他們再怎麽想瓜分我手上的東西也得先等我死了，真到了那一步，也不過是回到起點罷了。”
商霽沈說得釋然。
空氣靜了靜，只有窗外的鳥鳴偶爾闖進來。
沈司櫟忽然攥住了他的袖口，指節泛白，聲音低低的，“那……如果是我的話呢？”
商霽沈臉上表情猛地一怔，像是沒聽明白。
“什麽？”
沈司櫟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沒有什麽旖旎的心思，但主動向另一個，還是同性提出婚姻邀請。
指尖都在發抖。
迎上男人錯愕的目光，沈司櫟深吸一口氣，重覆：“如果是我和你維持五年婚姻關系呢？”
“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了，所以也有法律效用。”沈司櫟聲音發顫，眼底卻滿是認真，“我不會被他們收買，也不會中途離開，五年而已，我……”
“我能幫你。”
沈司櫟仰頭看著男人，眼裏的光亮得驚人。
商霽沈喉結滾動。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商霽沈低下眼，視線落在青年因緊張而緊繃的身體上，聲音放緩了些。
“五年，你要搬到我身邊住，就算某天遇到了讓你心動的人，也只能忍著，你會失去很多自由。”
說完，商霽沈輕輕嘆了口氣，擡手覆上沈司櫟的手背，一點點將他攥著自己袖口的手指掰開。
他的動作極輕，手心微涼，動作溫柔。
“這不是你應該做出的犧牲。”商霽沈嗓音發澀，“你可以有更自由的人生，不必被我困在身邊，也不該被我拖進這攤渾水裏。”
心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精心編排的話術明明就在舌尖，只要順勢接話，將這個早就準備好的陷阱徹底封死。
可看著眼前青年認真的臉，所有算計忽然卡在了喉嚨裏。
忽然不想就這樣合上籠門了。
他想給這只主動跳進籠中的貓，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沈司櫟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擡頭看他，蜜糖色的眸子因緊張泛著水光，青年本就生得漂亮，此時如此一副模樣，看得人忍不住心顫。
“你需要我嗎？”
沈司櫟輕聲問著，沈甸甸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說過我們是朋友。”
“況且你幫了我那麽多，我償還不清。”
“我是你的朋友，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永遠陪著你。”
沒料到是這種回答。
商霽沈呼吸凝滯了瞬，細碎的糖霜玻璃紮在心上，細密的疼裏帶著點點甜，連帶著後脊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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