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論迷藥與醉酒反應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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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論迷藥與醉酒反應二三事
拍攝結束後。
被沈司櫟抱在懷裏的小三花格外乖巧，不僅沒有掙紮，還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裏，時不時用尾巴掃掃他的手腕。
小三花配合地嗚咽兩聲，像是真的聽明白了似的，尾巴微微卷起，纏住了青年的手腕，“木嘛～”
沈司櫟蜜糖色的眸子彎成兩道溫柔的月牙，語氣放得極輕，“你還想要親親呀？”
小貓亮起眼睛又叫了聲。
沈司櫟輕輕摟起小三花，在毛茸茸的腦袋落下兩個親親，小貓被主人照顧得很好，毛發油光水滑得格外舒服。
沈司櫟沒忍住歪頭在貓貓腦上蹭了蹭。
周圍不斷有視線飄來，黏在青年身上。
剛剛下戲，沈司櫟半蹲在小貓面前，眼睛哭的潮紅，冷白膚色在深色戲服的映襯下愈發清透，整個人都被柔軟的氣場包裹，和平日在片場裏一拍完戲就禮貌又疏離的冷漠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場務抱著道具箱路過時，腳步不自覺慢下來。
沈司櫟輕輕撓著小貓的下巴，看它瞇起眼睛發出呼嚕聲，貓主人沒有抱回自家小貓，而是安靜坐在一邊，看著人貓互動。
幾個群演假裝整理戲服，實則伸長脖子偷看。
怎麽對人對貓態度差這麽多。
有人在心底腹誹。
可目光卻抑制不住地往那角落裏飄。
…………
轉眼最後一周過去，劇組拍攝徹底結束。
進入漫長的雨季。
殺青宴下半場，一行人來到了青州出了名的私密性極強的夜總會，宋鳶匆匆吃完飯就離了場，賀野壓根沒來，賀歸沒見到商霽沈也是興致缺缺離開。
後半場人沒了前半場那麽多，熱鬧依然不減。
原本準備應付完上半場想提前離開，可誰知自己在劇組裏帶著那小貓和貓主人溝通的事，傳到了李明風這貓控耳中，又被對方強拉著非要學“貓語”。
不好拒絕這位圈內前輩。
沈司櫟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隨意講了幾句不同語調代表的含義和區別，直到教會對方簡單辨別方法。
李明風挨著他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興致勃勃問起：“你家裏貓不少吧？”
沈司櫟搖頭，“我不養貓。”
李明風調侃：“有這能力不養貓多可惜。”
沒什麽濃烈的情緒，又拿了杯酒，沈司櫟隨口答道：“那太長遠了。”
李明風表情微不可察的凝滯了瞬，很快又笑呵呵轉移了話題。
包間裏一群人說說笑笑，本就沒什麽架子，李明風拿著話筒唱起了歌，跑調的聲音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曾經的工作讓他練就出了不錯的酒量，也偏好一些甜口酒飲，沈司櫟無聊地一杯杯下肚，臉只是微微發燙。
察覺到酒意上湧。
沈司櫟放下酒杯，不再多喝。
恰好這時，服務生端了一托盤果飲進來，包間很大，服務生輪了一圈才把果飲端到他面前。
喝了些酒，暫時對果汁不感興趣。
一陣涼颼颼的目光纏上後頸，沈司櫟下意識偏頭，林初沒戴那副淺色美瞳，眼仁黑得像是塊墨玉，幽深的眸中翻湧著覆雜難辨的奇怪神色。
兩人目光交匯片刻，林初率先偏開目光，又同旁人談笑起來。
一直把對方當成神經病，沒當回事。
沈司櫟垂眸翻開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微信置頂對話框裏商霽沈的頭像格外醒目，沈司櫟順手點開。
聊天信息停在商霽沈問他殺青宴什麽時候結束，飯店距離自己工作地點很近，結束後需不需要自己去接。
沈司櫟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停頓兩秒，他還是主動發了條消息過去，“換地方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信息剛發出去，那邊立刻彈來回覆。
【商霽沈：你們不是只吃飯嗎？】
短短一句話隔著文字，對方皺眉疑惑的模樣卻仿佛就在眼前。
沈司櫟隨手拿過一旁的果飲輕抿一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中。
【沈司櫟：上半場是聚餐，下半場娛樂。劇組裏有個前輩找我學點東西，就把我一起拉上了，待會我自己打車回就好。】
信息發送後，對話框陷入漫長的寂靜。
“正在輸入中”的提示閃爍又熄滅，反覆數次。
沈司櫟望著那行跳動的省略號，忽然輕笑出聲。
相處多日下來，他早就發現了商霽沈對朋友有種近乎偏執的保護欲，但又明白分寸，總是小心翼翼地試探邊界，害怕越界惹人生厭，又忍不住做出行動。
一眼便知道對方在糾結什麽，於是他主動打破僵局：【我在夜宴，等結束到家就給你發消息。】
【商霽沈：太晚了，我去接你。】
短短一行字，沒有多餘的修飾。
沈司櫟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猶豫片刻，飛快打字，【不用這麽麻煩，我……】
這條信息還沒打完。
商霽沈的消息再次彈出，【在路上了。】
沈司櫟刪掉剛打好的字，斟酌著說點什麽，幾秒後，又有信息彈出。
【商霽沈：剛剛談完合作，對面送了幾盒要上線的糕點樣品，味道很好，記得你喜歡巧克力味，給你留了兩盒。】
像是堵嘴，男人哄小孩般，用喜歡的東西試圖轉移註意力。
沈司櫟不自覺柔和了神情，回了個無奈OK的表情包。
包間裏，聚會也已臨近尾聲。
沈司櫟端起果汁，與上前的幾人輕輕碰了碰杯，仰頭將果汁飲下小半，酸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胃裏泛起一陣灼燒感。
酒意上湧，屋裏悶熱不透氣。
沈司櫟將空杯擱在茶幾上，下意識扯了扯領口，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眼前的光影扭曲成模糊的色塊，包間裏的音樂聲在耳邊不斷拉長，震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沒事吧？”
註意到了青年的異常，許糖有點擔憂地問了句，“是不是喝多了？”
沈司櫟蹙眉點頭，揉了揉額頭。
太久沒喝酒，酒量變差了。
在座位上待了一會，聚會基本已經到了尾聲，陸陸續續走了不少人。
身體的不適感愈發強烈，包廂裏渾濁的空氣混合著酒精氣味。
沈司櫟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和想等結束送他的李明風打了聲招呼，抓起手機就出了包間門，準備去趟洗手間就直接離開。
這家夜總會很大，走廊彎彎繞繞，高層區沒多少人。
沈司櫟扶著墻跌跌撞撞跟隨指示牌往走廊盡頭走去，大腦一片混沌，直到挪動到衛生間，剛打開水龍頭。
膝蓋突然失去知覺，雙腿像是被抽去骨頭般綿軟下去，手機在瓷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驟然驚覺這不是醉酒後的反應，沈司櫟臉色慘白，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撞擊，冷汗瞬間浸透全身。
四肢卻已酸軟的沒有重新站起的力氣。
終於察覺到了這不是醉酒後的反應。
想到最後那杯果汁。
那不是服務員端來的嗎？
沈司櫟想提起力氣向人求助，卻發現嗓子軟綿無力，根本發不出多大的聲音。
意識朦朧間。
提起力氣夠到手機，剛撥出110，另一只手為他點了掛斷。
他艱難轉頭，眩暈感翻湧而上，視野開始崩塌，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只模糊看見道黑影籠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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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司櫟抱在懷裏的小三花格外乖巧，不僅沒有掙紮，還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裏，時不時用尾巴掃掃他的手腕。
小三花配合地嗚咽兩聲，像是真的聽明白了似的，尾巴微微卷起，纏住了青年的手腕，“木嘛～”
沈司櫟蜜糖色的眸子彎成兩道溫柔的月牙，語氣放得極輕，“你還想要親親呀？”
小貓亮起眼睛又叫了聲。
沈司櫟輕輕摟起小三花，在毛茸茸的腦袋落下兩個親親，小貓被主人照顧得很好，毛發油光水滑得格外舒服。
沈司櫟沒忍住歪頭在貓貓腦上蹭了蹭。
周圍不斷有視線飄來，黏在青年身上。
剛剛下戲，沈司櫟半蹲在小貓面前，眼睛哭的潮紅，冷白膚色在深色戲服的映襯下愈發清透，整個人都被柔軟的氣場包裹，和平日在片場裏一拍完戲就禮貌又疏離的冷漠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場務抱著道具箱路過時，腳步不自覺慢下來。
沈司櫟輕輕撓著小貓的下巴，看它瞇起眼睛發出呼嚕聲，貓主人沒有抱回自家小貓，而是安靜坐在一邊，看著人貓互動。
幾個群演假裝整理戲服，實則伸長脖子偷看。
怎麽對人對貓態度差這麽多。
有人在心底腹誹。
可目光卻抑制不住地往那角落裏飄。
…………
轉眼最後一周過去，劇組拍攝徹底結束。
進入漫長的雨季。
殺青宴下半場，一行人來到了青州出了名的私密性極強的夜總會，宋鳶匆匆吃完飯就離了場，賀野壓根沒來，賀歸沒見到商霽沈也是興致缺缺離開。
後半場人沒了前半場那麽多，熱鬧依然不減。
原本準備應付完上半場想提前離開，可誰知自己在劇組裏帶著那小貓和貓主人溝通的事，傳到了李明風這貓控耳中，又被對方強拉著非要學“貓語”。
不好拒絕這位圈內前輩。
沈司櫟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隨意講了幾句不同語調代表的含義和區別，直到教會對方簡單辨別方法。
李明風挨著他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興致勃勃問起：“你家裏貓不少吧？”
沈司櫟搖頭，“我不養貓。”
李明風調侃：“有這能力不養貓多可惜。”
沒什麽濃烈的情緒，又拿了杯酒，沈司櫟隨口答道：“那太長遠了。”
李明風表情微不可察的凝滯了瞬，很快又笑呵呵轉移了話題。
包間裏一群人說說笑笑，本就沒什麽架子，李明風拿著話筒唱起了歌，跑調的聲音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曾經的工作讓他練就出了不錯的酒量，也偏好一些甜口酒飲，沈司櫟無聊地一杯杯下肚，臉只是微微發燙。
察覺到酒意上湧。
沈司櫟放下酒杯，不再多喝。
恰好這時，服務生端了一托盤果飲進來，包間很大，服務生輪了一圈才把果飲端到他面前。
喝了些酒，暫時對果汁不感興趣。
一陣涼颼颼的目光纏上後頸，沈司櫟下意識偏頭，林初沒戴那副淺色美瞳，眼仁黑得像是塊墨玉，幽深的眸中翻湧著覆雜難辨的奇怪神色。
兩人目光交匯片刻，林初率先偏開目光，又同旁人談笑起來。
一直把對方當成神經病，沒當回事。
沈司櫟垂眸翻開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微信置頂對話框裏商霽沈的頭像格外醒目，沈司櫟順手點開。
聊天信息停在商霽沈問他殺青宴什麽時候結束，飯店距離自己工作地點很近，結束後需不需要自己去接。
沈司櫟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停頓兩秒，他還是主動發了條消息過去，“換地方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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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霽沈：你們不是只吃飯嗎？】
短短一句話隔著文字，對方皺眉疑惑的模樣卻仿佛就在眼前。
沈司櫟隨手拿過一旁的果飲輕抿一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中。
【沈司櫟：上半場是聚餐，下半場娛樂。劇組裏有個前輩找我學點東西，就把我一起拉上了，待會我自己打車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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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輸入中”的提示閃爍又熄滅，反覆數次。
沈司櫟望著那行跳動的省略號，忽然輕笑出聲。
相處多日下來，他早就發現了商霽沈對朋友有種近乎偏執的保護欲，但又明白分寸，總是小心翼翼地試探邊界，害怕越界惹人生厭，又忍不住做出行動。
一眼便知道對方在糾結什麽，於是他主動打破僵局：【我在夜宴，等結束到家就給你發消息。】
【商霽沈：太晚了，我去接你。】
短短一行字，沒有多餘的修飾。
沈司櫟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猶豫片刻，飛快打字，【不用這麽麻煩，我……】
這條信息還沒打完。
商霽沈的消息再次彈出，【在路上了。】
沈司櫟刪掉剛打好的字，斟酌著說點什麽，幾秒後，又有信息彈出。
【商霽沈：剛剛談完合作，對面送了幾盒要上線的糕點樣品，味道很好，記得你喜歡巧克力味，給你留了兩盒。】
像是堵嘴，男人哄小孩般，用喜歡的東西試圖轉移註意力。
沈司櫟不自覺柔和了神情，回了個無奈OK的表情包。
包間裏，聚會也已臨近尾聲。
沈司櫟端起果汁，與上前的幾人輕輕碰了碰杯，仰頭將果汁飲下小半，酸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胃裏泛起一陣灼燒感。
酒意上湧，屋裏悶熱不透氣。
沈司櫟將空杯擱在茶幾上，下意識扯了扯領口，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眼前的光影扭曲成模糊的色塊，包間裏的音樂聲在耳邊不斷拉長，震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沒事吧？”
註意到了青年的異常，許糖有點擔憂地問了句，“是不是喝多了？”
沈司櫟蹙眉點頭，揉了揉額頭。
太久沒喝酒，酒量變差了。
在座位上待了一會，聚會基本已經到了尾聲，陸陸續續走了不少人。
身體的不適感愈發強烈，包廂裏渾濁的空氣混合著酒精氣味。
沈司櫟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和想等結束送他的李明風打了聲招呼，抓起手機就出了包間門，準備去趟洗手間就直接離開。
這家夜總會很大，走廊彎彎繞繞，高層區沒多少人。
沈司櫟扶著墻跌跌撞撞跟隨指示牌往走廊盡頭走去，大腦一片混沌，直到挪動到衛生間，剛打開水龍頭。
膝蓋突然失去知覺，雙腿像是被抽去骨頭般綿軟下去，手機在瓷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驟然驚覺這不是醉酒後的反應，沈司櫟臉色慘白，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撞擊，冷汗瞬間浸透全身。
四肢卻已酸軟的沒有重新站起的力氣。
終於察覺到了這不是醉酒後的反應。
想到最後那杯果汁。
那不是服務員端來的嗎？
沈司櫟想提起力氣向人求助，卻發現嗓子軟綿無力，根本發不出多大的聲音。
意識朦朧間。
提起力氣夠到手機，剛撥出110，另一只手為他點了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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