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別因為我對你發脾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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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別因為我對你發脾氣就好
不過只是幾步遠的距離，壓低的聲音也依然能被聽清，沈司櫟低聲哄著對面無理取鬧的男人。
商霽沈盯著青年單薄的背影，尖銳的犬齒咬破了舌尖，淡淡腥甜在唇間蔓開，很快散去。
他就這樣靜默地註視著。
直到一句句耐心地安撫停止。
直到沈司櫟掛斷電話，背對男人揉了揉酸脹的眼眶。
發燙帶來的熱意順著脖頸蔓延，蒼白的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耳朵外輪廓更是燒得通紅。
知道發燒是跑不了了。
不過除了眼眶發熱和微微的頭暈外，沒有太多難受的感覺，明天劇組又是休息。
沒當多大的事。
沈司櫟甩了甩頭，試圖驅散些眩暈感，決定吃完飯後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這麽想著，深吸一口氣，重新邁步走向商霽沈。
商霽沈目光緊鎖著青年泛紅的耳垂，心底翻湧的煩躁驟然化作某種尖銳的酸意，蝕得胸腔發疼。
說不清這股莫名情緒從何而來，面上卻已掛上溫和的笑。
“聊完了？”
沈司櫟點頭。
二人被侍者帶著往樓上走。
商霽沈保持著一貫溫和的語調，尾音卻漫不經心拖長：“今天打擾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聽你朋友好像在催你回去。”
男人漫不經心地加重了打擾二字，像是裹了酸的細刺，刺在舌尖，但並未讓聽者察覺。
侍者引路的腳步聲在前方回響。
沈司櫟感覺發昏的腦袋裏嗡嗡作響，強撐著搖頭：“沒事，我和他說了今天會晚點回去。”
商霽沈眸色更沈，嘴角扯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記得他脾氣不是很好，別因為我對你發脾氣就好。”
“嗯？”沈司櫟疑惑對方怎麽知道那是誰，不過也沒多計較這些，垂眸思索了兩秒，“他沒理由為我的交際發脾氣。”
他雖然因為過去的恩情幫忙照看季雲深。
但自覺已經仁至義盡，如果因為他交個朋友，季雲深就又要鬧脾氣。
沈司櫟面色冷淡，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沒關系。”
“約好了今天要陪你就會陪你，不用在意。”
這句話像根裹了蜜的羽毛，輕飄飄落在商霽沈緊繃的神經上，方才翻湧的戾氣和怨氣瞬間平息。
商霽沈微不可察的楞了一下，隨即偏開目光，嘴角微微揚起弧度。
不急不緩地跟在青年身後。
二人一路走至三樓，侍者推開包廂雕花木門。
商霽沈剛要進去。
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商總！”
一道熱切的男聲在回廊裏回蕩，賀野低眸跟在父親身後，煩躁的頭都沒擡起。
賀歸步伐矯健，臉上堆滿笑意，三步並作兩步穿過飯店回廊，很快就站到了商霽沈面前。
“真巧啊商總，之前家裏那些事多虧了您才能那麽順利解決，前幾天還琢磨著什麽時候有機會能見上一面表達下感謝，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
商霽沈眉峰微蹙，半晌才回憶起對方是一年前上位的賀家老二，賀家老大下臺時對方跟著分了杯羹，隨即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賀歸笑得討好，將身後的兒子往前一推。
“這是犬子賀野，在這拍戲玩，我順路來陪他，沒想到這麽巧。”
賀歸示意他打招呼。
賀野原本垂著腦袋，這下不情不願地擡起頭，眸光卻在觸及商霽沈身後的身影時猛然緊縮，露出幾分不可置信。
沈司櫟低頭，往商霽沈身後縮了縮，手指不自覺揪緊了男人大衣的後擺。
商霽沈轉頭，沈司櫟避開他的目光。
賀歸卻像是什麽也沒看見，開啟了熱情的寒暄模式，從行業瑣事聊到當地風土，話匣子完全收不住。
商霽沈礙於場合，又不想在沈司櫟面前顯得太過冷漠，只能一邊敷衍地點頭，一邊盤算著趕緊結束。
老油條賀歸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點。
賀歸視線向商霽沈身後望去，笑瞇瞇問道：“這位是？”
商霽沈側身半擋，露出沈司櫟一點身影，溫聲道：“是我朋友，今天一起看展。”
沈司櫟依然站在男人身後，只微微點頭，朝賀歸和賀野問了聲好。
賀歸瞇起眼，像是才剛認出來，猛地一拍腦門，朝縮在男人身後的沈司櫟，恍然大悟道：“你是小沈吧。”
“沒想到你和商總是朋友，真是有緣。”
迎上商霽沈探究的目光，賀歸笑瞇瞇拉出賀野，又指了指自己。
“小沈現在拍的那部戲的投資方是我，他倆在一起同組拍戲，說起來小沈和我兒子應該也能稱得上一句朋友了。”
賀歸忽然拍了下賀野後背，“今天還讓小野請了劇組裏的幾個朋友一起出來聚餐，肯定是小沈和您有約了所有才沒一起出來。”
賀野猛地攥緊拳，賀歸沒看見兒子的僵硬，突然往前幾步，湊近沈司櫟。
“既然都是朋友，不如幹脆拼桌一起吃個飯？”
賀歸笑的殷勤，“相遇即是緣，待會兒我再單獨整個包廂出來，絕不會打擾到商總您的興致。”
“小沈你說呢？”賀歸沒有選擇過問商霽沈，而是將選擇的權利給了沈司櫟。
面對賀歸灼熱的目光，沈司櫟欲言又止，只覺後頸冷汗涔涔，發燒帶來的眩暈感和緊張忐忑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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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是幾步遠的距離，壓低的聲音也依然能被聽清，沈司櫟低聲哄著對面無理取鬧的男人。
商霽沈盯著青年單薄的背影，尖銳的犬齒咬破了舌尖，淡淡腥甜在唇間蔓開，很快散去。
他就這樣靜默地註視著。
直到一句句耐心地安撫停止。
直到沈司櫟掛斷電話，背對男人揉了揉酸脹的眼眶。
發燙帶來的熱意順著脖頸蔓延，蒼白的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耳朵外輪廓更是燒得通紅。
知道發燒是跑不了了。
不過除了眼眶發熱和微微的頭暈外，沒有太多難受的感覺，明天劇組又是休息。
沒當多大的事。
沈司櫟甩了甩頭，試圖驅散些眩暈感，決定吃完飯後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這麽想著，深吸一口氣，重新邁步走向商霽沈。
商霽沈目光緊鎖著青年泛紅的耳垂，心底翻湧的煩躁驟然化作某種尖銳的酸意，蝕得胸腔發疼。
說不清這股莫名情緒從何而來，面上卻已掛上溫和的笑。
“聊完了？”
沈司櫟點頭。
二人被侍者帶著往樓上走。
商霽沈保持著一貫溫和的語調，尾音卻漫不經心拖長：“今天打擾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聽你朋友好像在催你回去。”
男人漫不經心地加重了打擾二字，像是裹了酸的細刺，刺在舌尖，但並未讓聽者察覺。
侍者引路的腳步聲在前方回響。
沈司櫟感覺發昏的腦袋裏嗡嗡作響，強撐著搖頭：“沒事，我和他說了今天會晚點回去。”
商霽沈眸色更沈，嘴角扯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記得他脾氣不是很好，別因為我對你發脾氣就好。”
“嗯？”沈司櫟疑惑對方怎麽知道那是誰，不過也沒多計較這些，垂眸思索了兩秒，“他沒理由為我的交際發脾氣。”
他雖然因為過去的恩情幫忙照看季雲深。
但自覺已經仁至義盡，如果因為他交個朋友，季雲深就又要鬧脾氣。
沈司櫟面色冷淡，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沒關系。”
“約好了今天要陪你就會陪你，不用在意。”
這句話像根裹了蜜的羽毛，輕飄飄落在商霽沈緊繃的神經上，方才翻湧的戾氣和怨氣瞬間平息。
商霽沈微不可察的楞了一下，隨即偏開目光，嘴角微微揚起弧度。
不急不緩地跟在青年身後。
二人一路走至三樓，侍者推開包廂雕花木門。
商霽沈剛要進去。
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商總！”
一道熱切的男聲在回廊裏回蕩，賀野低眸跟在父親身後，煩躁的頭都沒擡起。
賀歸步伐矯健，臉上堆滿笑意，三步並作兩步穿過飯店回廊，很快就站到了商霽沈面前。
“真巧啊商總，之前家裏那些事多虧了您才能那麽順利解決，前幾天還琢磨著什麽時候有機會能見上一面表達下感謝，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
商霽沈眉峰微蹙，半晌才回憶起對方是一年前上位的賀家老二，賀家老大下臺時對方跟著分了杯羹，隨即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賀歸笑得討好，將身後的兒子往前一推。
“這是犬子賀野，在這拍戲玩，我順路來陪他，沒想到這麽巧。”
賀歸示意他打招呼。
賀野原本垂著腦袋，這下不情不願地擡起頭，眸光卻在觸及商霽沈身後的身影時猛然緊縮，露出幾分不可置信。
沈司櫟低頭，往商霽沈身後縮了縮，手指不自覺揪緊了男人大衣的後擺。
商霽沈轉頭，沈司櫟避開他的目光。
賀歸卻像是什麽也沒看見，開啟了熱情的寒暄模式，從行業瑣事聊到當地風土，話匣子完全收不住。
商霽沈礙於場合，又不想在沈司櫟面前顯得太過冷漠，只能一邊敷衍地點頭，一邊盤算著趕緊結束。
老油條賀歸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點。
賀歸視線向商霽沈身後望去，笑瞇瞇問道：“這位是？”
商霽沈側身半擋，露出沈司櫟一點身影，溫聲道：“是我朋友，今天一起看展。”
沈司櫟依然站在男人身後，只微微點頭，朝賀歸和賀野問了聲好。
賀歸瞇起眼，像是才剛認出來，猛地一拍腦門，朝縮在男人身後的沈司櫟，恍然大悟道：“你是小沈吧。”
“沒想到你和商總是朋友，真是有緣。”
迎上商霽沈探究的目光，賀歸笑瞇瞇拉出賀野，又指了指自己。
“小沈現在拍的那部戲的投資方是我，他倆在一起同組拍戲，說起來小沈和我兒子應該也能稱得上一句朋友了。”
賀歸忽然拍了下賀野後背，“今天還讓小野請了劇組裏的幾個朋友一起出來聚餐，肯定是小沈和您有約了所有才沒一起出來。”
賀野猛地攥緊拳，賀歸沒看見兒子的僵硬，突然往前幾步，湊近沈司櫟。
“既然都是朋友，不如幹脆拼桌一起吃個飯？”
賀歸笑的殷勤，“相遇即是緣，待會兒我再單獨整個包廂出來，絕不會打擾到商總您的興致。”
“小沈你說呢？”賀歸沒有選擇過問商霽沈，而是將選擇的權利給了沈司櫟。
面對賀歸灼熱的目光，沈司櫟欲言又止，只覺後頸冷汗涔涔，發燒帶來的眩暈感和緊張忐忑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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