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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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堂取出懷中的藥瓶，拿出兩顆藥丸，回憶著電話當中老頭的交代。
他從鞋底裏摸出一片薄薄的刀片，然後開始切割藥瓶的底部，小心翼翼地將瓶底切成兩層，夾層兩邊都刻著細小的字。這肯定是老頭子對自己以後的安排，林語堂信心越來越足。
其中一層刻著一組亂碼。這一次的有點覆雜，必須要有現成的譯本才行。林語堂牢牢地記在腦海裏，另外一層刻著幾個小字。
“續骨生肌，立竿見影！”什麽意思？林語堂看著這八個小字，有些不理解。
“胖哥，我燒點水！”林語堂端著空水杯，站在客廳向胖子喊道。
“你隨意啊！”還在看毛片的胖子應了一聲。
林語堂打開廚房的煤氣竈，隱蔽的把塑料藥瓶的碎粒一顆一顆的丟到火焰中。廚房裏傳出一股淡淡的塑料燒焦的臭味，但片刻間就被油煙機送到了外面。
等一壺水燒開，塑料碎粒早已經燒完，林語堂拿著水壺和水杯，又走進小臥室。
一顆內服，一顆外敷！林語堂心中默默地念叨，將一顆藥丸丟到了水杯裏。藥丸遇水即化，幾分鐘的時間裏，白色的藥丸就已經化成一杯黑色膠狀物的液體。
林語堂將另一顆藥丸和水服下，又將杯中的藥液仔仔細細的塗抹在自己的臉和四肢上。整張臉和四肢，只要是皮膚有角質化的地方，都被黑色的藥液裹滿，杯底裏還剩了一些。林語堂心中一動，將剩下的藥液一絲不剩的包好。老頭不會無緣無故的留下信息，說不定這藥真有生肌的奇效，不然也不可能改變自己的相貌。
林語堂又將枕頭外套窩成一團塞到嘴裏。老頭說吃這藥有點疼，自己還是以防萬一，不要叫出聲來。
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臉上便有了反應。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有無數的螞蟻趴在上面啃咬。林語堂咬緊牙關，忍住用手去撓的沖動。
塗抹過藥液的地方越來越難受，時而酥麻，時而奇癢，在幾分鐘後，又感覺是在用刀刻，又像是放在火爐上的烤。林語堂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汗水滲出皮膚，幾分鐘的時間便將床上的被褥全部浸濕。
這不是有點疼，是真tm疼！自己盡量忍著不叫出聲來，但還是疼的呻吟起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眼鏡戴著耳機，朝另一邊也帶著耳機的妹子問道。
妹子白了眼鏡一眼：“想調戲就直說，當誰沒看過個毛片啊！”
眼鏡有點哭笑不得，這胖子看毛片的動靜確實太大了。
臉上的藥液就好像被煮開了一般，不斷的冒出一個又一個的氣泡。氣泡破開，一股股熱氣裊裊飄出，林語堂的臉和四肢，就好像烤爐上的羊肉串，不停的冒著白色的煙氣，很快便將整間房子充滿，就像在水裏面投了一塊幹冰。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間裏的煙氣散盡，臉上的藥液也不在冒泡，此時的林語堂就像是剛從水裏面撈上來的一樣，身上的汗液滴落在地面上，已經匯成了一大片水漬。
感覺到臉上的痛感漸漸減輕，林語堂稍稍的松了一口氣，以為最難受的時間終於熬了過去。本想坐起身來，活動活動僵硬的四肢。卻不想一陣劇痛傳來，林語堂眼前一黑，直接痛暈了過去。
剛剛停息的藥液又開始動了起來，藥液下面，一道道痕跡不斷隆起，就好像是一只蟲子在不斷的蠕動，沒有錯過藥液覆蓋的每一分肌膚。蠕動過的藥液，慢慢的開始凝固，直到最後全部結痂。
中午十二點，天氣依然很熱。小賣鋪的地下室裏，兩個男人全都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著個大短褲。妹子整整看了一夜的監控，天亮之後，就被換下去休息。
地下室裏並沒有安裝空調，只有一個小小的換氣扇。幾臺機器散發的熱量根本沒辦法散去，雖然安了兩臺電風扇，但空氣不流通，吹來吹去還是熱風。
正在抱怨天氣太熱的眼鏡無意的掃了追蹤器的顯示器一眼，好像覺得哪裏不對。沈思片刻後，疑惑的問道：“2號目標從昨晚到現在，好像一直就沒有移動過！”
豆子聽到後扭過頭來，“轉換數據查看一下！”
眼鏡在鍵盤上敲了兩下，紅點追蹤全部轉換成數據。
“整整十二個小時，追蹤數據一直沒有變換過！”
“也就是說，2號目標整整十二個小時，沒有走動過？”豆子沈聲問道。
“對！”眼鏡點頭應道。
“通知老板！”豆子說道，然後按下了呼叫器。
一分鐘後，胡太和與鄧小梅從地下室的出口走了下來。
“有什麽異常？”胖子老板問道。豆子發送的是異常信號，所以胡太和才會扔下商鋪，和老板娘一起出現。
“二號目標一動不動，持續了十二個小時！”眼鏡男子回答道。
“嗯？”胡太和眼神一凝，開始查看追蹤器顯示數據。
“難道有什麽情況？”確認屬下所說屬實後，胡太和側身問道。
“有沒有可能是在睡懶覺？”剛剛走進來的妹子分析道。
“這從昨晚上10點多進去，一直到現在十五六個小時，這憋尿的功夫得有多強？”眼鏡白了妹子一眼說道。
“那是什麽原因？難道是病了？昏睡不醒？”妹子反問道。
“有可能！”胖子老板點頭說到，“通知老鼠扮做小偷過去看看，情況嚴重，就需要送到醫院救治！”
老板娘冷笑一聲：“我們這哪裏是監視控制，越來越像保姆才差不多！”
胖子老板不予理會，拿起衛星保密電話就要撥號，眼鏡男子一聲低呼：“動了，2號目標開始動了。
顯示器轉換到了紅點追蹤畫面，雖然幅度不是很大，但可以確認2號目標正在活動。
胖子老板與老板娘對視一眼，放下電話說道：“繼續監控！”
臉上的藥液幹固凝結之後，變得流光四溢。此時的林語堂就像在臉上蓋了一張黑色的金屬面具，只不過將眼睛、鼻子還有嘴巴全部都掩蓋在了裏面。
林語堂悠悠地醒了過來，眼前一片漆黑。難道天還沒亮嗎？剛剛坐起身來，黑色的面具便從臉上脫落下來，猛然間見光，眼睛被刺的瞇了起來。
等適應了室內的亮度，林語堂手中捧著黑色的面具，站在鏡子前面，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頭，這就是你說的效果不錯！林語堂欲哭無淚。
臉上和四肢的角質層全都消失不見，露出精致的五官，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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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鞋底裏摸出一片薄薄的刀片，然後開始切割藥瓶的底部，小心翼翼地將瓶底切成兩層，夾層兩邊都刻著細小的字。這肯定是老頭子對自己以後的安排，林語堂信心越來越足。
其中一層刻著一組亂碼。這一次的有點覆雜，必須要有現成的譯本才行。林語堂牢牢地記在腦海裏，另外一層刻著幾個小字。
“續骨生肌，立竿見影！”什麽意思？林語堂看著這八個小字，有些不理解。
“胖哥，我燒點水！”林語堂端著空水杯，站在客廳向胖子喊道。
“你隨意啊！”還在看毛片的胖子應了一聲。
林語堂打開廚房的煤氣竈，隱蔽的把塑料藥瓶的碎粒一顆一顆的丟到火焰中。廚房裏傳出一股淡淡的塑料燒焦的臭味，但片刻間就被油煙機送到了外面。
等一壺水燒開，塑料碎粒早已經燒完，林語堂拿著水壺和水杯，又走進小臥室。
一顆內服，一顆外敷！林語堂心中默默地念叨，將一顆藥丸丟到了水杯裏。藥丸遇水即化，幾分鐘的時間裏，白色的藥丸就已經化成一杯黑色膠狀物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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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堂又將枕頭外套窩成一團塞到嘴裏。老頭說吃這藥有點疼，自己還是以防萬一，不要叫出聲來。
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臉上便有了反應。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有無數的螞蟻趴在上面啃咬。林語堂咬緊牙關，忍住用手去撓的沖動。
塗抹過藥液的地方越來越難受，時而酥麻，時而奇癢，在幾分鐘後，又感覺是在用刀刻，又像是放在火爐上的烤。林語堂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汗水滲出皮膚，幾分鐘的時間便將床上的被褥全部浸濕。
這不是有點疼，是真tm疼！自己盡量忍著不叫出聲來，但還是疼的呻吟起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眼鏡戴著耳機，朝另一邊也帶著耳機的妹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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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有點哭笑不得，這胖子看毛片的動靜確實太大了。
臉上的藥液就好像被煮開了一般，不斷的冒出一個又一個的氣泡。氣泡破開，一股股熱氣裊裊飄出，林語堂的臉和四肢，就好像烤爐上的羊肉串，不停的冒著白色的煙氣，很快便將整間房子充滿，就像在水裏面投了一塊幹冰。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間裏的煙氣散盡，臉上的藥液也不在冒泡，此時的林語堂就像是剛從水裏面撈上來的一樣，身上的汗液滴落在地面上，已經匯成了一大片水漬。
感覺到臉上的痛感漸漸減輕，林語堂稍稍的松了一口氣，以為最難受的時間終於熬了過去。本想坐起身來，活動活動僵硬的四肢。卻不想一陣劇痛傳來，林語堂眼前一黑，直接痛暈了過去。
剛剛停息的藥液又開始動了起來，藥液下面，一道道痕跡不斷隆起，就好像是一只蟲子在不斷的蠕動，沒有錯過藥液覆蓋的每一分肌膚。蠕動過的藥液，慢慢的開始凝固，直到最後全部結痂。
中午十二點，天氣依然很熱。小賣鋪的地下室裏，兩個男人全都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著個大短褲。妹子整整看了一夜的監控，天亮之後，就被換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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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2號目標整整十二個小時，沒有走動過？”豆子沈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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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從昨晚上10點多進去，一直到現在十五六個小時，這憋尿的功夫得有多強？”眼鏡白了妹子一眼說道。
“那是什麽原因？難道是病了？昏睡不醒？”妹子反問道。
“有可能！”胖子老板點頭說到，“通知老鼠扮做小偷過去看看，情況嚴重，就需要送到醫院救治！”
老板娘冷笑一聲：“我們這哪裏是監視控制，越來越像保姆才差不多！”
胖子老板不予理會，拿起衛星保密電話就要撥號，眼鏡男子一聲低呼：“動了，2號目標開始動了。
顯示器轉換到了紅點追蹤畫面，雖然幅度不是很大，但可以確認2號目標正在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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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藥液幹固凝結之後，變得流光四溢。此時的林語堂就像在臉上蓋了一張黑色的金屬面具，只不過將眼睛、鼻子還有嘴巴全部都掩蓋在了裏面。
林語堂悠悠地醒了過來，眼前一片漆黑。難道天還沒亮嗎？剛剛坐起身來，黑色的面具便從臉上脫落下來，猛然間見光，眼睛被刺的瞇了起來。
等適應了室內的亮度，林語堂手中捧著黑色的面具，站在鏡子前面，滿臉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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