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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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警察是一男一女，男警察看起來歲數稍微大一些，女警察長得很漂亮。男警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後肅聲說道：
“林語堂同學，你爺爺在鄰省出了意外。因為現場過於慘烈，遺體不好整理，只能在當地火化。肇事司機正在追捕，一有消息我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這是你爺爺的遺骸……！”說著遞過來一個木制的黑盒子。
爺爺死了？
靠靠靠靠靠…………這是什麽情況？
林語堂腦海中一片空白，然後渾身開始顫栗，身體甚至忘記了呼吸，沈悶的窒息感充斥在胸腹間。
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夢中的爺爺告訴自己，很快會得到他的死訊，自己當時還嗤之以鼻，可現在……
老頭還說了什麽，自己得好好想想……
監控、竊聽、追蹤器……
林語堂猛地跳了起來，瘋了一般的沖向走廊的廁所。
林語堂將廁所門反鎖，確定裏面再沒有別人的時候，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前面，沒有……
後面，也沒有……
中間？嗯，也沒有……
甚至連腳底板和頭頂都摸著看了一遍，沒有發現傷口和任何不對的地方。
看著鏡子當中全裸的自己，林語堂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還有什麽地方自己沒有檢查到？林語堂不理會廁所外老師和警察急促的拍門聲。
對，腋窩！
林語堂舉起胳膊對著鏡子，明顯看到左腋窩的位置有一個細小的傷口。他哆哆嗦嗦地舉起右手，摸向傷口的位置，果然發現有一個約莫黃豆大小的東西藏在皮膚下面。
難道真的是追蹤器？
林語堂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不行就破門，不要因為受了刺激而出了意外！”女警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馬上出來！”林語堂急促地喊了一聲，然後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林語堂打開門，低著頭出現在警察和老師的面前，臉上不知道是淚痕還是水跡。
男警察將骨灰盒遞到林語堂的手裏，女警察拍了拍林語堂的肩膀，柔聲細語的勸道：“不要太傷心，以後有任何困難，都可以到派出所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不能相信任何人……不能相信任何人……林語堂滿腦子都是爺爺說過的這句話，機械的接過女警察遞過來的卡片：齊芬！是自家那一片派出所的所長。名字很普通，職位卻不低。對許多普通人來說，這是一個很有權威的角色。林語堂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
叫齊芬的女所長身材很好，長得也漂亮，臉上的皮膚非常細膩，看起來很年輕，讓人很難將她的年齡和職位聯系在一起。但好像是小時候受過傷，左耳邊有一道淺淺的痕跡，不用心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嗯？右耳邊也有，耳蝸內還有一顆淡淡的痣，但傷口的痕跡怎麽這麽對稱……
矽皮面具？
林語堂心中一驚，差點露出馬腳。幸好臉上的皮膚僵硬，做不出任何表情。
齊芬只看到眼前的男孩看到自己的時候，瞳孔有些微縮，好像有些害怕。但她並沒有起疑心，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得知自己唯一的親人出了意外，能站著不哭出聲來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齊芬對著男警察點了點頭，然後向班主任交代了幾句，轉身下了教學樓。
果然是無處不在，這些人連警察都敢冒充。
不！不是冒充，有可能是直接頂替！林語堂搖了搖頭，這個男警察他有印象，是自己家裏那一塊的片警。看來這個女所長的身份真的存在，這些人不過是讓真的女所長悄悄的消失，然後讓身材相似的女子貼了矽皮面具頂替。
林語堂目光呆滯，好像有些悲傷過度。腦子裏卻快要亂成一團麻。
有人跟蹤，有人監控，有人竊聽，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網在網裏的一條魚。
“節哀吧！”李老師有些感同身受的說道，“以後你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隨時告訴我！”
林語堂甚至懷疑眼前的班主任是不是真的，但他隱蔽的觀察之後，並沒有發現班主任有什麽異常。
“我送你回家吧！”班主任說道。
“不用了，李老師，我想自己靜一靜！”林語堂沈痛地說道。
班主任表示理解，點點頭把林語堂送到了校門口。
爺爺說有人在監控自己，連對方是什麽身份都沒有提。
這些人為什麽要對付他？
聯想到自己跟著爺爺從小到大的經歷，林語堂心情漸漸的沈重起來。
長這麽大，他對爺爺的了解少的可憐，甚至連爺爺是做什麽的都不知道，因為爺爺從來都不告訴他。
一年當中大半的時間不見爺爺的蹤影，林語堂連他去哪了都不知道。最多也就是偶爾對自己說一句，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絕大多數的時候，自己放學回家就已經不見了人，然後鄰居過來帶自己回去吃飯……
難道老頭幹的是犯法的事情……
說是讓自己逃，但就憑自己這張臉，站在人群裏，就好比是頭頂上頂了一盞1000瓦的大燈泡，想不引人註意都難。
後面應該怎麽辦，自己得好好捋一捋頭緒……
老頭子能料到有事情要發生，就不可能不作出妥善的安排。
關鍵在於怎麽才能洞悉老頭的全部意圖，還要防備不能讓監視自己的人察覺。
林語堂邊想邊走到了校門口，看到了保安。
他現在看誰都可疑，保安有些魁梧，但面相很老實……
嗯？
當林語堂開始留意用心觀察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保安有問題。
保安看到自己的時候，瞳孔微縮，註意力開始集中，身體的肌肉微微一緊，帶著一點點戒備……
感覺就好像一頭豹子發現了獵物……
走出校門，林語堂來到了對面的公交車站，第一眼便發現了對面公交車站穿白色短袖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穿著很普通，白色的短袖，挎著一個單肩包，標準的上班族打扮。這個時候正在認真的看一張報紙。
讓林語堂產生警覺的是年輕人的視線。當自己走近戴眼鏡的年輕人時，年輕人明顯的有一點驚愕，但一轉即逝，視線又轉移到報紙上面。正常看來，年輕人稍稍低著頭，好像是在看報紙，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年輕人的眼皮略往上翻，眼光正對著林語堂。
這是一種隱蔽觀察的小技巧，林語堂也會，他若無其事的繞過公交車站，繼續向家的方向走去
看著林語堂的背影，穿短袖的年輕人伸手在公文包裏隱蔽的按了兩下。
南城地處西南，雖然是冬天，但中午的氣溫依然有二十六七度。街上並沒有遮天蔽日的高樓大廈，郊區也沒有那麽多煙囪林立的工廠，天是藍的，樹是綠的，空氣是清新的，街上的姑娘是不露大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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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死了？
靠靠靠靠靠…………這是什麽情況？
林語堂腦海中一片空白，然後渾身開始顫栗，身體甚至忘記了呼吸，沈悶的窒息感充斥在胸腹間。
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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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還說了什麽，自己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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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也沒有……
中間？嗯，也沒有……
甚至連腳底板和頭頂都摸著看了一遍，沒有發現傷口和任何不對的地方。
看著鏡子當中全裸的自己，林語堂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還有什麽地方自己沒有檢查到？林語堂不理會廁所外老師和警察急促的拍門聲。
對，腋窩！
林語堂舉起胳膊對著鏡子，明顯看到左腋窩的位置有一個細小的傷口。他哆哆嗦嗦地舉起右手，摸向傷口的位置，果然發現有一個約莫黃豆大小的東西藏在皮膚下面。
難道真的是追蹤器？
林語堂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不行就破門，不要因為受了刺激而出了意外！”女警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馬上出來！”林語堂急促地喊了一聲，然後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林語堂打開門，低著頭出現在警察和老師的面前，臉上不知道是淚痕還是水跡。
男警察將骨灰盒遞到林語堂的手裏，女警察拍了拍林語堂的肩膀，柔聲細語的勸道：“不要太傷心，以後有任何困難，都可以到派出所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不能相信任何人……不能相信任何人……林語堂滿腦子都是爺爺說過的這句話，機械的接過女警察遞過來的卡片：齊芬！是自家那一片派出所的所長。名字很普通，職位卻不低。對許多普通人來說，這是一個很有權威的角色。林語堂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
叫齊芬的女所長身材很好，長得也漂亮，臉上的皮膚非常細膩，看起來很年輕，讓人很難將她的年齡和職位聯系在一起。但好像是小時候受過傷，左耳邊有一道淺淺的痕跡，不用心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嗯？右耳邊也有，耳蝸內還有一顆淡淡的痣，但傷口的痕跡怎麽這麽對稱……
矽皮面具？
林語堂心中一驚，差點露出馬腳。幸好臉上的皮膚僵硬，做不出任何表情。
齊芬只看到眼前的男孩看到自己的時候，瞳孔有些微縮，好像有些害怕。但她並沒有起疑心，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得知自己唯一的親人出了意外，能站著不哭出聲來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齊芬對著男警察點了點頭，然後向班主任交代了幾句，轉身下了教學樓。
果然是無處不在，這些人連警察都敢冒充。
不！不是冒充，有可能是直接頂替！林語堂搖了搖頭，這個男警察他有印象，是自己家裏那一塊的片警。看來這個女所長的身份真的存在，這些人不過是讓真的女所長悄悄的消失，然後讓身材相似的女子貼了矽皮面具頂替。
林語堂目光呆滯，好像有些悲傷過度。腦子裏卻快要亂成一團麻。
有人跟蹤，有人監控，有人竊聽，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網在網裏的一條魚。
“節哀吧！”李老師有些感同身受的說道，“以後你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隨時告訴我！”
林語堂甚至懷疑眼前的班主任是不是真的，但他隱蔽的觀察之後，並沒有發現班主任有什麽異常。
“我送你回家吧！”班主任說道。
“不用了，李老師，我想自己靜一靜！”林語堂沈痛地說道。
班主任表示理解，點點頭把林語堂送到了校門口。
爺爺說有人在監控自己，連對方是什麽身份都沒有提。
這些人為什麽要對付他？
聯想到自己跟著爺爺從小到大的經歷，林語堂心情漸漸的沈重起來。
長這麽大，他對爺爺的了解少的可憐，甚至連爺爺是做什麽的都不知道，因為爺爺從來都不告訴他。
一年當中大半的時間不見爺爺的蹤影，林語堂連他去哪了都不知道。最多也就是偶爾對自己說一句，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絕大多數的時候，自己放學回家就已經不見了人，然後鄰居過來帶自己回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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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讓自己逃，但就憑自己這張臉，站在人群裏，就好比是頭頂上頂了一盞1000瓦的大燈泡，想不引人註意都難。
後面應該怎麽辦，自己得好好捋一捋頭緒……
老頭子能料到有事情要發生，就不可能不作出妥善的安排。
關鍵在於怎麽才能洞悉老頭的全部意圖，還要防備不能讓監視自己的人察覺。
林語堂邊想邊走到了校門口，看到了保安。
他現在看誰都可疑，保安有些魁梧，但面相很老實……
嗯？
當林語堂開始留意用心觀察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保安有問題。
保安看到自己的時候，瞳孔微縮，註意力開始集中，身體的肌肉微微一緊，帶著一點點戒備……
感覺就好像一頭豹子發現了獵物……
走出校門，林語堂來到了對面的公交車站，第一眼便發現了對面公交車站穿白色短袖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穿著很普通，白色的短袖，挎著一個單肩包，標準的上班族打扮。這個時候正在認真的看一張報紙。
讓林語堂產生警覺的是年輕人的視線。當自己走近戴眼鏡的年輕人時，年輕人明顯的有一點驚愕，但一轉即逝，視線又轉移到報紙上面。正常看來，年輕人稍稍低著頭，好像是在看報紙，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年輕人的眼皮略往上翻，眼光正對著林語堂。
這是一種隱蔽觀察的小技巧，林語堂也會，他若無其事的繞過公交車站，繼續向家的方向走去
看著林語堂的背影，穿短袖的年輕人伸手在公文包裏隱蔽的按了兩下。
南城地處西南，雖然是冬天，但中午的氣溫依然有二十六七度。街上並沒有遮天蔽日的高樓大廈，郊區也沒有那麽多煙囪林立的工廠，天是藍的，樹是綠的，空氣是清新的，街上的姑娘是不露大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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