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結案。 但是沒關系,他就喜歡親她。……

關燈
第17章 結案。 但是沒關系,他就喜歡親她。……

“我跟你說,老板最看重這些花了,其他的什麽畫呀、酒呀、哪怕首飾砸了都沒事,就這花千萬不要動。這都是她專門找吉普賽人算過的,擺的位置和種類都很有說法,等她回來發現稍微動一點可是要發大火的!”

公寓裏,穿著修身西裝的男人走路一搖三晃,不自覺翹起的蘭花指朝身後低垂著頭的女人一點,見她木訥的不作聲,氣得一跺腳:

“你聽見了嗎!真是氣死我了。”

女人顯然被他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嚇得不輕,身子一顫,趕緊應聲:“明白了,我會好好打掃的。”

男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帶她往裏走,介紹了一遍家裏的布局和需要打掃的地方,最後站在客廳的位置雙手抱胸,問她:“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女人連連點頭。

他又往外看了兩眼:“就你自己,你可以嗎?不然我還是再找幾個人來跟你一起吧,別老板回來了發現打掃的不幹凈,連我一起罵。”

說著,他就要掏出手機打電話,被著急的女人一把攔下,她動作迅速絲毫沒有剛剛的畏畏縮縮的姿態,但兩人一碰手,她又趕緊縮回來,低下頭說:“別,我自己可以,我可能幹了!”

“真的假的,”男人語氣裏滿是懷疑,不過他也沒有堅持,擺擺手讓她趕緊去做事,“我就在這等著,你可別想幹什麽小動作,我盯著你呢!”

見她不走,男人又皺起眉:“還有事?”

“工資……”

“真是!”男人從錢包裏掏出一疊鈔票塞給她,“剩下的等我檢查好了再付給你,趕緊去打掃,真磨嘰。”

眼看著他一扭一扭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那兒,兩腿一翹,拿了本雜志看起來,艾博低垂的眼睛裏滿是不屑和厭惡,她暗呸一聲,拿著工具就在這兒先幹了起來。

可能是她幹活的樣子很利落,那男人只在最初的時候還是不是從雜志裏擡起頭看她兩眼,最後直接合在臉上沈沈睡過去。

聽著他的悶悶作響的呼嚕聲,艾博手上動作不停,眼神迅速掃過可能藏匿監控的位置,然而除了門口那裏的監控一閃一閃亮著紅燈,其他的監控,哪怕是走廊裏的那個,憑借她的經驗看來都只是裝飾罷了。

只有家裏到處擺放的花瓶非常紮眼,幾乎是十步一個放在那兒,裏面插滿了簇簇嬌艷欲滴的花朵,數量太多了,以至於它們看起來簡直是在相互爭奪地盤。乍一看只覺得俗,至於剛剛那人說的什麽吉普賽人,艾博更是嗤之以鼻,沒錢的人信這個,有錢的人更信這個。

她手腳麻利收拾起廚房的時候,沙發上的戈比悠悠轉醒,他先是伸了個懶腰,還故作忸怩的哼唧兩聲,才走到中島臺那裏往艾博那兒看了幾眼,見她老老實實地幹活,就放下心來。

他說:“我去陽臺抽根煙,你抓緊時間。”

也不等艾博回答,他噠噠的邁著小步子跑到陽臺上,急不可耐的抽出煙盒先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嘴裏咬著煙,他從兜裏掏出手機,像是給誰在打電話。

在艾博沒看到的角度,戈比一把捂住嘴才沒讓咳嗽聲音太過明顯。

電話那頭羅莎莉亞沈穩的聲音傳過來,還帶著點電流的卡頓:“好了,她沒在看你了。”

話音剛落,好一陣被捂住的咳嗽聲響起:

“咳咳咳,什麽破煙,格雷森就抽這玩意?”

“你懂什麽,有的抽就不錯了!”格雷森一把奪過耳麥,小聲沖這邊說。

他們現在就在不遠處的路邊上,安置了一輛不顯眼的車,內部是相連的顯示屏和信號接收器,有專門的人在一邊調試信號,羅莎莉亞和格雷森坐鎮中心指揮。而公寓裏,剛剛戈比強調過的那對花瓶裏面個個都插著偽裝過的攝像頭。

數量之多,目標之大,一點也不怕被發現。

見這邊沒什麽要緊事,羅莎莉亞轉身拿起另一個耳麥,旁邊的人適時給她放大另一塊顯示屏上的畫面。米蘭另一頭人煙稀少的社區裏,由薩拉帶隊領著一群裝備齊全,佩戴真槍實彈的隊員們悄無聲息地潛入一棟樓內。

目的地是那天在聖西羅球場出來後,艾博和她的丈夫一同返回的地方。經過了數個工作人員沒日沒夜的觀看監控,反覆推敲,最終確定了這個位置。

“進去後小心些,她丈夫是退役軍人。”

畫面連接到的是樓外街道上的監控,從小隊進入樓裏畫面就再無用處,雙方只能靠耳麥保持交流。

羅莎莉亞有點擔心,但她也相信薩拉的能力。

“咚——”她輕敲耳麥,算是回應羅莎莉亞的話。

“開始了。”格雷森拍拍羅莎莉亞的肩膀示意她看屏幕。

走廊盡頭的角落裏,那個花瓶相比其他而言略顯簡單,裏面只零零散散插著一小捧鮮花,花朵還垂下了頭顯得蔫蔫的,那是卡卡臨回巴西前給她訂的最後一束花。

他們戀愛後的工作日裏,卡卡總是記得給給她訂一束擺在辦公室,提醒她自己的思念和愛意。而羅莎莉亞在布置現場時,特意把這束花帶來擺在那兒,希望能借此來保佑抓捕行動的成功。

從那個花瓶的監控視角看,艾博進入屋裏後先朝外看了兩眼,見戈比還在陽臺上捏著手指跟人喋喋不休的打電話,說話間還時不時跺跺腳扭扭腰。她整個人松了口氣,虛掩半邊門後沒入裏面不見了蹤影。

旁邊的專業人員趕緊調整角度,放大畫面,卡在門邊緣的位置看到了艾博的身影——她正拉開梳妝臺的抽屜,翻看裏面的首飾,隔著屏幕都能看出來她放松的神情和略顯挑剔的動作。只見她翻翻撿撿,扒拉一圈後又給放回原位,顯然是沒能找到滿意的東西。

見狀,格雷森小聲問:“你們放了些什麽?可沒那麽多經費賠給你。”

羅莎莉亞挑眉不語,示意他繼續看。

艾博沒有找到合心意的東西,連樣子也不裝了。她故意在地板上撒了不少水,就是避免沒有聽見腳步聲被發現,而現在她知道戈比還在外面打電話沒有進來,翻找的動作也開始不耐煩。

她暗罵一聲那人裝得那麽有錢,首飾盒裏卻全是些普通玩意兒,在二手市場都倒不了幾個錢,覺得這場冒險簡直白幹。直到艾博看到鏡子一旁擺著的俄羅斯套娃似乎沒有嚴絲合縫的合上,反而縫隙開的有些大。

她拔開一看,裏面滿滿裝了不少鋼筆——有幾支略微樸素的外殼上鑲滿了鉆,一支在筆帽頂部嵌著一顆好大的綠寶石,還有一些異形的、金燦燦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現在卻像什麽不值錢的東西一樣,擠在在這個套娃盒子裏。

艾博兩眼放光,但她知道那些即使得手了也轉不出去,只能可惜的揣走一只鑲滿鉆的鋼筆在靴子裏,把剩下的恢覆原樣。

格雷森眼看她得手後生怕再出現變故,趕緊通知戈比收網。

戈比聽了命令也往裏走,果不其然剛進到屋裏就踩到一灘水漬,加上他又穿的皮鞋,差點沒摔個大跟頭。

他狼狽的扶著墻,大喊:“人呢!”見艾博急匆匆出來,他指著地上氣急敗壞地說,“這麽一灘水在地上你也不知道擦?差點沒摔死我!行了行了,我看你也不靠譜,真不知道老板幹嘛找你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艾博深吸一口氣,低下頭道歉。

“你不是故意的都這樣了,要是故意的這房子還不得燒了?”戈比不耐煩的擺手,“你趕緊走吧,剩下的錢算你賠給我的醫藥費。走走走!”

艾博一時覺得哪裏不對,也沒多想,只以為是他想獨吞剩下的尾款,白嫖勞動力。她本來還要跟他爭執,但想到靴子裏的東西又放棄了,覺得趕緊了解完這件事也好。

她就說自己的東西還在屋裏,要拿了東西再走。

戈比也沒在意,他是真扭傷了腰,正呲牙咧嘴的活動呢。

艾博腳步匆匆回到屋裏拿了自己的手套就要走,可身體剛一轉過來,眼神接觸到那個套娃,她突然覺得不對勁!

這家人有問題!

門外,格雷森剛下了命令就帶著羅莎莉亞和其他人往這趕,他們佩戴著武器,一只手按在腰後。

按響門鈴後不等戈比過來開門,格雷森率先一步把門踹開邁了進去,其餘人一擁而上舉著武器把剛走出臥室的艾博圍了個正著,留下羅莎莉亞在後面翻了個白眼,明明有密碼還要踹門,以為演電視劇呢?

“這是怎麽了?”艾博面朝墻壁雙手抱頭,帶著一絲不安的詢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接到舉報你涉嫌盜竊,現在依法將你逮捕!”格雷森不由分說就要招呼著人把她銬起來。

“等,等一下!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憑什麽拷我?”艾博掙紮了兩下,“我是意大利的合法公民!”

“合不合法尚且不知,但證據不就在你身上?”

旁邊跟隨的女警員見狀上前搜身,她們都看到了艾博將鋼筆塞進了靴子裏,於是重點搜查那兒。可誰曾想,從上到下搜了一圈,竟然什麽也沒找到,連大家親眼看到的地方也空空如也。

“我說你們也太大膽了吧,汙蔑合法公民,我會保留起訴你們的權力,”艾博一時間有些得意,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甚至朝從格雷森身後走出來的羅莎莉亞擺出示威的姿態,一副我早就發現了的樣子。

但她的笑容沒維持幾秒,就落了下來,她瞪大眼睛看著羅莎莉亞走過來,手一翻,從她紮起頭發裏摸出了一根鋼筆!

“怎麽可能!明明剛才——”

話沒說完,艾博趕緊止住。

可手裏拿著鋼筆的羅莎莉亞卻沒停,她將鋼筆放入證物袋裏,把手帕塞回口袋,慢悠悠接上話:

“明明什麽?明明你剛剛把鋼筆放回了娃娃裏,怎麽還會在你身上出現?”

她拍拍艾博的肩膀,臉上露出剛剛跟她一模一樣得意的笑容,湊過去小聲說:“因為我早有準備。”

“你!你這是作偽證!”艾博不敢相信。

羅莎莉亞眨眨眼,兩手一攤無辜地說:“偽證?什麽偽證?我們可都是親眼看見你把鋼筆塞進了靴子裏,也親眼看見了它從你身上搜出來,至於它怎麽從靴子跑到你的頭發裏的,”她拖長尾音,“大概是你剛剛回到臥室的時候,趁機換了地方。”

“行了,有什麽事回警署再說,帶走!”

格雷森擺手示意下屬帶人走,艾博掙紮不開只能憤憤瞪著羅莎莉亞,在經過她身邊時止住腳步,任憑其他人怎麽拉也不動。

“上面沒有我的指紋。”艾博咬緊牙,吐出幾個字。

“會有的。”羅莎莉亞笑著回答。

女警員再用力把她推走,一路押送到警車上。

艾博剛離開,剛剛不見了的戈比就從臥室裏走出來,戴著手套拿著剛剛那幾支筆放進證物袋裏,他說:“都長一個樣,我幹脆都拿走了,到時候再還給你。”

那幾支鑲鉆的鋼筆都是她上學時候買來擺著好看的,羅莎莉亞無所謂他們到底什麽時候還回來。

“薩拉那邊逮到人了,還在他家裏搜到了幾本假護照,還有因紮吉那支沒能轉手的手表。”格雷森按了按耳麥,接到薩拉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行了,辛苦你們了,剩下的事會有專門的人去負責。給你們放假一下午,明天再去辦公室。”

格雷森覺得自己這個長官做的非常體恤下屬,背著手得意洋洋地走了,留下戈比和羅莎莉亞大眼瞪小眼。

“一下午?他是不是覺得自己還很大方?”戈比掏掏耳朵,一臉難以置信。

不等羅莎莉亞回話,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要是不想休息,就滾回辦公室寫報告。就你那拙劣的演技,gay看了都要告你!”

!耳麥沒關!

剛剛說的話全讓格雷森聽見了!

戈比假笑著說:“哪能,再見!”

說完啪嗒把耳麥關上,也不跟羅莎莉亞客氣,一擺手回家養腰子去了。

羅莎莉亞笑著搖搖頭,總算了解了這個案子,現在她是無事一身輕,只可惜卡卡回巴西探望父母去了,不然她們還可以出去約會一下。

說曹操曹操到。

專屬於卡卡的鈴聲響起。

羅莎莉亞先檢查了自己身上的耳麥有沒有關閉,才接通電話:“怎麽這個時候打過來了?沒有陪家裏人出門嗎?”

卡卡爽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她們出去參加朋友聚會了,我沒有去。”他頓了頓,又說“我想你了,莉亞。”

“可是你才剛回巴西兩天呀,親愛的。”羅莎莉亞笑說。

“是啊,可是我覺得已經有兩個月沒見你了,”卡卡拖長尾音,“難道你沒有想我嗎?”

“非常想你,你簡直是我的幸運星。”羅莎莉亞把剛剛的事省去一部分講給卡卡聽,“你記得跟隊友說一聲。”

雖然警署也會通知因紮吉,但由卡卡先開口跟他說,更能體現他的心意和親近。

“唔。”

但卡卡卻不想好不容易跟女朋友打電話還要提起別的男人,他嘟嘟囔囔說:“我不信你想我了,你都在提別的男人的名字。”

“那要怎麽樣你才相信?”羅莎莉亞問。

“除非,你親我一下。”

“隔著電話?”

“對,隔著電話!”

怕羅莎莉亞不知道怎麽做,卡卡還大聲的對著話筒親了兩口,麽麽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像這樣!”

“什麽?抱歉,我這邊有點信號不好,沒有聽見。”羅莎莉亞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說!像這樣!”

卡卡又重覆好幾下,聲音響亮又清脆。

他知道羅莎莉亞是故意的,但是沒關系,他就喜歡親她,哪怕是隔著手機,他也願意多親她幾下。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傳來羅莎莉亞哈哈大笑的聲音,卡卡靜靜的等她笑完,又彼此沈默了幾秒,只聽揚聲器裏傳來了一聲大大的、又甜蜜的:

“麽!”

作者有話說:

----------------------

又是更新晚的一天[小醜]明天請一天假~周六再更新!

終於結束這個案子了,決定後面寫的省略一點,我還是比較喜歡寫甜甜的戀愛日常[熊貓頭]後面會以兩個人的戀愛為主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