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ey Money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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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派芬妮有錢，可以說是小富裕。
當斯潘塞還拿著不包括福利在內，一年稅前差不多八萬工資的時候，伊派芬妮已經能拿出兩千萬競選了。
“你去年還和我說你還完貸款一毛錢不剩？”這麽快的賺錢速度，除了寫在憲法上的那些法子，西西莉亞想不到第二個。
伊派芬妮略帶自豪地展現自己的知識產權以及投資方法。
大學時候做過最聰明的決定，就是將除去學校和其他合夥人分成的機械輪椅專利牢牢握在自己的手裏，更別提脫離學校後的幾項專利，這是一個很大的資金來源。
此外，軟件剛開發的那兩年，伊派芬妮窮困潦倒，埋頭鉆研好久的賺錢方法，一度想到賭場發個大財，又怕像斯潘塞那樣被各大賭場驅逐。
最後只能找各大佬詢問商機，夏洛克諷刺她是“貪財的金魚”，謝爾頓說她是“窮鬼投胎”並甩給她一千塊紙鈔，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她當時那副樣子真挺像鬼。
伊派芬妮還看了好多成功大師的演講，歸根結底，還不如自己努力。
她鉆研政府發布的政策以及市場發展情況進行投資，期間賠了不少，也收獲不少，至少她現在的目光總有著神奇的毒辣。
不過她也知道資本家的操盤游戲普通民眾永遠是輸家，小賺比賠的多就好，所以她的大部分經濟收入還是努力打工以及專利分成。
“最後，比特幣這個東西大家可以關心一下。”
西西莉亞一眼看破：“……你變賣了你能變賣的所有資產是不是。”
“……閉嘴。”
——
驚世駭俗後，伊派芬妮第二天就到公司提交辭呈。
崗位的特殊性需要伊派芬妮交接半個月的工作，這些都沒問題，她本身也需要制定一個更詳細周全的計劃。
至於離職理由。
離職還需要什麽理由，遞出辭呈，交接完工作，走人就好了。
只是伊派芬妮和組員的關系比較好，她交接工作的最後一天將自己離職的理由解釋成需要做更偉大的事業——建立一個非營利性組織。
都說事以密成，伊派芬妮總是先把話放出去，雖說還沒到張揚的程度，但也夠引起一片猜忌和質疑。
建立非營利性組織，一個科學家？一個沒有創業過的書呆子？
與伊派芬妮相識更早的諾亞比起疑惑不解更多的是期待她能做出什麽東西。報告交接進度時，伊派芬妮的眼睛一轉，諾亞就知道她肯定打著什麽鬼算盤。
都說誤入傳銷第一個禍害的就是身邊的人，競選州長這回事兒也半斤八兩。
諾亞的父親好像是什麽非常成功的商人來著。
“別想，就算我願意幫你，他也不會給你多少錢的，你知道什麽是資本家嗎，姐姐？”
“只要他的投資有回報，那就一定能幫我。”
“好了，那我再問你一句，你憑什麽？投資你為什麽會有回報？”
“帶我去見你爸爸就行。”伊派芬妮張口就來，“因為他們不是在投資我，是在投資弗吉尼亞的未來。”
“認真的嗎，這是你的slogan（口號）？你真的要輸得一敗塗地。”
“諾亞，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展示給你看。”
伊派芬妮捧著電腦，挑起眉，撩著諾亞心不甘情不願但又帶點好奇的表情點開PPT。
“弗吉尼亞州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麽？”伊派芬妮點擊幻燈片，“教育和基礎設施，科技與工業是下一個發展高峰。”
諾亞盯著伊派芬妮的PPT，她的幻燈片設計簡潔明了，數據詳實，邏輯清晰，很顯然不是一時興起的產物，伊派芬妮的聲音不像往常異常雀躍跳動，現在低沈得不容置疑。
只不過他怎麽總有一種“你擱這等我呢”的感覺。諾亞往後靠去，環胸皺眉，倒是要看看伊派芬妮能說出什麽花來。
“弗吉尼亞州的教育體系在全美排名前列，但我們忽略了職業教育和技術培訓的重要性。”
伊派芬妮點擊下一頁，屏幕上是一張圖表，顯示著弗吉尼亞州近年來技術崗位的增長趨勢。
“未來的經濟競爭，不僅僅是高學歷人才的競爭，更是技術工人的競爭。我們需要建立一個更完善的職業教育體系，與企業合作，培養出更多符合市場需求的技術人才。”
“基礎設施方面，我們的交通網絡雖然發達，但老化嚴重，尤其是公共交通系統。”伊派芬妮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展示了幾張弗吉尼亞州主要城市交通擁堵的圖片，“我們需要大規模的投資來更新和擴建交通基礎設施，這不僅會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還會提高整個州的經濟效率。”
伊派芬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諾亞的臉，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至於科技與工業，”伊派芬妮坐在轉椅上滑到諾亞身邊，搞得諾亞嫌棄地皺了皺眉，但她不在乎地繼續說道，“弗吉尼亞州有潛力成為東海岸的科技中心。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成功的科技企業，但我們需要更多的政策支持，吸引更多的初創公司和大型科技企業入駐，我們可以通過稅收優惠、土地補貼和研發資金支持來吸引他們。”
諾亞終於開口了，聲音裏帶著一絲調侃：“聽起來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計劃需要多少錢？你從哪裏弄來這麽多資金？”
伊派芬妮“嘿嘿”一聲，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她切換到最後一頁幻燈片，上面列出了一系列資金來源的選項。
伊派芬妮伸出一根手指：“首先，我們可以通過州政府的預算重新分配來獲得一部分資金。”她指著屏幕上的第一項，“其次，我們可以申請聯邦政府的基建和科技發展基金。最後，我們可以吸引私人投資，尤其是那些對科技和基礎設施感興趣的大企業。”
諾亞挑了挑眉：“私人投資？你打算怎麽說服他們？”
伊派芬妮的笑容更加自信了：“這就是為什麽我需要見你爸爸。他不僅是成功的商人，還是弗吉尼亞州最有影響力的企業家之一。如果他願意支持我的計劃，其他企業也會跟進。”
“你說得很好，但我有個問題。”
“嗯嗯，你說。”伊派芬妮雙手握拳合在一起，松鼠似的做認真聽講狀。
諾亞惡寒了一下：“請問這些和你建立非營利組織有什麽關系？你現在這架勢好像要競選州長呢。”
伊派芬妮微笑。
“……Fuck.”
沒等諾亞從癡呆中恢覆過來，伊派芬妮放下手，盯著他的目光堅定地像要打仗。
“如果我是州長，那我就是政策支持。只有我做州長，這些願景才能實現，相當於他們在扶持一個‘皇帝’上位。”
諾亞有些怕了：“……那你還挺有自信的。”
“需要我給你分析一下現任州長的重心嗎。”
“那倒是不用了。”
“想象一下，整個州超越加州，德州，紐約州，成為科技大州。”
“讓我提醒提醒你，弗吉尼亞百分之七十可都是一些固執的老白男，你怎麽說服他們投你，又怎麽把那麽一大塊農業……”
“大部分固執老白男的痛點在於生活工作，集中點在南部，並且偏向共和黨，所以就業機會增加，減少稅收，就不會有大問題。”伊派芬妮扣扣鍵盤，將話題拐回來，“只要我成為州長，這些企業都將成為開國元勳，到時候利益有多大不需要再說了吧。”
“還開國元勳，你真是瘋了。”諾亞邊低聲咒罵邊拉過伊派芬妮的電腦回看前面的內容。
諾亞浸在電腦中，伊派芬妮已經開始盯著他習慣放酒的地方，趁他還不註意，她用腳尖勾開抽屜。
諾亞出聲嚇得伊派芬妮一激靈。
“假設我父親同意你的計劃，你要怎麽搞定第七選區那些煙草農場主，他們可占據了州議會三分之一的席位。”
雖然州議會不直接參與州長選舉，但州議會議員想從中作梗或者給州長使絆子的方法可不要太多，他們不僅能影響選民的選擇，還能直接彈劾州長或者與之對抗。
所以這的確是關鍵的問題。
不過她早就把該想的問題都想了個遍。
伊派芬妮擠開諾亞，重新點開一個文件，這是一張地圖，她將切薩皮克灣沿岸放大，滾動鼠標，這時候圖片發生變化，三維建模的港口吞吐量以及交通情況開始運作起來：
“看這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父親公司的關稅記錄，去年從中國進口的自動化農機同比增長百分之五十。”
伊派芬妮又點擊了什麽，模型中原本海陸空中流動的紅色數據流變成紅色的箭頭指向南部傳統農業地帶。
一直堅持不參與家族事業的諾亞也會從家庭聚會中聽到一些東西，老爸總愛在餐桌上高談生意，企圖拉他入夥似的，孜孜不倦，可他總是光吃不聽。
有一件事他記得清楚，因為他當時嗤笑了一下，就是他父親的公司打算在二零二五年前實現農業自動化。
“預測近些年你父親就打算農業自動化，取代百分之五六十的傳統勞動力，但如果我說我們可以擴展到七八十呢？”伊派芬妮點擊超鏈接，跳轉到農業自動化的頁面。
諾亞被伊派芬妮驚得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你有這個信心？”
“咱這又不是中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千米，怎麽沒信心。”伊派芬妮信誓旦旦，胸有成竹。
諾亞松了松領帶，看向窗外，他站起來，走到大型落地窗前，高樓層的視野非常開闊，他用手指點了點一塵不染的玻璃。
這層玻璃就和父親會議室的那扇一樣，都讓他偶爾有想撞破跳下去的沖動。
他的父母早就離異，本就是商業合作性質的婚姻不持久也不難理解，只是早期冷暴力的陰影一直籠罩他。
直到現在，聽著父親熟悉的冷得要燙傷他的聲音和朋友進行談判，站在這熟悉的會議室，聞著這熟悉的資本家的氣息，諾亞依舊想一頭撞上去。
“所以不是我要農場主的蛋糕，你也清楚，”伊派芬妮雙手交叉，毫不躲避諾亞父親沃克的眼神，“這是時代的趨勢，他們也躲不過時間洪流。我們可以讓弗吉尼亞州的煙草，紡織品，輪胎都貼上你們公司的標志。”
“你的好處？”
“你知道這些都需要州政府牽頭成立特殊技術委員會。”伊派芬妮攤開手後又重新合十，“我只需要成為這個州政府代表就好。”
沃克不覺笑出聲，瞧瞧這話，只要，就好。他斜了眼諾亞，隨即又將視線停留在伊派芬妮身上，她穿著深灰色不合身西裝配著黑色高領，紮著略帶碎發的丸子頭，看上去像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當然，指的是精神方面。
“你認為你能做到？”
“為什麽不可以，”社會大學的大學生理直氣壯，“沒人會對錢說不，那些老古董可能看不懂科技更疊，看不懂區塊鏈，但他們總能看懂銀行賬戶的錢吧。當自動化的優勢開始顯現，他們銀行賬戶裏的收入翻倍，子女又從新建的學校畢業找到體面的工作……”
伊派芬妮拿出計劃書劃到沃克面前。
“他們可能都不會發現，從農業到教育，從一臺機器到學校再到辦公大樓，寫的都是沃克科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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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斯潘塞還拿著不包括福利在內，一年稅前差不多八萬工資的時候，伊派芬妮已經能拿出兩千萬競選了。
“你去年還和我說你還完貸款一毛錢不剩？”這麽快的賺錢速度，除了寫在憲法上的那些法子，西西莉亞想不到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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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軟件剛開發的那兩年，伊派芬妮窮困潦倒，埋頭鉆研好久的賺錢方法，一度想到賭場發個大財，又怕像斯潘塞那樣被各大賭場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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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鉆研政府發布的政策以及市場發展情況進行投資，期間賠了不少，也收獲不少，至少她現在的目光總有著神奇的毒辣。
不過她也知道資本家的操盤游戲普通民眾永遠是輸家，小賺比賠的多就好，所以她的大部分經濟收入還是努力打工以及專利分成。
“最後，比特幣這個東西大家可以關心一下。”
西西莉亞一眼看破：“……你變賣了你能變賣的所有資產是不是。”
“……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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崗位的特殊性需要伊派芬妮交接半個月的工作，這些都沒問題，她本身也需要制定一個更詳細周全的計劃。
至於離職理由。
離職還需要什麽理由，遞出辭呈，交接完工作，走人就好了。
只是伊派芬妮和組員的關系比較好，她交接工作的最後一天將自己離職的理由解釋成需要做更偉大的事業——建立一個非營利性組織。
都說事以密成，伊派芬妮總是先把話放出去，雖說還沒到張揚的程度，但也夠引起一片猜忌和質疑。
建立非營利性組織，一個科學家？一個沒有創業過的書呆子？
與伊派芬妮相識更早的諾亞比起疑惑不解更多的是期待她能做出什麽東西。報告交接進度時，伊派芬妮的眼睛一轉，諾亞就知道她肯定打著什麽鬼算盤。
都說誤入傳銷第一個禍害的就是身邊的人，競選州長這回事兒也半斤八兩。
諾亞的父親好像是什麽非常成功的商人來著。
“別想，就算我願意幫你，他也不會給你多少錢的，你知道什麽是資本家嗎，姐姐？”
“只要他的投資有回報，那就一定能幫我。”
“好了，那我再問你一句，你憑什麽？投資你為什麽會有回報？”
“帶我去見你爸爸就行。”伊派芬妮張口就來，“因為他們不是在投資我，是在投資弗吉尼亞的未來。”
“認真的嗎，這是你的slogan（口號）？你真的要輸得一敗塗地。”
“諾亞，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展示給你看。”
伊派芬妮捧著電腦，挑起眉，撩著諾亞心不甘情不願但又帶點好奇的表情點開PPT。
“弗吉尼亞州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麽？”伊派芬妮點擊幻燈片，“教育和基礎設施，科技與工業是下一個發展高峰。”
諾亞盯著伊派芬妮的PPT，她的幻燈片設計簡潔明了，數據詳實，邏輯清晰，很顯然不是一時興起的產物，伊派芬妮的聲音不像往常異常雀躍跳動，現在低沈得不容置疑。
只不過他怎麽總有一種“你擱這等我呢”的感覺。諾亞往後靠去，環胸皺眉，倒是要看看伊派芬妮能說出什麽花來。
“弗吉尼亞州的教育體系在全美排名前列，但我們忽略了職業教育和技術培訓的重要性。”
伊派芬妮點擊下一頁，屏幕上是一張圖表，顯示著弗吉尼亞州近年來技術崗位的增長趨勢。
“未來的經濟競爭，不僅僅是高學歷人才的競爭，更是技術工人的競爭。我們需要建立一個更完善的職業教育體系，與企業合作，培養出更多符合市場需求的技術人才。”
“基礎設施方面，我們的交通網絡雖然發達，但老化嚴重，尤其是公共交通系統。”伊派芬妮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展示了幾張弗吉尼亞州主要城市交通擁堵的圖片，“我們需要大規模的投資來更新和擴建交通基礎設施，這不僅會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還會提高整個州的經濟效率。”
伊派芬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諾亞的臉，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至於科技與工業，”伊派芬妮坐在轉椅上滑到諾亞身邊，搞得諾亞嫌棄地皺了皺眉，但她不在乎地繼續說道，“弗吉尼亞州有潛力成為東海岸的科技中心。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成功的科技企業，但我們需要更多的政策支持，吸引更多的初創公司和大型科技企業入駐，我們可以通過稅收優惠、土地補貼和研發資金支持來吸引他們。”
諾亞終於開口了，聲音裏帶著一絲調侃：“聽起來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計劃需要多少錢？你從哪裏弄來這麽多資金？”
伊派芬妮“嘿嘿”一聲，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她切換到最後一頁幻燈片，上面列出了一系列資金來源的選項。
伊派芬妮伸出一根手指：“首先，我們可以通過州政府的預算重新分配來獲得一部分資金。”她指著屏幕上的第一項，“其次，我們可以申請聯邦政府的基建和科技發展基金。最後，我們可以吸引私人投資，尤其是那些對科技和基礎設施感興趣的大企業。”
諾亞挑了挑眉：“私人投資？你打算怎麽說服他們？”
伊派芬妮的笑容更加自信了：“這就是為什麽我需要見你爸爸。他不僅是成功的商人，還是弗吉尼亞州最有影響力的企業家之一。如果他願意支持我的計劃，其他企業也會跟進。”
“你說得很好，但我有個問題。”
“嗯嗯，你說。”伊派芬妮雙手握拳合在一起，松鼠似的做認真聽講狀。
諾亞惡寒了一下：“請問這些和你建立非營利組織有什麽關系？你現在這架勢好像要競選州長呢。”
伊派芬妮微笑。
“……Fuck.”
沒等諾亞從癡呆中恢覆過來，伊派芬妮放下手，盯著他的目光堅定地像要打仗。
“如果我是州長，那我就是政策支持。只有我做州長，這些願景才能實現，相當於他們在扶持一個‘皇帝’上位。”
諾亞有些怕了：“……那你還挺有自信的。”
“需要我給你分析一下現任州長的重心嗎。”
“那倒是不用了。”
“想象一下，整個州超越加州，德州，紐約州，成為科技大州。”
“讓我提醒提醒你，弗吉尼亞百分之七十可都是一些固執的老白男，你怎麽說服他們投你，又怎麽把那麽一大塊農業……”
“大部分固執老白男的痛點在於生活工作，集中點在南部，並且偏向共和黨，所以就業機會增加，減少稅收，就不會有大問題。”伊派芬妮扣扣鍵盤，將話題拐回來，“只要我成為州長，這些企業都將成為開國元勳，到時候利益有多大不需要再說了吧。”
“還開國元勳，你真是瘋了。”諾亞邊低聲咒罵邊拉過伊派芬妮的電腦回看前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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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出聲嚇得伊派芬妮一激靈。
“假設我父親同意你的計劃，你要怎麽搞定第七選區那些煙草農場主，他們可占據了州議會三分之一的席位。”
雖然州議會不直接參與州長選舉，但州議會議員想從中作梗或者給州長使絆子的方法可不要太多，他們不僅能影響選民的選擇，還能直接彈劾州長或者與之對抗。
所以這的確是關鍵的問題。
不過她早就把該想的問題都想了個遍。
伊派芬妮擠開諾亞，重新點開一個文件，這是一張地圖，她將切薩皮克灣沿岸放大，滾動鼠標，這時候圖片發生變化，三維建模的港口吞吐量以及交通情況開始運作起來：
“看這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父親公司的關稅記錄，去年從中國進口的自動化農機同比增長百分之五十。”
伊派芬妮又點擊了什麽，模型中原本海陸空中流動的紅色數據流變成紅色的箭頭指向南部傳統農業地帶。
一直堅持不參與家族事業的諾亞也會從家庭聚會中聽到一些東西，老爸總愛在餐桌上高談生意，企圖拉他入夥似的，孜孜不倦，可他總是光吃不聽。
有一件事他記得清楚，因為他當時嗤笑了一下，就是他父親的公司打算在二零二五年前實現農業自動化。
“預測近些年你父親就打算農業自動化，取代百分之五六十的傳統勞動力，但如果我說我們可以擴展到七八十呢？”伊派芬妮點擊超鏈接，跳轉到農業自動化的頁面。
諾亞被伊派芬妮驚得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你有這個信心？”
“咱這又不是中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千米，怎麽沒信心。”伊派芬妮信誓旦旦，胸有成竹。
諾亞松了松領帶，看向窗外，他站起來，走到大型落地窗前，高樓層的視野非常開闊，他用手指點了點一塵不染的玻璃。
這層玻璃就和父親會議室的那扇一樣，都讓他偶爾有想撞破跳下去的沖動。
他的父母早就離異，本就是商業合作性質的婚姻不持久也不難理解，只是早期冷暴力的陰影一直籠罩他。
直到現在，聽著父親熟悉的冷得要燙傷他的聲音和朋友進行談判，站在這熟悉的會議室，聞著這熟悉的資本家的氣息，諾亞依舊想一頭撞上去。
“所以不是我要農場主的蛋糕，你也清楚，”伊派芬妮雙手交叉，毫不躲避諾亞父親沃克的眼神，“這是時代的趨勢，他們也躲不過時間洪流。我們可以讓弗吉尼亞州的煙草，紡織品，輪胎都貼上你們公司的標志。”
“你的好處？”
“你知道這些都需要州政府牽頭成立特殊技術委員會。”伊派芬妮攤開手後又重新合十，“我只需要成為這個州政府代表就好。”
沃克不覺笑出聲，瞧瞧這話，只要，就好。他斜了眼諾亞，隨即又將視線停留在伊派芬妮身上，她穿著深灰色不合身西裝配著黑色高領，紮著略帶碎發的丸子頭，看上去像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當然，指的是精神方面。
“你認為你能做到？”
“為什麽不可以，”社會大學的大學生理直氣壯，“沒人會對錢說不，那些老古董可能看不懂科技更疊，看不懂區塊鏈，但他們總能看懂銀行賬戶的錢吧。當自動化的優勢開始顯現，他們銀行賬戶裏的收入翻倍，子女又從新建的學校畢業找到體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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