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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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針剛好指向十二點，灰姑娘奔向樓上，只是這一次為了逃避一段不該有的感情的追問，她拉上王子才跑。
伊派芬妮鎖上門，給菲爾發去轟炸短信。
“所以，誰是湯姆？”霍奇倒是不介意伊派芬妮這副樣子。
只是他被拖著一路來到臥室，又被甩到床上，最後她又掏出手機，不管不顧他的樣子，不調侃一番實在太浪費。
“就是一個人。”
“就是一個人？”
“嗯，直立行走的靈長類動物。”伊派芬妮露出八顆牙齒，豎起一根大拇指。
霍奇喉結滾動，發出聲模糊的“啊”，撐起上半身：“所以你不打算告訴我你可能潛在的戀父情結？”
“什麽？”伊派芬妮雷得直打哆嗦，放下手機，直視霍奇，“你為什麽這麽說。”
“你知道的。”霍奇不打算闡明觀點，“畢竟你在十五歲愛上三十歲男人的話……”
伊派芬妮差點說臟話，她迅速滾上床：“……你怎麽知道是三十歲。”
“你真的想讓我分析為什麽你會愛上一個比你大十五歲的男人？”
“不，”伊派芬妮伸出手指推一推他的胸，“我是讓你分析你是怎麽知道湯姆是三十歲的。”
伊派芬妮認真聽講的姿勢實在太可愛，霍奇嘆一口氣：“好吧，
第一；你和菲爾必須與父母同行才能進去，說明你們的年齡尚小，至於為什麽確定你是十五歲，你十四歲才的學鋼琴，十六歲高中畢業，應該沒時間排練，所以你的年齡在十四至十五歲之間。
第二；你無法在產生交集前愛上一個人，所以你必須要和他接觸到至少三次以上，你父親沒有缺席你們的每一場排練，他不知道湯姆的名字，但菲爾卻知道並了解你們的愛情過程，所以湯姆會是弗蘭克不熟但是你和菲爾都能在酒吧經常接觸的人。
第三；根據視頻上看，這個酒吧不提供餐飲，也就是說必須滿有二十一歲才能入內，酒吧的員工則需要更為年長些，優秀的調音師年齡會更高點，而足夠吸引你的人，必須具備浪漫以及優秀的特質。
最後；你的慌張佐證了我的想法，他的年齡應該在一個常人無法接受的年齡，他可以經常來酒吧和你們產生交集，又擁有足夠的學識經驗吸引你，我原先的猜想是老師或者失意的公司管理，但如果是這樣，弗蘭克一定會看出你們的不對勁，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他會是沒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經常在酒吧但不是來借酒消愁的，浪漫主義的，為你們調試樂器的酒吧調音師，可能你們每次演出排練前，他還會微微蹲下為你調試耳返。”
霍奇的分析太過精準和殘酷，還貼心地為她講得更清楚詳細，以至於伊派芬妮一下就被帶到十五歲的那個夏天，湯姆每次為她戴上耳返時，都會蹲下，直視她的眼睛，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她是全場最有天賦的明星。
但是那種接近荒謬的悸動已經過去，現在愛著霍奇的伊派芬妮有點難受。
“你有嫉妒嗎？”
情侶總會有自己的第一次爭吵，伊派芬妮從前有過因為雞毛蒜皮的大吵大鬧，也有過因為邊界問題的人格羞辱，還有過戳著對方最痛的致命傷從深夜吵到黎明的痛苦倦怠。
但和霍奇，和霍奇不一樣，他總是能自持的樣子，有時候讓她真的很煩。而且，這話還是從她這說出來的，相信她，在所有戀情中，她都是自持冷靜的那一方。
所以在霍奇說出“沒有”的那一刻，伊派芬妮第一次轉頭就離開房間。
——
撞破哥嫂好事的伊派芬妮一點不把隱私當回事。
“你應得的。”伊派芬妮氣憤地坐在菲爾房間的沙發上，毫不顧忌看著慌張找衣服穿上的兩人。
聽清楚來龍去脈後。
菲爾說：“這算是什麽矛盾啊，而且他根本不介意你和那個湯姆好嗎，要不是你告訴我的時候你們已經分手了，我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
克萊爾說：“什麽？三十歲？”
“哦拜托，就好像你沒有交往過比你二十歲的教授似的。”
克萊爾咬牙切齒：“那不一樣，我成年了。”
伊派芬妮撇過頭，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好吧，但那不是重點。”
克萊爾嘆一口長長的氣：“我理解你，姐們，菲爾有時候也這樣，好像只有我著急似的，就好像你一直是不理智發瘋的那個人。”
菲爾掃過美麗妻子的臉：“克萊爾，你真的這麽覺得？”
“是啊，有時候……”
菲爾捧著克萊爾的臉：“千萬別這麽想，我只是想做為我們兩個保持冷靜。”
“哈咯？這還有人呢。”
“小派，這個霍奇納不就是你大學第一個喜歡的人嗎？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了，”菲爾說道，“就和我看克萊爾的眼神一樣。”
“Aw~”克萊爾的尾音帶俏。
伊派芬妮皺起鼻子：“不好意思，現在不應該解決我的問題嗎，而不是讓我更難受。”
“總之，在這裏你是找不到答案的，這是你清楚的道理，回你的房間，和我的好兄弟亞倫好好說。”
伊派芬妮在搞清楚什麽時候霍奇成了菲爾的好兄弟之前就被趕出臥室。
“記得鎖門！”伊派芬妮憤憤地徘徊在走廊。
——
伊派芬妮揪著臥室門上藍色甜餅怪玩偶的毛，考慮要多久進去才不顯得自己像個莫名其妙發瘋的神經病。
她將頭輕輕放置在門上，盯著腳尖獨自難受，又想象著要用什麽方法來表達她的訴求和怎麽為她的行為道歉。
“喀拉”
門從裏面打開，伊派芬妮差點摔到地上時想的不是糟糕，而是幸好這玩意兒不是往外推的。
伊派芬妮的頭頂到霍奇的胸上撞出悶響，他來不及反應，只是下意識地撈起她的身體，扣緊她的背部，兩人一起被慣性甩到床邊。
好在霍奇有充足的經驗，他知道怎麽摔會不痛。
伊派芬妮嗷地一聲想爬起來，霍奇卻沈默著將她緊緊窩在他的懷裏，她才反應過來那串雜亂的心跳原來不止是她自己的。
“亞倫？”
“對不起。”霍奇的聲音磨著她的心間。
“……你好像搶了我的臺詞。”
“伊派芬妮。”霍奇終於允許她看他的臉，這有點難度，因為她的整個人是壓在他身上的，她撐起來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我不該撒謊。”霍奇猶豫的指尖徘徊在她的臉龐，“我嫉妒他。”
“亞倫……”伊派芬妮眼睛認真的棱角線條柔和下來，她盯著他眼裏因為光變得更為淺的眼瞳，裏面溫柔到極致的光反而劃著她的□□。
“他永遠活在你最耀眼的時刻，而我卻滿腦子地計算三十歲男人的犯罪成本和他要判幾年才正常。”
伊派芬妮腦子一個踉蹌，嘴上已經說出插科打諢的話：“胡說什麽，我最耀眼的時刻是每一刻。”
霍奇知道她的心思，他坐起來讓她更舒服一點。
“我不嫉妒別人是因為我知道你對他們沒意思，我嫉妒他是因為他在你的生命中可能占據很大一部分，我不承認是因為我知道這是愚蠢的行為。”
“這確實挺愚蠢的。”伊派芬妮忍不住隔著他的睡衣咬住他的肩膀，真的不輕，“但是我很高興你能和我說。”
“你知道我愛你，”伊派芬妮發掘了她新的性/癖，她愛霍奇在她唇齒撕咬下顫抖克制的樣子，他的悶哼聲像房間裏上好吉他的一弦，“我愛你為我生氣，為我嫉妒，為我流淚。”
霍奇還想著說點什麽，伊派芬妮已經吻上他的喉結：“我不想聽你說什麽這是不健康的想法。”她用牙齒咬開他睡衣的扣子，舌頭偶爾擦過他的皮膚，只留下溫熱後蒸發的冰涼和兩具身體的燥熱。
地板硌得伊派芬妮的膝蓋生疼，她站起來拉起霍奇將他推到在床上，她坐在他的腹部，怕產生醫療意外後去急診面對醫生“你別說我懂”的表情，她用兩只小腿撐著她的體重，俯視著霍奇。
“說你愛我。”
霍奇眼裏波光粼粼，一只手握住她的半片腰，手指勾住她的背溝，一只手擦過她緊張的小腿，引導她完全坐在他的肌肉上。
“我愛你。”
——
伊派芬妮的浪漫主義幾乎體現在無時無刻，所有人都驚異她能永遠保持活力的精力，但她親近的人會很高興她能將自己安靜又沈悶的一面暴露在他們面前。
只是這次菲爾誤以為他們還在吵架，因為一整個早上他們都沒說過一句話。
中午全家人一起去逛街溜圈的時候，傑克正纏著要和霍奇玩耍，伊派芬妮走在後面，等他們回家的時候，菲爾才找到機會問坐在陽臺搖椅的伊派芬妮。
“你們還好嗎？”
伊派芬妮拿著本子和筆不語，只是聳肩微笑。
為了挽回菲爾最喜歡的妹夫，他同意伊派芬妮的請求。
晚上在全家到清吧餐館聚餐時，配合伊派芬妮上臺表演。
霍奇在伊派芬妮上臺前一無所知，就算她和菲爾一同借口要上衛生間的時候，他也只是幫傑克切好牛排。
直到她站在臺上，光束將她籠罩，變調夾夾在二品，木吉他響起第一個顫音。
伊派芬妮先是以簡單的幾個和弦加上指彈開頭，當她開始掃弦時，她會偶爾砸到吉他的面板，她的音樂愉快歡悅，讓底下的人都跟著搖頭擺動。這是一首他從來沒聽過的歌，伊派芬妮技藝的生疏讓吉他劈了好幾個音，但那都無傷大雅，因為臺上真正的樂器是她的嗓音。
和十五歲的伊派芬妮不同，現在的她嗓音帶了故事的砂質，但卻依然清透發亮，霍奇像是看到月光下閃閃發光的沙灘與海面。
她還不能完全記住今天早上寫出的譜子，所以她需要時不時看向那張從背面看上去縱橫著線條的樂譜。她會迎著強光尋找霍奇的方向，她看不見，只唱。
歌詞實際上屬於三流水平，膩歪的讓人聽著都得皺眉三秒，好在伊派芬妮加了很多擬聲詞，曲子輕松簡單，第一次聽就能跟著唱。
伊派芬妮的肢體極其不協調，所以她隨著自己音樂舞動起來的時候，笨拙的像一只戰鬥的母雞，像能舞蹈的僵硬鋼筋。連亞歷克斯都嘗試將自己隱藏在酒水單後面，假裝不認識臺上這人。
客觀上伊派芬妮跳得很怪，但霍奇卻覺得她跳得很美，每一個伴隨著她身體趔趄的笑聲都讓這首曲子完整。
當最後一個泛音消散，伊派芬妮跳下舞臺奔向霍奇，酒館裏發出震耳的掌聲，誰不愛這種愛情戲碼呢。
菲爾唱完自己那首獻給克萊爾的曲子之後，詢問起伊派芬妮和霍奇無交流的早晨。
伊派芬妮想起昨夜為了抑制自己聲音咬著的那條領帶，現在還浸泡在水盆裏準備清洗，她又感到一陣牙酸。
“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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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被拖著一路來到臥室，又被甩到床上，最後她又掏出手機，不管不顧他的樣子，不調侃一番實在太浪費。
“就是一個人。”
“就是一個人？”
“嗯，直立行走的靈長類動物。”伊派芬妮露出八顆牙齒，豎起一根大拇指。
霍奇喉結滾動，發出聲模糊的“啊”，撐起上半身：“所以你不打算告訴我你可能潛在的戀父情結？”
“什麽？”伊派芬妮雷得直打哆嗦，放下手機，直視霍奇，“你為什麽這麽說。”
“你知道的。”霍奇不打算闡明觀點，“畢竟你在十五歲愛上三十歲男人的話……”
伊派芬妮差點說臟話，她迅速滾上床：“……你怎麽知道是三十歲。”
“你真的想讓我分析為什麽你會愛上一個比你大十五歲的男人？”
“不，”伊派芬妮伸出手指推一推他的胸，“我是讓你分析你是怎麽知道湯姆是三十歲的。”
伊派芬妮認真聽講的姿勢實在太可愛，霍奇嘆一口氣：“好吧，
第一；你和菲爾必須與父母同行才能進去，說明你們的年齡尚小，至於為什麽確定你是十五歲，你十四歲才的學鋼琴，十六歲高中畢業，應該沒時間排練，所以你的年齡在十四至十五歲之間。
第二；你無法在產生交集前愛上一個人，所以你必須要和他接觸到至少三次以上，你父親沒有缺席你們的每一場排練，他不知道湯姆的名字，但菲爾卻知道並了解你們的愛情過程，所以湯姆會是弗蘭克不熟但是你和菲爾都能在酒吧經常接觸的人。
第三；根據視頻上看，這個酒吧不提供餐飲，也就是說必須滿有二十一歲才能入內，酒吧的員工則需要更為年長些，優秀的調音師年齡會更高點，而足夠吸引你的人，必須具備浪漫以及優秀的特質。
最後；你的慌張佐證了我的想法，他的年齡應該在一個常人無法接受的年齡，他可以經常來酒吧和你們產生交集，又擁有足夠的學識經驗吸引你，我原先的猜想是老師或者失意的公司管理，但如果是這樣，弗蘭克一定會看出你們的不對勁，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他會是沒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經常在酒吧但不是來借酒消愁的，浪漫主義的，為你們調試樂器的酒吧調音師，可能你們每次演出排練前，他還會微微蹲下為你調試耳返。”
霍奇的分析太過精準和殘酷，還貼心地為她講得更清楚詳細，以至於伊派芬妮一下就被帶到十五歲的那個夏天，湯姆每次為她戴上耳返時，都會蹲下，直視她的眼睛，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她是全場最有天賦的明星。
但是那種接近荒謬的悸動已經過去，現在愛著霍奇的伊派芬妮有點難受。
“你有嫉妒嗎？”
情侶總會有自己的第一次爭吵，伊派芬妮從前有過因為雞毛蒜皮的大吵大鬧，也有過因為邊界問題的人格羞辱，還有過戳著對方最痛的致命傷從深夜吵到黎明的痛苦倦怠。
但和霍奇，和霍奇不一樣，他總是能自持的樣子，有時候讓她真的很煩。而且，這話還是從她這說出來的，相信她，在所有戀情中，她都是自持冷靜的那一方。
所以在霍奇說出“沒有”的那一刻，伊派芬妮第一次轉頭就離開房間。
——
撞破哥嫂好事的伊派芬妮一點不把隱私當回事。
“你應得的。”伊派芬妮氣憤地坐在菲爾房間的沙發上，毫不顧忌看著慌張找衣服穿上的兩人。
聽清楚來龍去脈後。
菲爾說：“這算是什麽矛盾啊，而且他根本不介意你和那個湯姆好嗎，要不是你告訴我的時候你們已經分手了，我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
克萊爾說：“什麽？三十歲？”
“哦拜托，就好像你沒有交往過比你二十歲的教授似的。”
克萊爾咬牙切齒：“那不一樣，我成年了。”
伊派芬妮撇過頭，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好吧，但那不是重點。”
克萊爾嘆一口長長的氣：“我理解你，姐們，菲爾有時候也這樣，好像只有我著急似的，就好像你一直是不理智發瘋的那個人。”
菲爾掃過美麗妻子的臉：“克萊爾，你真的這麽覺得？”
“是啊，有時候……”
菲爾捧著克萊爾的臉：“千萬別這麽想，我只是想做為我們兩個保持冷靜。”
“哈咯？這還有人呢。”
“小派，這個霍奇納不就是你大學第一個喜歡的人嗎？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了，”菲爾說道，“就和我看克萊爾的眼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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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派芬妮在搞清楚什麽時候霍奇成了菲爾的好兄弟之前就被趕出臥室。
“記得鎖門！”伊派芬妮憤憤地徘徊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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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派芬妮揪著臥室門上藍色甜餅怪玩偶的毛，考慮要多久進去才不顯得自己像個莫名其妙發瘋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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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
門從裏面打開，伊派芬妮差點摔到地上時想的不是糟糕，而是幸好這玩意兒不是往外推的。
伊派芬妮的頭頂到霍奇的胸上撞出悶響，他來不及反應，只是下意識地撈起她的身體，扣緊她的背部，兩人一起被慣性甩到床邊。
好在霍奇有充足的經驗，他知道怎麽摔會不痛。
伊派芬妮嗷地一聲想爬起來，霍奇卻沈默著將她緊緊窩在他的懷裏，她才反應過來那串雜亂的心跳原來不止是她自己的。
“亞倫？”
“對不起。”霍奇的聲音磨著她的心間。
“……你好像搶了我的臺詞。”
“伊派芬妮。”霍奇終於允許她看他的臉，這有點難度，因為她的整個人是壓在他身上的，她撐起來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我不該撒謊。”霍奇猶豫的指尖徘徊在她的臉龐，“我嫉妒他。”
“亞倫……”伊派芬妮眼睛認真的棱角線條柔和下來，她盯著他眼裏因為光變得更為淺的眼瞳，裏面溫柔到極致的光反而劃著她的□□。
“他永遠活在你最耀眼的時刻，而我卻滿腦子地計算三十歲男人的犯罪成本和他要判幾年才正常。”
伊派芬妮腦子一個踉蹌，嘴上已經說出插科打諢的話：“胡說什麽，我最耀眼的時刻是每一刻。”
霍奇知道她的心思，他坐起來讓她更舒服一點。
“我不嫉妒別人是因為我知道你對他們沒意思，我嫉妒他是因為他在你的生命中可能占據很大一部分，我不承認是因為我知道這是愚蠢的行為。”
“這確實挺愚蠢的。”伊派芬妮忍不住隔著他的睡衣咬住他的肩膀，真的不輕，“但是我很高興你能和我說。”
“你知道我愛你，”伊派芬妮發掘了她新的性/癖，她愛霍奇在她唇齒撕咬下顫抖克制的樣子，他的悶哼聲像房間裏上好吉他的一弦，“我愛你為我生氣，為我嫉妒，為我流淚。”
霍奇還想著說點什麽，伊派芬妮已經吻上他的喉結：“我不想聽你說什麽這是不健康的想法。”她用牙齒咬開他睡衣的扣子，舌頭偶爾擦過他的皮膚，只留下溫熱後蒸發的冰涼和兩具身體的燥熱。
地板硌得伊派芬妮的膝蓋生疼，她站起來拉起霍奇將他推到在床上，她坐在他的腹部，怕產生醫療意外後去急診面對醫生“你別說我懂”的表情，她用兩只小腿撐著她的體重，俯視著霍奇。
“說你愛我。”
霍奇眼裏波光粼粼，一只手握住她的半片腰，手指勾住她的背溝，一只手擦過她緊張的小腿，引導她完全坐在他的肌肉上。
“我愛你。”
——
伊派芬妮的浪漫主義幾乎體現在無時無刻，所有人都驚異她能永遠保持活力的精力，但她親近的人會很高興她能將自己安靜又沈悶的一面暴露在他們面前。
只是這次菲爾誤以為他們還在吵架，因為一整個早上他們都沒說過一句話。
中午全家人一起去逛街溜圈的時候，傑克正纏著要和霍奇玩耍，伊派芬妮走在後面，等他們回家的時候，菲爾才找到機會問坐在陽臺搖椅的伊派芬妮。
“你們還好嗎？”
伊派芬妮拿著本子和筆不語，只是聳肩微笑。
為了挽回菲爾最喜歡的妹夫，他同意伊派芬妮的請求。
晚上在全家到清吧餐館聚餐時，配合伊派芬妮上臺表演。
霍奇在伊派芬妮上臺前一無所知，就算她和菲爾一同借口要上衛生間的時候，他也只是幫傑克切好牛排。
直到她站在臺上，光束將她籠罩，變調夾夾在二品，木吉他響起第一個顫音。
伊派芬妮先是以簡單的幾個和弦加上指彈開頭，當她開始掃弦時，她會偶爾砸到吉他的面板，她的音樂愉快歡悅，讓底下的人都跟著搖頭擺動。這是一首他從來沒聽過的歌，伊派芬妮技藝的生疏讓吉他劈了好幾個音，但那都無傷大雅，因為臺上真正的樂器是她的嗓音。
和十五歲的伊派芬妮不同，現在的她嗓音帶了故事的砂質，但卻依然清透發亮，霍奇像是看到月光下閃閃發光的沙灘與海面。
她還不能完全記住今天早上寫出的譜子，所以她需要時不時看向那張從背面看上去縱橫著線條的樂譜。她會迎著強光尋找霍奇的方向，她看不見，只唱。
歌詞實際上屬於三流水平，膩歪的讓人聽著都得皺眉三秒，好在伊派芬妮加了很多擬聲詞，曲子輕松簡單，第一次聽就能跟著唱。
伊派芬妮的肢體極其不協調，所以她隨著自己音樂舞動起來的時候，笨拙的像一只戰鬥的母雞，像能舞蹈的僵硬鋼筋。連亞歷克斯都嘗試將自己隱藏在酒水單後面，假裝不認識臺上這人。
客觀上伊派芬妮跳得很怪，但霍奇卻覺得她跳得很美，每一個伴隨著她身體趔趄的笑聲都讓這首曲子完整。
當最後一個泛音消散，伊派芬妮跳下舞臺奔向霍奇，酒館裏發出震耳的掌聲，誰不愛這種愛情戲碼呢。
菲爾唱完自己那首獻給克萊爾的曲子之後，詢問起伊派芬妮和霍奇無交流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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