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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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落地佛州，快到家門口，伊派芬妮才確定霍奇是真的在和她過第一個聖誕，沒有意外驚嚇，沒有工作電話，到這後也沒有出現做出譬如跳海之類的能人異士。
出租車的速度逐漸減緩，霍奇隔著傑克盯著趴在窗前的伊派芬妮，她戴著紅色麋鹿的頭箍，覆古藍的襯衫配著一件紅色的開衫外套，上面還扣著聖誕樹之類的具有聖誕氛圍的小玩偶。
車剛停下，霍奇還來不及叫伊派芬妮小心點，她就開門竄了出去，有些雜亂的中長發隨著她向前跨一大步的動作飄起又砸下，速度之快誇張到他只能透過打開的車門，看到一道紅色的影子從這飛到門口。
傑克明顯被伊派芬妮感染，他回頭眨著眼征求爸爸的同意，霍奇笑著幫他平穩地跳下車，拿好行李後和司機道謝，才隨著兩人的步伐來到門前。
他們到的時候剛好是晚餐時間，天剛剛暗下，只留有一丁點亮光，格蕾絲和弗蘭克家門口的裝飾明顯是用心的，栽在院子裏的樹被裝飾成聖誕樹，左右兩邊和短籬笆上還各掛著彩燈，伊派芬妮的衣著和院子裏的裝飾融為一體。
雖然揣著鑰匙，但伊派芬妮還是開心地按下門鈴，他能從她不斷小小墊起又落下的腳跟判斷出她的雀躍。
傑克乖乖待在伊派芬妮身邊。
來開門的格蕾絲首先給伊派芬妮一個緊緊的擁抱。
“嘿，我的寶貝女兒。這是傑克和亞倫吧？”格蕾絲終於見到女兒的夢中情人，她昨晚興奮得拉著弗蘭克嘮了仨小時的嗑，她急忙揮手，“快請進。”
第一眼很滿意，格蕾絲偷偷給弗蘭克豎了個大拇指，她在伊派芬妮的賀卡上見到過霍奇的樣子，現在一看，現實比照片要更帥呢。
“派！”菲爾飛奔過來，結結實實給伊派芬妮抱著撞到墻。
“菲爾！你是在抱我還是在拿我砌墻？”伊派芬妮毫不留情地推開菲爾，她轉向有點被嚇到的傑克，拍拍他的頭，“這是傑克，”接著笑著看向霍奇，“這是亞倫。”
菲爾蹲下和傑克打好招呼後，站起和霍奇進行了一個友好的握手：“啊，我見過你，是那天，”他左右看了眼，確定孩子們不在後才繼續說，“那天的FBI對吧？亞倫·霍奇納。”
“是的。”
“還沒好好謝過你……”
“好了好了，你妹有好好謝過了。”伊派芬妮堵住菲爾的長篇大論，拽起一個行李箱就往樓上走，“亞倫，快。”
“抱歉。”霍奇牽著有些慌亂的傑克的手，“我先把行李搬上去。”
“沒關系，晚飯好了，別耽擱太久，快點下來。”菲爾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菲爾又笑嘻嘻地說道，“傑克可以先和我過去。”
“好嗎，傑克？”霍奇彎腰詢問。
趁著傑克猶豫的片刻，菲爾迅速用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玫瑰花籠絡人心。
“小傑克，你喜歡吃什麽？”被一朵玫瑰花拐跑的傑克讓霍奇心想是否應該加強防拐教育，他提起另外一個行李箱往上走。
——
“伊派芬妮？”
“在這裏~”
霍奇跟著伊派芬妮的聲音，找到她的房間，下意識根據裏面的陳設和物件來判斷房間主人的性格特征。
床那頭的墻壁貼著某搖滾樂隊的海報，對面的地上放滿吉他和貝斯之類的樂器，他們都被透明的箱子好好地保存起來，和現在的伊派芬妮不同，少女時期的她似乎更喜歡朋克一點，當然，角落桌子上堆滿的玩偶和芝麻街手辦揭露著她更符合當時年齡，更為大眾的一面。
櫃子裏是各種類的書籍，漫畫書被單獨保存在一個櫃子裏，上方還擺著各式各樣的火箭模型。
伊派芬妮已經打開她帶來的箱子。讓霍奇驚訝的是，除了看上去剛放在床上的筆記本電腦，裏面竟然全是禮物。
她應該經常回家。
伊派芬妮將禮物一個一個放進早就準備好的紅色大袋子，準備將習俗貫徹到底。
這讓霍奇回想起萬聖節前夕。
——
BAU一如既往地加班當中，就連加西亞掛上去的聖誕彩帶都沒辦法點亮辦公室一點。
羅西從辦公室出來，率先甩手不幹：“我太老了，受不了這些破事了。（I'm getting too old for this crud.）”他補充，“我還有生活，不能埋葬在工作裏。”
“等等，我們也可以這樣嗎？”艾米莉一只手攤開，一只手翻著檔案，“還是說這是老人（Old）特權？”
“哈……哈。”羅西接受艾米莉的調侃，“我不關心，我要走了。”
摩根和斯潘塞在旁邊笑得很開心。
這時霍奇從辦公室出來，還順手關上燈。這種場景可不常見，霍奇作為霍奇，從不會在組員離開前離開。
更不常見的是，他手裏還提著一個大袋子。
“看來是要找鄧菲小姐過聖誕咯？”摩根猜測。
“你可快閉嘴吧。”艾米莉小聲提醒，但眼裏的光和表情暴露出吃領導瓜的興奮。
“這是伊派芬妮給你們準備的聖誕禮物。”霍奇本想找個組員的桌子放，沒想到他們沒有一個人的桌子是空閑的，他轉身放在一張空白的桌子上。
加西亞接到霍奇的短信，匆匆忙忙地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有案子了嗎？別有案子拜托拜托。”加西亞正處於經期，熱乎乎的高糖熱可可似乎沒起到什麽作用，“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冷靜點，寶貝。”摩根伸出手笑著引導加西亞來到他身邊，“是聖誕老人來給表現好的孩子送禮物了。”
解釋一番後，霍奇根據包裝上面貼著的名字發放禮物。
感動得淚汪汪的加西亞充滿尊敬地雙手接過包裝精致的粉色禮盒。
著急離開的羅西，三下五除二拆開禮物。
“這是什麽？”加西亞好奇地打探。
“收音機的天線旋鈕。”羅西立刻往霍奇那瞟。
“什麽？”加西亞看不出個所以然。
他叔叔留給他的47年產的別克（Buick）上面收音機的天線旋鈕，他尋找好幾年都沒找到的零件。
信息提供者當然是雖然只是淺淺微笑，但自豪得要命的霍奇，本來還可以算上人體計算機的斯潘塞，只不過他們最近好像鬧了什麽矛盾。
早就湊到一塊的加西亞和艾米莉同時發出驚呼。
“這是真鉆嗎？”艾米莉盯著上面至少每只一克拉的耳墜，“這太貴重了吧？”
加西亞的也差不多，只是她的是皇冠形狀的戒指，中間鑲著紅鉆。
“這只是碳粉。”因為前天晚上被伊派芬妮抓著背了三遍，霍奇輕易覆述簡易原理，“再用液壓器使它變成鉆石，如果你們願意，只要給她你們的頭發，你們就會擁有含有你們DNA的鉆石。”
“這是想讓我哭。”加西亞嚶嚶嚶地將伊派芬妮在她心中的排名上升兩位，“德瑞克，你的是什麽？”
摩根拿起閃閃發亮的黑色硬卡。
“這是我想的那個嗎？”艾米莉不可思議，“就是那個連門都很難進，預約八百年還等不到的餐廳的會員卡？”
“我覺得派是想讓你帶我們去吃。”加西亞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下巴上，“現在或者明天，都可以啦。”
霍奇趁他們吵鬧，將禮物轉交給羅西：“你看到西弗的話，記得把這個給她。”
因為趕文書的工作進度，霍奇已經錯過了和伊派芬妮的約會，明天就需要啟程，他和傑克的行李整理後，需要一齊去離機場更近的伊派芬妮家。
所以在面對眾人“無以回報”感謝的臉龐的時候，霍奇甩下一句“如果開心請給她發去短信”就走了。
急。
——
沈默已久的斯潘塞追上霍奇。
“我們能聊聊嗎？”
“怎麽了？”霍奇沒有停下腳步。
“她……她還在生氣嗎？”
“瑞德，”霍奇停下，“她為什麽會生氣？”
好家夥，這不是自投羅網了嗎，斯潘塞啞口無言。
“瑞德？”
霍奇的眉眼一看他，斯潘塞就覺得胸口發悶，他抿著嘴不說。
看到他這樣子，霍奇嘆氣，眼神緩和不少：“瑞德，我不認為她在生你的氣，你有拆開你的禮物嗎？”
斯潘塞搖頭，他也接著嘆口氣。
“也許你應該拆開看看。”霍奇繼續向前走，但這次腳步更慢些，他等著斯潘塞跟上來，“我知道有些事情正在發生，如果你還不願意對我說，那就找一個願意說的人，但我要你知道，我一直願意傾聽，其他人也一樣。”
斯潘塞沈默不語，他緊張地撓了撓眉尾：“是我……”
“我不會因為你的狀態可能有點差就把你趕出隊伍。”
“我最近有點差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沒有啊。”
“那你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霍奇擡眼，看透他心思的眼睛讓斯潘塞的手心突然有些癢，他兩只手攪在一起，刮蹭。
“我只是最近有點頭痛，”斯潘塞說出第一句後就放松下來。
已經達到車旁邊的霍奇停下，轉頭仔細查看斯潘塞的表情，霍奇稍微擡擡下巴後又低下，他明白了斯潘塞的顧慮和擔憂。
斯潘塞抿唇讓它不那麽幹燥：“小派看出來了，責怪我沒和她說，我說了一些重話，那之後她就不找我了。”
“瑞德，有的時候行為比話語要更具有代表性。你們做了大半輩子的朋友，我相信你們比我更了解對方在這段感情中的狀態。”霍奇打開車門，“聖誕快樂。”
——
斯潘塞打開略重的禮物，他首先看到的是那張賀卡。
封面是手繪的聖誕老人和麋鹿，打開後，賀卡立刻開始唱Jingle Bells，裏面上半部分是霍奇伊派芬妮兩人和她最喜歡樂隊的合照，右上角畫了一架飛機，角落還畫上一座島，被畫成公主的伊派芬妮背後是幾個追著她跑的野人。
下半部分空白的地方只寫了一句話。
[小子，才不和你和好]
斯潘塞不由得笑出聲。
賀卡下面是用玻璃瓶裝著的茶葉。由瓶身的標簽上的兩個中文字——“安神”，他可以知道這是專門為他的狀況準備的。
他拿起來仔細端詳的時候，發現包裝盒的底部還有東西。
那是兩張直達法國巴黎的飛機票，上面寫著他和戴安娜的名字，紙條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幾行字——戴安娜同意坐飛機，就好像字也在生氣一樣。
賀卡的音樂來到尾聲，伊派芬妮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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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乖乖待在伊派芬妮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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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的寶貝女兒。這是傑克和亞倫吧？”格蕾絲終於見到女兒的夢中情人，她昨晚興奮得拉著弗蘭克嘮了仨小時的嗑，她急忙揮手，“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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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菲爾飛奔過來，結結實實給伊派芬妮抱著撞到墻。
“菲爾！你是在抱我還是在拿我砌墻？”伊派芬妮毫不留情地推開菲爾，她轉向有點被嚇到的傑克，拍拍他的頭，“這是傑克，”接著笑著看向霍奇，“這是亞倫。”
菲爾蹲下和傑克打好招呼後，站起和霍奇進行了一個友好的握手：“啊，我見過你，是那天，”他左右看了眼，確定孩子們不在後才繼續說，“那天的FBI對吧？亞倫·霍奇納。”
“是的。”
“還沒好好謝過你……”
“好了好了，你妹有好好謝過了。”伊派芬妮堵住菲爾的長篇大論，拽起一個行李箱就往樓上走，“亞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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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晚飯好了，別耽擱太久，快點下來。”菲爾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菲爾又笑嘻嘻地說道，“傑克可以先和我過去。”
“好嗎，傑克？”霍奇彎腰詢問。
趁著傑克猶豫的片刻，菲爾迅速用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玫瑰花籠絡人心。
“小傑克，你喜歡吃什麽？”被一朵玫瑰花拐跑的傑克讓霍奇心想是否應該加強防拐教育，他提起另外一個行李箱往上走。
——
“伊派芬妮？”
“在這裏~”
霍奇跟著伊派芬妮的聲音，找到她的房間，下意識根據裏面的陳設和物件來判斷房間主人的性格特征。
床那頭的墻壁貼著某搖滾樂隊的海報，對面的地上放滿吉他和貝斯之類的樂器，他們都被透明的箱子好好地保存起來，和現在的伊派芬妮不同，少女時期的她似乎更喜歡朋克一點，當然，角落桌子上堆滿的玩偶和芝麻街手辦揭露著她更符合當時年齡，更為大眾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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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派芬妮已經打開她帶來的箱子。讓霍奇驚訝的是，除了看上去剛放在床上的筆記本電腦，裏面竟然全是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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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U一如既往地加班當中，就連加西亞掛上去的聖誕彩帶都沒辦法點亮辦公室一點。
羅西從辦公室出來，率先甩手不幹：“我太老了，受不了這些破事了。（I'm getting too old for this crud.）”他補充，“我還有生活，不能埋葬在工作裏。”
“等等，我們也可以這樣嗎？”艾米莉一只手攤開，一只手翻著檔案，“還是說這是老人（Old）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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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要找鄧菲小姐過聖誕咯？”摩根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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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點，寶貝。”摩根伸出手笑著引導加西亞來到他身邊，“是聖誕老人來給表現好的孩子送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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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加西亞好奇地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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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加西亞看不出個所以然。
他叔叔留給他的47年產的別克（Buick）上面收音機的天線旋鈕，他尋找好幾年都沒找到的零件。
信息提供者當然是雖然只是淺淺微笑，但自豪得要命的霍奇，本來還可以算上人體計算機的斯潘塞，只不過他們最近好像鬧了什麽矛盾。
早就湊到一塊的加西亞和艾米莉同時發出驚呼。
“這是真鉆嗎？”艾米莉盯著上面至少每只一克拉的耳墜，“這太貴重了吧？”
加西亞的也差不多，只是她的是皇冠形狀的戒指，中間鑲著紅鉆。
“這只是碳粉。”因為前天晚上被伊派芬妮抓著背了三遍，霍奇輕易覆述簡易原理，“再用液壓器使它變成鉆石，如果你們願意，只要給她你們的頭發，你們就會擁有含有你們DNA的鉆石。”
“這是想讓我哭。”加西亞嚶嚶嚶地將伊派芬妮在她心中的排名上升兩位，“德瑞克，你的是什麽？”
摩根拿起閃閃發亮的黑色硬卡。
“這是我想的那個嗎？”艾米莉不可思議，“就是那個連門都很難進，預約八百年還等不到的餐廳的會員卡？”
“我覺得派是想讓你帶我們去吃。”加西亞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下巴上，“現在或者明天，都可以啦。”
霍奇趁他們吵鬧，將禮物轉交給羅西：“你看到西弗的話，記得把這個給她。”
因為趕文書的工作進度，霍奇已經錯過了和伊派芬妮的約會，明天就需要啟程，他和傑克的行李整理後，需要一齊去離機場更近的伊派芬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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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默已久的斯潘塞追上霍奇。
“我們能聊聊嗎？”
“怎麽了？”霍奇沒有停下腳步。
“她……她還在生氣嗎？”
“瑞德，”霍奇停下，“她為什麽會生氣？”
好家夥，這不是自投羅網了嗎，斯潘塞啞口無言。
“瑞德？”
霍奇的眉眼一看他，斯潘塞就覺得胸口發悶，他抿著嘴不說。
看到他這樣子，霍奇嘆氣，眼神緩和不少：“瑞德，我不認為她在生你的氣，你有拆開你的禮物嗎？”
斯潘塞搖頭，他也接著嘆口氣。
“也許你應該拆開看看。”霍奇繼續向前走，但這次腳步更慢些，他等著斯潘塞跟上來，“我知道有些事情正在發生，如果你還不願意對我說，那就找一個願意說的人，但我要你知道，我一直願意傾聽，其他人也一樣。”
斯潘塞沈默不語，他緊張地撓了撓眉尾：“是我……”
“我不會因為你的狀態可能有點差就把你趕出隊伍。”
“我最近有點差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沒有啊。”
“那你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霍奇擡眼，看透他心思的眼睛讓斯潘塞的手心突然有些癢，他兩只手攪在一起，刮蹭。
“我只是最近有點頭痛，”斯潘塞說出第一句後就放松下來。
已經達到車旁邊的霍奇停下，轉頭仔細查看斯潘塞的表情，霍奇稍微擡擡下巴後又低下，他明白了斯潘塞的顧慮和擔憂。
斯潘塞抿唇讓它不那麽幹燥：“小派看出來了，責怪我沒和她說，我說了一些重話，那之後她就不找我了。”
“瑞德，有的時候行為比話語要更具有代表性。你們做了大半輩子的朋友，我相信你們比我更了解對方在這段感情中的狀態。”霍奇打開車門，“聖誕快樂。”
——
斯潘塞打開略重的禮物，他首先看到的是那張賀卡。
封面是手繪的聖誕老人和麋鹿，打開後，賀卡立刻開始唱Jingle Bells，裏面上半部分是霍奇伊派芬妮兩人和她最喜歡樂隊的合照，右上角畫了一架飛機，角落還畫上一座島，被畫成公主的伊派芬妮背後是幾個追著她跑的野人。
下半部分空白的地方只寫了一句話。
[小子，才不和你和好]
斯潘塞不由得笑出聲。
賀卡下面是用玻璃瓶裝著的茶葉。由瓶身的標簽上的兩個中文字——“安神”，他可以知道這是專門為他的狀況準備的。
他拿起來仔細端詳的時候，發現包裝盒的底部還有東西。
那是兩張直達法國巴黎的飛機票，上面寫著他和戴安娜的名字，紙條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幾行字——戴安娜同意坐飛機，就好像字也在生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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