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ghetti with little pie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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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ghetti with little pieces of hot dog cut up in it
1997年，斯潘塞得到自己第一個博士學位——數學。
為慶祝他的成功，剛好又是萬聖節，伊派芬妮征得菲爾和克萊爾的同意，在他們的家為他大開派對。
就連弗蘭克和格蕾絲都來了。
除此之外，克萊爾和菲爾家門前纏繞的發光骷髏和克萊爾親手制作的巨型蜘蛛網，都讓斯潘塞為鄧菲一家對萬聖節的重視程度大感震驚。
“倒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斯潘塞不好意思地撓頭。
“當然要了，伊派芬妮可是經常提起你。”格蕾絲套著一件非常具有中國民族風的長衫捋了捋他的頭發。
這讓他害羞起來：“那也……”
“斯潘西！”伊派芬妮·貓女·鄧菲兩只手抱著海莉，背上還爬著菲爾的二胎，亞歷克斯，“911！（緊急情況）”
斯潘塞不知所措地接過亞歷克斯，她穿著迷你小蜜蜂的衣服睜著眼睛盯著他微卷微長的頭發。
似乎所有大人都逃不過這麽一遭。
斯潘塞·吸血鬼·瑞德也沒能幸免，在克萊爾硬把亞歷克斯從他身上扒下來後，斯潘塞痛失一縷頭發。
米切爾信誓旦旦地說他在斯潘塞身上gay達狂響。
喝了許多酒的斯潘塞仍然堅決否定，說他比鋼筋都直，米切爾不相信著說以後見真曉。
這並不是伊派芬妮和斯潘塞的第一次萬聖節派對，但一定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宿醉。
伊派芬妮和米切爾讓大家統一口徑，那個“酒”，只是冰茶而已，絕對沒有違法讓未成年斯潘塞喝酒。
此後伊派芬妮還會孜孜不倦地慶祝他的化學和工程學兩個博士學位與社會學和心理學兩個學士學位，盡管他已經在美國另一邊的MIT。
一開始斯潘塞還會非常不好意思，到後面逐漸發現事情的本質，這可是伊派芬妮·鄧菲，她的哥哥是連裝好一個門鈴都要獎勵自己一頓的菲爾，她的爸爸媽媽是就算沒什麽事也會獎勵自己一次旅行的弗蘭克和格蕾絲。
對比之下，伊派芬妮的慶祝理由還算充分。
同樣宿醉的伊派芬妮戴著墨鏡和降噪耳機，和斯潘塞一起被菲爾載到學校繼續做牛馬和大學生。
他們連招呼都不打就各奔東西，默契地互相獨自緩了三天才再次活過來，斯潘塞依舊覺得自己的嗝都是波本威士忌的味道。
相反，伊派芬妮已經滿血覆活，她興沖沖地在食堂找到自己曾經的“學生”。
“怎麽了，小派。”他持續揉著太陽穴。
“我寫了本懸疑小說，請你用你一分鐘兩萬字的閱讀速度給出評價。”伊派芬妮雙手遞上筆記本電腦和上面放著的鼠標。
一直以來被伊派芬妮當成“閱讀掃描儀”“百科全書”“冷知識大全”使用的斯潘塞習慣性地接過電腦，認真地滑動鼠標。
“um……”
伊派芬妮滿臉期待。
“就是，可以看的水平。”斯潘塞不怕在伊派芬妮面前發表不好的評論，但也不想傷害半個導師的感情。
但伊派芬妮也不至於一臉興奮吧。
“你在興奮什麽？”難道他太委婉了？
“你都說能看了，說明還不錯。”伊派芬妮滿臉笑意，“我不會成為暢銷作者了吧？”
斯潘塞還是沒有把他最毒舌的評論說出來。
不過就算他說出來了，可能伊派芬妮也只是聳聳肩，繼續沈浸當下的美夢當中。
獲得心理學學位後，斯潘塞打算離開加州理工，到紐約大學應聘詹森·高登教授的助手，學習犯罪心理學。
怎麽都去學犯罪心理了哇，伊派芬妮在流下兩滴淚水後，在他臨行的那一天給他發去一份帶塗鴉的紐約攻略，上面劃上兩個圈的是一家飯店，批註是[一定要嘗一嘗，千層面一絕，記得去後廚誇誇廚師]。
還把西西莉亞的電話號碼給他，讓他可以多多和她交流，她對犯罪心理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斯潘塞都快堅持不住留下來了，可伊派芬妮毅然決然地找到聽說是權威教材的三本磚頭一樣厚的書寄到他在紐約的住處。
——
當然，很快伊派芬妮就沒空傷心了。
她可能遇到了自己的一生之敵——謝爾頓·李·庫珀。
又一個智商187的天才。
在她相繼作為唯一作者的論文刊登在核心期刊，獲得麥克阿瑟獎，又被學校表彰後，謝爾頓依舊是那個永遠不做群眾的大部分，嘲笑她只是一名技師的大壞蛋。
當然，她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她把謝爾頓惹到把她告到人資部門的時候，伊派芬妮才明白他真的就是一個巨嬰。
“你還告老師啊？”伊派芬妮梗著脖子對謝爾頓生氣地說道。
人資主管是這麽說的：“鄧菲女士，你比庫珀博士要大那麽多，為什麽要和他吵架呢？”
謝爾頓冷哼一聲：“聽聽我們的後綴，這是我們的差距。”
伊派芬妮表示不服：“Hey，那他智商比我高啊？我們是同事！又不是親戚？”
不知道在為自己辯解還是在貶低自己的伊派芬妮把兩人全幹沈默了。
人資主管每年要處理這種問題不下百次，這並不是最嚴重的情況，何況伊派芬妮作為初犯，很快她就被強制向謝爾頓道歉並遣散出辦公室。
兩人在辦公室門口大眼瞪小眼，不歡而散。
她氣呼呼地回實驗室的時候在想，怎麽當時斯潘塞沒碰到這號人物呢？
先不說誰更聰明，但至少斯潘塞比他多一個學位。
不過，秉持著我愛我鄰的精神。
回家後，她還是帶著她向莫妮卡學習的蛋糕，敲響謝爾頓的門。
“什麽事？”
謝爾頓的身高讓她不得不擡起頭，她尋找著他的眼睛，可謝爾頓卻只是看著她的衣服。
伊派芬妮低頭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馬上又擡起頭勉強笑著：“我想，雖然工作上我們有點摩擦，但是，我住在你樓上。”
“所以？”謝爾頓堵著門，沒有讓她進去的想法。
“所以就當我是個傻瓜吧，這是給你的。”伊派芬妮大腦裏關於記仇的記憶一般不超過一個月，謝爾頓更特殊一點，他超過兩個月，但現在是兩個月零一天，所以，她打算原諒這個有社交障礙的比格大魔王。
伊派芬妮開動小腦瓜，盡量找出能和這位溝通的語言。
“這是社會習俗。”
像是無意間打開了《謝爾頓入門手冊》的大門，這竟然十分有用，他不僅接過那盤蛋糕，還請她進屋。
這將是謝爾頓使用手冊的第一章第一條。
裏面的布置過於空曠，只有一張草坪椅和一個小茶幾，還有層層疊起立在地面上的白板，最新被架起的白板上寫著幾條化學反應方程式還有火箭發動機推進劑的公式，這讓最近研究這塊的伊派芬妮多看幾眼，不過最讓伊派芬妮感興趣的還是謝爾頓自己制作的某生物的分子模型。
難道怪人要創造新人類？
伊派芬妮搓搓自己的胳膊，不知道自己坐在哪，只好席地而坐。
“我可以要一杯茶嗎？謝謝。”
看到已經舒服地坐到地上的伊派芬妮，謝爾頓沒有理由罵她，只好遞給她一杯水，語氣生硬：“沒茶。”
“依舊，謝謝了。”伊派芬妮就當這個是謝爾頓的讓步了。
“如果你想要搞什麽閑聊的話，就大可不必了，這是一種效率低且沒必要的談話形式。”
伊派芬妮喝下一口水：“你要去我家吃晚飯嗎？”
謝爾頓被伊派芬妮的態度轉變搞得宕機。
“我不理解你的想法，前一段時間你看到我還想隔空掐死我呢。”
“那是原力，你懂不懂啊？”
“你也看星球大戰？”謝爾頓的眼睛不會騙人，他是真的感興趣，伊派芬妮一臉勝券在握，誰讓每個Nerd都喜歡星戰呢？
伊派芬妮站起來：“要不要邊吃邊說？”
“你可以做加了熱狗切片的意面嗎？”
“當然。”
“你有草莓速溶奶（Strawberry Quik）嗎？”
“你還真別說，我還真有。”伊派芬妮莫名且毫無必要的自豪出現了，“但熱狗為什麽一定是要切片呢，我可以切碎嗎？”
“不行，我媽媽給我做的就是切片。”
和謝爾頓打起來就是吃一智，長一塹。
雖然謝爾頓的個性過於鮮明，但在學術方面，他是比斯潘塞更天才的天才。經常一眼看出她的錯誤，並提出建設性的建議，盡管這個建議常常伴隨著羞辱。
這種羞辱一直持續到2005年截止。
原因之一；
伊派芬妮在他的日常羞辱下終於下定決心考取工程學博士。
謝爾頓對於沒考取工學博士這件事頗有微詞，但好在沒有繼續嘲諷她為“技師”，現在已經進化成“高等技師”了。
他可能還在為沒法成為她的博導而氣憤呢。所以伊派芬妮不會和他計較，畢竟他雖然不是掛名博導，但在她“庫珀博士沒有你我考不過的，庫珀博士人類需要你的英明指引，庫珀博士你是我的神”的攻勢下，逐漸迷失自我為她指點迷津。
對此，謝爾頓的新舍友萊納德差點把伊派芬妮分到和謝爾頓那一個物種。
原因之二；
謝爾頓的舍友萊納德帶來兩個朋友，天文物理學家拉傑什·羅摩衍那·庫薩帕裏，AKA庫薩帕裏博士和與伊派芬妮相仿的霍華德·約爾·沃洛維茨，AKA沃洛維茨碩士。
當霍華德成為他們團隊的一員時，他承擔了主要火力。
這讓霍華德間歇性的騷擾和她的回懟，都成了茶飯間的調味劑。
原因之三；
伊派芬妮自大學那起車禍起，一直保持著非常健康的健身習慣，雖然因為她管不住嘴，長期健身也沒有讓她的身材變得有多麽曼妙，
有的時候還會因為研究進展不佳擺爛一段時間，（沒變胖已經很不錯了）伊派芬妮反駁一切對她身材的評價，並禁止所有人發出“為什麽你健身還沒瘦”、“你健身怎麽還壯壯的”等一系列問題。
那天是一個晴朗的天氣，伊派芬妮下定決心不能因為實驗的失敗耽誤她的健身計劃，她穿上泳衣套上外衣，拿起包就往泳池奔去。
恰好看到被人推到泳池的謝爾頓。
起初她以為大家只是在玩鬧，畢竟她和菲爾一家經常這樣玩耍。
直到謝爾頓以始料未及的速度沈下去，她可以明顯看到那群人臉上錯愕的表情。
伊派芬妮丟下包邊沖過去邊脫掉外面那層衣服，躍入泳池，打算從背後把謝爾頓撈上來，但顯然她的力量還不足以把一米八幾的謝爾頓撈上岸。
“你們就打算看著嗎，幫忙啊。”伊派芬妮不知道她的表情有多嚇人。
那三人的其中之一辯解道：“這個池子這麽淺，我們只是……”
“閉嘴。”
上岸之後，伊派芬妮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她蹲在謝爾頓的右側拍打他的臉。
“謝爾頓？謝爾頓？”
看著心臟停跳，生理沒反應的謝爾頓，伊派芬妮有些煩躁，就這點時間不應該啊。
伊派芬妮右手固定他的額頭，左手擡起他的下巴，就在她把他衣服扒了準備進行人工呼吸的時候。
謝爾頓吐她一臉水。
伊派芬妮下意識屏住呼吸，拂去臉上的水，松一口氣。
“你還好嗎？”
“伊派芬妮……”
下一秒謝爾頓又暈了過去，伊派芬妮確定他的脈搏後站起來。
“你們，把他搬到我車上，送他去醫院。”
“我們真的不是要……”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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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斯潘塞得到自己第一個博士學位——數學。
為慶祝他的成功，剛好又是萬聖節，伊派芬妮征得菲爾和克萊爾的同意，在他們的家為他大開派對。
就連弗蘭克和格蕾絲都來了。
除此之外，克萊爾和菲爾家門前纏繞的發光骷髏和克萊爾親手制作的巨型蜘蛛網，都讓斯潘塞為鄧菲一家對萬聖節的重視程度大感震驚。
“倒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斯潘塞不好意思地撓頭。
“當然要了，伊派芬妮可是經常提起你。”格蕾絲套著一件非常具有中國民族風的長衫捋了捋他的頭發。
這讓他害羞起來：“那也……”
“斯潘西！”伊派芬妮·貓女·鄧菲兩只手抱著海莉，背上還爬著菲爾的二胎，亞歷克斯，“911！（緊急情況）”
斯潘塞不知所措地接過亞歷克斯，她穿著迷你小蜜蜂的衣服睜著眼睛盯著他微卷微長的頭發。
似乎所有大人都逃不過這麽一遭。
斯潘塞·吸血鬼·瑞德也沒能幸免，在克萊爾硬把亞歷克斯從他身上扒下來後，斯潘塞痛失一縷頭發。
米切爾信誓旦旦地說他在斯潘塞身上gay達狂響。
喝了許多酒的斯潘塞仍然堅決否定，說他比鋼筋都直，米切爾不相信著說以後見真曉。
這並不是伊派芬妮和斯潘塞的第一次萬聖節派對，但一定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宿醉。
伊派芬妮和米切爾讓大家統一口徑，那個“酒”，只是冰茶而已，絕對沒有違法讓未成年斯潘塞喝酒。
此後伊派芬妮還會孜孜不倦地慶祝他的化學和工程學兩個博士學位與社會學和心理學兩個學士學位，盡管他已經在美國另一邊的MIT。
一開始斯潘塞還會非常不好意思，到後面逐漸發現事情的本質，這可是伊派芬妮·鄧菲，她的哥哥是連裝好一個門鈴都要獎勵自己一頓的菲爾，她的爸爸媽媽是就算沒什麽事也會獎勵自己一次旅行的弗蘭克和格蕾絲。
對比之下，伊派芬妮的慶祝理由還算充分。
同樣宿醉的伊派芬妮戴著墨鏡和降噪耳機，和斯潘塞一起被菲爾載到學校繼續做牛馬和大學生。
他們連招呼都不打就各奔東西，默契地互相獨自緩了三天才再次活過來，斯潘塞依舊覺得自己的嗝都是波本威士忌的味道。
相反，伊派芬妮已經滿血覆活，她興沖沖地在食堂找到自己曾經的“學生”。
“怎麽了，小派。”他持續揉著太陽穴。
“我寫了本懸疑小說，請你用你一分鐘兩萬字的閱讀速度給出評價。”伊派芬妮雙手遞上筆記本電腦和上面放著的鼠標。
一直以來被伊派芬妮當成“閱讀掃描儀”“百科全書”“冷知識大全”使用的斯潘塞習慣性地接過電腦，認真地滑動鼠標。
“um……”
伊派芬妮滿臉期待。
“就是，可以看的水平。”斯潘塞不怕在伊派芬妮面前發表不好的評論，但也不想傷害半個導師的感情。
但伊派芬妮也不至於一臉興奮吧。
“你在興奮什麽？”難道他太委婉了？
“你都說能看了，說明還不錯。”伊派芬妮滿臉笑意，“我不會成為暢銷作者了吧？”
斯潘塞還是沒有把他最毒舌的評論說出來。
不過就算他說出來了，可能伊派芬妮也只是聳聳肩，繼續沈浸當下的美夢當中。
獲得心理學學位後，斯潘塞打算離開加州理工，到紐約大學應聘詹森·高登教授的助手，學習犯罪心理學。
怎麽都去學犯罪心理了哇，伊派芬妮在流下兩滴淚水後，在他臨行的那一天給他發去一份帶塗鴉的紐約攻略，上面劃上兩個圈的是一家飯店，批註是[一定要嘗一嘗，千層面一絕，記得去後廚誇誇廚師]。
還把西西莉亞的電話號碼給他，讓他可以多多和她交流，她對犯罪心理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斯潘塞都快堅持不住留下來了，可伊派芬妮毅然決然地找到聽說是權威教材的三本磚頭一樣厚的書寄到他在紐約的住處。
——
當然，很快伊派芬妮就沒空傷心了。
她可能遇到了自己的一生之敵——謝爾頓·李·庫珀。
又一個智商187的天才。
在她相繼作為唯一作者的論文刊登在核心期刊，獲得麥克阿瑟獎，又被學校表彰後，謝爾頓依舊是那個永遠不做群眾的大部分，嘲笑她只是一名技師的大壞蛋。
當然，她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她把謝爾頓惹到把她告到人資部門的時候，伊派芬妮才明白他真的就是一個巨嬰。
“你還告老師啊？”伊派芬妮梗著脖子對謝爾頓生氣地說道。
人資主管是這麽說的：“鄧菲女士，你比庫珀博士要大那麽多，為什麽要和他吵架呢？”
謝爾頓冷哼一聲：“聽聽我們的後綴，這是我們的差距。”
伊派芬妮表示不服：“Hey，那他智商比我高啊？我們是同事！又不是親戚？”
不知道在為自己辯解還是在貶低自己的伊派芬妮把兩人全幹沈默了。
人資主管每年要處理這種問題不下百次，這並不是最嚴重的情況，何況伊派芬妮作為初犯，很快她就被強制向謝爾頓道歉並遣散出辦公室。
兩人在辦公室門口大眼瞪小眼，不歡而散。
她氣呼呼地回實驗室的時候在想，怎麽當時斯潘塞沒碰到這號人物呢？
先不說誰更聰明，但至少斯潘塞比他多一個學位。
不過，秉持著我愛我鄰的精神。
回家後，她還是帶著她向莫妮卡學習的蛋糕，敲響謝爾頓的門。
“什麽事？”
謝爾頓的身高讓她不得不擡起頭，她尋找著他的眼睛，可謝爾頓卻只是看著她的衣服。
伊派芬妮低頭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馬上又擡起頭勉強笑著：“我想，雖然工作上我們有點摩擦，但是，我住在你樓上。”
“所以？”謝爾頓堵著門，沒有讓她進去的想法。
“所以就當我是個傻瓜吧，這是給你的。”伊派芬妮大腦裏關於記仇的記憶一般不超過一個月，謝爾頓更特殊一點，他超過兩個月，但現在是兩個月零一天，所以，她打算原諒這個有社交障礙的比格大魔王。
伊派芬妮開動小腦瓜，盡量找出能和這位溝通的語言。
“這是社會習俗。”
像是無意間打開了《謝爾頓入門手冊》的大門，這竟然十分有用，他不僅接過那盤蛋糕，還請她進屋。
這將是謝爾頓使用手冊的第一章第一條。
裏面的布置過於空曠，只有一張草坪椅和一個小茶幾，還有層層疊起立在地面上的白板，最新被架起的白板上寫著幾條化學反應方程式還有火箭發動機推進劑的公式，這讓最近研究這塊的伊派芬妮多看幾眼，不過最讓伊派芬妮感興趣的還是謝爾頓自己制作的某生物的分子模型。
難道怪人要創造新人類？
伊派芬妮搓搓自己的胳膊，不知道自己坐在哪，只好席地而坐。
“我可以要一杯茶嗎？謝謝。”
看到已經舒服地坐到地上的伊派芬妮，謝爾頓沒有理由罵她，只好遞給她一杯水，語氣生硬：“沒茶。”
“依舊，謝謝了。”伊派芬妮就當這個是謝爾頓的讓步了。
“如果你想要搞什麽閑聊的話，就大可不必了，這是一種效率低且沒必要的談話形式。”
伊派芬妮喝下一口水：“你要去我家吃晚飯嗎？”
謝爾頓被伊派芬妮的態度轉變搞得宕機。
“我不理解你的想法，前一段時間你看到我還想隔空掐死我呢。”
“那是原力，你懂不懂啊？”
“你也看星球大戰？”謝爾頓的眼睛不會騙人，他是真的感興趣，伊派芬妮一臉勝券在握，誰讓每個Nerd都喜歡星戰呢？
伊派芬妮站起來：“要不要邊吃邊說？”
“你可以做加了熱狗切片的意面嗎？”
“當然。”
“你有草莓速溶奶（Strawberry Quik）嗎？”
“你還真別說，我還真有。”伊派芬妮莫名且毫無必要的自豪出現了，“但熱狗為什麽一定是要切片呢，我可以切碎嗎？”
“不行，我媽媽給我做的就是切片。”
和謝爾頓打起來就是吃一智，長一塹。
雖然謝爾頓的個性過於鮮明，但在學術方面，他是比斯潘塞更天才的天才。經常一眼看出她的錯誤，並提出建設性的建議，盡管這個建議常常伴隨著羞辱。
這種羞辱一直持續到2005年截止。
原因之一；
伊派芬妮在他的日常羞辱下終於下定決心考取工程學博士。
謝爾頓對於沒考取工學博士這件事頗有微詞，但好在沒有繼續嘲諷她為“技師”，現在已經進化成“高等技師”了。
他可能還在為沒法成為她的博導而氣憤呢。所以伊派芬妮不會和他計較，畢竟他雖然不是掛名博導，但在她“庫珀博士沒有你我考不過的，庫珀博士人類需要你的英明指引，庫珀博士你是我的神”的攻勢下，逐漸迷失自我為她指點迷津。
對此，謝爾頓的新舍友萊納德差點把伊派芬妮分到和謝爾頓那一個物種。
原因之二；
謝爾頓的舍友萊納德帶來兩個朋友，天文物理學家拉傑什·羅摩衍那·庫薩帕裏，AKA庫薩帕裏博士和與伊派芬妮相仿的霍華德·約爾·沃洛維茨，AKA沃洛維茨碩士。
當霍華德成為他們團隊的一員時，他承擔了主要火力。
這讓霍華德間歇性的騷擾和她的回懟，都成了茶飯間的調味劑。
原因之三；
伊派芬妮自大學那起車禍起，一直保持著非常健康的健身習慣，雖然因為她管不住嘴，長期健身也沒有讓她的身材變得有多麽曼妙，
有的時候還會因為研究進展不佳擺爛一段時間，（沒變胖已經很不錯了）伊派芬妮反駁一切對她身材的評價，並禁止所有人發出“為什麽你健身還沒瘦”、“你健身怎麽還壯壯的”等一系列問題。
那天是一個晴朗的天氣，伊派芬妮下定決心不能因為實驗的失敗耽誤她的健身計劃，她穿上泳衣套上外衣，拿起包就往泳池奔去。
恰好看到被人推到泳池的謝爾頓。
起初她以為大家只是在玩鬧，畢竟她和菲爾一家經常這樣玩耍。
直到謝爾頓以始料未及的速度沈下去，她可以明顯看到那群人臉上錯愕的表情。
伊派芬妮丟下包邊沖過去邊脫掉外面那層衣服，躍入泳池，打算從背後把謝爾頓撈上來，但顯然她的力量還不足以把一米八幾的謝爾頓撈上岸。
“你們就打算看著嗎，幫忙啊。”伊派芬妮不知道她的表情有多嚇人。
那三人的其中之一辯解道：“這個池子這麽淺，我們只是……”
“閉嘴。”
上岸之後，伊派芬妮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她蹲在謝爾頓的右側拍打他的臉。
“謝爾頓？謝爾頓？”
看著心臟停跳，生理沒反應的謝爾頓，伊派芬妮有些煩躁，就這點時間不應該啊。
伊派芬妮右手固定他的額頭，左手擡起他的下巴，就在她把他衣服扒了準備進行人工呼吸的時候。
謝爾頓吐她一臉水。
伊派芬妮下意識屏住呼吸，拂去臉上的水，松一口氣。
“你還好嗎？”
“伊派芬妮……”
下一秒謝爾頓又暈了過去，伊派芬妮確定他的脈搏後站起來。
“你們，把他搬到我車上，送他去醫院。”
“我們真的不是要……”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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