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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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流露
在門口被運動少年們包圍了。
只是一一和跡部、忍足、不二、手冢還有越前說了兩句話之後，路過的幸村過來和其他網球少年們打招呼，說了幾句賽事，互放狠話之後又和我說了幾句。
他們幾個學校都是將近十個人，就這樣把會場大門堵了一大半。回話的時候眼睜睜看著其他學校的學生和教練們看了看葉蔚堂和不遠處的其他哨兵們就走開了……
頓覺大尷尬！拉了拉葉蔚堂的袖子，走了走了。
結果沒走幾步，前面是籃球比賽的場地，赤司那頭紅發真是顯眼得不得了。
……走進了才發現不是赤司，也是一個紅發的籃球少年。
他自稱是“火神大我”。
——哪裏的“大我”啊？！這個完全就是“tiger”的音譯吧！誰家給小孩起名這麽不走心啊！
……一想到可能是漫畫家，頓時沈默了。
這種看上去像三倍體人類的體型，不愧是少年漫的角色……
不過自己還是偏向於纖細一些的身材，明明排球運動員就看上去很正常……
總之赤司不是這種身材真是太好了。
水藍色頭發的小少年不知從哪裏竄出來，向我們解釋道：“抱歉，火神君只是有點直率。向導殿下好，我是黑子哲也，以前和赤司君一起打過籃球，現在是對手。”
這孩子有點神出鬼沒，大黑狗都嚇得蹦了一點點高。
……真的只有一點點。
黑子眨了眨眼。
我也眨了眨眼。伸出手：“你好。”
哦！我知道你，你是那個黑子的籃球！你還有一個哈士奇（好像是哈士奇吧？）是你的狗塑！
赤司在後面叫著我和黑子的名字。
他旁邊站著的粉發少女真好看哎！
喜滋滋地等著赤司給我介紹名叫桃井五月的女孩子。然後五月的幼馴染——另外一個三倍體籃球黑皮大塊頭｜操｜著和跡部一樣的聲線走來了。
這麽一來，又圍了不少人。不二他們並沒有走，站在不遠處聊起了天。越前的貓眼對上我的眼睛，壓了壓鴨舌帽，不說話。
跡部隊伍裏那個妹妹頭的少年聽到青峰大輝說話的聲音，朝同伴擠眉弄眼的。
跡部景吾看上去很想扶額。
“向導殿下！路桑！”
橘子頭少年興沖沖地跑過來，像只撒歡的橘子小狗。
“日向！”
伸出手摸了摸他看上去就觸感很好的腦袋，對方笑起來仿佛天都晴了。
……啊，突然有點理解日本女性說的，“比起聰明的孩子，更希望有個受人歡迎的孩子”的意思了。
話說我是不是年紀太大了……？看到性格陽光的孩子，現在的想法已經是“如果我能生出這樣的孩子感覺也不錯”這樣的了……
不遠處的不二周助忽然嘆了口氣，拍了拍越前的肩膀。
啊……不是“傲嬌已經退環境了”的意思……
大黑狗搖著尾巴，從橘子頭看到紅頭發，再看到灰頭發、紫頭發、金發，眼睛睜得大大的。
“日向等等——”菅原孝支喘著氣上來給我和葉蔚堂連連道歉，趕緊擺了擺手。
“你們排球賽也結束了嗎？”
“哎。最近要給青年運動會安排場地，所有初中高中的球類比賽都提前進行了。”
“最近運動館的人流會很多，請註意。”白發的狐貍，哦不是，北信介淺淺鞠躬。
“好的，我會註意的。本來今天疏導完就要走啦，”不好意思地說。“結果遇見了大家，總覺得該打聲招呼才對。”
因為塔這邊的學習任務很重，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關註運動少年們的狀態了。今天粗粗一看倒還不錯。
這樣想著，從指尖輸了一點點精神力，往日向腦門上輕輕按了按。
日向的眼睛有點鬥雞眼。
捂著額頭，眼神亮亮地肯定：“感覺很清涼！腦袋‘咻’一下就冷靜下來了！”
滿臉都是“向導超—厲—害！”的表情。
被逗笑了。
“沒有啦，只是一點點學習成果而已……”一邊說，一邊把周圍的少年們都點了一遍。
長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有點焦心了。
作為玩家，遇到了游戲中途最難熬的階段。
——卡等級了。
就是那種，“聖遺物不刷吧打不過，刷吧費力不討好，性價比很低。天賦點吧體力不夠，一天擠一點點。不點吧打不過。”的階段，角色說弱不弱，說強不強，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能組一隊，就是第二隊差強人意。能打深淵，就是獎勵像重在參與的類型。
雖然鼓搗出了一些“給哨兵精神體餵好吃的”和這個“一指禪”的功夫，向導們誇了又誇。
——可是游戲引導上解鎖的都是料理制作和解謎玩法啊！
稍微有點氣悶了。
也沒個攻略看……下線了問問閨蜜有沒有官方論壇吧。
“那個……”
手腕，被握住了。
橘子頭少年專註地看向自己，還沒有脫離孩子氣的臉上，是純粹的關心。
“如果有什麽煩惱的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正在被點的布丁頭少年，一雙貓眼瞪得大大的，視線在交疊的手腕和同伴的面容上轉來轉去。
“翔、翔陽……”他弱弱地提醒了聲。
游戲屏幕隨著視角而轉動，大屏上滿是小太陽男主角的臉。
他說：“煩惱在心裏的話，就會向球落地一樣，‘咚’得，很沈重。”
不由自主地說，“倒也沒有什麽大事啦，就是……”
“最近，進步變得越來越慢了……練習了好久，總感覺好像不對。”
忍不住比劃起來。
“那個啊，大家都是球類運動員吧？”
“嗯……這樣說會不會好一點。投球的時候，脫手後偶爾也會有，‘啊，是個壞球’的感覺。”
塌下肩膀：“現在就是‘壞球時間’……嗯。”
身體和心靈都不是那個無所畏懼的少女了，每當遇到挫折的時候，最擅長的其實是退縮和逃跑。
就是……像網上說的那樣，“我不僅抱怨環境，我還抱怨強者”這樣的水平。
人生和職業完全就是原地倒退的自己，對親密關系不抱指望，可是連休閑時的游戲，玩得也不好。
……聽上去完全就是時代廢人。
“倒也沒有完全放棄……但是，現在能夠重覆輸出的只有錯誤。”輕聲說。
比庸人稍微高出一點的，就是意識得到自己在輸出錯誤。
在這一點上所有走在探索道路上的……嗯，比如科研人員？都是一樣的吧？
明知道自己只能重覆錯誤，還是必須繼續。哭也好，鬧也好，第二天太陽升起後，還是必須堅持下去。
因為即使是在重覆錯誤，也必須如此，繼續下去。只有等到，或者說捱到那個時刻完全過去，未來的自己，才會走過來擁抱現在的自己吧。
大黑狗無法理解為什麽向導突然陷入了低落，狗頭往女性的手上一送，嘴裏發出焦急的嚶嚶聲。
被葉蔚堂緊緊地抱了一下，才意識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太久了。
啊啊啊啊啊我在高中生和初中生面前說些什麽呢？！！
臉紅地趕緊擺手：“抱歉抱歉請全部忘掉吧啊啊啊啊在大家面前說了失禮的東西真的很抱歉！”
可惡，之前還嘲笑別人臉紅呢，現在自己臉紅得簡直可以去煎雞蛋！
布丁頭少年聽不下去了，默默扯了下日向的胳膊。
三個人的胳膊一次搖晃了下，日向從掉線的狀態中醒來，疑惑地看過去，頓時手忙腳亂地松開了手。
“啊啊啊啊啊這邊才是真的非常抱歉！失禮了！！”
他唰一下就九十度鞠躬起來。
少年們一下子笑開了，葉蔚堂把外套扯開，把我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我今天不想見人了啊啊啊啊！
隊長們都站出來維持秩序，自己把臉埋在哨兵懷裏裝死。
“現在，心情還好嗎？”
他輕輕地問我。
感受了下，點點頭。
都是成年人了，處理壞情緒是日常吧。像剛才那樣，對著未成年人傾倒社畜的情緒垃圾那樣才是失格的表現。
“我剛才表現真差勁。”還是有點沮喪。
“你很相信他們。”葉蔚堂卻說。
“欸？”
有嗎……？
“路向導。”
少年們不知道商議了什麽，赤司征十郎走過來。
“雖然或許沒有什麽幫助，”他慢慢地說。
“但是遇到‘壞球時間’的時候，慢慢地，一球一球打過去就好。在此之間，同伴和導師都可以隨時尋求幫助。”
把哨兵的外套扒拉出一點點空隙，像倉鼠那樣探出小半張臉。
沒有預想中的戲謔。
那雙瑰麗的赤色眼睛，似乎蘊含著不能言說的情感，靜靜地看著我。
正在看向這邊的少年們，會用什麽樣的眼神看著我呢……？
“願意分享您的煩惱，感到萬分喜悅。”他嘆了口氣。
近乎無聲地說，“如果下次只對我說就更好了。”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啦。”
感受到了對面寬容的情緒，大膽地露出全臉，說：“對未成年人分享成年人的煩惱是「最低」，這樣的錯誤只犯一次就足夠了。”
“沒能解決大家的問題，卻要大家解決自己的問題，怎麽想都很惡劣。能不能請你幫我向其他同學道歉呢……啊，這個在日本也很失禮來著……”
苦惱地說。日本的禮儀是一種微妙而精細的東西，讓第三人作為中轉應該是很為難的事情吧。大不了自己再去道歉好了。
赤司和葉蔚堂聯手阻止了。
一個說“我可以代為轉達，請不要放在心上”，一個說“要道歉也是我去”，葉蔚堂還一邊說一邊把我的頭發揉亂了，把我按在懷裏輕輕摩挲著脊背。
赤司那邊傳來的幽幽的視線頓時猶如實質。
其他狗狗們等不及了，豎著尾巴跑過來，圍著我團團轉。
————
女性朝這邊看了一眼，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又鞠了一躬，才在犬型精神體們的簇擁下，被哨兵抱著上了車。
日向松了口氣，“呼，沒有讓路向導介意真是太好了。”
菅原孝支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拍了拍小學弟的肩膀。
他語重心長地說：“日向啊，下次行動前，稍～微思考一下比較好哦。幸虧向導殿下是很單純的性格，不然會給其他人添麻煩的，知道了嗎？”
孤爪研磨的貓瞳轉過來，超認真地對日向翔陽點了點頭。
“那位向導，感覺是乙女游戲的女主角。”他難得說了一大串話，“隨便靠近的話，會開啟支線。很麻煩。”
“欸？！這樣嗎！！”日向好像懂了又好像完全沒懂。
“嗯。”
“好啦好啦，快點回去吧，隊長說月島他們在車上等我們好久了。要不是其他網球籃球隊伍的車也沒走，會被催的。研磨也是，黑尾隊長在等你。”
一想到月島螢陰陽怪氣的功力，日向牙酸地快跑兩步。
“原來還有其他人沒走嗎？”單純的排球少年恍然大悟，“他們比賽一定很激烈。”
“emmmm，”菅原孝支看了看對面無論是顏值，經濟實力還是運動能力都游刃有餘的運動少年們。
豪強高呢……明明向導這種性格的話，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吧。
笑瞇瞇地說，“這部分不是翔陽現在能進入的領域，補習免談，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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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覺大尷尬！拉了拉葉蔚堂的袖子，走了走了。
結果沒走幾步，前面是籃球比賽的場地，赤司那頭紅發真是顯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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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稱是“火神大我”。
——哪裏的“大我”啊？！這個完全就是“tiger”的音譯吧！誰家給小孩起名這麽不走心啊！
……一想到可能是漫畫家，頓時沈默了。
這種看上去像三倍體人類的體型，不愧是少年漫的角色……
不過自己還是偏向於纖細一些的身材，明明排球運動員就看上去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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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有點神出鬼沒，大黑狗都嚇得蹦了一點點高。
……真的只有一點點。
黑子眨了眨眼。
我也眨了眨眼。伸出手：“你好。”
哦！我知道你，你是那個黑子的籃球！你還有一個哈士奇（好像是哈士奇吧？）是你的狗塑！
赤司在後面叫著我和黑子的名字。
他旁邊站著的粉發少女真好看哎！
喜滋滋地等著赤司給我介紹名叫桃井五月的女孩子。然後五月的幼馴染——另外一個三倍體籃球黑皮大塊頭｜操｜著和跡部一樣的聲線走來了。
這麽一來，又圍了不少人。不二他們並沒有走，站在不遠處聊起了天。越前的貓眼對上我的眼睛，壓了壓鴨舌帽，不說話。
跡部隊伍裏那個妹妹頭的少年聽到青峰大輝說話的聲音，朝同伴擠眉弄眼的。
跡部景吾看上去很想扶額。
“向導殿下！路桑！”
橘子頭少年興沖沖地跑過來，像只撒歡的橘子小狗。
“日向！”
伸出手摸了摸他看上去就觸感很好的腦袋，對方笑起來仿佛天都晴了。
……啊，突然有點理解日本女性說的，“比起聰明的孩子，更希望有個受人歡迎的孩子”的意思了。
話說我是不是年紀太大了……？看到性格陽光的孩子，現在的想法已經是“如果我能生出這樣的孩子感覺也不錯”這樣的了……
不遠處的不二周助忽然嘆了口氣，拍了拍越前的肩膀。
啊……不是“傲嬌已經退環境了”的意思……
大黑狗搖著尾巴，從橘子頭看到紅頭發，再看到灰頭發、紫頭發、金發，眼睛睜得大大的。
“日向等等——”菅原孝支喘著氣上來給我和葉蔚堂連連道歉，趕緊擺了擺手。
“你們排球賽也結束了嗎？”
“哎。最近要給青年運動會安排場地，所有初中高中的球類比賽都提前進行了。”
“最近運動館的人流會很多，請註意。”白發的狐貍，哦不是，北信介淺淺鞠躬。
“好的，我會註意的。本來今天疏導完就要走啦，”不好意思地說。“結果遇見了大家，總覺得該打聲招呼才對。”
因為塔這邊的學習任務很重，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關註運動少年們的狀態了。今天粗粗一看倒還不錯。
這樣想著，從指尖輸了一點點精神力，往日向腦門上輕輕按了按。
日向的眼睛有點鬥雞眼。
捂著額頭，眼神亮亮地肯定：“感覺很清涼！腦袋‘咻’一下就冷靜下來了！”
滿臉都是“向導超—厲—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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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只是一點點學習成果而已……”一邊說，一邊把周圍的少年們都點了一遍。
長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有點焦心了。
作為玩家，遇到了游戲中途最難熬的階段。
——卡等級了。
就是那種，“聖遺物不刷吧打不過，刷吧費力不討好，性價比很低。天賦點吧體力不夠，一天擠一點點。不點吧打不過。”的階段，角色說弱不弱，說強不強，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能組一隊，就是第二隊差強人意。能打深淵，就是獎勵像重在參與的類型。
雖然鼓搗出了一些“給哨兵精神體餵好吃的”和這個“一指禪”的功夫，向導們誇了又誇。
——可是游戲引導上解鎖的都是料理制作和解謎玩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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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手腕，被握住了。
橘子頭少年專註地看向自己，還沒有脫離孩子氣的臉上，是純粹的關心。
“如果有什麽煩惱的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正在被點的布丁頭少年，一雙貓眼瞪得大大的，視線在交疊的手腕和同伴的面容上轉來轉去。
“翔、翔陽……”他弱弱地提醒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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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煩惱在心裏的話，就會向球落地一樣，‘咚’得，很沈重。”
不由自主地說，“倒也沒有什麽大事啦，就是……”
“最近，進步變得越來越慢了……練習了好久，總感覺好像不對。”
忍不住比劃起來。
“那個啊，大家都是球類運動員吧？”
“嗯……這樣說會不會好一點。投球的時候，脫手後偶爾也會有，‘啊，是個壞球’的感覺。”
塌下肩膀：“現在就是‘壞球時間’……嗯。”
身體和心靈都不是那個無所畏懼的少女了，每當遇到挫折的時候，最擅長的其實是退縮和逃跑。
就是……像網上說的那樣，“我不僅抱怨環境，我還抱怨強者”這樣的水平。
人生和職業完全就是原地倒退的自己，對親密關系不抱指望，可是連休閑時的游戲，玩得也不好。
……聽上去完全就是時代廢人。
“倒也沒有完全放棄……但是，現在能夠重覆輸出的只有錯誤。”輕聲說。
比庸人稍微高出一點的，就是意識得到自己在輸出錯誤。
在這一點上所有走在探索道路上的……嗯，比如科研人員？都是一樣的吧？
明知道自己只能重覆錯誤，還是必須繼續。哭也好，鬧也好，第二天太陽升起後，還是必須堅持下去。
因為即使是在重覆錯誤，也必須如此，繼續下去。只有等到，或者說捱到那個時刻完全過去，未來的自己，才會走過來擁抱現在的自己吧。
大黑狗無法理解為什麽向導突然陷入了低落，狗頭往女性的手上一送，嘴裏發出焦急的嚶嚶聲。
被葉蔚堂緊緊地抱了一下，才意識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太久了。
啊啊啊啊啊我在高中生和初中生面前說些什麽呢？！！
臉紅地趕緊擺手：“抱歉抱歉請全部忘掉吧啊啊啊啊在大家面前說了失禮的東西真的很抱歉！”
可惡，之前還嘲笑別人臉紅呢，現在自己臉紅得簡直可以去煎雞蛋！
布丁頭少年聽不下去了，默默扯了下日向的胳膊。
三個人的胳膊一次搖晃了下，日向從掉線的狀態中醒來，疑惑地看過去，頓時手忙腳亂地松開了手。
“啊啊啊啊啊這邊才是真的非常抱歉！失禮了！！”
他唰一下就九十度鞠躬起來。
少年們一下子笑開了，葉蔚堂把外套扯開，把我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我今天不想見人了啊啊啊啊！
隊長們都站出來維持秩序，自己把臉埋在哨兵懷裏裝死。
“現在，心情還好嗎？”
他輕輕地問我。
感受了下，點點頭。
都是成年人了，處理壞情緒是日常吧。像剛才那樣，對著未成年人傾倒社畜的情緒垃圾那樣才是失格的表現。
“我剛才表現真差勁。”還是有點沮喪。
“你很相信他們。”葉蔚堂卻說。
“欸？”
有嗎……？
“路向導。”
少年們不知道商議了什麽，赤司征十郎走過來。
“雖然或許沒有什麽幫助，”他慢慢地說。
“但是遇到‘壞球時間’的時候，慢慢地，一球一球打過去就好。在此之間，同伴和導師都可以隨時尋求幫助。”
把哨兵的外套扒拉出一點點空隙，像倉鼠那樣探出小半張臉。
沒有預想中的戲謔。
那雙瑰麗的赤色眼睛，似乎蘊含著不能言說的情感，靜靜地看著我。
正在看向這邊的少年們，會用什麽樣的眼神看著我呢……？
“願意分享您的煩惱，感到萬分喜悅。”他嘆了口氣。
近乎無聲地說，“如果下次只對我說就更好了。”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啦。”
感受到了對面寬容的情緒，大膽地露出全臉，說：“對未成年人分享成年人的煩惱是「最低」，這樣的錯誤只犯一次就足夠了。”
“沒能解決大家的問題，卻要大家解決自己的問題，怎麽想都很惡劣。能不能請你幫我向其他同學道歉呢……啊，這個在日本也很失禮來著……”
苦惱地說。日本的禮儀是一種微妙而精細的東西，讓第三人作為中轉應該是很為難的事情吧。大不了自己再去道歉好了。
赤司和葉蔚堂聯手阻止了。
一個說“我可以代為轉達，請不要放在心上”，一個說“要道歉也是我去”，葉蔚堂還一邊說一邊把我的頭發揉亂了，把我按在懷裏輕輕摩挲著脊背。
赤司那邊傳來的幽幽的視線頓時猶如實質。
其他狗狗們等不及了，豎著尾巴跑過來，圍著我團團轉。
————
女性朝這邊看了一眼，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又鞠了一躬，才在犬型精神體們的簇擁下，被哨兵抱著上了車。
日向松了口氣，“呼，沒有讓路向導介意真是太好了。”
菅原孝支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拍了拍小學弟的肩膀。
他語重心長地說：“日向啊，下次行動前，稍～微思考一下比較好哦。幸虧向導殿下是很單純的性格，不然會給其他人添麻煩的，知道了嗎？”
孤爪研磨的貓瞳轉過來，超認真地對日向翔陽點了點頭。
“那位向導，感覺是乙女游戲的女主角。”他難得說了一大串話，“隨便靠近的話，會開啟支線。很麻煩。”
“欸？！這樣嗎！！”日向好像懂了又好像完全沒懂。
“嗯。”
“好啦好啦，快點回去吧，隊長說月島他們在車上等我們好久了。要不是其他網球籃球隊伍的車也沒走，會被催的。研磨也是，黑尾隊長在等你。”
一想到月島螢陰陽怪氣的功力，日向牙酸地快跑兩步。
“原來還有其他人沒走嗎？”單純的排球少年恍然大悟，“他們比賽一定很激烈。”
“emmmm，”菅原孝支看了看對面無論是顏值，經濟實力還是運動能力都游刃有餘的運動少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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