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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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Jesse拉了個人入夥。
“喔，”Noble打量了下他：“ICE，是你啊。”
“你們認識？”
“嗯，之前打過交道。”
這個名叫 “ICE”的人，對Doubt充滿了興趣。先前Jesse出現在那兒也有ICE的拜托。不過就目前形勢來看，Jesse做的明顯是虧本買賣。
ICE這家夥在Little Asia也算是小有名氣，光是從模樣都挺不一樣。如果說Noble、Jesse這種人，往頭、臉上糊點灰塵，身上再穿的臟兮兮一點，就和這裏其他小孩沒什麽兩樣了，小瘦猴之間可沒多少區別（哪怕Jesse覺得自己比Noble強些，但在外人光看著不會覺得有什麽不一樣），而ICE，哪怕照著如上這些步驟做了，也還是很顯眼。
因為他總是穿的很奇特，外加長得混血兒的樣子。黑皮，金毛，挺亞洲人的臉，都是記憶點。大概是得益於混血的基因，他也比同齡人看著壯上一圈。
而且按聽聞，他的實力也相當不錯。偏偏他能對Doubt也有些興趣，Noble也只能暗嘆自己運氣好，功夫沒花倒找著了個“同夥”。
當然，只是感興趣可不足以把ICE拉上，最重要的是Doubt，靠女人小孩賺了不少錢。
那些沒挪作他用的女人、孩子，他們現在肯定想追也追不回來了。錢麽，倒是能搞一搞。
Bernie插嘴：“等下，有我的份嗎？”
他們還是在Bernie的音像店裏討論，有趣的是ICE也認識Bernie——ICE自稱是音樂愛好者，Little Asia就這麽大，如果ICE想搞點唱片什麽的話，怎麽都繞不開Bernie。
Noble打量著Bernie，他很想找些不會傷害到Bernie的借口來拒絕他。Jesse先一步開口：“你要去的話肯定得關店，那太明顯了。”
這個理由很好，如Jesse所料，Bernie接受了。這種自己開的小店總是一年到頭都休不了幾天，就不說客人了，周邊的店的人見他一天沒開，都是要問上幾句的。Bernie也很好說話，他很快轉移了註意力：“好吧。對了，我新搞到了一批唱片，你們幹完這票要不要聽聽？”
唱片啊。
“Ok。”在音樂上ICE總是第一個響應。
Jesse沒多感興趣，但也無所謂。
“Noble，”Bernie喊他：“你要不要來聽聽？”
那確實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
/
“哇塞，你真買了？那個樂隊的唱片！你怎麽搞到的啊！”
“我好不容易才求我爸給我支的錢買的欸。”
“在哪裏？你帶到學校了嗎？在書包裏嗎？”
那邊的幾個人實在是太吵了，她停下了寫字的筆看過去。哦……是那個前幾天有在電視上表演過的搖滾樂隊，很火嗎？能在電視上放的應該就很火吧。
那個被眾星捧月的男孩臉上洋溢著得意洋洋的笑容，嘴上解釋著“哎呀放在家裏了”，卻在轉頭和她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楞了神，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呃，那個，我買了張唱片，周末的時候他們都打算來我家聽……”
他試探地邀請：“你要不要一起來呢？……櫻井同學。”
/
“行啊，”Noble說：“到時候再買點酒？不過，現在我們得先聊聊怎麽解決Doubt了。”
/
首先第一步是找出Doubt在Little Asia的老巢。
怎麽才能找到他們的老巢？畢竟他們又不會登報寫個聲明。
不過辦法已經很清晰了，Noble和ICE不約而同地看向Jesse。
他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於是舉起雙手投降：“知道了，我去引出他們。”
於是他又假模假樣地回了趟家，就差在臉上寫著“嘿我在這兒快來找我”，好在Doubt還是很“在意”他。
魚上鉤了。
“是他嗎？”ICE問。
確實還是上回跟在Jesse後面的人，至於是不是先前廠房裏碰頭過，那就不知道了，那時候人很多，現在又過了好幾天，記不住。不過這麽可疑的家夥抓他準沒錯，Noble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後綴在那人後頭，轉角處時兩人對視一眼，猛沖，未等對方反應過來，那家夥就已經被摁在地上了。
那人正要掙紮，ICE咂嘴，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他還是收了點力道，不然那人得牙齒帶著血一起吐出來。
Noble說：“安靜點。”
對方挨了痛，總算明白現在誰比較厲害，閉著嘴瘋狂嗯嗯，乖了一點。
/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明白？”Noble蹲下來看他，旁邊的ICE氣勢洶洶，看著還想給他來上兩拳。
那人點點頭，表情小心翼翼。
“你跟著那個人幹嘛？”
“……他上回折了我們面子，老大說要把他抓起來……”
“謔。你們這回來Little Asia多少人？”
“……二十個不到。”
“人在哪裏？”
他報了個地標，Noble摩挲下嘴唇，那個位置還挺偏，而且魚龍混雜，他們躲那兒也好，藏人也好，的確方便。
“怎麽處理他？”ICE問。
Noble站起來：“殺了吧。反正也不說真話。”他轉身欲走，卻聽到那個人停頓了一下突然開始祈求：“對不起、對不起——！我說實話！我說實話，別殺我！我們總共有35、6個人！白天大部分人都會出去、家裏一般就幾個人守著！位置沒有騙你們！”
ICE咂嘴：“還有呢？別藏著掖著了。錢藏哪兒？”
“錢？我們帶到Little Asia的錢不多，加上在這邊賺的……都在二樓最東邊那間房衣櫃裏。”
“老大長什麽樣？”
“他個子最高、臉上有條疤。”
“……那我知道了是誰了，”Noble說，那人他有點印象，之前追他的那波人中就有這家夥：“哦，對了，之前居民區那裏的小孩的群居地，誰告訴你們那兒的？”
“……我不知道，”他聽到Noble“嘖”了一聲，所以越發惶恐：“我真不知道……”
Noble說：“行，夠了。”
ICE挑眉，一手刀劈在那人脖頸上。處理好痕跡，他快步跟上Noble：“你怎麽知道他撒謊了的？我嚇一跳。你會……讀心術？”
“我不會，”Noble聳肩：“我詐他的。”反正對說一句也沒壞處。
ICE一楞，然後爆笑。
“他真倒黴。”ICE最後總結。Noble不可置否。
/
“你們問出來了嗎？”Jesse問。ICE的表情就跟嘴裏有個大青蛙似的很奇怪（ICE仍然覺得Noble的耍詐很有意思），所以Jesse不確定剛剛發生的事是否是好事。
Noble比了個“ok”的手勢：“我們得快一點……他們老大就是當初帶頭追我的，錢在他身上。”
於是不再廢話，立刻動身。
Doubt的人選擇的是一棟老式房屋，獨門獨戶，窗戶鎖死了。Jesse從口袋裏掏出根鐵絲，捅進鑰匙孔戳了一下，啪嗒一聲，門開了。三個人小心翼翼進去，走在最後的ICE輕輕帶上了門。
“你們今天這麽早回來——”
拐彎角，人未到，聲已來。當終於說話的人終於露了面，瞧見三個陌生的人，Noble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去。腳步聲重重落在木質地板上，手已掐上那人的脖子。
他啞著嗓子叫，雙手試圖掰開Noble的手，Noble冷眼看著他掙紮，心中默數。他臉色發白，逐漸脫力。約十秒後已不再動。Noble松開了手，他軟軟都攤在地上。
“死了？”Jesse問。
“沒死。十秒死不了，暈厥了，”Noble轉頭問ICE：“這屋裏確實沒多少人，先把這人藏起來慢慢來還是速戰速決？”
如果這屋裏人多的話，剛剛那不小的動靜估計已經來人了。
“動作快一點吧。”ICE說。
/
他們上了二樓，走廊裏空空，卻聽見有兩人在在屋子裏大聲講話，三個人交換了眼神，那個有人的房間在據說放了錢的房間必經之路上。如果有得選的話還是盡量不要打起來。但當走到那屋門前時Noble腳步一頓。
Jesse瞥了他一眼，卻發現下一秒Noble行動如常。
他們進了房間，那個“老大”正擱裏面數著錢，他們推門而入的時候把他嚇了一大跳，他的尖叫剛響了一半，已被ICE一拳打暈。
“他們要過來了，我們帶著錢破窗走。”ICE說。這家夥叫嚷的聲音太大，旁邊的嘍羅們怎麽說都該聽到然後過來了。
“你們帶錢先走。”
Jesse的目光明晃晃的都是不同意：“你要幹嘛？”
“那個房間有小孩的聲音。”Noble話音剛落，就有人闖了進來。
“真是瘋了，”Jesse罵道，眼見著Noble已經跟剛進來的人扭打在一起，他只能轉頭對ICE說道：“你先帶錢走。回頭見。”
ICE咂嘴，其實他倒也不怕打架——不過，確實錢重要，人被拖住了好走，這麽多錢可不好帶著跑：“那再見。”他說，然後破窗一躍而下。
二樓的高度對他來說，只要在落地那刻做足緩沖就足以保證不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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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e拉了個人入夥。
“喔，”Noble打量了下他：“ICE，是你啊。”
“你們認識？”
“嗯，之前打過交道。”
這個名叫 “ICE”的人，對Doubt充滿了興趣。先前Jesse出現在那兒也有ICE的拜托。不過就目前形勢來看，Jesse做的明顯是虧本買賣。
ICE這家夥在Little Asia也算是小有名氣，光是從模樣都挺不一樣。如果說Noble、Jesse這種人，往頭、臉上糊點灰塵，身上再穿的臟兮兮一點，就和這裏其他小孩沒什麽兩樣了，小瘦猴之間可沒多少區別（哪怕Jesse覺得自己比Noble強些，但在外人光看著不會覺得有什麽不一樣），而ICE，哪怕照著如上這些步驟做了，也還是很顯眼。
因為他總是穿的很奇特，外加長得混血兒的樣子。黑皮，金毛，挺亞洲人的臉，都是記憶點。大概是得益於混血的基因，他也比同齡人看著壯上一圈。
而且按聽聞，他的實力也相當不錯。偏偏他能對Doubt也有些興趣，Noble也只能暗嘆自己運氣好，功夫沒花倒找著了個“同夥”。
當然，只是感興趣可不足以把ICE拉上，最重要的是Doubt，靠女人小孩賺了不少錢。
那些沒挪作他用的女人、孩子，他們現在肯定想追也追不回來了。錢麽，倒是能搞一搞。
Bernie插嘴：“等下，有我的份嗎？”
他們還是在Bernie的音像店裏討論，有趣的是ICE也認識Bernie——ICE自稱是音樂愛好者，Little Asia就這麽大，如果ICE想搞點唱片什麽的話，怎麽都繞不開Bernie。
Noble打量著Bernie，他很想找些不會傷害到Bernie的借口來拒絕他。Jesse先一步開口：“你要去的話肯定得關店，那太明顯了。”
這個理由很好，如Jesse所料，Bernie接受了。這種自己開的小店總是一年到頭都休不了幾天，就不說客人了，周邊的店的人見他一天沒開，都是要問上幾句的。Bernie也很好說話，他很快轉移了註意力：“好吧。對了，我新搞到了一批唱片，你們幹完這票要不要聽聽？”
唱片啊。
“Ok。”在音樂上ICE總是第一個響應。
Jesse沒多感興趣，但也無所謂。
“Noble，”Bernie喊他：“你要不要來聽聽？”
那確實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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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你真買了？那個樂隊的唱片！你怎麽搞到的啊！”
“我好不容易才求我爸給我支的錢買的欸。”
“在哪裏？你帶到學校了嗎？在書包裏嗎？”
那邊的幾個人實在是太吵了，她停下了寫字的筆看過去。哦……是那個前幾天有在電視上表演過的搖滾樂隊，很火嗎？能在電視上放的應該就很火吧。
那個被眾星捧月的男孩臉上洋溢著得意洋洋的笑容，嘴上解釋著“哎呀放在家裏了”，卻在轉頭和她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楞了神，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呃，那個，我買了張唱片，周末的時候他們都打算來我家聽……”
他試探地邀請：“你要不要一起來呢？……櫻井同學。”
/
“行啊，”Noble說：“到時候再買點酒？不過，現在我們得先聊聊怎麽解決Doubt了。”
/
首先第一步是找出Doubt在Little Asia的老巢。
怎麽才能找到他們的老巢？畢竟他們又不會登報寫個聲明。
不過辦法已經很清晰了，Noble和ICE不約而同地看向Jesse。
他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於是舉起雙手投降：“知道了，我去引出他們。”
於是他又假模假樣地回了趟家，就差在臉上寫著“嘿我在這兒快來找我”，好在Doubt還是很“在意”他。
魚上鉤了。
“是他嗎？”ICE問。
確實還是上回跟在Jesse後面的人，至於是不是先前廠房裏碰頭過，那就不知道了，那時候人很多，現在又過了好幾天，記不住。不過這麽可疑的家夥抓他準沒錯，Noble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後綴在那人後頭，轉角處時兩人對視一眼，猛沖，未等對方反應過來，那家夥就已經被摁在地上了。
那人正要掙紮，ICE咂嘴，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他還是收了點力道，不然那人得牙齒帶著血一起吐出來。
Noble說：“安靜點。”
對方挨了痛，總算明白現在誰比較厲害，閉著嘴瘋狂嗯嗯，乖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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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明白？”Noble蹲下來看他，旁邊的ICE氣勢洶洶，看著還想給他來上兩拳。
那人點點頭，表情小心翼翼。
“你跟著那個人幹嘛？”
“……他上回折了我們面子，老大說要把他抓起來……”
“謔。你們這回來Little Asia多少人？”
“……二十個不到。”
“人在哪裏？”
他報了個地標，Noble摩挲下嘴唇，那個位置還挺偏，而且魚龍混雜，他們躲那兒也好，藏人也好，的確方便。
“怎麽處理他？”ICE問。
Noble站起來：“殺了吧。反正也不說真話。”他轉身欲走，卻聽到那個人停頓了一下突然開始祈求：“對不起、對不起——！我說實話！我說實話，別殺我！我們總共有35、6個人！白天大部分人都會出去、家裏一般就幾個人守著！位置沒有騙你們！”
ICE咂嘴：“還有呢？別藏著掖著了。錢藏哪兒？”
“錢？我們帶到Little Asia的錢不多，加上在這邊賺的……都在二樓最東邊那間房衣櫃裏。”
“老大長什麽樣？”
“他個子最高、臉上有條疤。”
“……那我知道了是誰了，”Noble說，那人他有點印象，之前追他的那波人中就有這家夥：“哦，對了，之前居民區那裏的小孩的群居地，誰告訴你們那兒的？”
“……我不知道，”他聽到Noble“嘖”了一聲，所以越發惶恐：“我真不知道……”
Noble說：“行，夠了。”
ICE挑眉，一手刀劈在那人脖頸上。處理好痕跡，他快步跟上Noble：“你怎麽知道他撒謊了的？我嚇一跳。你會……讀心術？”
“我不會，”Noble聳肩：“我詐他的。”反正對說一句也沒壞處。
ICE一楞，然後爆笑。
“他真倒黴。”ICE最後總結。Noble不可置否。
/
“你們問出來了嗎？”Jesse問。ICE的表情就跟嘴裏有個大青蛙似的很奇怪（ICE仍然覺得Noble的耍詐很有意思），所以Jesse不確定剛剛發生的事是否是好事。
Noble比了個“ok”的手勢：“我們得快一點……他們老大就是當初帶頭追我的，錢在他身上。”
於是不再廢話，立刻動身。
Doubt的人選擇的是一棟老式房屋，獨門獨戶，窗戶鎖死了。Jesse從口袋裏掏出根鐵絲，捅進鑰匙孔戳了一下，啪嗒一聲，門開了。三個人小心翼翼進去，走在最後的ICE輕輕帶上了門。
“你們今天這麽早回來——”
拐彎角，人未到，聲已來。當終於說話的人終於露了面，瞧見三個陌生的人，Noble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去。腳步聲重重落在木質地板上，手已掐上那人的脖子。
他啞著嗓子叫，雙手試圖掰開Noble的手，Noble冷眼看著他掙紮，心中默數。他臉色發白，逐漸脫力。約十秒後已不再動。Noble松開了手，他軟軟都攤在地上。
“死了？”Jesse問。
“沒死。十秒死不了，暈厥了，”Noble轉頭問ICE：“這屋裏確實沒多少人，先把這人藏起來慢慢來還是速戰速決？”
如果這屋裏人多的話，剛剛那不小的動靜估計已經來人了。
“動作快一點吧。”ICE說。
/
他們上了二樓，走廊裏空空，卻聽見有兩人在在屋子裏大聲講話，三個人交換了眼神，那個有人的房間在據說放了錢的房間必經之路上。如果有得選的話還是盡量不要打起來。但當走到那屋門前時Noble腳步一頓。
Jesse瞥了他一眼，卻發現下一秒Noble行動如常。
他們進了房間，那個“老大”正擱裏面數著錢，他們推門而入的時候把他嚇了一大跳，他的尖叫剛響了一半，已被ICE一拳打暈。
“他們要過來了，我們帶著錢破窗走。”ICE說。這家夥叫嚷的聲音太大，旁邊的嘍羅們怎麽說都該聽到然後過來了。
“你們帶錢先走。”
Jesse的目光明晃晃的都是不同意：“你要幹嘛？”
“那個房間有小孩的聲音。”Noble話音剛落，就有人闖了進來。
“真是瘋了，”Jesse罵道，眼見著Noble已經跟剛進來的人扭打在一起，他只能轉頭對ICE說道：“你先帶錢走。回頭見。”
ICE咂嘴，其實他倒也不怕打架——不過，確實錢重要，人被拖住了好走，這麽多錢可不好帶著跑：“那再見。”他說，然後破窗一躍而下。
二樓的高度對他來說，只要在落地那刻做足緩沖就足以保證不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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