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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決定性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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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決定性證據

翌日一早,林軒在食堂又遇見了林蘇,她一個人吃著早餐,發現林軒進來,一雙含笑的眼眸一直跟著他,讓林軒都不好假裝不認識她了。

林軒端著餐盤坐到她對面,打招呼道:“師姐好。”

“師姐?”林蘇雙手抱胸,撇嘴道,“好土的稱呼,叫蘇蘇姐就行了。”

“好吧,蘇蘇姐。”

林蘇單手撐著下巴,不斷打量著林軒,這種眼神是從昨晚持續到現在,“看來我爹我娘的眼光不錯,這次...”

“姐,你回來了?”

一道熟悉的呼喚打斷了林蘇的話語,兩人一同望去,卻見約翰端著餐盤走過來。

“嗨。”林蘇似乎對誰都很熱情,笑容一刻也沒有斷過。

“師兄。”林軒覺得很尷尬,簡單問候之後專註於吃早餐,不打算分出一個多餘的眼神。

約翰點頭以示回應,轉頭就與林蘇攀談起來。

兩人似乎很熟,談及的話題很廣。約翰很關心林蘇在星羅分部的工作與生活,林蘇也一樣,詢問起約翰的近況,主要是學業與修行。從他們的對話可以看出,這兩人很熟稔,恐怕關系不只是師姐師弟那麽簡單。

林軒忽的想起,約翰是師娘從小撫養到大的,名義上是師父與徒弟,實則是養父母與養子,那林蘇與他就是一起長大的,即便不是親姐弟,也勝似親姐弟,關系自然會親密一些。

“蘇蘇姐、師兄,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林軒端著餐盤準備離開。

林蘇叫住他,“待會兒我去看你的比賽,可別掉鏈子哦。”

“那沒問題。”林軒自信一笑。今天他們的對手是長生門,紫級戰隊,在第一輪循環賽的時候他們就曾輕松地戰勝這個隊伍,相信第二次交手結局不會有多大變化。

等到林軒離開,林蘇意味深長的看向約翰道:“和你信上說的差不多,是個不錯的孩子,可以伴隨終身,你...”

約翰卻是搖頭,一臉失落道:“他對我沒意思。”

林蘇楞一下,“你試過了?”

約翰把一個多月前的事情簡述一遍,出神的望向天花板,“他和洛北辰的情誼太深厚,是一同長大的關系,半路想摻進去太困難,如果能早一點遇見他就好了。”

林蘇柳眉緊鎖,沈聲道:“在我的印象裏,你可不是那麽容易就放棄的人。”

約翰苦笑道:“愛情這東西和修煉、暗器又不一樣,無論怎麽努力、怎麽堅持都不會成功。”

林蘇無言以對,定定看了約翰幾秒鐘,道:“那個人叫洛北辰是吧?待會兒我去看看他能有多好。”

...

林軒趕回天鬥廣場,成功與夥伴們匯合,比賽沒進行多久,林蘇就來了。

林軒原本以為她要來看比賽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來了,而且還不是待在觀眾席,而是出現在待戰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參賽選手。

“蘇蘇姐,您怎麽來了?”巧合的是,夏洋竟然認識她。

林蘇摸摸他的腦袋,笑道:“來看比賽啊。”她看了看林軒和夏洋的位置同屬於一個戰隊,驚訝道,“你們是一個隊伍?”

“對呀。”

“那還真巧。”

昨天的比賽上夏洋並未上場,因此林蘇不知道他們認識,更不知道他們是隊友。

“蘇蘇姐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夏洋疑惑道,“您回家了嗎?”

“對呀,家裏有事就回來了。”林蘇像自己人一樣坐在林軒旁邊,道,“不給我介紹介紹你們的隊員嗎?”

林軒對她的到訪以及過於熱情的態度感到莫名,不過還是介紹了大家,林蘇聽罷,道:“洛北辰不在?”

“額...”林軒解釋道,“北辰去星鬥大森林獵殺魂獸去了,可能得過幾天才回來。”

“這樣啊...”林蘇稍感失望。

“蘇蘇姐怎麽會知道北辰的?”林軒不免發出疑問,自己昨天才認識的林蘇,相信洛北辰也是。

林蘇道:“聽我娘說的啊,她說你倆是一對,我就在想是什麽樣的男人能擁有小軒弟弟。”

“謔,蘇蘇姐您真上道!”一旁的夏洋咯咯笑著。

“別鬧。”師娘一對的說法讓林軒紅透了臉頰,打下夏洋胡亂鼓掌的雙手,道,“蘇蘇姐也是,別取笑我了。”

“這哪是取笑。”林蘇攤手道,“我又不歧視,怎麽就取笑了,還是說,你生怕別人知道你們的關系?”

“哪有。”林軒搖頭道,“長輩們都知道了,我有什麽害怕的。大家都很支持我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長輩都知道?”林蘇驚詫道,“你們父母都知道了?”

“對啊,北辰的父母都知道,只不過...”林軒抿了抿嘴。

氣氛一時低落,林蘇剛開始沒察覺到不對,看了看大家的臉色才記起前段時間那段秘聞,道:“不好意思,蘇蘇姐不是故意的。”

“沒事兒,都過去了。”林軒的心裏也不是那麽難受,玉星祟覆活有望,洛雲也在逐步接受治療,相信一切都能好起來。

“蘇蘇姐和洋洋怎麽會認識?”輪到林軒刨根問底了。

夏洋笑道:“蘇蘇姐是唐門在星羅分部的主事,爸爸帶我去各種宴會的時候經常會遇見,久而久之就認識了。”

“原來如此。”

“小夢呢?”林蘇既然認識夏洋,自然也會認識夏夢。

“在酒店休息呢。”

“那可以啊你們。”林蘇環顧一圈,十個人的戰隊僅有七個人在場,“缺席三人,你們對今天的比賽那麽有信心嗎?”

“一般般吧。”陸明霄笑道,“我們七名正式隊員也不是全都上,現階段都是輪流上場,讓大家都能得到鍛煉的機會,畢竟這種規模的比賽很難得。”

“五年一次,的確很難得。”林蘇望向比賽臺的眼中閃爍著懷念之色,想必她在求學時期也有過一段不凡的經歷。

很快來到了黃榜的比賽,通過抽簽,是一對一的比賽形式,這倒出乎了林軒的意料。

他們的隊伍中,憨兒重傷仍在修養、洛北辰去獵殺魂獸、夏夢在酒店休息,能上場的七人中有兩名是輔助系魂師,團戰的話還好,一對一就沒什麽用處了,相當於只有五人參賽。

不過,林軒他們也沒有太擔心,今天的對手是長生門,不算太強,光憑五個戰魂師也能拿下比賽,即便真的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反正他們的積分在小組內是第一,出線的概率極大,輸掉一場比賽完全可以接受。

...

在他們比賽的時候,包間裏的穆天得到了廖中寇的匯報,經過監察院連夜摸排調查,終於發現了兩個類似案例,一個是玉水城的救世堂勞拉被殺案,一個是者密城的神木宗馬泰被殺案。

其中,勞拉的案件沒有太多的可用線索,沒有目擊者,沒有相關物證,再加上是密室殺人,能提供的信息不多。但是馬泰的案件就不一樣了,當晚參加戰鬥的弟子都是目擊證人,他們的口供都提到了一口金色大鐘、一對青色巨翼還有那震耳欲聾的龍嘯,這些證據無一例外的指向同一個人:林軒。

這次恐怕容不得他再作狡辯。

穆天默默聽完,神色冷硬道:“照計劃行事。”

“是!”

待廖中寇退下,穆天望向比賽臺上活躍的林軒陷入深思,他已經殺害四個人了,究竟是想幹什麽?尤其是那個吸收靈魂的手段,怎麽看、怎麽想都覺得詭異。即便穆天不相信他是邪魂師,心底仍然抱有一絲懷疑。也不知震燁得知一切,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比賽結束,黃榜以三個人力竭的代價成功戰勝對方七個人,獲得比賽勝利,戰績來到六勝一平。

等到林軒下場的時候,昨天那名青年又來了,正在他們的休息區等候,見到他便呲出一口大白牙道:“林軒少爺,二長老請您前往一敘。”

又來騙我?

林軒漠然的盯他數秒,突然出拳,不算重但是也絕對不輕的錘在他右眼上,眼眶上頓時滲出一片烏青。

青年嗷的一聲慘叫,引來各方視線,林軒的隊友更是驚訝極了,從來沒有見過林軒發這麽大的脾氣,甚至在公眾之下動手,這名青年哪裏得罪他了?

“軒,怎麽回事?”陸明霄走過來,警惕的看著青年。

“沒事兒,看他不爽。”林軒惡狠狠的瞪他,“帶路。”

“您...您這邊請。”青年有苦說不出,更不敢生氣,只能盡職盡責的完成上級交辦的任務。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林蘇覺得自己看到了林軒另一幅面孔,問夏洋:“林軒平常也這樣?”

“才不會。”夏洋替他說話,“軒軒哥脾氣可好了,從不會主動打人,更何況還是下人,他這麽做一定有原因。”

“那剛才那個人是誰?”

夏洋搖頭道:“不認識,昨天也來過一次,也是請軒軒哥去其他地方,當時軒軒哥還很友善,沒想到今天會直接動手,可能昨天鬧得不愉快吧。”

林蘇望向他們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了計較。

卻說那青年又將林軒帶到昨天的包廂,裏面仍然是林瑾川與廖中寇,看到青年右眼上的烏青,兩人不免詫異,不過誰都沒有提及,只是招呼林軒就坐。

雖然他們不問,但是林軒知道要給個說法,語氣冷硬的說道:“不好意思,廖院長,剛才在場上憋了一肚子火,拿你的人出了出氣,您不會介意吧?”

廖中寇知道他什麽意思,也擺出不予追究的樣子:“這有何妨,誰還沒有火氣的時候?”

林軒將幾枚金魂幣和一個瓷瓶甩給青年,淡淡道:“不好意思小哥,下手沒個分寸,請你多包涵。”

“小事小事。”青年毫無怨氣的接過,一直賠笑著,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門。

“不知林老與廖院長又有什麽事?”

這次廖中寇不啰嗦,直接曬出證據,正是神木宗弟子的口供。林軒一一瀏覽,心情雖有起伏,不過也僅僅是略起波瀾而已,他擡眼看向廖中寇,“廖院長不會認為,這口大鐘就是我的東皇鐘吧?”

“怎麽?小軒覺得不是?”廖中寇笑了笑。

“古鐘武魂那麽多,廖院長怎麽就確定是我了?”林軒也把後面的證據給說了,“同樣的,魂師界裏音波魂技那麽多,青色翅翼那麽多,就憑這些東西把我當成殺人兇手,未免太武斷了吧?”

“的確,魂師界裏有很多類似的東西,但是當三個東西聚在一起,這就沒什麽好爭辯了吧?”

林軒把那一疊口供放在桌子上,還在組織話語,就聽到林瑾川開口道:“小軒,你無需擔心,就像我們昨天說的,我們此行只是為了跟你確認是不是你幹的,不會要求你做什麽,更不會施以任何懲戒,你永遠是我們天魂帝國的朋友。不過,要請你理解,這些人的地位不低,他們不能輕易的死去,總要給他們家族一個說法,只要你給個理由,我們就能幫你圓過去,自然就能擺平這個事情,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我們是在尋求你的幫助。”

林軒不得不感慨,這些一、二百歲的老人如人精一般,他們知道突破口在哪裏,也知道這場博弈當中自己看中的是什麽。

先是表示己方無惡意,試圖拉近距離,再以事件的重要性作為說服的理由,表達出自己的無奈,最後以求人的姿態示人,讓自己放下心防。

說了那麽多,目的還是那一個:想讓自己認下這件事。

林軒了然的笑了笑,沒門!

“林老,恕我無法幫助你們,我真的沒有殺人,這些證據所指是其他人,總不可能讓我當這個冤大頭、替罪羊吧?當然,如果你們想強行讓我認下,那我也沒辦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林瑾川失笑:“固執的小子。”

“既然如此,那我們只有繼續調查了。”廖中寇起身,故意說道,“如果你有什麽線索,請立即與我們聯系,還有...”他停頓少許,又擺出那職業性的微笑,“如果有需要補充的,也隨時歡迎。”

林軒同他握手,目送他們離開。

這次會面比想象中還要短,他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拉鋸戰,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

形勢對自己實在不利,那些口供就差沒寫上他的名字了,哪怕是林軒也深感自己的辯解太蒼白,幾乎沒什麽說服性。

可是,話說回來,林瑾川與廖中寇這一次為什麽會這麽幹脆?還以為他們會像上次一樣緊揪著自己不放,沒想到那麽快就放棄了。而且,林軒特別註意到一個事情,自己否認之後,林瑾川說了一句“固執的小子”,其潛臺詞就是他們已經確定是自己了。

既然早有定論,為何不再爭取?

難不成真的是心有忌憚,不敢對自己動手?

林軒能預感到,對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有後手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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