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實習盛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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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實習盛王妃
西薩納議會大廈的會議室內。
祁盛和翟文溪坐在真皮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剛泡好的紅茶，卻絲毫暖不了兩人緊繃的神經。
“都等倆小時了，餘鯉這是故意晾咱們呢？”
翟文溪端著茶杯，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杯沿，語氣裏帶著點急躁。
他看了眼祁盛，他正盯著窗外的來往的車輛發呆，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緒。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普蘭走了進來，他穿著筆挺的白色制服，臉上扯出一個標準的假笑：“兩位久等了，國王陛下剛醒，馬上會見你們。”
話音剛落，走廊裏就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餘鯉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一身銀灰色真絲睡衣，領口敞開著，露出白皙的鎖骨和隱約可見的淡紅色魚紋。
他的頭發還帶著點濕意，像是剛洗漱完。
後面的侍從跟隨著他，手裏端著一個水晶果盤，裏面盛滿了青色的葡萄。
侍從的身後跟著兩個侍女，一個捧著幹凈的白瓷盤，另一個手裏拿著濕巾，亦步亦趨地跟著。
餘鯉走到主位沙發上坐下，侍女立刻上前，遞上濕巾。
他接過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動作優雅。
餘鯉捏起一顆葡萄，指尖纖細白皙，他緩緩道：“貴國需要采買這麽多覆銅和鋼，所用何處啊？”
他沒有立刻吃，只是把玩著那顆葡萄，眼神掃過祁盛，帶著點漫不經心。
祁盛站起身，微微頷首：“制造重工業工廠所需，還請國王陛下審核通過。”
他不敢多看餘鯉，怕自己的目光會洩露太多情緒。
餘鯉穿著睡衣的樣子太犯規了，領口下的魚紋像是能浮動一般，漂亮奪目，像在勾他的魂。
他將葡萄放進嘴裏，輕輕咬開，果肉的甜汁在舌尖散開。
吐葡萄籽時，侍女立刻遞上白瓷盤，他動作自然地將葡萄籽吐在盤裏，全程沒看祁盛一眼。
“普蘭，”餘鯉咽下葡萄，看向站在一旁的普蘭，“按照流程，采購這類量級的工業原材料的要求是什麽？”
“陛下，是需要提交建造工廠的土地證書、施工證書，還有環保評估報告，先進行第一步采購審核。”
普蘭表現得嚴肅又專業，對著祁盛和翟文溪說：“請閣下提交這些證件，不然我們沒辦法進行下一步，我們也是按流程辦事，還望您諒解。”
翟文溪趕緊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哎呀，那些證件我們來的時候太著急，沒帶在身上，不過，我們上次也采購過同樣量級的原材料，您可以查記錄的。
咱們都是熟人，沒必要這麽嚴格吧？”
“翟先生，”普蘭的語氣依舊禮貌，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堅定：“每個國家的法律不同，私下關系歸私下關系，對外出口貿易必須經過嚴格審查。
只有條件充分，我們才能按流程辦事，這也是為了西薩納的國家安全著想。”
翟文溪被噎了一下，真是不好對付，但又不能撕破臉。
他依舊是笑臉迎合的模樣，“您說的是，是我們考慮不周。”
他說著，趕緊戳了戳祁盛的胳膊，朝著祁盛瘋狂使眼色。
祁盛擡頭，正好對上餘鯉的目光。
餘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底藏著耐心，仿佛就在說“我等你解釋”。
翟文溪趕緊打圓場，“我現在就去聯系工廠那邊要證件，”翟文溪將祁盛往前推了推，“我的上級……還有話想要跟國王陛下談，不知您有沒有時間？”
普蘭剛想開口拒絕，餘鯉卻突然開口：“普蘭，你去送送這位翟先生。”
普蘭楞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餘鯉的意思。
普蘭立刻點頭，對著翟文溪做了個“請”的手勢：“翟先生，這邊請。”
翟文溪看了眼祁盛，擠了擠眼睛，跟著普蘭走了出去。
會議室的門被關上的同時，侍衛也都退出了房間，偌大的會議室裏，只剩下祁盛和餘鯉兩個人。
餘鯉靠在沙發上，閉上眼，像是在享受片刻的寧靜。
真絲睡衣的領口因為他的動作又敞開了些，露出更多的魚紋，還有胸前那片幾乎能掐出水的滑嫩皮膚。
祁盛站在原地，心跳得飛快，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皮膚上，過了很久，他才有些慌張地移開雙眼。
“你還有什麽要說嗎？”餘鯉睜開眼，看向祁盛，語氣裏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
他捏起一顆葡萄，慢慢剝開皮，仿佛手裏的不是葡萄，而是一個很有趣的小玩物。
祁盛張了張嘴，那些心裏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最後變成了幹巴巴的請求：“餘……國王陛下，請通過我們的審核，這對我很重要。”
餘鯉：重要？什麽事比我還重要？
餘鯉笑了笑，將剝好的葡萄放進嘴裏，慢慢咀嚼著：“我沒有說不同意，這不是在等翟文溪的相關文件嗎？”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祁盛著急的樣子，心裏既痛快又難受。
痛快的是，祁盛終於有求於他了；
難受的是，祁盛求他，只是為了那批原材料，不是為了他。
“我知道你可以做主。”
祁盛上前一步，聲音裏帶著點急切，“你要是願意幫我，我什麽都能答應你。”
餘鯉似乎覺察到了他的一絲妥協。
餘鯉想了想，語氣帶著點試探：“不然你餵我吃葡萄吧？
我不吃葡萄皮，太酸，也太難咀嚼了，我不理解，為什麽葡萄要長皮，難道算是脆弱果瓤的保護層嗎？”
祁盛，你是不是也像葡萄皮一樣，用冷漠和失憶當保護層，裹著你那顆不敢面對我的心？
祁盛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看著餘鯉遞過來的葡萄，又看了看他眼底的期待，他接過葡萄，指尖有些顫抖。
他從小就只會拿槍、握匕首，這種精細的活計，他從來沒做過。
於是，第一顆葡萄被他捏得稀爛，青色的果肉汁水流了一手。
第二顆、第三顆……同樣如此。
直到第十顆，他才終於剝出一顆完整的葡萄，果肉圓潤，沒有絲毫破損。
他半蹲在餘鯉面前，用另一只手托著葡萄，遞到他的嘴邊，像在呈遞一份珍貴的禮物。
餘鯉坐在沙發上，俯視著半蹲的祁盛。
看著他指尖的葡萄，心裏突然一陣抽痛。
祁盛，你到底為什麽會這麽憂郁？
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哪去了？
那個我不肯聽你的話，就霸道地貼著我的人哪去了？
你到底有什麽瞞著我？
到底什麽事情讓你這麽痛苦，連我都不肯說？
餘鯉微微張開嘴，含住那顆葡萄，牙齒不小心碰到了祁盛的指尖。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祁盛渾身一僵，他擡起頭，正好對上餘鯉的眼睛。
那雙明媚的眸子裏映著他的身影，卻藏著濃濃的水汽，像要哭了一樣。
“你剝得還挺甜。”
餘鯉咽下葡萄，扯出一個淺淺的笑，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祁盛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伸手又想去捏一顆葡萄，卻被餘鯉止住了。
餘鯉攥住他的胳膊，指尖冰涼：“不用了，我吃夠了。”
祁盛楞了一下，目光落在餘鯉的手上。
他的手還是那麽軟，只不過似乎比之前大了一點，似乎不再能一把握住了。
餘鯉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睡衣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些，腹部閃著淡淡的金色紋路，那是人魚孕囊紋。
只有在孕育過幼崽後才會出現，而祁盛並不知道它為什麽會出現。
祁盛的目光瞬間被那道金色紋路吸引，他想起第一次發現這淺淡的紋路時，還沒有這麽明顯。
“你在看什麽？”餘鯉察覺到他的目光，趕緊將睡衣扯緊，遮住腹部的紋路。
他不想讓祁盛知道孩子的事，至少現在不想。
祁盛連他都不想面對，又怎麽可能接受一個孩子？
“沒，沒什麽。”
祁盛回過神，趕緊移開目光，心臟卻還在狂跳。
那個模糊的畫面太真實，讓他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餘鯉靠回沙發上，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語氣重新變得冷淡：“你很想得到那批資源？”
祁盛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嗯。”
“我可以幫你。”餘鯉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若有所思道，“只是，你要拿點等價的東西換吧？”
祁盛擡起頭，眼神裏帶著點期待：“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肯幫我。”
又是這句話。
祁盛，你總是這樣，把“任何事”說得那麽輕易，卻從來沒真正做到過。
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
罷了，他不願意說，我只能自己去查。
餘鯉笑了，笑得有些自嘲：“我的求偶期快到了，不然，借你的那東西用用？”
祁盛聽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餘鯉靠得更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點誘惑的意味：“在西薩納，人魚的地位至高無上。”
“如果人類願意侍奉國王，那麽你的名字將會載入國王寵幸人員的史冊。
如果恰好，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後安蒂亞的所有對外貿易，我都會給你特權，讓你們能夠最快速購買到想到的資源。”
“對了，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名分，就叫：盛王妃，怎麽樣？”
祁盛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他終於明白餘鯉的意思了。
“你……”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餘鯉，幾乎失去了音色，“你……你是想讓我.陪.睡？”
餘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眼底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他繞著祁盛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他，像是在挑選中意的試用品，“有些話說出來，對你我沒有好處，我可不想被我的粉絲知道，他們的國王陛下，原來是這樣多情的王。”
餘鯉的態度帶著莫名的輕浮，卻似乎是在享受其中。
祁盛抓住餘鯉的手腕，力度有些大，眼底再也沒有了退縮，演變成了占有欲望下的憤怒：“餘鯉，這話你還跟誰說過？”
他不敢相信，餘鯉會說出這樣的話，會用這種方式來跟他交易。
餘鯉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他卻沒有掙紮，只是得意的看著他，說道：“安蒂亞可以一A多O，好巧，西薩納也是，你應該慶幸自己是被我選中的實習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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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文溪端著茶杯，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杯沿，語氣裏帶著點急躁。
他看了眼祁盛，他正盯著窗外的來往的車輛發呆，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緒。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普蘭走了進來，他穿著筆挺的白色制服，臉上扯出一個標準的假笑：“兩位久等了，國王陛下剛醒，馬上會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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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鯉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一身銀灰色真絲睡衣，領口敞開著，露出白皙的鎖骨和隱約可見的淡紅色魚紋。
他的頭發還帶著點濕意，像是剛洗漱完。
後面的侍從跟隨著他，手裏端著一個水晶果盤，裏面盛滿了青色的葡萄。
侍從的身後跟著兩個侍女，一個捧著幹凈的白瓷盤，另一個手裏拿著濕巾，亦步亦趨地跟著。
餘鯉走到主位沙發上坐下，侍女立刻上前，遞上濕巾。
他接過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動作優雅。
餘鯉捏起一顆葡萄，指尖纖細白皙，他緩緩道：“貴國需要采買這麽多覆銅和鋼，所用何處啊？”
他沒有立刻吃，只是把玩著那顆葡萄，眼神掃過祁盛，帶著點漫不經心。
祁盛站起身，微微頷首：“制造重工業工廠所需，還請國王陛下審核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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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鯉穿著睡衣的樣子太犯規了，領口下的魚紋像是能浮動一般，漂亮奪目，像在勾他的魂。
他將葡萄放進嘴裏，輕輕咬開，果肉的甜汁在舌尖散開。
吐葡萄籽時，侍女立刻遞上白瓷盤，他動作自然地將葡萄籽吐在盤裏，全程沒看祁盛一眼。
“普蘭，”餘鯉咽下葡萄，看向站在一旁的普蘭，“按照流程，采購這類量級的工業原材料的要求是什麽？”
“陛下，是需要提交建造工廠的土地證書、施工證書，還有環保評估報告，先進行第一步采購審核。”
普蘭表現得嚴肅又專業，對著祁盛和翟文溪說：“請閣下提交這些證件，不然我們沒辦法進行下一步，我們也是按流程辦事，還望您諒解。”
翟文溪趕緊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哎呀，那些證件我們來的時候太著急，沒帶在身上，不過，我們上次也采購過同樣量級的原材料，您可以查記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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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先生，”普蘭的語氣依舊禮貌，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堅定：“每個國家的法律不同，私下關系歸私下關系，對外出口貿易必須經過嚴格審查。
只有條件充分，我們才能按流程辦事，這也是為了西薩納的國家安全著想。”
翟文溪被噎了一下，真是不好對付，但又不能撕破臉。
他依舊是笑臉迎合的模樣，“您說的是，是我們考慮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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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底藏著耐心，仿佛就在說“我等你解釋”。
翟文溪趕緊打圓場，“我現在就去聯系工廠那邊要證件，”翟文溪將祁盛往前推了推，“我的上級……還有話想要跟國王陛下談，不知您有沒有時間？”
普蘭剛想開口拒絕，餘鯉卻突然開口：“普蘭，你去送送這位翟先生。”
普蘭楞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餘鯉的意思。
普蘭立刻點頭，對著翟文溪做了個“請”的手勢：“翟先生，這邊請。”
翟文溪看了眼祁盛，擠了擠眼睛，跟著普蘭走了出去。
會議室的門被關上的同時，侍衛也都退出了房間，偌大的會議室裏，只剩下祁盛和餘鯉兩個人。
餘鯉靠在沙發上，閉上眼，像是在享受片刻的寧靜。
真絲睡衣的領口因為他的動作又敞開了些，露出更多的魚紋，還有胸前那片幾乎能掐出水的滑嫩皮膚。
祁盛站在原地，心跳得飛快，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皮膚上，過了很久，他才有些慌張地移開雙眼。
“你還有什麽要說嗎？”餘鯉睜開眼，看向祁盛，語氣裏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
他捏起一顆葡萄，慢慢剝開皮，仿佛手裏的不是葡萄，而是一個很有趣的小玩物。
祁盛張了張嘴，那些心裏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最後變成了幹巴巴的請求：“餘……國王陛下，請通過我們的審核，這對我很重要。”
餘鯉：重要？什麽事比我還重要？
餘鯉笑了笑，將剝好的葡萄放進嘴裏，慢慢咀嚼著：“我沒有說不同意，這不是在等翟文溪的相關文件嗎？”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祁盛著急的樣子，心裏既痛快又難受。
痛快的是，祁盛終於有求於他了；
難受的是，祁盛求他，只是為了那批原材料，不是為了他。
“我知道你可以做主。”
祁盛上前一步，聲音裏帶著點急切，“你要是願意幫我，我什麽都能答應你。”
餘鯉似乎覺察到了他的一絲妥協。
餘鯉想了想，語氣帶著點試探：“不然你餵我吃葡萄吧？
我不吃葡萄皮，太酸，也太難咀嚼了，我不理解，為什麽葡萄要長皮，難道算是脆弱果瓤的保護層嗎？”
祁盛，你是不是也像葡萄皮一樣，用冷漠和失憶當保護層，裹著你那顆不敢面對我的心？
祁盛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看著餘鯉遞過來的葡萄，又看了看他眼底的期待，他接過葡萄，指尖有些顫抖。
他從小就只會拿槍、握匕首，這種精細的活計，他從來沒做過。
於是，第一顆葡萄被他捏得稀爛，青色的果肉汁水流了一手。
第二顆、第三顆……同樣如此。
直到第十顆，他才終於剝出一顆完整的葡萄，果肉圓潤，沒有絲毫破損。
他半蹲在餘鯉面前，用另一只手托著葡萄，遞到他的嘴邊，像在呈遞一份珍貴的禮物。
餘鯉坐在沙發上，俯視著半蹲的祁盛。
看著他指尖的葡萄，心裏突然一陣抽痛。
祁盛，你到底為什麽會這麽憂郁？
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哪去了？
那個我不肯聽你的話，就霸道地貼著我的人哪去了？
你到底有什麽瞞著我？
到底什麽事情讓你這麽痛苦，連我都不肯說？
餘鯉微微張開嘴，含住那顆葡萄，牙齒不小心碰到了祁盛的指尖。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祁盛渾身一僵，他擡起頭，正好對上餘鯉的眼睛。
那雙明媚的眸子裏映著他的身影，卻藏著濃濃的水汽，像要哭了一樣。
“你剝得還挺甜。”
餘鯉咽下葡萄，扯出一個淺淺的笑，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祁盛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伸手又想去捏一顆葡萄，卻被餘鯉止住了。
餘鯉攥住他的胳膊，指尖冰涼：“不用了，我吃夠了。”
祁盛楞了一下，目光落在餘鯉的手上。
他的手還是那麽軟，只不過似乎比之前大了一點，似乎不再能一把握住了。
餘鯉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睡衣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些，腹部閃著淡淡的金色紋路，那是人魚孕囊紋。
只有在孕育過幼崽後才會出現，而祁盛並不知道它為什麽會出現。
祁盛的目光瞬間被那道金色紋路吸引，他想起第一次發現這淺淡的紋路時，還沒有這麽明顯。
“你在看什麽？”餘鯉察覺到他的目光，趕緊將睡衣扯緊，遮住腹部的紋路。
他不想讓祁盛知道孩子的事，至少現在不想。
祁盛連他都不想面對，又怎麽可能接受一個孩子？
“沒，沒什麽。”
祁盛回過神，趕緊移開目光，心臟卻還在狂跳。
那個模糊的畫面太真實，讓他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餘鯉靠回沙發上，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語氣重新變得冷淡：“你很想得到那批資源？”
祁盛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嗯。”
“我可以幫你。”餘鯉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若有所思道，“只是，你要拿點等價的東西換吧？”
祁盛擡起頭，眼神裏帶著點期待：“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肯幫我。”
又是這句話。
祁盛，你總是這樣，把“任何事”說得那麽輕易，卻從來沒真正做到過。
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
罷了，他不願意說，我只能自己去查。
餘鯉笑了，笑得有些自嘲：“我的求偶期快到了，不然，借你的那東西用用？”
祁盛聽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餘鯉靠得更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點誘惑的意味：“在西薩納，人魚的地位至高無上。”
“如果人類願意侍奉國王，那麽你的名字將會載入國王寵幸人員的史冊。
如果恰好，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後安蒂亞的所有對外貿易，我都會給你特權，讓你們能夠最快速購買到想到的資源。”
“對了，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名分，就叫：盛王妃，怎麽樣？”
祁盛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他終於明白餘鯉的意思了。
“你……”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餘鯉，幾乎失去了音色，“你……你是想讓我.陪.睡？”
餘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眼底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他繞著祁盛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他，像是在挑選中意的試用品，“有些話說出來，對你我沒有好處，我可不想被我的粉絲知道，他們的國王陛下，原來是這樣多情的王。”
餘鯉的態度帶著莫名的輕浮，卻似乎是在享受其中。
祁盛抓住餘鯉的手腕，力度有些大，眼底再也沒有了退縮，演變成了占有欲望下的憤怒：“餘鯉，這話你還跟誰說過？”
他不敢相信，餘鯉會說出這樣的話，會用這種方式來跟他交易。
餘鯉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他卻沒有掙紮，只是得意的看著他，說道：“安蒂亞可以一A多O，好巧，西薩納也是，你應該慶幸自己是被我選中的實習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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