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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翟洵x斯燃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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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翟洵x斯燃06

翟洵開始釋放壓制性信息素。

醫生的膝蓋在信息素的重壓下不斷發顫,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浸濕了白大褂的領口。

翟洵的信息素像實質化的鎖鏈,死死掐住他的喉嚨,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SS級alpha的信息素威壓本就帶著威脅的氣勢,此刻動了怒,更是讓整個病房的空氣都變得異常冰冷。

“先生,我……我快喘不過氣……”

醫生的臉漲成紫紅色,雙手徒勞地抓著脖子前的空氣,眼底滿是恐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信息素還在不斷收緊,再這樣下去,不出三秒鐘,他的氣管就會被徹底捏斷。

“說!”翟洵的聲音帶著狠勁,“是誰讓你撒謊?你們到底給我註射了什麽?”

“我說!我……我說!”

醫生終於撐不住,雙手合十做投降狀,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指向翟斯燃。

“是翟先生……是他讓我這麽做的……他給您註射的是強效鎮定劑,還說如果我敢說實話,他就……就……”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槍響突然在病房裏炸開!

翟斯燃不知何時從腰間摸出一把黑色手槍,子彈擦著醫生的耳朵飛過,狠狠嵌進身後的墻壁,留下一個深黑的彈孔。

醫生嚇得吼叫一聲,癱坐在地上,肩膀上瞬間滲出鮮血,瞬間染紅了白大褂。

“誰讓你多嘴的?”

翟斯燃的眼神變得陰鷙,槍口緩緩轉向醫生,手指扣在扳機上,“我是不是說過,不該說的話別亂講?”

“你敢!”翟洵怒喝一聲,雪茄味的信息素驟然暴漲,一只龐大的雪豹精神體突然從他身後浮現!

雪豹通體雪白,帶著黑色斑點,金色的瞳孔裏滿是兇戾!

它縱身一躍,死死抱住翟斯燃的身體,鋒利的爪子抵住他的手腕,迫使他松開手槍。

“哐當”一聲,手槍掉在地上。

手槍被雪豹精神體一腳踢到墻角。

翟斯燃掙紮著想反抗,卻被雪豹的爪子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他的目光落在翟洵身上,看著對方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眼眶,聞著滿室濃郁的雪茄味信息素,他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扭曲的笑。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洩,與翟洵的雪茄味交織在一起,帶著病.態的迷戀。

“爸……你的信息素還是這麽好聞……”

翟斯燃的聲音沙啞,眼神迷離地盯著翟洵被汗水洇濕的衣領,“比以前更有攻擊性了,我更喜歡了……”

話音未落,一只體型龐大的南非獅子精神體突然從翟斯燃身後竄出!

獅子通體金黃,鬃毛炸開,朝著地上的醫生猛撲過去,嘴裏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翟斯燃就算被雪豹壓制,也沒打算放過地上的醫生。

“住手!”翟洵眼疾手快,一把擋在醫生面前。

ss級alpha和sss級alpha的瞬間對撞,“砰”的一聲沖擊波炸開。

私人病房的落地窗應聲碎裂,玻璃碎片飛濺一地,外面的風聲順著缺口灌進來,卷起窗簾瘋狂晃動。

雪豹精神體趁翟斯燃分神,猛地將他按在地上,爪子抵住他的喉嚨。

翟洵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質問道:“我什麽時候教過你可以隨便殺人?你眼裏除了暴力,還有什麽?”

翟斯燃被雪豹按在地上,他逐漸安靜下來。

他看著翟洵眼底的失望,像是突然從偏執的瘋狂中恢覆了一絲理智。

金色的獅子精神體也蔫蔫地趴在地上,沒了之前的兇戾,隨後消失在這狹小的病房內。

“我錯了……”翟斯燃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哭腔。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爬著跪在翟洵面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褲腿。

他哭訴著說:“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怕你生氣,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他的信息素開始紊亂,時而濃郁時而稀薄,像失控的潮水般沖擊著翟洵的皮膚,竟然帶來一陣陣刺痛。

翟洵皺起眉頭,翟斯燃似乎不是在釋放壓制性的信息素,為什麽他會覺得對方在挑釁他?還會有刺痛感?

旁邊的醫生突然撐著墻壁站起來,捂著流血的肩膀,聲音發顫:“這位先生,您別怪他……是他讓我瞞著您的,他說怕您擔心。”

“你別說了!”

翟斯燃猛地回頭,嘶吼著打斷醫生,試圖釋放信息素壓制對方,卻發現自己的信息素在翟洵的威壓下,根本無法凝聚。

剛才與雪豹精神體的對抗,已經耗盡了他大半的力氣。

“事到如今,我不能再瞞了。”醫生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向翟洵,“就算他給我再多錢,我也不能拿人命開玩笑,其實……急性腺體衰竭的人不是您,是翟斯燃先生。”

翟洵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麽?”

“他得的是罕見的慢性腺體衰竭癥,必須長期幹預治療。”

醫生的聲音低沈,“如果不及時控制,腺體會逐漸病變,影響全身機能,剛開始可能只是肢體行動困難,也就是癱瘓,還能靠康覆治療維持,但如果出現突發性衰竭……”

他頓了頓,艱難地開口:“突發性衰竭的致死率是100%,至今沒有一例搶救成功的案例。”

癱瘓、致死。

這兩個詞像重錘砸在翟洵心上,讓他瞬間慌了神。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翟斯燃,對方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翟洵的喉嚨發緊,原本的憤怒突然被一種覆雜的情緒取代。

而這些情緒之下,還有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您先去處理傷口。”翟洵的聲音有些沙啞,“……一會兒,我去診室找您。”

醫生點點頭,捂著肩膀快步離開病房。

病房裏只剩下翟洵和翟斯燃,雪豹精神體也收斂了兇戾,趴在翟洵腳邊,金色的瞳孔擔憂地看著他。

翟斯燃依舊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攥著翟洵的褲腿,眼淚滴在地板上:“爸,你別聽他瞎說,我是SSS級alpha,我的腺體很強大,我根本不會生病的!”

SSS級?

翟洵蹲下身,眼神覆雜地看著他。

“如果真的這麽強大,你怎麽不用信息素讓腺體自愈?你怎麽會連站都站不穩?”

翟斯燃的身體一震,“我,我會努力的,我只是這段時間睡眠太少了,我真的沒事的……”

翟洵沒再說話,轉身走出病房。

他需要冷靜,更需要從醫生那裏知道完整的真相。

半個小時後,翟洵坐在醫生的辦公室裏,手裏攥著長時間以來堆積的厚厚的病歷單。

醫生坐在對面,詳細地解釋著治療方案:“目前最好的辦法是長期服藥,定期覆查,同時尋找匹配的腺體供體,但這種病太罕見了,就算找到配型,手術成功率也不到10%,而且……”

翟洵緊張地握緊了病歷單,“醫生,沒事,您盡管說。”

醫生猶豫了一下才說:“翟斯燃先生的精神體與腺體深度綁定,如果進行移植,精神體很可能會產生強烈的排異反應,到時候很有可能手術失敗,他的精神體也會徹底消散。”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翟洵的聲音低沈。

醫生搖了搖頭:“以薩爾聯邦目前的醫療技術,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翟先生,您還是多陪陪他吧,讓他保持好心情,或許能延緩病情惡化,讓剩下的日子……好過一些。”

“您既然是他的父親,為什麽現在才知道病情,我覺得你們父子的關系要多加改善,你也多勸勸他,配合治療。”

翟洵聽出了醫生話裏的意思,後知後覺地點頭,“我們之前可能是有些誤會,後面我會陪他來覆查的,謝謝醫生。”

“哎……你們父子的事我是外人不方便多說,但是一定要盯著他按時吃藥,他要是早一點幹預或許身體還沒有這麽糟糕。”

“好,好的。”

半個小時後,翟洵手裏拿著一堆開好的藥,在樓梯的拐角處停頓下來,看著走廊長椅上蜷縮的身影。

翟斯燃低著頭,雙手抱膝,像個被遺棄的孩子,再也沒了之前的偏執。

翟洵走過去,將藥放在他面前:“我現在住農場的宿舍,條件簡陋,但能遮風擋雨。”

他頓了頓,才說:“你……如果不嫌棄,就跟我回去吧。”

翟斯燃猛地擡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他看著翟洵,又看了看面前的藥,突然往後退了一步,搖頭回覆:“爸,我不跟你回去,我會給你添麻煩的,其實醫生是騙你的,我真的沒事,我是SSS級alpha,恢覆能力很強,沒多久我就能好起來。”

“你現在是病人,要聽醫囑。”翟洵的語氣變得十分有耐心,“不管你是什麽級別的alpha,都是會生病的,生病了就要好好養病。”

翟斯燃低下頭,小聲嘟囔:“可我知道你討厭我,我不想跟你添麻煩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討厭你?”翟洵皺起眉頭。

“五個小時之前。”翟斯燃突然擡起頭,眼眶通紅,帶著委屈,“在農場的帳篷裏,你讓我別再出現在你面前,說我用卑鄙的手段打擾你的生活!”

翟洵楞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當時的氣話,翟斯燃竟然記得這麽清楚。

他看著眼前這個既偏執又可憐的人,心裏的堅硬突然軟了一塊。

不管翟斯燃以前做過多少錯事,他終究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如今又得了這樣的重病,他怎麽可能真的不管不顧?

“那是氣話。”翟洵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軟了,“農場宿舍你如果不想去,就回老房子吧……我其實沒有出售,裏面的東西都還在。”

翟斯燃的身體顫了顫,眼淚又掉了下來。

他看著翟洵,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卻又咽了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說:“爸,你會不會……後悔管我?”

“後悔不後悔,得看你以後怎麽做。”翟洵彎腰,撿起地上的藥,塞進他手裏,“先跟我回家,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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