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找啊找啊找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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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找啊找啊找啊找
白色的病房裏，消毒水的味道蓋過了餘鯉身上殘留的曇花味。
他靠在病床上，尾鰭無力地搭在床沿，鱗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泛著淡淡的灰白，整晚的脫水讓他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一大早，普蘭通過定位追蹤，找到了。
打開酒店房門時，沒有其他的人，只看到他蜷縮在地板上，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陛下，您感覺怎麽樣？”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了推眼鏡，將檢查報告遞到他面前，語氣裏帶著難掩的凝重：
“昨晚幸虧貼了抑制劑貼，沒有讓信息素流失的過於嚴重，但是檢查結果顯示，您的身體狀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覆雜。”
餘鯉只覺得頭很痛，渾身沒了力氣。
他伸手接過報告單，視線落在“尾鰭腺體縮小”那行字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腺體縮小……是什麽意思？”
普蘭站在一邊，從他的手裏拿過報告單，“這是什麽病？我第一次聽到腺體還會縮小。”
“簡單說，就是您魚尾處負責分泌人魚信息素的核心腺體，正在逐漸萎縮，甚至有被身體快速吸收的風險。”
醫生指著病床旁邊的放著的掃描圖，紅色的箭頭標註出腺體的位置。
“您看這裏，對比半年前的體檢數據，它已經縮小了大概三分之一，如果繼續縮小，您可能會失去人魚的特征，甚至……無法再維持現在的形態。”
餘鯉思考著醫生的話，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尾鰭，冰涼的鱗片下，能感受到腺體微弱的搏動。
醫生：“您這屬於罕見病，至於腺體是否消失，消失後您的身體會有什麽變化，我們是無法預料的。”
醫生：“不過您也不用過於擔心，您的後頸處檢查出了第二腺體的雛形，或許是您體質特殊，腺體參與了您的新陳代謝。”
醫生：“通俗易懂地說，就是會失去一個腺體，再換一個地方長出來一個。”
“第二腺體？”普蘭激動驚訝喊出來，開始翻看報告單，湊到餘鯉身邊，“您看，第二腺體的位置是在您的後頸處……”
醫生嘆了口氣，調出頸部的掃描影像：“還有更棘手的問題，我們在您的頸側發現了第二信息素腺體。
這種情況在人魚中極為罕見，它目前還處於發育階段，如果持續生長可能會刺激您的發情期不規律，所以您平時要隨身攜帶抑制劑以防萬一。”
餘鯉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昨晚他的乳.腺產.奈了。
難道是跟第二腺體有關嗎？
“西薩納的醫療技術……解決不了嗎？”
普蘭在旁邊急得來回踱步，“我們可以請國外的專家過來！”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坦誠，“人魚的腺體結構本就特殊，第二腺體更是首例，我們連它的發育機制都沒研究透，更別說幹預治療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到餘鯉面前，“這是我的導師，他現在在安蒂亞帝國的首府醫學院任職，那邊有最先進的人魚生理研究中心，或許能找到辦法。”
餘鯉捏著那張名片。
安蒂亞？
他的心臟輕輕顫了一下。
昨晚那個夢，祁盛也提到了安蒂亞……
普蘭說：“安蒂亞對人魚族群很不友好，怎麽可能有研究人魚的機構呢！”
醫生說：“你們是不是對安蒂亞有什麽誤會，那邊的醫療技術很發達，幾百年前就有研究人魚的機構了，而且那邊靠近港灣，很多人魚族群在那邊定居。”
普蘭有點不願意相信：“是嗎？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必須隨身攜帶抑制劑貼，我最好不要打抑制劑。”
“這種方法只能暫時壓制第二腺體的活性，治標不治本，你還是盡快去安蒂亞做進一步檢查，您的尾鰭腺體萎縮速度很快，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了。”他緩緩開口，“我會安排去安蒂亞的行程。”
醫生松了口氣，又叮囑了幾句註意事項，才轉身離開。
病房裏只剩下餘鯉和普蘭，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儀器的滴答聲。
“陛下，您真的要去安蒂亞嗎？”
普蘭擔憂地問，“我真的有朋友在那裏遭受了虐待，生不如死的！”
安蒂亞，到底是怎樣的國家，讓很多人對它評價這麽兩極分化。
“普蘭，你去查查安蒂亞的最高元首是誰，還有……查查有沒有一個叫祁盛的alpha。”
“好的，我現在去查。”
……
等到普蘭拿著查詢到的資料過來時，已經是後半夜了，餘鯉已經在病床上睡著了。
普蘭沒敢打擾他，便想要悄悄退出去。
“查到了嗎！”餘鯉突然坐了起來，“我等你好久了。”
“我還以為您睡著了，這是他們對外公布的所有資料，祁盛這個人不在安蒂亞政府的在職職員內。”
餘鯉翻開時，看到了“翟默”的名字。
翟文溪的父親？難道昨晚真的是他？
餘鯉一刻也等不及了，他將手上的監視器拽下來，穿上外套就往門外走，“現在出發，去安蒂亞。”
普蘭盯著人查資料查了一天一夜，餘鯉都出門了，他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
……
與此同時，翟文溪和景閱剛下了飛機，到達了西薩納獨立王國。
由於不知道什麽原因，安蒂亞拒絕了所有西薩納獨立王國政府職員訪函。
他們只好找中介想辦法，用了假的身份信息才能乘坐飛機，來到這裏。
翟文溪叼著偽造的護照冷笑，實則是為了逗景閱開心：“誰能想到我堂堂帝國太子爺，現在得靠黃牛票偷渡。”
景閱坐在他身邊的座位，假裝什麽也沒有聽到。
飛機剛落地，祁盛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我回來了】
【易感期突然提前了】
翟文溪第一時間不是回覆祁盛，而是趕緊跟祁盛的主治醫師打電話：“餵，醫生，麻煩您出診一趟，祁盛那邊情況不好……好，謝謝您。”
景閱戴著口罩，墨鏡，看著翟文溪一臉憂愁的樣子，遞過去了一瓶礦泉水，“你們感情還真是好啊。”
“那當然，我們從小光屁股長大的，能不好嗎……”翟文溪說到朋友，竟然得意揚揚起來。
“行了。”景閱打斷了他，“先去見一個人，明天再按計劃進行。”
翟文溪突然警覺地瞇起眼：“這麽晚了，去見誰啊？”
翟文溪追在後面，“你不會背著我在外面又找了一個吧？”
“餵，閱閱，你可不能這麽不守夫德，說好的就我一個小三呢？alpha太多你身體肯定吃不消的……”
景閱突然停下，摘下墨鏡，嚴詞警告：“……閉嘴，再亂說，就別跟著我。”
——
當晚，餘鯉抵達了安蒂亞國際機場。
剛走出航站樓，幾個穿著花襯衫的beta就圍了上來，臉上堆著精明的笑。
其中一個beta伸手就要拉餘鯉的胳膊，被普蘭及時擋開。
“哎喲，小夥子別躲啊！看你這身段、這長相，我保準給你找個富商包養，吃穿不愁！”
“就是就是，跟我們走肯定沒錯！”
另一個beta湊過來，眼神在餘鯉和普蘭身上掃來掃去，“你們想要什麽樣的？是喜歡溫柔多金的，還是有權有勢的？我人脈廣，都能給你們找到！”
餘鯉皺著眉往後退，目光越過人群，望向遠處 “安蒂亞政府辦公區” 的指示牌。
他昨晚在醫院就想好了，要想找到翟默就得去他所在辦公地等他。
這事涉及到祁盛，他要私下去辦，而不能以國王的身份面見。
國王面見他國職員是會有訪問記錄的，也會有工作人員記錄他們的對話。
可他們剛走近 “安蒂亞政府辦公區” 就被衛兵攔住了。
這裏附近五公裏內全是禁區，非在職職員不能進入。
“普蘭，過來。”
餘鯉壓低聲音，拉著普蘭往角落走，“硬闖可能不行，我們只能想辦法混進職員居住區，我聽說他們都是住在同一的規劃區。”
普蘭雙臂打岔：達咩。
但他看到餘鯉堅持的神情，還是默默放下了手臂，“陛下，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餘鯉瞥了眼還在不遠處張望的那幾個beta，心裏突然冒出個想法，“你去問問他們，怎麽才能進政府高官的家。”
普蘭楞了楞，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沒一會兒，他就帶著其中一個看上去有點老實的beta回來了。
“他說政府高官都住在f區，那邊同樣不能外人進入。”
普蘭壓低聲音，“但他能介紹我們去一家當‘陪護’，只要雇主點頭，我們就能在那裏自由行走，不過，他們要抽成。”
餘鯉：“你想要多少。”
beta立刻接話，搓著手笑道：“我跟你們說，我介紹的雇主都是大人物！
只要你們好好伺候，別說在f區走動，就算想見元首都有可能！
但是啊！你們得給我三個月的傭金當介紹費！”
“太多了！” 普蘭立刻反駁，“我們剛到安蒂亞，身上沒那麽多錢，最多一個月！”
“嘿！你打發要飯的呢！我手裏可有很多成功案例，很多人魚進了高官的家裏都是當寶貝捧起來供著！”
bet心滿滿地想要把那些成功案例的照片給餘鯉看。
普蘭直接拒絕，“最多一個半月傭金，說再多沒有用！”
兩人討價還價了半天，最終以 “一個月零二十九天的傭金” 敲定。
隨後，beta業務熟練地讓餘鯉填了份簡單的信息表，又拍了張他的側臉照，說：“你們等著，我這就發給雇主，最快半小時有消息。”
餘鯉站在原地，指尖悄悄摸了摸頸側的抑制劑貼，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安心。
只要不是隨便發情，就不會耽誤他的計劃。
大約一個小時後，beta拿著手機跑過來，臉上充滿了驚喜：“成了成了！有位雇主說想見見你！地址我發給你，現在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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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病床上，尾鰭無力地搭在床沿，鱗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泛著淡淡的灰白，整晚的脫水讓他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一大早，普蘭通過定位追蹤，找到了。
打開酒店房門時，沒有其他的人，只看到他蜷縮在地板上，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陛下，您感覺怎麽樣？”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了推眼鏡，將檢查報告遞到他面前，語氣裏帶著難掩的凝重：
“昨晚幸虧貼了抑制劑貼，沒有讓信息素流失的過於嚴重，但是檢查結果顯示，您的身體狀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覆雜。”
餘鯉只覺得頭很痛，渾身沒了力氣。
他伸手接過報告單，視線落在“尾鰭腺體縮小”那行字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腺體縮小……是什麽意思？”
普蘭站在一邊，從他的手裏拿過報告單，“這是什麽病？我第一次聽到腺體還會縮小。”
“簡單說，就是您魚尾處負責分泌人魚信息素的核心腺體，正在逐漸萎縮，甚至有被身體快速吸收的風險。”
醫生指著病床旁邊的放著的掃描圖，紅色的箭頭標註出腺體的位置。
“您看這裏，對比半年前的體檢數據，它已經縮小了大概三分之一，如果繼續縮小，您可能會失去人魚的特征，甚至……無法再維持現在的形態。”
餘鯉思考著醫生的話，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尾鰭，冰涼的鱗片下，能感受到腺體微弱的搏動。
醫生：“您這屬於罕見病，至於腺體是否消失，消失後您的身體會有什麽變化，我們是無法預料的。”
醫生：“不過您也不用過於擔心，您的後頸處檢查出了第二腺體的雛形，或許是您體質特殊，腺體參與了您的新陳代謝。”
醫生：“通俗易懂地說，就是會失去一個腺體，再換一個地方長出來一個。”
“第二腺體？”普蘭激動驚訝喊出來，開始翻看報告單，湊到餘鯉身邊，“您看，第二腺體的位置是在您的後頸處……”
醫生嘆了口氣，調出頸部的掃描影像：“還有更棘手的問題，我們在您的頸側發現了第二信息素腺體。
這種情況在人魚中極為罕見，它目前還處於發育階段，如果持續生長可能會刺激您的發情期不規律，所以您平時要隨身攜帶抑制劑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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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跟第二腺體有關嗎？
“西薩納的醫療技術……解決不了嗎？”
普蘭在旁邊急得來回踱步，“我們可以請國外的專家過來！”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坦誠，“人魚的腺體結構本就特殊，第二腺體更是首例，我們連它的發育機制都沒研究透，更別說幹預治療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到餘鯉面前，“這是我的導師，他現在在安蒂亞帝國的首府醫學院任職，那邊有最先進的人魚生理研究中心，或許能找到辦法。”
餘鯉捏著那張名片。
安蒂亞？
他的心臟輕輕顫了一下。
昨晚那個夢，祁盛也提到了安蒂亞……
普蘭說：“安蒂亞對人魚族群很不友好，怎麽可能有研究人魚的機構呢！”
醫生說：“你們是不是對安蒂亞有什麽誤會，那邊的醫療技術很發達，幾百年前就有研究人魚的機構了，而且那邊靠近港灣，很多人魚族群在那邊定居。”
普蘭有點不願意相信：“是嗎？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必須隨身攜帶抑制劑貼，我最好不要打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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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他緩緩開口，“我會安排去安蒂亞的行程。”
醫生松了口氣，又叮囑了幾句註意事項，才轉身離開。
病房裏只剩下餘鯉和普蘭，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儀器的滴答聲。
“陛下，您真的要去安蒂亞嗎？”
普蘭擔憂地問，“我真的有朋友在那裏遭受了虐待，生不如死的！”
安蒂亞，到底是怎樣的國家，讓很多人對它評價這麽兩極分化。
“普蘭，你去查查安蒂亞的最高元首是誰，還有……查查有沒有一個叫祁盛的alpha。”
“好的，我現在去查。”
……
等到普蘭拿著查詢到的資料過來時，已經是後半夜了，餘鯉已經在病床上睡著了。
普蘭沒敢打擾他，便想要悄悄退出去。
“查到了嗎！”餘鯉突然坐了起來，“我等你好久了。”
“我還以為您睡著了，這是他們對外公布的所有資料，祁盛這個人不在安蒂亞政府的在職職員內。”
餘鯉翻開時，看到了“翟默”的名字。
翟文溪的父親？難道昨晚真的是他？
餘鯉一刻也等不及了，他將手上的監視器拽下來，穿上外套就往門外走，“現在出發，去安蒂亞。”
普蘭盯著人查資料查了一天一夜，餘鯉都出門了，他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
……
與此同時，翟文溪和景閱剛下了飛機，到達了西薩納獨立王國。
由於不知道什麽原因，安蒂亞拒絕了所有西薩納獨立王國政府職員訪函。
他們只好找中介想辦法，用了假的身份信息才能乘坐飛機，來到這裏。
翟文溪叼著偽造的護照冷笑，實則是為了逗景閱開心：“誰能想到我堂堂帝國太子爺，現在得靠黃牛票偷渡。”
景閱坐在他身邊的座位，假裝什麽也沒有聽到。
飛機剛落地，祁盛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我回來了】
【易感期突然提前了】
翟文溪第一時間不是回覆祁盛，而是趕緊跟祁盛的主治醫師打電話：“餵，醫生，麻煩您出診一趟，祁盛那邊情況不好……好，謝謝您。”
景閱戴著口罩，墨鏡，看著翟文溪一臉憂愁的樣子，遞過去了一瓶礦泉水，“你們感情還真是好啊。”
“那當然，我們從小光屁股長大的，能不好嗎……”翟文溪說到朋友，竟然得意揚揚起來。
“行了。”景閱打斷了他，“先去見一個人，明天再按計劃進行。”
翟文溪突然警覺地瞇起眼：“這麽晚了，去見誰啊？”
翟文溪追在後面，“你不會背著我在外面又找了一個吧？”
“餵，閱閱，你可不能這麽不守夫德，說好的就我一個小三呢？alpha太多你身體肯定吃不消的……”
景閱突然停下，摘下墨鏡，嚴詞警告：“……閉嘴，再亂說，就別跟著我。”
——
當晚，餘鯉抵達了安蒂亞國際機場。
剛走出航站樓，幾個穿著花襯衫的beta就圍了上來，臉上堆著精明的笑。
其中一個beta伸手就要拉餘鯉的胳膊，被普蘭及時擋開。
“哎喲，小夥子別躲啊！看你這身段、這長相，我保準給你找個富商包養，吃穿不愁！”
“就是就是，跟我們走肯定沒錯！”
另一個beta湊過來，眼神在餘鯉和普蘭身上掃來掃去，“你們想要什麽樣的？是喜歡溫柔多金的，還是有權有勢的？我人脈廣，都能給你們找到！”
餘鯉皺著眉往後退，目光越過人群，望向遠處 “安蒂亞政府辦公區” 的指示牌。
他昨晚在醫院就想好了，要想找到翟默就得去他所在辦公地等他。
這事涉及到祁盛，他要私下去辦，而不能以國王的身份面見。
國王面見他國職員是會有訪問記錄的，也會有工作人員記錄他們的對話。
可他們剛走近 “安蒂亞政府辦公區” 就被衛兵攔住了。
這裏附近五公裏內全是禁區，非在職職員不能進入。
“普蘭，過來。”
餘鯉壓低聲音，拉著普蘭往角落走，“硬闖可能不行，我們只能想辦法混進職員居住區，我聽說他們都是住在同一的規劃區。”
普蘭雙臂打岔：達咩。
但他看到餘鯉堅持的神情，還是默默放下了手臂，“陛下，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餘鯉瞥了眼還在不遠處張望的那幾個beta，心裏突然冒出個想法，“你去問問他們，怎麽才能進政府高官的家。”
普蘭楞了楞，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沒一會兒，他就帶著其中一個看上去有點老實的beta回來了。
“他說政府高官都住在f區，那邊同樣不能外人進入。”
普蘭壓低聲音，“但他能介紹我們去一家當‘陪護’，只要雇主點頭，我們就能在那裏自由行走，不過，他們要抽成。”
餘鯉：“你想要多少。”
beta立刻接話，搓著手笑道：“我跟你們說，我介紹的雇主都是大人物！
只要你們好好伺候，別說在f區走動，就算想見元首都有可能！
但是啊！你們得給我三個月的傭金當介紹費！”
“太多了！” 普蘭立刻反駁，“我們剛到安蒂亞，身上沒那麽多錢，最多一個月！”
“嘿！你打發要飯的呢！我手裏可有很多成功案例，很多人魚進了高官的家裏都是當寶貝捧起來供著！”
bet心滿滿地想要把那些成功案例的照片給餘鯉看。
普蘭直接拒絕，“最多一個半月傭金，說再多沒有用！”
兩人討價還價了半天，最終以 “一個月零二十九天的傭金” 敲定。
隨後，beta業務熟練地讓餘鯉填了份簡單的信息表，又拍了張他的側臉照，說：“你們等著，我這就發給雇主，最快半小時有消息。”
餘鯉站在原地，指尖悄悄摸了摸頸側的抑制劑貼，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安心。
只要不是隨便發情，就不會耽誤他的計劃。
大約一個小時後，beta拿著手機跑過來，臉上充滿了驚喜：“成了成了！有位雇主說想見見你！地址我發給你，現在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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