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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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難兄難弟
祁盛帶餘鯉來到跳樓機的游玩區域。
“你知道嗎？”祁盛神秘兮兮地湊近，“上周有人從這掉下去，啪——”
他做了個誇張的手勢，“變成肉餅了。”
餘鯉不解地皺眉頭，“那我也會變成小魚餅嗎？”
他平淡得像是在問，你今天吃飯了嗎？
“！”怎麽沒嚇唬住？
“萬一呢……所以，如果機器啟動就會死的話，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他倆兩個此時已經坐在了固定的座位上，等待服務人員檢查座位的設備。
“不要死，我想和你活著在一起。”
雖然人類的壽命很短，但是如果你同意，我會帶著你的肉餅遺體，去看更大的世界。
“據說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向對方坦誠，下輩子還會在一起。”
祁盛的眼裏映射出小人魚亮閃閃的眸子，期待他的坦誠，“所以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我才不要管下輩子，如果有人欺負你，讓你受傷，我會替你教訓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說啊！快說啊！你為什麽跟一條人魚拉扯這麽久！還瞞著我！
“……沒有了。”餘鯉在思考怎麽把欺負祁盛的揍扁。
此時，工作人員正好走過來。
餘鯉的魚尾比人類的雙腿還要長一截，服務人員過來的時候努力將他的魚尾往座位的安全區域塞，卻發現不管怎麽塞，總會彈出小半截魚尾。
工作人員：“這位人魚先生，為了您的安全，建議您不要繼續體驗本項目。”
說著，工作人員為他解開了安全繩索。
祁盛也想要解開，但是另外一個服務員已將他的設備鎖死，在機器啟動之前無法解開。
祁盛拽了拽身上的鎖：“你們怎麽回事！為什麽他能解開我不行？我現在不坐了要下去。”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先生，因為人魚先生沒有腿，一開始就沒有鎖上，不過這個項目只有五分鐘，我帶人魚先生去出口等您。”
餘鯉乖乖的：“我在樓下等你哦。”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祁盛眼睜睜地看著餘鯉跟著工作人員從電梯下去。
他看著身上的三層防護設備，忍著怒氣繼續體驗。
可是，餘鯉沒有並沒有在出口等待祁盛，而是前往剛才旋轉木馬的游玩區。
那陣來自海洋的熟悉氣息讓他警覺起來，他尋找那特有的標記氣息，繞著游玩區轉了一圈又一圈。
一個穿著工作人員服裝的人魚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你是在找這個嗎？”
藍色的人魚將一個海螺展示在餘鯉的面前，“一個老伯讓我交給你的，他將想說的話存放在了裏面。”
“你是誰？”餘鯉不理解地看向他，並沒有接他手裏的東西。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氣息很熟悉，你是不是與附近淺海區域的藍色人魚有過接觸？”
“嗯。”餘鯉遲鈍地點點頭，他說的應該是那條被放歸的藍色人魚。
“收下吧。”藍色人魚說著，將手裏的海螺塞進餘鯉的背包，“人魚種群的規則，不過問不屬於自己族群的事，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麽多了。”
“餘鯉？”遠處傳來了祁盛的聲音。
“看來，那個人類很在意你，祝你好運。”藍色人魚裝作無事發生一樣，回到了自己售賣冰淇淋的攤位。
祁盛看到餘鯉的身影，火速跑過來，“你怎麽沒在出口等我，我還以為……”
他拽著餘鯉的胳膊，下手有點重。
但餘鯉不說話，他又順著餘鯉的目光往前望去，“你還想坐旋轉木馬嗎？我再陪你坐一次。”
“不用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玩夠了嗎？還有好幾個項目沒有玩呢！”
“不用了，我想回家了。”
“？”他怎麽了？
祁盛警覺地朝著四周看了看，卻被餘鯉拉著走向了出口。
……
接下來的幾天，餘鯉一直悶悶不樂。
關於人魚那件事，祁盛再也沒敢繼續逼問。
餘鯉就像是突然得了失語癥，有時候祁盛嘮叨十句，他都不肯回一句。
這天，祁盛剛下班，拿著一張錄取通知書給餘鯉看。
“這是你的入學證明，等過兩個月你就可以去讀大學了！這個學校就在我就讀的大學旁邊，以後我們就可以搞校園戀愛了。”
餘鯉接過那張薄薄的通知書，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他第一次開心地笑。
然而，那個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有點失落地說：“我……喜歡上學。”
“我當然知道了！而且你這麽聰明，一定會比我更快畢業的。”祁盛趁著他高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餘鯉用他的手擦了擦，“你很笨，考試一直不通過。”
“我哪有！我是工作太忙了沒時間學，下次我肯定能過！”
祁盛卻發現他的手背上出現了細小的裂紋，像是缺水狀態。
餘鯉沒有接話，仿佛祁盛的一切與他沒有關系。
“我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的朋友好不好？你很久沒有去見那只小兔子了！”
餘鯉的眸光亮了亮，“景閱……生寶寶了嗎？”
“額……”祁盛不知道該怎麽跟餘鯉解釋，他知道小家夥最近心情很不好，如果這事說出來，會讓他更加心情不好。
“怎麽了？”
“我們過去看看他吧，他只是懷孕了，又不是不能見人，你說呢？”
餘鯉瞥見了自己發枯的頭發，這幾天總是思考為難的事，精神狀態很不好，是應該出去走走。
“嗯，那我準備一下。”
“準備什麽，你現在就很漂亮！我們現在就去。”
“可是……”
“見朋友當然是越快越好。”
祁盛拿上他最喜歡背的小書包，把他手機的充電器塞進去，帶上了需要更換的透氣布料，直接出了門。
祁盛開車半個小時，火速趕到了翟文溪的家。
頂樓的客廳裏。
祁盛：“你家的私人醫生呢，我家的魚真的抑郁了！我現在不敢帶他去醫院，我怕他應激。”
翟文溪抽了口煙：“等會我讓私人醫生看看，但是我家的醫生只能治療人類身體，對於人魚物種經驗為0……”
祁盛：“抽血檢查的數據又不需要多好的醫術，他有什麽病一化驗不就出來了，讓醫生多抽一管，我送去軍區醫院再檢查一下。”
翟文溪：“不是我說你，你怎麽現在這麽窩囊，好歹是堂堂薩爾聯邦的少將大人，帶你老婆去趟醫院能怎麽樣？”
祁盛直接奪過翟文溪的煙頭，“你還說我，你這一分鐘都抽三根了，你當自己卷煙機啊！”
翟文溪撇嘴，“醫生說他身體不好，不能吸二手煙，而且景閱嗅覺特別靈敏，我跟吸煙的人待在一起超過十分鐘，他就不讓我上床了，我容易麽我……”
說著，他又點了一根。
“我跟你能一樣？我是怕他跑了，跑進海裏找不著！你怕那只小兔子什麽？他不管跑去哪裏你都能把他逮回來，還被他壓在頭上。”
“根本不是那麽回事。”翟文溪隨手打通了電話，囑咐醫生現在進去給餘鯉抽血。
翟文溪還故意觀察客廳外有沒有人，順手把門關上，拿出一盒東西，遞給祁盛。
“新型貨，納米級追蹤器，可溶解的，回去把餘鯉穿的衣服都洗一遍，每一件衣服上滴上一滴，一年內不管他在哪裏，拿著這個追蹤器芯片都能找到他。”
“這靠譜嗎？”祁盛懷疑地看向翟文溪，“一年之內都有效？”
“最長延遲到兩年，這是我小叔叔國外投資的一家科研公司做出來的試驗品，目前還沒有量產，但是已經通過了試驗階段，包準的。”
“謝了。”祁盛攥著這東西，仿佛攥住了餘鯉的小尾巴，那股子自信心再次浮現臉上。
“對了，你結婚的事告訴你家那位了嗎？”祁盛找到了新聞頁面，“你爸都給你登報了，現在各大媒體都在報道你家。”
“噓！！小點聲，我哪敢讓景閱知道啊。”
“你覺得你能瞞得住嗎？”
“我爸那個老頑固我哪敢忤逆他！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我。”
“肯定要等我小叔叔月底辦完婚禮他才會想到我，而且我的戶口不在薩爾聯邦，享受一A多O婚姻制度，等景閱逐漸離不開我的時候，我再跟他提這件事。”
“你看看日期，你爸已經給你定在下個月月初了，愛情是具有排他性的，任何一個omega都不會接受跟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祁盛好言相勸，“你要是只圖玩玩，給他一筆錢，再給他買套房子安頓，好聚好散，別再纏著人家了。”
翟文溪充耳不聞，“先把你家的小人魚看好吧。”
他在客廳的桌子裏翻啊翻，最後找到一個粉色的盒子，“好東西，晚上拆開用用，上次我跟景閱用了一次，哎喲……兩天沒下床，專門給你留了一盒。”
祁盛面無表情地接過，“就我這體力，用得著這玩意？”
“你用過，再來吹！”
這時候，醫生來到了客廳，“先生，抽血的報告出來了，您有時間嗎？”
祁盛和翟文溪跟隨醫生走到了醫療室。
私家醫生：“人魚先生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低血糖低血壓，這部分數值偏高，這部分數值又偏低，很有可能是即將到達發情期，或者已經處在發情期，過度使用抑制劑導致的現象。”
私家醫生：“不過，這是我根據人類正常數值進行初步判斷的，如果需要結合人魚的體質，還要去研究異種的醫院。”
翟文溪：“嘖嘖嘖，距離他上次發情期過去有一個月嗎？看來最近需要耗費體力了，哥們。”
祁盛推開他，“那能看出來其他疾病嗎？我感覺他有點抑郁，也不愛吃飯。”
私家醫生：“血液裏沒有病毒成分，更多的是激素失調，但還是建議您帶他去醫院再檢查一次。”
……
晚上，回到家裏。
餘鯉跟往常相比，確實開心了很多。
景閱跟他這樣說的：
“喜歡他就好好珍惜他呀，哪怕以後真的不在一起了，那些溫暖的回憶在我們的生命裏依舊很珍貴。我們無法預知未來會發生什麽，但也不能過於擔憂而錯過當下的美好，愛他，就要勇敢地表達出來。”
景閱的臉上浮現的不是幸福，而是想到以後的生活而流露出的淡淡悲傷。
他說：“我們不能因為貪圖永恒才去愛，而是真切地愛過，某些瞬間會成為我們的永恒。”
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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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祁盛神秘兮兮地湊近，“上周有人從這掉下去，啪——”
他做了個誇張的手勢，“變成肉餅了。”
餘鯉不解地皺眉頭，“那我也會變成小魚餅嗎？”
他平淡得像是在問，你今天吃飯了嗎？
“！”怎麽沒嚇唬住？
“萬一呢……所以，如果機器啟動就會死的話，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他倆兩個此時已經坐在了固定的座位上，等待服務人員檢查座位的設備。
“不要死，我想和你活著在一起。”
雖然人類的壽命很短，但是如果你同意，我會帶著你的肉餅遺體，去看更大的世界。
“據說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向對方坦誠，下輩子還會在一起。”
祁盛的眼裏映射出小人魚亮閃閃的眸子，期待他的坦誠，“所以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我才不要管下輩子，如果有人欺負你，讓你受傷，我會替你教訓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說啊！快說啊！你為什麽跟一條人魚拉扯這麽久！還瞞著我！
“……沒有了。”餘鯉在思考怎麽把欺負祁盛的揍扁。
此時，工作人員正好走過來。
餘鯉的魚尾比人類的雙腿還要長一截，服務人員過來的時候努力將他的魚尾往座位的安全區域塞，卻發現不管怎麽塞，總會彈出小半截魚尾。
工作人員：“這位人魚先生，為了您的安全，建議您不要繼續體驗本項目。”
說著，工作人員為他解開了安全繩索。
祁盛也想要解開，但是另外一個服務員已將他的設備鎖死，在機器啟動之前無法解開。
祁盛拽了拽身上的鎖：“你們怎麽回事！為什麽他能解開我不行？我現在不坐了要下去。”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先生，因為人魚先生沒有腿，一開始就沒有鎖上，不過這個項目只有五分鐘，我帶人魚先生去出口等您。”
餘鯉乖乖的：“我在樓下等你哦。”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祁盛眼睜睜地看著餘鯉跟著工作人員從電梯下去。
他看著身上的三層防護設備，忍著怒氣繼續體驗。
可是，餘鯉沒有並沒有在出口等待祁盛，而是前往剛才旋轉木馬的游玩區。
那陣來自海洋的熟悉氣息讓他警覺起來，他尋找那特有的標記氣息，繞著游玩區轉了一圈又一圈。
一個穿著工作人員服裝的人魚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你是在找這個嗎？”
藍色的人魚將一個海螺展示在餘鯉的面前，“一個老伯讓我交給你的，他將想說的話存放在了裏面。”
“你是誰？”餘鯉不理解地看向他，並沒有接他手裏的東西。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氣息很熟悉，你是不是與附近淺海區域的藍色人魚有過接觸？”
“嗯。”餘鯉遲鈍地點點頭，他說的應該是那條被放歸的藍色人魚。
“收下吧。”藍色人魚說著，將手裏的海螺塞進餘鯉的背包，“人魚種群的規則，不過問不屬於自己族群的事，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麽多了。”
“餘鯉？”遠處傳來了祁盛的聲音。
“看來，那個人類很在意你，祝你好運。”藍色人魚裝作無事發生一樣，回到了自己售賣冰淇淋的攤位。
祁盛看到餘鯉的身影，火速跑過來，“你怎麽沒在出口等我，我還以為……”
他拽著餘鯉的胳膊，下手有點重。
但餘鯉不說話，他又順著餘鯉的目光往前望去，“你還想坐旋轉木馬嗎？我再陪你坐一次。”
“不用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玩夠了嗎？還有好幾個項目沒有玩呢！”
“不用了，我想回家了。”
“？”他怎麽了？
祁盛警覺地朝著四周看了看，卻被餘鯉拉著走向了出口。
……
接下來的幾天，餘鯉一直悶悶不樂。
關於人魚那件事，祁盛再也沒敢繼續逼問。
餘鯉就像是突然得了失語癥，有時候祁盛嘮叨十句，他都不肯回一句。
這天，祁盛剛下班，拿著一張錄取通知書給餘鯉看。
“這是你的入學證明，等過兩個月你就可以去讀大學了！這個學校就在我就讀的大學旁邊，以後我們就可以搞校園戀愛了。”
餘鯉接過那張薄薄的通知書，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他第一次開心地笑。
然而，那個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有點失落地說：“我……喜歡上學。”
“我當然知道了！而且你這麽聰明，一定會比我更快畢業的。”祁盛趁著他高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餘鯉用他的手擦了擦，“你很笨，考試一直不通過。”
“我哪有！我是工作太忙了沒時間學，下次我肯定能過！”
祁盛卻發現他的手背上出現了細小的裂紋，像是缺水狀態。
餘鯉沒有接話，仿佛祁盛的一切與他沒有關系。
“我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的朋友好不好？你很久沒有去見那只小兔子了！”
餘鯉的眸光亮了亮，“景閱……生寶寶了嗎？”
“額……”祁盛不知道該怎麽跟餘鯉解釋，他知道小家夥最近心情很不好，如果這事說出來，會讓他更加心情不好。
“怎麽了？”
“我們過去看看他吧，他只是懷孕了，又不是不能見人，你說呢？”
餘鯉瞥見了自己發枯的頭發，這幾天總是思考為難的事，精神狀態很不好，是應該出去走走。
“嗯，那我準備一下。”
“準備什麽，你現在就很漂亮！我們現在就去。”
“可是……”
“見朋友當然是越快越好。”
祁盛拿上他最喜歡背的小書包，把他手機的充電器塞進去，帶上了需要更換的透氣布料，直接出了門。
祁盛開車半個小時，火速趕到了翟文溪的家。
頂樓的客廳裏。
祁盛：“你家的私人醫生呢，我家的魚真的抑郁了！我現在不敢帶他去醫院，我怕他應激。”
翟文溪抽了口煙：“等會我讓私人醫生看看，但是我家的醫生只能治療人類身體，對於人魚物種經驗為0……”
祁盛：“抽血檢查的數據又不需要多好的醫術，他有什麽病一化驗不就出來了，讓醫生多抽一管，我送去軍區醫院再檢查一下。”
翟文溪：“不是我說你，你怎麽現在這麽窩囊，好歹是堂堂薩爾聯邦的少將大人，帶你老婆去趟醫院能怎麽樣？”
祁盛直接奪過翟文溪的煙頭，“你還說我，你這一分鐘都抽三根了，你當自己卷煙機啊！”
翟文溪撇嘴，“醫生說他身體不好，不能吸二手煙，而且景閱嗅覺特別靈敏，我跟吸煙的人待在一起超過十分鐘，他就不讓我上床了，我容易麽我……”
說著，他又點了一根。
“我跟你能一樣？我是怕他跑了，跑進海裏找不著！你怕那只小兔子什麽？他不管跑去哪裏你都能把他逮回來，還被他壓在頭上。”
“根本不是那麽回事。”翟文溪隨手打通了電話，囑咐醫生現在進去給餘鯉抽血。
翟文溪還故意觀察客廳外有沒有人，順手把門關上，拿出一盒東西，遞給祁盛。
“新型貨，納米級追蹤器，可溶解的，回去把餘鯉穿的衣服都洗一遍，每一件衣服上滴上一滴，一年內不管他在哪裏，拿著這個追蹤器芯片都能找到他。”
“這靠譜嗎？”祁盛懷疑地看向翟文溪，“一年之內都有效？”
“最長延遲到兩年，這是我小叔叔國外投資的一家科研公司做出來的試驗品，目前還沒有量產，但是已經通過了試驗階段，包準的。”
“謝了。”祁盛攥著這東西，仿佛攥住了餘鯉的小尾巴，那股子自信心再次浮現臉上。
“對了，你結婚的事告訴你家那位了嗎？”祁盛找到了新聞頁面，“你爸都給你登報了，現在各大媒體都在報道你家。”
“噓！！小點聲，我哪敢讓景閱知道啊。”
“你覺得你能瞞得住嗎？”
“我爸那個老頑固我哪敢忤逆他！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我。”
“肯定要等我小叔叔月底辦完婚禮他才會想到我，而且我的戶口不在薩爾聯邦，享受一A多O婚姻制度，等景閱逐漸離不開我的時候，我再跟他提這件事。”
“你看看日期，你爸已經給你定在下個月月初了，愛情是具有排他性的，任何一個omega都不會接受跟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祁盛好言相勸，“你要是只圖玩玩，給他一筆錢，再給他買套房子安頓，好聚好散，別再纏著人家了。”
翟文溪充耳不聞，“先把你家的小人魚看好吧。”
他在客廳的桌子裏翻啊翻，最後找到一個粉色的盒子，“好東西，晚上拆開用用，上次我跟景閱用了一次，哎喲……兩天沒下床，專門給你留了一盒。”
祁盛面無表情地接過，“就我這體力，用得著這玩意？”
“你用過，再來吹！”
這時候，醫生來到了客廳，“先生，抽血的報告出來了，您有時間嗎？”
祁盛和翟文溪跟隨醫生走到了醫療室。
私家醫生：“人魚先生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低血糖低血壓，這部分數值偏高，這部分數值又偏低，很有可能是即將到達發情期，或者已經處在發情期，過度使用抑制劑導致的現象。”
私家醫生：“不過，這是我根據人類正常數值進行初步判斷的，如果需要結合人魚的體質，還要去研究異種的醫院。”
翟文溪：“嘖嘖嘖，距離他上次發情期過去有一個月嗎？看來最近需要耗費體力了，哥們。”
祁盛推開他，“那能看出來其他疾病嗎？我感覺他有點抑郁，也不愛吃飯。”
私家醫生：“血液裏沒有病毒成分，更多的是激素失調，但還是建議您帶他去醫院再檢查一次。”
……
晚上，回到家裏。
餘鯉跟往常相比，確實開心了很多。
景閱跟他這樣說的：
“喜歡他就好好珍惜他呀，哪怕以後真的不在一起了，那些溫暖的回憶在我們的生命裏依舊很珍貴。我們無法預知未來會發生什麽，但也不能過於擔憂而錯過當下的美好，愛他，就要勇敢地表達出來。”
景閱的臉上浮現的不是幸福，而是想到以後的生活而流露出的淡淡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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