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發現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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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發現秘密
“燃燃，你身體好一點了嗎？”漢森是很關心的語氣。
“漢森。”翟斯燃突然輕笑出聲，指尖神經質地摩挲著手機邊緣，“我們結束吧？”
他故意將尾音上揚，瞳孔卻死死盯著翟洵的皮鞋尖，“我爸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再繼續聯系我，他會不高興的。”
他擡頭，眼角已經微紅，此時正可憐楚楚地望向翟洵。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辯解聲，翟斯燃卻突然把手機舉到翟洵面前。
屏幕的冷光映著他泛紅的眼尾：“要聽嗎？daddy？他哭得好可憐。”
喉結滾動著咽下後半句，就像那天夜裏我把你艹哭一樣。
翟洵皺眉的瞬間，翟斯燃已經幹脆利落掛斷電話。
他跪坐著，用膝蓋往前蹭，直到把臉埋進父親西裝下擺：“我乖不乖？”
溫熱的吐息透過布料，在翟洵大腿內側留下潮濕的印記，“您聞聞，我身上都是您的煙草味，早就沒有別人的味道了。”
翟洵的信息素氣息是雪茄味的，很濃烈，一旦觸碰便很長時間揮散不去。
“daddy，我聽你的話了，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
翟洵就這麽俯視著他，他緊皺著眉頭，思考翟斯燃的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
翟斯燃的心跳的像是在打鼓，他害怕再次聽到拒絕。
“daddy……”
“把他拉黑。”翟洵丟下一句話，走了出去。
翟斯燃過了一會兒，才追出去，“daddy，你原諒我了是嗎？”
翟斯燃當著翟洵的面兒，拉黑了關於漢森所有的聯系方式。
那天，以至於隨後的三天，翟洵都沒有離開他們的家。
翟洵似乎又回歸到了父親的角色，每天用心照顧他。
清晨的煎蛋帶著溏心，西裝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連玄關的皮鞋都按照特定角度擺放。
翟斯燃趴在二樓欄桿凝視這一切，多好啊，他的爸爸又變回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深夜的主臥裏，月光描摹著翟洵的睡顏。
翟斯燃捧起翟洵穿過的貼身衣物，他發狠地將臉埋進去深呼吸，煙草的氣息灼燒著他的氣管。
爸爸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只要再老實裝幾天，他就不會娶別的女人回家了。
想到這裏，他開心地咬破了嘴角。
如果那個女人敢碰爸爸一下，我會把她鎖起來，讓爸爸再也見不到她……
——
房間裏的電視開著，播放政府的正式通知：
【針對薩爾聯邦CBD被炸毀事件有了最新進展。
經調查，襲擊者為一名患有精神疾病的男性alpha。
據悉，他與政府和自由聯盟沒有直接關系，屬於個人極端行為作案，薩爾聯邦政.府將嚴懲暴力犯罪，CBD區域目前已加強安保……】
【緊急頻道為你播報今日新聞，聯邦政府與自由聯盟首次達成合作，聯邦政府正式認可自由聯盟的合法活動，並將於各行政區設立聯合經濟示範區，攜手推動區域經濟發展，實現互利共贏】
祁盛正準備給祁烽打電話詢問情況，轉眼就看到小人魚穿上外套，準備出門。
此時，餘鯉跟往常一樣，準備出門丟垃圾。
他不讓祁盛陪著，他說需要單獨的個人空間，思考怎麽好好做一條魚。
祁盛妥協，畢竟他也不想真的成為老婆的跟屁蟲。
雖然，可能，現在已經是了。
祁盛像個偷窺狂一樣，趴在窗戶上，等待餘鯉從樓梯口出現。
隨手撥打了翟文溪的電話，“我讓你給我買的東西到了嗎？”
“什麽東西啊？”
“竊聽器。”
“奧……高端的科技設備是海外貨，要過海關的，最少得等一周，你昨天晚上才提得好嗎？我去哪裏給你找。”
“你想想辦法，晚上我要用。”
“哎喲，閱閱，醫生說你一個月內不能碰涼水，你放在那裏，讓阿姨弄。”
祁盛聽到了翟文溪十分矯情的聲音，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小子，真的浪子回頭了？
那豬也該會上樹了。
“到底怎麽了？你總要跟我說說吧，我得看你遇到事情的輕重緩急，看情況給你找設備。”
“很急，他這兩天每次從外面回來都帶著一股陌生的氣息，我也說不上來，只要他一回來，我的精神體就會呈現戰鬥狀態。”
“而且，他最近跟柏哥聯系得很密切。”祁盛憂心忡忡地，“你說？他不會是喜歡上我嫂子了吧？”
“……”
翟文溪那邊一時無言，大概度過飛過去一排烏鴉的時間後，翟文溪才說，“祁盛，你不會有被迫害妄想癥吧？你都成年這麽久了還沒完成分化，難道是壓抑得太久把身體憋壞了？”
祁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盯著窗外，直到看到餘鯉的倒垃圾的身影，他才好受一點。
小家夥將垃圾放入垃圾分類區，走向洗手池洗手。
“你不懂，我的直覺從來沒出過錯。”
“哥們，送你一句話，真心喜歡你的人，趕都趕不走，心裏沒你的人，你怎麽留都留不住。”
……
晚上，祁盛等待餘鯉熟睡後，將翟文溪托人送來的那枚極其微小的紐扣狀監控儀，裝在了餘鯉的外套口袋上。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出門了。
並且熱情洋溢地告訴餘鯉：“我已經恢覆了職位，該去軍隊工作了，你想去哪裏玩都行，別走太遠知道嗎？”
“好的。”
然而，小人魚答應得好好的。
祁盛前腳剛走，餘鯉便也出了門。
相隔時間沒超過五分鐘。
祁盛觀察著他的行動規則，他只是在附近的小花園裏閑逛了一會，然後坐在一個長椅凳上發呆。
這個監控器帶有區域攝像功能，可以錄制餘鯉的前方的區域範圍，但由於是國內量產的設備，錄制時間較短，平均一個小時會替換一次整體錄制畫面。
可是到了下午，他看到餘鯉的活動軌跡到了薩爾聯邦管轄的科學院。
“科學院？去這裏做什麽？”
祁盛突然想到祁烽曾經提到的“跨物種基因改造計劃”。
“譚元！去科學院！！！”
譚元推門而入，“去哪裏幹什麽？馬上元首要開會了。”
“趕緊走，別廢話。”
——
餘鯉再次見到了柏初安，這是他最後一次獻血。
這次以後，他們會放了那條藍色的人魚。
餘鯉趴在玻璃缸上望著他，餘鯉將額頭輕輕抵在冰涼的玻璃上。
“Koralis~”
缸中的人魚立刻擺尾游來，泛著光澤的藍色鱗片在燈光下流轉著星辰般的光暈。
他們隔著一層透明的屏障，掌心相貼，水中的人魚皮膚溫熱，而他的指尖因抽血過後，泛著微微的涼意。
既然在人類的世界相遇，那我們就好好告別吧。
“再見，朋友。”
那條人魚這次似乎聽懂了，不舍地點了一下頭。
兩條人魚，在永不相交的世界，產生了宿命的共振。
祁盛救了他，他也救了一條小人魚，或許他和祁盛一樣。
他來到了人類的世界，也學會了幫助別人。
柏初安看他依依不舍的模樣，走到他的身邊，“你看，你們是相同的物種，只是生活的區域不同，都無法達成共鳴，更何況人類呢。”
“明天我會安排專業的人員放歸，你如果也想跟他一樣重獲自由，我會幫你……”
“你只是祁盛的嫂子，可以管他，不可以管我。”
人魚後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邊，眼神卻異常清明，“明天你會遵守約定放他走，對嗎？”
柏初安顯然楞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這條小人魚並不想接他的話。
“當然，放歸視頻我會發給你的。”柏初安微笑。
“好，我相信你。”小人魚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我是祁盛的，我只想聽他的話。”
柏初安無奈地笑了笑，“我尊重你的選擇。”
……
等餘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祁盛才急匆匆地趕到科學院門口。
祁盛故意在門口等了很長時間，他不敢沖動，理智告訴他應該直接沖進去問個明白，可心底又有個聲音在勸阻。
萬一餘鯉是故意瞞著他呢？萬一戳破這個秘密會讓小家夥難堪呢？
祁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瞻前顧後，像個優柔寡斷的omega。
可一想到餘鯉可能露出的受傷表情，他的腳步就像灌了鉛似的，怎麽也邁不進那道門。
他一向十分尊重寵愛他的柏初安，但是這次，他卻是帶著怒意進去的。
祁盛一把推開實驗室的門，目光死死鎖定在柏初安身上，“柏哥，為什麽餘鯉會來這種地方？你對他做了什麽？”
開口便是質問。
柏初安見他過來，反而並沒有那麽意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現在才找過來，你的偵查能力退步了。”
隨手丟給祁盛一份文件，那是他讓翟文溪托委托人800萬購買人魚的合同。
祁盛心裏一緊，被發現了。
“你以為自己做的事天衣無縫嗎？”柏初安見他楞著不說話，態度恢覆了以往的溫和，“這事，我沒告訴你哥。”
“那你們到底在研究什麽？為什麽要讓他過來。”
“做事之前學會分析問題，調查緣由，而不是把情緒先放出來。”
柏初安站起身，朝裏面的實驗室走去，“想知道就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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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頭，眼角已經微紅，此時正可憐楚楚地望向翟洵。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辯解聲，翟斯燃卻突然把手機舉到翟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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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著，用膝蓋往前蹭，直到把臉埋進父親西裝下擺：“我乖不乖？”
溫熱的吐息透過布料，在翟洵大腿內側留下潮濕的印記，“您聞聞，我身上都是您的煙草味，早就沒有別人的味道了。”
翟洵的信息素氣息是雪茄味的，很濃烈，一旦觸碰便很長時間揮散不去。
“daddy，我聽你的話了，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
翟洵就這麽俯視著他，他緊皺著眉頭，思考翟斯燃的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
翟斯燃的心跳的像是在打鼓，他害怕再次聽到拒絕。
“daddy……”
“把他拉黑。”翟洵丟下一句話，走了出去。
翟斯燃過了一會兒，才追出去，“daddy，你原諒我了是嗎？”
翟斯燃當著翟洵的面兒，拉黑了關於漢森所有的聯系方式。
那天，以至於隨後的三天，翟洵都沒有離開他們的家。
翟洵似乎又回歸到了父親的角色，每天用心照顧他。
清晨的煎蛋帶著溏心，西裝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連玄關的皮鞋都按照特定角度擺放。
翟斯燃趴在二樓欄桿凝視這一切，多好啊，他的爸爸又變回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深夜的主臥裏，月光描摹著翟洵的睡顏。
翟斯燃捧起翟洵穿過的貼身衣物，他發狠地將臉埋進去深呼吸，煙草的氣息灼燒著他的氣管。
爸爸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只要再老實裝幾天，他就不會娶別的女人回家了。
想到這裏，他開心地咬破了嘴角。
如果那個女人敢碰爸爸一下，我會把她鎖起來，讓爸爸再也見不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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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他與政府和自由聯盟沒有直接關系，屬於個人極端行為作案，薩爾聯邦政.府將嚴懲暴力犯罪，CBD區域目前已加強安保……】
【緊急頻道為你播報今日新聞，聯邦政府與自由聯盟首次達成合作，聯邦政府正式認可自由聯盟的合法活動，並將於各行政區設立聯合經濟示範區，攜手推動區域經濟發展，實現互利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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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餘鯉跟往常一樣，準備出門丟垃圾。
他不讓祁盛陪著，他說需要單獨的個人空間，思考怎麽好好做一條魚。
祁盛妥協，畢竟他也不想真的成為老婆的跟屁蟲。
雖然，可能，現在已經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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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聽到了翟文溪十分矯情的聲音，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小子，真的浪子回頭了？
那豬也該會上樹了。
“到底怎麽了？你總要跟我說說吧，我得看你遇到事情的輕重緩急，看情況給你找設備。”
“很急，他這兩天每次從外面回來都帶著一股陌生的氣息，我也說不上來，只要他一回來，我的精神體就會呈現戰鬥狀態。”
“而且，他最近跟柏哥聯系得很密切。”祁盛憂心忡忡地，“你說？他不會是喜歡上我嫂子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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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下午，他看到餘鯉的活動軌跡到了薩爾聯邦管轄的科學院。
“科學院？去這裏做什麽？”
祁盛突然想到祁烽曾經提到的“跨物種基因改造計劃”。
“譚元！去科學院！！！”
譚元推門而入，“去哪裏幹什麽？馬上元首要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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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鯉再次見到了柏初安，這是他最後一次獻血。
這次以後，他們會放了那條藍色的人魚。
餘鯉趴在玻璃缸上望著他，餘鯉將額頭輕輕抵在冰涼的玻璃上。
“Koralis~”
缸中的人魚立刻擺尾游來，泛著光澤的藍色鱗片在燈光下流轉著星辰般的光暈。
他們隔著一層透明的屏障，掌心相貼，水中的人魚皮膚溫熱，而他的指尖因抽血過後，泛著微微的涼意。
既然在人類的世界相遇，那我們就好好告別吧。
“再見，朋友。”
那條人魚這次似乎聽懂了，不舍地點了一下頭。
兩條人魚，在永不相交的世界，產生了宿命的共振。
祁盛救了他，他也救了一條小人魚，或許他和祁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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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初安看他依依不舍的模樣，走到他的身邊，“你看，你們是相同的物種，只是生活的區域不同，都無法達成共鳴，更何況人類呢。”
“明天我會安排專業的人員放歸，你如果也想跟他一樣重獲自由，我會幫你……”
“你只是祁盛的嫂子，可以管他，不可以管我。”
人魚後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邊，眼神卻異常清明，“明天你會遵守約定放他走，對嗎？”
柏初安顯然楞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這條小人魚並不想接他的話。
“當然，放歸視頻我會發給你的。”柏初安微笑。
“好，我相信你。”小人魚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我是祁盛的，我只想聽他的話。”
柏初安無奈地笑了笑，“我尊重你的選擇。”
……
等餘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祁盛才急匆匆地趕到科學院門口。
祁盛故意在門口等了很長時間，他不敢沖動，理智告訴他應該直接沖進去問個明白，可心底又有個聲音在勸阻。
萬一餘鯉是故意瞞著他呢？萬一戳破這個秘密會讓小家夥難堪呢？
祁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瞻前顧後，像個優柔寡斷的omega。
可一想到餘鯉可能露出的受傷表情，他的腳步就像灌了鉛似的，怎麽也邁不進那道門。
他一向十分尊重寵愛他的柏初安，但是這次，他卻是帶著怒意進去的。
祁盛一把推開實驗室的門，目光死死鎖定在柏初安身上，“柏哥，為什麽餘鯉會來這種地方？你對他做了什麽？”
開口便是質問。
柏初安見他過來，反而並沒有那麽意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現在才找過來，你的偵查能力退步了。”
隨手丟給祁盛一份文件，那是他讓翟文溪托委托人800萬購買人魚的合同。
祁盛心裏一緊，被發現了。
“你以為自己做的事天衣無縫嗎？”柏初安見他楞著不說話，態度恢覆了以往的溫和，“這事，我沒告訴你哥。”
“那你們到底在研究什麽？為什麽要讓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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