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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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哈哈哈哈哈
“……成績哪有那麽快出來。”祁盛眼神閃躲，喉結滾動了一下，“不說這個，帶你去個地方。”
祁盛伸手揉了揉餘鯉的發頂，“某個愛學習的小書呆子要放松下了。”
“等等，我下午約了景閱，可以讓他跟我們一起去嗎？”
“景閱，又是那只小兔子？”
餘鯉的眼眸亮亮的，“嗯！他是我最好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盛危險的眼神噎住，他急忙改口，“第二好的朋友！”
“哼！”祁盛把餘鯉的安全帶扣得“哢嗒”響，卻又忍不住偷瞄人魚發光的眼眸，“行吧，叫上吧。”
“好！”
他帶著餘鯉來到了附近商場裏的一家定制潮玩店。
祁盛上次拍攝了一張人魚在洗衣機裏的照片，工作人員經過這段時間的打磨，終於將成品做好了。
祁盛指了指站在玻璃罩旁邊正觀察各種潮玩的餘鯉，“按照他的樣子，我要做一個超級寫實的一比一手辦，價格不是問題。”
店員知道祁盛的身份，立馬熱臉相迎，“少將，您說的哪兒的話，我們店長專門吩咐，給您打骨折。”
祁盛：“不用，就按照原價算，材料全都用最貴的，還有設計師，也要用能力最好的。”
祁盛沒有拆開手辦的包裝盒，而是放在了一邊，等著回家再好好看。
“這個我晚上接他的時候再來拿，先幫我裝起來吧。”
店員：“好的！”
祁盛走到餘鯉身邊，“今天要店員教你做手工好嗎？”
餘鯉顯然對這些漂亮的小玩具很感興趣，“好，祁盛，你呢？你不玩嗎？”
“老公工作上有事情處理，晚上來接你，如果遇到什麽事跟我打電話。”
“嗯！景閱馬上到了，他會陪我的！”
“好好玩……”
餘鯉雖然表現的依依不舍地望著祁盛，但是那雙探尋新鮮事物的小手已經拿出模型，準備開始學習了。
祁盛出門便給翟文溪打了電話，“來趟潮玩店，幫我看著餘鯉。”
翟文溪本就心煩，這下對哥們的態度平淡中透著煩悶，“他又不是小孩兒，用得著天天看著嗎？不是我說你……你家人魚看上去呆呆的，實際上比你聰明多了。”
“還不是上次去警局撈你，他跟那個叫景閱Omega交上了朋友。
現在他倆走得很近，我怕餘鯉喜歡上人家，雖然他倆都是Omega，但是OO戀現在遍地都是，我不放心……”
翟文溪聽到“景閱”兩字，穿上衣服就往門外走，“我已經出發了，你早說啊……”
“我說得不夠早嗎？”
“甭管早晚，你說得沒錯，兩個Omega可不能在一起太久，萬一都碰到發情期他們就自己內部解決了……”
“？？？”
祁盛覺得翟文溪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
Omega還能怎麽內部解決？
畢竟O與O之間無法標記對方。
祁盛：“你別成天看些沒用的黃.色廢料，你要是實在沒什麽事，也去報名個文化班吧，最起碼能學習薩爾聯邦的思想教育課。”
翟文溪反駁：“我忙得很，哪有空上課！”
“對了，周日你休息吧？別忘了你上次答應的事，在新車發布會上，給我公司做宣傳！”
“知道了。”掛斷電話。
此時，祁盛已經到了自由聯盟的游行區。
下車。
譚元跟在祁盛的身後，他們是穿便裝來的。
譚元：“最近這一片好像有什麽游行體驗節，很多居民給自己喜歡的游行隊伍捐款，然後可以獲得一段時間的游行資格。”
祁盛：“那你去捐一些，我們也參與一下。”
譚元點頭，正準備過去，人又折返回來，“少將，那我今天的費用算是出差經費吧？”
祁盛一巴掌扇在他翹起來的一撮頭發上，“給你報銷！下次再問這種蠢問題就調你去炊事班削土豆！”
“別啊，少將！”
譚元護著腦袋往後跳了一步，壓低聲音道，“元首昨天下令把咱們隊的經費砍了一半，我這不是怕您又被財務處那幫人刁難嘛。”
祁盛眉頭一皺：“什麽時候的事？”
譚元小聲嘀咕：“您這幾天來軍營就跟走馬觀花似的，看完晨練就往家裏跑，怎麽有空看內部郵件呢……”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瞟了眼祁盛無名指上的婚戒，“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
祁盛：“你嘟囔什麽呢，回答問題。”
譚元：“就是元首發現你私自結婚後，沒多久發布的。”
祁盛舌尖抵著後槽牙磨了磨。
看來，我哥這是要逼我就範啊——
但是！
他越是不讓我做，我就非要做不可！
……
譚元與反對婚姻法的負責人溝通過後，付費購買了幾個小時的游行體驗時間。
他原本只想收集些居民意見數據，好跟祁烽據理力爭，以達到改變《新婚姻法》的目的。
直到那些傷痕累累的Omega站到他面前，他這才真正地意識到法律之下，底層居民悲慘的遭遇。
Omega游行人員A：一位腺體評級A+的Omega，被強制匹配給財閥Alpha後，三年內被迫經歷五次妊娠，最終因生殖系統衰竭被單方面解除婚約；
Omega游行人員B：因逃避強制婚配，自行破壞腺體功能，導致終身殘疾，卻被判定故意浪費社會資源，剝奪醫療保障，需要付高額的終身治療費用；
Omega游行人員C：被自己的Alpha丈夫長期家.暴，卻因沒有完成生育率指標，多次被駁回離婚申請，以至於現在還未成功離婚……
除此之外，很多低層beta為了生存進行Omega分化手術，與地下黑市進行生育行為的交易。
可是，很多beta還沒有機會拿到錢，在經歷不成熟的手術時，意外死亡。
當《婚姻法》異化為奴役Omega的制度工具，社會契約的根基就已經動搖了。
如果靠“溫和”的游行和提案仍無法撼動某些利益集團，未來必將掀起更大的社會運動。
祁盛將這些人員的名單和經歷一一記下。
他突然明白，戰爭不只在槍林彈雨的前線，在這看似和諧與安定的城市裏，同樣充斥著無形的血腥氣。
筆尖在紙頁上游走，墨跡暈染開一個個陌生的名字。
那些被壓縮成寥寥數語的前半生，像被壓扁的蝴蝶標本，永遠定格在文字的囚籠裏。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好，金色的帶著希望的光從雲端傾瀉而下，將整座城市浸泡在蜂蜜般稠密的溫暖裏。
這荒謬的對比讓祁盛的喉頭發緊。
原來，有些暴行不需要打破法律，因為它們本身就是法律。
……
五小時後，他們正準備離開時，在基地門口意外撞見了翟洵。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個曾經在商會上意氣風發的Alpha，藏著滿身的疲憊。
“翟總？”祁盛率先打破沈默，上次幫翟文溪找弟弟時，他們曾有過短暫交集。
翟洵轉身時，金絲眼鏡後的驚訝一閃而過，“祁少將，來視察工作？”
“嗯。”祁盛笑了笑，“不用這麽客氣，按照我和文溪的關系，我應該也叫你一聲小叔叔。”
翟洵被逗笑了。
“翟總不會是來……”祁盛下意識地轉了轉婚戒，“找兒子的吧？”
翟洵聞言，咳嗽了一聲，“不知道，少將是否方便……”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前面有家不錯的咖啡店，想請你喝杯咖啡。”
……
潮玩店的燈光漸暗，景閱早已離開。
翟文溪癱在沙發上打著游戲，手指在屏幕上敲擊著。
餘鯉靠在椅背上，魚尾蔫蔫地垂著，身上的納米保濕布料已經有些幹了。
他的睫毛低垂，看起來困倦得很。
祁盛推開店門，帶進一陣微涼的夜風。
他快步走到餘鯉身邊，單膝蹲下，手指輕輕撫上他微幹的鱗片，眼底滿是心疼。
“今天有點忙，來晚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貼著餘鯉的耳鰭，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是不是很難受？”
餘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唇角揚起一個軟乎乎的笑，“沒事的，還有些水分，不會幹死的。”
幹？死？
這三個字像火苗，瞬間點燃祁盛的神經。
他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餘鯉的腰側，眼底暗潮翻湧，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時候，翟文溪打了個震天響的哈欠，伸著懶腰站起來。
“你開車了吧？我先撤了，這看孩子的活兒我實在是幹不了，下次我替你找個阿姨。”
“文溪哥，慢點開車。”餘鯉乖巧地朝他揮揮手，聲音還帶著點困意。
翟文溪瞇著眼指了指祁盛，“看看，你老婆多懂事啊！你得多學學……”
“還有，周日的事別忘了。”
祁盛敷衍地“嗯”了一聲，滿腦子都是怎麽盡快把餘鯉帶回家補水。
順便做點別的什麽。
餘鯉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玩意兒，遞到他面前，“好看嗎？”
祁盛低頭一看。
一條黑色小蛇纏著一個圓滾滾的白色圓球人，小蛇的尾巴親昵地勾著球人的手，粉色的信子吐出來。
球人的腦袋上歪歪扭扭寫著“祁盛”兩個字，筆觸像小朋友的塗鴉。
只要輕輕一戳，圓球人就會像彈簧似的晃動，連帶身上的小蛇也跟著上下搖擺。
祁盛的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
“這是……你做的？”他的聲音有點啞。
餘鯉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你做了一個我，我也要做一個你。”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朋友之間……要相互付出。”
“朋友？”祁盛挑眉，忽然低笑一聲，指尖捏住餘鯉的下巴，迫使他擡頭。
“誰家的朋友，會睡一個被窩？會幫你洗澡？會……”
他的拇指蹭過餘鯉的唇瓣，順著他的脖頸，嗓音蠱惑的壓低，“還……幫你全身按摩？”
餘鯉瞬間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去捂他的嘴。
“裏面還有人……”
祁盛笑著舔了一下他的掌心，如願以償地感受到小美人魚觸電般的顫抖。
“害羞了？那你說，我是你的什麽？”
餘鯉的耳鰭紅透了，“……回家再說。”
祁盛低笑，一把將他打橫抱起。
魚尾順勢纏上他的腰。
“行，回家。”
他的唇貼在餘鯉發燙的耳尖，“回家就不只是說說了，還要用行動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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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閱，又是那只小兔子？”
餘鯉的眼眸亮亮的，“嗯！他是我最好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盛危險的眼神噎住，他急忙改口，“第二好的朋友！”
“哼！”祁盛把餘鯉的安全帶扣得“哢嗒”響，卻又忍不住偷瞄人魚發光的眼眸，“行吧，叫上吧。”
“好！”
他帶著餘鯉來到了附近商場裏的一家定制潮玩店。
祁盛上次拍攝了一張人魚在洗衣機裏的照片，工作人員經過這段時間的打磨，終於將成品做好了。
祁盛指了指站在玻璃罩旁邊正觀察各種潮玩的餘鯉，“按照他的樣子，我要做一個超級寫實的一比一手辦，價格不是問題。”
店員知道祁盛的身份，立馬熱臉相迎，“少將，您說的哪兒的話，我們店長專門吩咐，給您打骨折。”
祁盛：“不用，就按照原價算，材料全都用最貴的，還有設計師，也要用能力最好的。”
祁盛沒有拆開手辦的包裝盒，而是放在了一邊，等著回家再好好看。
“這個我晚上接他的時候再來拿，先幫我裝起來吧。”
店員：“好的！”
祁盛走到餘鯉身邊，“今天要店員教你做手工好嗎？”
餘鯉顯然對這些漂亮的小玩具很感興趣，“好，祁盛，你呢？你不玩嗎？”
“老公工作上有事情處理，晚上來接你，如果遇到什麽事跟我打電話。”
“嗯！景閱馬上到了，他會陪我的！”
“好好玩……”
餘鯉雖然表現的依依不舍地望著祁盛，但是那雙探尋新鮮事物的小手已經拿出模型，準備開始學習了。
祁盛出門便給翟文溪打了電話，“來趟潮玩店，幫我看著餘鯉。”
翟文溪本就心煩，這下對哥們的態度平淡中透著煩悶，“他又不是小孩兒，用得著天天看著嗎？不是我說你……你家人魚看上去呆呆的，實際上比你聰明多了。”
“還不是上次去警局撈你，他跟那個叫景閱Omega交上了朋友。
現在他倆走得很近，我怕餘鯉喜歡上人家，雖然他倆都是Omega，但是OO戀現在遍地都是，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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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你別成天看些沒用的黃.色廢料，你要是實在沒什麽事，也去報名個文化班吧，最起碼能學習薩爾聯邦的思想教育課。”
翟文溪反駁：“我忙得很，哪有空上課！”
“對了，周日你休息吧？別忘了你上次答應的事，在新車發布會上，給我公司做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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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祁盛已經到了自由聯盟的游行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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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元跟在祁盛的身後，他們是穿便裝來的。
譚元：“最近這一片好像有什麽游行體驗節，很多居民給自己喜歡的游行隊伍捐款，然後可以獲得一段時間的游行資格。”
祁盛：“那你去捐一些，我們也參與一下。”
譚元點頭，正準備過去，人又折返回來，“少將，那我今天的費用算是出差經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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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眉頭一皺：“什麽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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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多beta還沒有機會拿到錢，在經歷不成熟的手術時，意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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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靠“溫和”的游行和提案仍無法撼動某些利益集團，未來必將掀起更大的社會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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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陽光格外的好，金色的帶著希望的光從雲端傾瀉而下，將整座城市浸泡在蜂蜜般稠密的溫暖裏。
這荒謬的對比讓祁盛的喉頭發緊。
原來，有些暴行不需要打破法律，因為它們本身就是法律。
……
五小時後，他們正準備離開時，在基地門口意外撞見了翟洵。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個曾經在商會上意氣風發的Alpha，藏著滿身的疲憊。
“翟總？”祁盛率先打破沈默，上次幫翟文溪找弟弟時，他們曾有過短暫交集。
翟洵轉身時，金絲眼鏡後的驚訝一閃而過，“祁少將，來視察工作？”
“嗯。”祁盛笑了笑，“不用這麽客氣，按照我和文溪的關系，我應該也叫你一聲小叔叔。”
翟洵被逗笑了。
“翟總不會是來……”祁盛下意識地轉了轉婚戒，“找兒子的吧？”
翟洵聞言，咳嗽了一聲，“不知道，少將是否方便……”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前面有家不錯的咖啡店，想請你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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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低垂，看起來困倦得很。
祁盛推開店門，帶進一陣微涼的夜風。
他快步走到餘鯉身邊，單膝蹲下，手指輕輕撫上他微幹的鱗片，眼底滿是心疼。
“今天有點忙，來晚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貼著餘鯉的耳鰭，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是不是很難受？”
餘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唇角揚起一個軟乎乎的笑，“沒事的，還有些水分，不會幹死的。”
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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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翟文溪打了個震天響的哈欠，伸著懶腰站起來。
“你開車了吧？我先撤了，這看孩子的活兒我實在是幹不了，下次我替你找個阿姨。”
“文溪哥，慢點開車。”餘鯉乖巧地朝他揮揮手，聲音還帶著點困意。
翟文溪瞇著眼指了指祁盛，“看看，你老婆多懂事啊！你得多學學……”
“還有，周日的事別忘了。”
祁盛敷衍地“嗯”了一聲，滿腦子都是怎麽盡快把餘鯉帶回家補水。
順便做點別的什麽。
餘鯉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玩意兒，遞到他面前，“好看嗎？”
祁盛低頭一看。
一條黑色小蛇纏著一個圓滾滾的白色圓球人，小蛇的尾巴親昵地勾著球人的手，粉色的信子吐出來。
球人的腦袋上歪歪扭扭寫著“祁盛”兩個字，筆觸像小朋友的塗鴉。
只要輕輕一戳，圓球人就會像彈簧似的晃動，連帶身上的小蛇也跟著上下搖擺。
祁盛的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
“這是……你做的？”他的聲音有點啞。
餘鯉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你做了一個我，我也要做一個你。”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朋友之間……要相互付出。”
“朋友？”祁盛挑眉，忽然低笑一聲，指尖捏住餘鯉的下巴，迫使他擡頭。
“誰家的朋友，會睡一個被窩？會幫你洗澡？會……”
他的拇指蹭過餘鯉的唇瓣，順著他的脖頸，嗓音蠱惑的壓低，“還……幫你全身按摩？”
餘鯉瞬間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去捂他的嘴。
“裏面還有人……”
祁盛笑著舔了一下他的掌心，如願以償地感受到小美人魚觸電般的顫抖。
“害羞了？那你說，我是你的什麽？”
餘鯉的耳鰭紅透了，“……回家再說。”
祁盛低笑，一把將他打橫抱起。
魚尾順勢纏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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