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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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老婆奴
祁盛趕到的時候，翟文溪坐在椅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祁盛得知翟文溪騷擾已婚孕夫omega，存在民事紛爭。
警察提議賠償對方精神損失費，這樣能夠盡快解決問題。
餘鯉是跟祁盛一起來的，他看到坐在角落裏的人有點眼熟。
餘鯉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碎星子，悄悄挪著小碎步蹭過去，腳尖一踮一踮的，像只好奇的小海獺。
他湊到景閱身邊，歪著腦袋打量他，軟乎乎地問：“景閱，真的是你呀，你晚上也來警局逛街嗎？”
景閱疲憊的神色中帶了點驚訝，“餘鯉，你也在。”
“嗯，我陪祁盛來的。”他的聲音糯嘰嘰的，帶著點人魚特有的輕軟尾音。
餘鯉知道他懷孕了，小眼睛盯著他的肚子，餘鯉下意識伸出小手，想摸摸他的肚子。
又怕唐突，趕緊縮回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心裏偷偷嘀咕：我什麽時候才能懷上魚寶寶呢？
警察走過來，態度友好地交涉賠償事宜，“你好，我們已經協商過了，精神損失費明天會打到你的賬戶，請你提供一個銀行卡賬戶。”
餘鯉悄悄往景閱那邊又挪了挪，偷偷聽著。
祁盛一轉頭，發現自家小人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蹭到別人身邊去了，眉頭一皺，大步走過去。
景閱拒絕道：“不用了，我沒打算要錢，麻煩警官給他做做思想教育，就好。”
他緩緩起身，正準備要走。
餘鯉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臂彎，小聲問他，“我可以跟你要一個聯系方式嗎？”
他就當著祁醋精先生的面兒直接說了出來。
祁盛正準備把人魚一肩頭扛走。
餘鯉轉過頭，“老公，他是我在這裏的第一個朋友，我可以跟他交朋友嗎？”
祁盛拳頭都硬了，可對上餘鯉濕漉漉的、充滿期待的眼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小人魚多乖啊，要個聯系方式都要先問他，還甜甜地喊“老公”。
在外人面前給足了他面子。
要是他再拒絕，豈不是顯得他小氣吧啦的？
於是，祁盛只能板著臉，故作大度地點頭：“……當然可以。”
他也沒辦法不同意。
不然，警局的人會到處傳——
哎喲，你們不知道……
祁少將可小心眼了，還軍官呢，他老婆交個朋友都不讓……
他們做政府官員的，最忌諱的就是“怕老婆”、“老婆奴”這種詞匯。
餘鯉笑嘻嘻的與景閱交換了方式，掏出手機時還因為太興奮，把屏幕戳的歪了九十度。
餘鯉美滋滋：交到朋友了！人類世界真好！
祁盛氣鼓鼓：他怎麽對我笑的時候沒有這麽甜！！
調解員小姐姐：祁少將家的小人魚怎麽這麽可愛！想偷……
警局休息室內——
翟文溪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
翟文溪被工作人員餵了醒酒的藥物，只需等待十幾分鐘就能醒來了。
餘鯉正用手指戳著手機打字：你好呀，景閱小孕夫……
“玩什麽呢，我看看。”
祁盛把手從他的手裏抽走，低頭掃了一眼屏幕，語氣酸溜溜的，“你喜歡他什麽？這麽想要跟他交朋友。”
餘鯉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的淺海，解釋道：“他身上是很清純的氣息，沒有血腥味，是好人！”
祁盛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速敲打，速度快得讓餘鯉看呆了。
哇！老公打字好厲害！
小人魚崇拜地盯著他的手指，尾巴尖不自覺地輕輕晃了晃。
心裏暗暗發誓：我也要練成這樣！以後像祁盛一樣酷！
他踮起腳尖，努力往屏幕上瞅，想看看祁盛在寫什麽。
祁盛察覺到他的動作，故意把手機舉高了一點，逗他：“想看？”
“想！”餘鯉點點頭。
祁盛低笑一聲，正想揉揉他的腦袋，突然手指一頓，“等等，你剛才說什麽？血腥味？”
他察覺到不對勁，趕緊拉著餘鯉坐下，“你告訴我，誰的身上有血腥味？”
“上次吃烤肉，翟文溪旁邊的人，不好，有血腥味。”
祁盛有點記不得那天翟文溪帶來的人長什麽樣子。
他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似的，繼續說，“這是人魚的異能嗎？”
餘鯉點點頭，“我們在深海裏靠氣息辨別食肉性魚類，為了保護人魚族群的安全，如果有這種魚類靠近，我們會躲起來。”
祁盛心想：他身上帶血腥味……難道是什麽危險人物？
祁盛心裏一沈，看向了在一旁掙紮著正要清醒的翟文溪。
他面上不動聲色，沖餘鯉笑了笑，“下次遇到這種人一定要躲遠點，知道嗎？”
“嗯。”餘鯉點點頭。
祁盛將手機還給他，起身走到翟文溪身邊，“醒醒，別睡了。”
餘鯉看到與景閱的對話框裏多了一行字：
【今天站在我後面的是我帥氣的老公！怎麽樣？我眼光好吧？】
翟文溪終於睜開了眼，他坐在沙發上回憶了很久，這才把喝多了幹的混賬事想起來了大部分。
“出來說話。”祁盛遞給他一支煙，手裏晃了晃打火機，“去樓道抽。”
翟文溪扶著墻邊跟著祁盛走了出去。
警局樓梯間————
祁盛打了火給他點燃了煙，“上次跟你來的那個omega查一下身份。”
“上次？omega？哪個？”
祁盛雙臂抱胸審視著他，“你真的不考慮選一個人談一段長久的戀愛嗎？”
“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固定的關系。”
翟文溪思考了一下，他只把那只兔子omega帶給祁盛見過，是因為那天omega一直纏著他，他一時心軟就帶著了。
“他啊，他怎麽了？……
行吧，你讓我查，我就查，我等會安排私家偵探。”
祁盛：“翟文溪，其實身邊有一個喜歡的人很幸福，數量再多，真心對你的屈指可數。”
翟文溪吸了一口煙，吐出了個煙圈，“我可不像你那麽純情專一，而且我的婚姻註定和家族利益相關。”
祁盛：“……”
翟文溪拍了拍祁盛的肩膀，突然賤兮兮地湊近，“不過話說回來，你最近陪小人魚沒少學習啊？‘屈指可數’都會用了？以前你罵我的時候可只會豎中指啊！”
“滾蛋！”祁盛推了推他，扇了扇周圍的煙氣，他不明白這麽嗆人的東西有什麽好抽的。
下一刻，他將手機保存的照片遞給翟文溪看。
翟文溪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冒出一句，“我草了，祁盛！你有種！！”
“你就這麽哄騙小人魚跟你領證了！！！！！”
“我打算最近跟我哥攤牌，我還要給我家寶貝一場盛大的婚禮。”
祁盛嫌棄地靠在了墻邊，“到時候你做小孩那桌，離單身、備婚、已婚、已孕的omega遠點！管住你那.根.東西。”
“你先別說我……”翟文溪依舊難以置信：“你就這麽把懵懂小人魚騙去領證了？你這是誘.拐！是犯罪！是欺騙純情少男啊！！！”
祁盛一把捂住他的嘴：“你特麽的小點聲。”
祁盛：“我還不是怕他跑了！你不知道他現在記憶力多好，我帶他出門的所有道路，只要他走過一遍，第二次他就能準確到達目的地。”
翟文溪震驚：“真的假的？他是什麽？人魚版GPS嗎？”
祁盛：“比GPS還準！上次去冰激淩店，十公裏的路，我讓他指路，他可好，一個彎都沒指錯！”
翟文溪摸著下巴：“不對啊，按理說蛇類才有紅外感應定位能力，你才是蛇啊，怎麽你家人魚比你還牛逼？”
祁盛一臉茫然：“紅外感應是什麽玩意兒？”
翟文溪：“……算了這不重要！”
“不過，這事被你哥知道了，肯定會把你的腿打斷，我上次偷聽我爸跟你哥的電話，好像你哥正在托我爸給你找聯姻對象。”
祁盛：“怎麽可能！我哥從來不管我感情的事！”
“你之前未成年他當時不著急，可你現在成年了。”
“我們這種人，婚姻肯定無法遵循內心的，你看我就很好，享受當下，絕不浪費青春，將來隨便娶一個維持表面上的夫夫關系就行了……”
祁盛臉色暗沈，“你可以，我不行，我只要他。”
“得！沒救了。”翟文溪掐了煙，轉身走了。
僅僅幾分鐘。
翟文溪就讓附近歸屬於他家公司的連鎖酒店制成了一張房卡，算是送給他們的新婚禮物。
祁盛擋在中間不想讓他靠近餘鯉，但是翟文溪偏偏就跟他對著幹，將那張房卡塞進了餘鯉的手裏。
翟文溪一副好大哥的模樣，揚聲道：“弟妹！拿著拿著！”
“這是我家五星級酒店的無限暢通卡，我已經充值了十年的房費，每年可以免費居住一萬零一次！
意思就是，你是祁盛萬一挑一才選中的愛人，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等你們生娃的時候，我再包個大紅包……”
他正說著，被祁盛趕出去了，“早點回去吧，門口給你叫了出租車！”
翟文溪臉皮厚得非要跟他們來總統套房，還非要在隔壁小房間湊合一晚。
翟文溪死皮賴臉扒著門邊：“別啊！讓我住隔壁，我特別擅長趴墻角！我要給我兄弟的第一次倒計時，要是不到兩小時我馬上給你訂補腎中藥！”
祁盛怒吼：“你特麽——”
轉頭看到餘鯉一臉天真地看著他們，硬生生把臟話咽了回去。
祁盛怕他來真的，當時聽到這話就想伸手把他打暈。
奈何小人魚在一旁盯著，下不了手。
……
經過這一番折騰，餘鯉一沾枕頭就沈沈地睡去了。
等他睜眼，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祁盛已經提前離開了。
祁烽給他打電話說是有重要軍務。
但是，他在前往軍隊的路上，接到了下屬的電話——
“少將！不好了！元首登錄了您的內部系統……”
下屬聲音顫抖：“……發現您已經偷偷結婚的事了。”
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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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趕到的時候，翟文溪坐在椅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祁盛得知翟文溪騷擾已婚孕夫omega，存在民事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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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鯉是跟祁盛一起來的，他看到坐在角落裏的人有點眼熟。
餘鯉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碎星子，悄悄挪著小碎步蹭過去，腳尖一踮一踮的，像只好奇的小海獺。
他湊到景閱身邊，歪著腦袋打量他，軟乎乎地問：“景閱，真的是你呀，你晚上也來警局逛街嗎？”
景閱疲憊的神色中帶了點驚訝，“餘鯉，你也在。”
“嗯，我陪祁盛來的。”他的聲音糯嘰嘰的，帶著點人魚特有的輕軟尾音。
餘鯉知道他懷孕了，小眼睛盯著他的肚子，餘鯉下意識伸出小手，想摸摸他的肚子。
又怕唐突，趕緊縮回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心裏偷偷嘀咕：我什麽時候才能懷上魚寶寶呢？
警察走過來，態度友好地交涉賠償事宜，“你好，我們已經協商過了，精神損失費明天會打到你的賬戶，請你提供一個銀行卡賬戶。”
餘鯉悄悄往景閱那邊又挪了挪，偷偷聽著。
祁盛一轉頭，發現自家小人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蹭到別人身邊去了，眉頭一皺，大步走過去。
景閱拒絕道：“不用了，我沒打算要錢，麻煩警官給他做做思想教育，就好。”
他緩緩起身，正準備要走。
餘鯉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臂彎，小聲問他，“我可以跟你要一個聯系方式嗎？”
他就當著祁醋精先生的面兒直接說了出來。
祁盛正準備把人魚一肩頭扛走。
餘鯉轉過頭，“老公，他是我在這裏的第一個朋友，我可以跟他交朋友嗎？”
祁盛拳頭都硬了，可對上餘鯉濕漉漉的、充滿期待的眼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小人魚多乖啊，要個聯系方式都要先問他，還甜甜地喊“老公”。
在外人面前給足了他面子。
要是他再拒絕，豈不是顯得他小氣吧啦的？
於是，祁盛只能板著臉，故作大度地點頭：“……當然可以。”
他也沒辦法不同意。
不然，警局的人會到處傳——
哎喲，你們不知道……
祁少將可小心眼了，還軍官呢，他老婆交個朋友都不讓……
他們做政府官員的，最忌諱的就是“怕老婆”、“老婆奴”這種詞匯。
餘鯉笑嘻嘻的與景閱交換了方式，掏出手機時還因為太興奮，把屏幕戳的歪了九十度。
餘鯉美滋滋：交到朋友了！人類世界真好！
祁盛氣鼓鼓：他怎麽對我笑的時候沒有這麽甜！！
調解員小姐姐：祁少將家的小人魚怎麽這麽可愛！想偷……
警局休息室內——
翟文溪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
翟文溪被工作人員餵了醒酒的藥物，只需等待十幾分鐘就能醒來了。
餘鯉正用手指戳著手機打字：你好呀，景閱小孕夫……
“玩什麽呢，我看看。”
祁盛把手從他的手裏抽走，低頭掃了一眼屏幕，語氣酸溜溜的，“你喜歡他什麽？這麽想要跟他交朋友。”
餘鯉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的淺海，解釋道：“他身上是很清純的氣息，沒有血腥味，是好人！”
祁盛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速敲打，速度快得讓餘鯉看呆了。
哇！老公打字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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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踮起腳尖，努力往屏幕上瞅，想看看祁盛在寫什麽。
祁盛察覺到他的動作，故意把手機舉高了一點，逗他：“想看？”
“想！”餘鯉點點頭。
祁盛低笑一聲，正想揉揉他的腦袋，突然手指一頓，“等等，你剛才說什麽？血腥味？”
他察覺到不對勁，趕緊拉著餘鯉坐下，“你告訴我，誰的身上有血腥味？”
“上次吃烤肉，翟文溪旁邊的人，不好，有血腥味。”
祁盛有點記不得那天翟文溪帶來的人長什麽樣子。
他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似的，繼續說，“這是人魚的異能嗎？”
餘鯉點點頭，“我們在深海裏靠氣息辨別食肉性魚類，為了保護人魚族群的安全，如果有這種魚類靠近，我們會躲起來。”
祁盛心想：他身上帶血腥味……難道是什麽危險人物？
祁盛心裏一沈，看向了在一旁掙紮著正要清醒的翟文溪。
他面上不動聲色，沖餘鯉笑了笑，“下次遇到這種人一定要躲遠點，知道嗎？”
“嗯。”餘鯉點點頭。
祁盛將手機還給他，起身走到翟文溪身邊，“醒醒，別睡了。”
餘鯉看到與景閱的對話框裏多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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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文溪終於睜開了眼，他坐在沙發上回憶了很久，這才把喝多了幹的混賬事想起來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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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文溪扶著墻邊跟著祁盛走了出去。
警局樓梯間————
祁盛打了火給他點燃了煙，“上次跟你來的那個omega查一下身份。”
“上次？omega？哪個？”
祁盛雙臂抱胸審視著他，“你真的不考慮選一個人談一段長久的戀愛嗎？”
“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固定的關系。”
翟文溪思考了一下，他只把那只兔子omega帶給祁盛見過，是因為那天omega一直纏著他，他一時心軟就帶著了。
“他啊，他怎麽了？……
行吧，你讓我查，我就查，我等會安排私家偵探。”
祁盛：“翟文溪，其實身邊有一個喜歡的人很幸福，數量再多，真心對你的屈指可數。”
翟文溪吸了一口煙，吐出了個煙圈，“我可不像你那麽純情專一，而且我的婚姻註定和家族利益相關。”
祁盛：“……”
翟文溪拍了拍祁盛的肩膀，突然賤兮兮地湊近，“不過話說回來，你最近陪小人魚沒少學習啊？‘屈指可數’都會用了？以前你罵我的時候可只會豎中指啊！”
“滾蛋！”祁盛推了推他，扇了扇周圍的煙氣，他不明白這麽嗆人的東西有什麽好抽的。
下一刻，他將手機保存的照片遞給翟文溪看。
翟文溪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冒出一句，“我草了，祁盛！你有種！！”
“你就這麽哄騙小人魚跟你領證了！！！！！”
“我打算最近跟我哥攤牌，我還要給我家寶貝一場盛大的婚禮。”
祁盛嫌棄地靠在了墻邊，“到時候你做小孩那桌，離單身、備婚、已婚、已孕的omega遠點！管住你那.根.東西。”
“你先別說我……”翟文溪依舊難以置信：“你就這麽把懵懂小人魚騙去領證了？你這是誘.拐！是犯罪！是欺騙純情少男啊！！！”
祁盛一把捂住他的嘴：“你特麽的小點聲。”
祁盛：“我還不是怕他跑了！你不知道他現在記憶力多好，我帶他出門的所有道路，只要他走過一遍，第二次他就能準確到達目的地。”
翟文溪震驚：“真的假的？他是什麽？人魚版GPS嗎？”
祁盛：“比GPS還準！上次去冰激淩店，十公裏的路，我讓他指路，他可好，一個彎都沒指錯！”
翟文溪摸著下巴：“不對啊，按理說蛇類才有紅外感應定位能力，你才是蛇啊，怎麽你家人魚比你還牛逼？”
祁盛一臉茫然：“紅外感應是什麽玩意兒？”
翟文溪：“……算了這不重要！”
“不過，這事被你哥知道了，肯定會把你的腿打斷，我上次偷聽我爸跟你哥的電話，好像你哥正在托我爸給你找聯姻對象。”
祁盛：“怎麽可能！我哥從來不管我感情的事！”
“你之前未成年他當時不著急，可你現在成年了。”
“我們這種人，婚姻肯定無法遵循內心的，你看我就很好，享受當下，絕不浪費青春，將來隨便娶一個維持表面上的夫夫關系就行了……”
祁盛臉色暗沈，“你可以，我不行，我只要他。”
“得！沒救了。”翟文溪掐了煙，轉身走了。
僅僅幾分鐘。
翟文溪就讓附近歸屬於他家公司的連鎖酒店制成了一張房卡，算是送給他們的新婚禮物。
祁盛擋在中間不想讓他靠近餘鯉，但是翟文溪偏偏就跟他對著幹，將那張房卡塞進了餘鯉的手裏。
翟文溪一副好大哥的模樣，揚聲道：“弟妹！拿著拿著！”
“這是我家五星級酒店的無限暢通卡，我已經充值了十年的房費，每年可以免費居住一萬零一次！
意思就是，你是祁盛萬一挑一才選中的愛人，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等你們生娃的時候，我再包個大紅包……”
他正說著，被祁盛趕出去了，“早點回去吧，門口給你叫了出租車！”
翟文溪臉皮厚得非要跟他們來總統套房，還非要在隔壁小房間湊合一晚。
翟文溪死皮賴臉扒著門邊：“別啊！讓我住隔壁，我特別擅長趴墻角！我要給我兄弟的第一次倒計時，要是不到兩小時我馬上給你訂補腎中藥！”
祁盛怒吼：“你特麽——”
轉頭看到餘鯉一臉天真地看著他們，硬生生把臟話咽了回去。
祁盛怕他來真的，當時聽到這話就想伸手把他打暈。
奈何小人魚在一旁盯著，下不了手。
……
經過這一番折騰，餘鯉一沾枕頭就沈沈地睡去了。
等他睜眼，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祁盛已經提前離開了。
祁烽給他打電話說是有重要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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