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信息素匹配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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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信息素匹配測試
“人魚竟然有尾巴！”
祁盛：“……？？？”
最近我真是脾氣越來越好了，這都能忍住不罵人！
還不是得在小家夥面前表現得紳士一點。
祁盛的話從牙縫裏擠出來：“醫生，你沒見過魚尾巴嗎？他是人魚，沒有尾巴才奇怪吧？”
醫生不停的戳著報告單上的文字：“你也說了他是人魚，不是人類，人魚的尾巴怎麽會有腺體吶！”
“腺體不是人人都有……”
“什麽？腺體！！！”祁盛大踏步走到醫生跟前，看向了醫生手指指著的文字區域。
【人魚尾根部，約10點方向可見腺體組織，人類omega基因占比18%，生殖系統顯示生殖腔發育完全，已達性.成熟標準】
【檢測異常：局部皮膚幹燥伴表皮剝脫，左手無名指可見皮膚破損，其他部位皮膚未見明顯異常】
祁盛眼中浮現驚喜，詢問醫生：“他是omega，我是alpha，那我們是不是能做信息素匹配測試？”
醫生皺著眉頭，擡頭看著跟前高高大大的祁盛，“能測……但是沒有必要，只有雙方準備結婚的時候才有必要測信息素匹配……”
“現在給我開一個測試項目，我現在就要測。”
祁盛心花怒放的湊到了餘鯉的面前，環住餘鯉的細腰，將人魚抱起來，舉得高高的，抱著人魚轉了一圈又一圈。
“聽到了沒，醫生說你是omega，omega將來是要嫁給alpha的，還要給alpha生孩子……”
醫生：“我可沒說過後面的話啊。”
餘鯉被他轉的有點頭暈，魚鰓緊緊貼合在耳朵上，“嗯，好。”
餘鯉：別再轉了，魚鰓都快被你轉骨折了，調皮的人類……
護士在一旁站著，看著他倆黏膩膩地貼在一起，瞧著瞧著，就磕起cp了，貼心專一少將大人x懵懵懂懂的人魚寶貝~
哇~好磕好磕！
“主任，信息素匹配那邊不用預約可以直接去，現在想結婚的少，測試的人更少。”
醫生朝著護士使眼色，“別多嘴。”
祁盛拉著餘鯉的手，走到了護士跟前，對著餘鯉很有耐心的解釋：“這是護士姐姐，讓姐姐帶我們去。”
餘鯉被祁盛莫名其妙的喜悅心情感染了，畢竟大蛇開心了可能就不會想要吃他了。
於是，餘鯉也朝著護士笑了笑，濃密的睫毛眨動了兩下，“姐，姐。”
“禮貌的人魚要說，謝謝。”
祁盛故意加重了後面兩個字。
人魚幾乎是秒懂，張開嘴巴，努力模仿祁盛的話，一頓一頓地說：“謝謝……姐姐。”
“真棒！”祁盛摸摸人魚的頭，小聲說，“誰家的人魚這麽聰明？”
小人魚的腦袋朝著祁盛貼近了一點兒，保持禮貌的微笑。
他開心就好，我能怎麽辦呢，跟著他一起笑唄，幸好我很擅長假笑。
護士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媽呀！他說話的聲音好甜吶！”轉頭對醫生說，“主任，那我帶他們過去了？”
醫生對著祁盛招招手：“你等下，這是到下個月住院之前的口服抑制劑，每天按時服用一瓶，是用來調節信息素平衡的，裏面還有鎮痛的藥物，疼的話就吃一片。”
祁盛看著那一大袋子藥，“謝了，但我身體健康得很。”
醫生看他不拿，轉眼塞到了人魚的懷裏，“你男朋友的藥，盯著他吃。”
祁盛：“老頭你……”
想要吵架的唇角的被一個笑容覆蓋，他從餘鯉懷裏把藥拿了過來，“不愧是主任醫師，有能力有眼光，下次會說就多說。”
醫生見他們出去以後，立刻向祁烽匯報了祁盛的身體分化狀況。
十分鐘後——
祁盛盯著信息素匹配測試單上的“0.1%的匹配度”，陷入了沈思……
0.1%！只有0.1%！
這上面最低不是1%嗎？
一定是機器壞了！
餘鯉也湊過去查看，被祁盛捂住了眼睛。
“總看文字對眼睛不好，你現在就多看看綠色植物。”
祁盛迫使人魚轉過身去，“看那！那有棵樹，數數上面有幾片葉子，幾根樹枝。”
餘鯉盯著眼前光禿禿的樹，手指搓著一撮卷卷的黃發，我現在的頭發是不是跟這顆樹一樣幹枯……
於是，小人魚滑動過去，將自己的發絲晾在樹枝上做比較。
祁盛問護士：“你們這測得準嗎？”
護士看著報告單上的數字，同樣有點不開心，“也不一定準，我們的儀器只能測試相同物種的匹配度，可是他不是人類omega，測試結果肯定會有誤差，建議去專門的異種醫院測試。”
護士：“我記得醫院旁邊還有一個人類與異種的交流學院，很多外地種族會去那邊學習。”
祁盛對這位熱情的護士表示了感謝。
他想起來，翟文溪跟他說的負責人魚研究的專家，他立馬翻出翟文溪發給他的名片。
這才發現，這位專家就在護士提到的那所學校任職。
於是他離開醫院後，直接去了這所學校。
翟文溪提前跟這位專家打了招呼，所以專家這幾天一直在期待他們的到來。
專家名為麥爾斯，擅長各類非人類種族的行為學研究，也是這所學校校長。
麥爾斯是第一次見到紅色的人魚，一時難掩喜色，“少將，您放心，把他放在我這，一定能在一年內學會我們這裏的文化習慣，而且我們是保密機制，除了您本人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的存在。”
祁盛：怎麽感覺他看我家魚的眼神色瞇瞇的。
越看越不順眼。
祁盛將懷裏的槍拿出來，“哐當”一下丟在了桌子上。
“我家寶貝很膽小，聲音大了就會哭，如果我哪天過來看他，看到他被誰欺負了，我就讓人把你們這個學校……”
“砸了。”
祁盛滿面春風地對著他笑了笑，隨手將子彈上了膛。
對準麥爾斯，又對準旁邊的助教，在他們之間來回切換。
“你們應該知道，我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麥爾斯終於將目光從餘鯉身上挪開了，但也不敢看祁盛，有點慌張地推了推眼鏡，做下保證。
“少將，您放心，我們是歸聯邦帝國管轄的，這麽多年來一直遵紀守法，從來沒想過給您添亂。
而且，翟先生投資了學校，占了一半的股份，我們更不敢怠慢他交代的人。”
祁盛：“既然校長您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餘鯉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感受兩個人的氛圍，不知道為什麽，他似乎能聽懂一些人類的言語了。
餘鯉：只要祁盛蹺起腿，握緊拳頭，或者雙手交疊在胸前，不出幾秒鐘，他就開始嚇唬人。
可這裏的人好像都怕他，每個人在他面前都變得縮頭縮腦的。
在魚群裏，只有遇到龐大的魚種，比如鯊魚，我們才會躲起來，才會害怕。
我猜，祁盛這條大蛇一定跟鯊魚沒什麽區別。
都愛吃人。
祁盛的手機響了，他先是走到了沙發面前，蹲在了餘鯉的身邊，“你先跟校長去上試聽課，我在外面等你，好嗎？”
餘鯉：態度溫和，沒有生氣，這個時候點點頭就可以了。
小人魚點點頭，微笑眨眨眼，半透明的魚鰓動了動，小臉變得粉粉嫩嫩的，“……嗯。”
祁盛幫他將額頭前的幾絲金發別到了魚鰓後面，“很漂亮。”
餘鯉：祁盛說我漂亮嗎？
人魚急著回：“祁盛，也是……”
一著急，他有點發不出來“漂亮”那個音，他還沒有學會人類發音的技巧。
“是什麽？”祁盛捏捏他的小臉。
“是……人。”
說不出來“漂亮”兩個字，但是他會說一個字的，“人”這個字他很有自信，一定能發音標準。
“傻魚，才知道我是人吶！”
餘鯉：話裏帶著笑，一直點頭肯定沒有錯。
麥爾斯在一邊暗自蛐蛐：真是條聰明的人魚呀！暗諷你之前不是人唄！這都聽不出來。也不知道這麽漂亮的人魚倒了什麽黴，跟著這麽一個混世魔王。
“嗯！”餘鯉點頭，“愛……人……”
愛人，餘鯉說的是“愛人。”
“……”祁盛的臉瞬間紅了。
都叫“愛人”了，離老公還會遠嗎？
既然老公不遠了，那孩子總要生一個吧，我教孩子練.槍，他送孩子去上幼兒園……
等孩子長大一點兒，就讓他滾出我們的視線，嗯……等滿月了就交給月嫂帶，不能影響我們的二人世界……
這樣，等我們死後，就讓孩子把我們埋在一起……
就埋在離海域不遠的地方，這樣他不會那麽想家……
手機不停的在響，打斷了祁盛的暢想未來的思緒……
祁盛：“我先接個電話，你跟老師去上課吧。”
小人魚其實想說的是：愛漂亮的人。
“漂亮”那兩個字一到嘴巴就說不出來，只能用腦袋空想想。
祁盛看著人魚跟著校長走進了可以觀察的教室內，這才給翟文溪回了電話。
“什麽事，一下子打這麽多電話？”
翟文溪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祁盛幫我個忙，我弟弟失蹤好幾天了，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我小叔叔的兒子，查到他最後的目的地是A市沙曼區。”
這個區域是自由聯盟的聚集地，雖然是祁盛的管轄地，但是他的嫂子叮囑他，最近不要摻和自由聯盟的事。
“具體位置有嗎？”
“有，我發到你手機上，我們很擔心他是不是被哪個亂七八糟的派別洗腦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祁盛，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你現在有空嗎？”祁盛原本已經推門出去了，還是倒了回來。
餘鯉正在跟教課的老師學習怎麽正確使用尾巴走路。
“我剛下飛機，馬上去找你。”
“你來人類與異種交流計劃學院。”
祁盛唇角不自覺的勾起，眼前這畫面也太可愛了。
“學齡前兒童正在學走路，如果找不到爸爸，怕是會哭鼻子。”
“啊？幾天不見你都有孩子了？”
翟文溪那邊驚呼，“什麽技術啊，這麽快？現睡現有？”
“別TM貧嘴……”
“餘鯉在上課，幫我看著他，你還想不想找弟弟了？”
“得！我剛回來又讓我當保姆！我看你啊，幹脆把那魚娶回家得了，省得這麽操心。”
“行啊，到時候喝喜酒你坐小孩那桌，減少omega遇到渣男的概率。”
“……祁盛？你來真的？”
“再聊下去，你弟弟可能真的徹底找不到了。”
“好好，你先去，我現在馬上趕過去，幫你看著你的童養媳。”
“……”
祁盛派人去沙曼區搜查，今天的沙曼區的游行隊伍不算太多，只有三隊，他們宣傳的都是同一個主題，關於戀愛自由的游行。
比祁盛預料的還要快，派去的士兵剛到了幾分鐘，就找到了翟文溪的弟弟。
他叫翟斯燃，18歲，精神體為南非獅子，A級alpha。
祁盛：“現在把人救回來。”
現場的士兵回答：“少將……他是游行運動的參與者。”
祁盛：“那就把人綁回來！小屁孩參與什麽亂七八糟的游行。”
士兵：“確實是有點混亂的游行，是支持非傳統戀愛觀的亞文化游行，而且……
他還是發起者，並沒有人強.迫他。”
士兵：“少將，我們最好不要摻合，軍隊依法辦事，如果我們抓了不僅不能放，還要把他送進牢裏，還不如讓他自己離開。”
“什麽意思？難不成他殺.人了？”
士兵：“因為他支持的是深受道德譴責的bt戀愛觀，比如哥哥和弟弟，爸爸和兒子……的戀愛……”
祁盛陷入一陣沈默：“什麽玩意？！”
靠！翟文溪這小子沒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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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
最近我真是脾氣越來越好了，這都能忍住不罵人！
還不是得在小家夥面前表現得紳士一點。
祁盛的話從牙縫裏擠出來：“醫生，你沒見過魚尾巴嗎？他是人魚，沒有尾巴才奇怪吧？”
醫生不停的戳著報告單上的文字：“你也說了他是人魚，不是人類，人魚的尾巴怎麽會有腺體吶！”
“腺體不是人人都有……”
“什麽？腺體！！！”祁盛大踏步走到醫生跟前，看向了醫生手指指著的文字區域。
【人魚尾根部，約10點方向可見腺體組織，人類omega基因占比18%，生殖系統顯示生殖腔發育完全，已達性.成熟標準】
【檢測異常：局部皮膚幹燥伴表皮剝脫，左手無名指可見皮膚破損，其他部位皮膚未見明顯異常】
祁盛眼中浮現驚喜，詢問醫生：“他是omega，我是alpha，那我們是不是能做信息素匹配測試？”
醫生皺著眉頭，擡頭看著跟前高高大大的祁盛，“能測……但是沒有必要，只有雙方準備結婚的時候才有必要測信息素匹配……”
“現在給我開一個測試項目，我現在就要測。”
祁盛心花怒放的湊到了餘鯉的面前，環住餘鯉的細腰，將人魚抱起來，舉得高高的，抱著人魚轉了一圈又一圈。
“聽到了沒，醫生說你是omega，omega將來是要嫁給alpha的，還要給alpha生孩子……”
醫生：“我可沒說過後面的話啊。”
餘鯉被他轉的有點頭暈，魚鰓緊緊貼合在耳朵上，“嗯，好。”
餘鯉：別再轉了，魚鰓都快被你轉骨折了，調皮的人類……
護士在一旁站著，看著他倆黏膩膩地貼在一起，瞧著瞧著，就磕起cp了，貼心專一少將大人x懵懵懂懂的人魚寶貝~
哇~好磕好磕！
“主任，信息素匹配那邊不用預約可以直接去，現在想結婚的少，測試的人更少。”
醫生朝著護士使眼色，“別多嘴。”
祁盛拉著餘鯉的手，走到了護士跟前，對著餘鯉很有耐心的解釋：“這是護士姐姐，讓姐姐帶我們去。”
餘鯉被祁盛莫名其妙的喜悅心情感染了，畢竟大蛇開心了可能就不會想要吃他了。
於是，餘鯉也朝著護士笑了笑，濃密的睫毛眨動了兩下，“姐，姐。”
“禮貌的人魚要說，謝謝。”
祁盛故意加重了後面兩個字。
人魚幾乎是秒懂，張開嘴巴，努力模仿祁盛的話，一頓一頓地說：“謝謝……姐姐。”
“真棒！”祁盛摸摸人魚的頭，小聲說，“誰家的人魚這麽聰明？”
小人魚的腦袋朝著祁盛貼近了一點兒，保持禮貌的微笑。
他開心就好，我能怎麽辦呢，跟著他一起笑唄，幸好我很擅長假笑。
護士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媽呀！他說話的聲音好甜吶！”轉頭對醫生說，“主任，那我帶他們過去了？”
醫生對著祁盛招招手：“你等下，這是到下個月住院之前的口服抑制劑，每天按時服用一瓶，是用來調節信息素平衡的，裏面還有鎮痛的藥物，疼的話就吃一片。”
祁盛看著那一大袋子藥，“謝了，但我身體健康得很。”
醫生看他不拿，轉眼塞到了人魚的懷裏，“你男朋友的藥，盯著他吃。”
祁盛：“老頭你……”
想要吵架的唇角的被一個笑容覆蓋，他從餘鯉懷裏把藥拿了過來，“不愧是主任醫師，有能力有眼光，下次會說就多說。”
醫生見他們出去以後，立刻向祁烽匯報了祁盛的身體分化狀況。
十分鐘後——
祁盛盯著信息素匹配測試單上的“0.1%的匹配度”，陷入了沈思……
0.1%！只有0.1%！
這上面最低不是1%嗎？
一定是機器壞了！
餘鯉也湊過去查看，被祁盛捂住了眼睛。
“總看文字對眼睛不好，你現在就多看看綠色植物。”
祁盛迫使人魚轉過身去，“看那！那有棵樹，數數上面有幾片葉子，幾根樹枝。”
餘鯉盯著眼前光禿禿的樹，手指搓著一撮卷卷的黃發，我現在的頭發是不是跟這顆樹一樣幹枯……
於是，小人魚滑動過去，將自己的發絲晾在樹枝上做比較。
祁盛問護士：“你們這測得準嗎？”
護士看著報告單上的數字，同樣有點不開心，“也不一定準，我們的儀器只能測試相同物種的匹配度，可是他不是人類omega，測試結果肯定會有誤差，建議去專門的異種醫院測試。”
護士：“我記得醫院旁邊還有一個人類與異種的交流學院，很多外地種族會去那邊學習。”
祁盛對這位熱情的護士表示了感謝。
他想起來，翟文溪跟他說的負責人魚研究的專家，他立馬翻出翟文溪發給他的名片。
這才發現，這位專家就在護士提到的那所學校任職。
於是他離開醫院後，直接去了這所學校。
翟文溪提前跟這位專家打了招呼，所以專家這幾天一直在期待他們的到來。
專家名為麥爾斯，擅長各類非人類種族的行為學研究，也是這所學校校長。
麥爾斯是第一次見到紅色的人魚，一時難掩喜色，“少將，您放心，把他放在我這，一定能在一年內學會我們這裏的文化習慣，而且我們是保密機制，除了您本人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的存在。”
祁盛：怎麽感覺他看我家魚的眼神色瞇瞇的。
越看越不順眼。
祁盛將懷裏的槍拿出來，“哐當”一下丟在了桌子上。
“我家寶貝很膽小，聲音大了就會哭，如果我哪天過來看他，看到他被誰欺負了，我就讓人把你們這個學校……”
“砸了。”
祁盛滿面春風地對著他笑了笑，隨手將子彈上了膛。
對準麥爾斯，又對準旁邊的助教，在他們之間來回切換。
“你們應該知道，我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麥爾斯終於將目光從餘鯉身上挪開了，但也不敢看祁盛，有點慌張地推了推眼鏡，做下保證。
“少將，您放心，我們是歸聯邦帝國管轄的，這麽多年來一直遵紀守法，從來沒想過給您添亂。
而且，翟先生投資了學校，占了一半的股份，我們更不敢怠慢他交代的人。”
祁盛：“既然校長您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餘鯉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感受兩個人的氛圍，不知道為什麽，他似乎能聽懂一些人類的言語了。
餘鯉：只要祁盛蹺起腿，握緊拳頭，或者雙手交疊在胸前，不出幾秒鐘，他就開始嚇唬人。
可這裏的人好像都怕他，每個人在他面前都變得縮頭縮腦的。
在魚群裏，只有遇到龐大的魚種，比如鯊魚，我們才會躲起來，才會害怕。
我猜，祁盛這條大蛇一定跟鯊魚沒什麽區別。
都愛吃人。
祁盛的手機響了，他先是走到了沙發面前，蹲在了餘鯉的身邊，“你先跟校長去上試聽課，我在外面等你，好嗎？”
餘鯉：態度溫和，沒有生氣，這個時候點點頭就可以了。
小人魚點點頭，微笑眨眨眼，半透明的魚鰓動了動，小臉變得粉粉嫩嫩的，“……嗯。”
祁盛幫他將額頭前的幾絲金發別到了魚鰓後面，“很漂亮。”
餘鯉：祁盛說我漂亮嗎？
人魚急著回：“祁盛，也是……”
一著急，他有點發不出來“漂亮”那個音，他還沒有學會人類發音的技巧。
“是什麽？”祁盛捏捏他的小臉。
“是……人。”
說不出來“漂亮”兩個字，但是他會說一個字的，“人”這個字他很有自信，一定能發音標準。
“傻魚，才知道我是人吶！”
餘鯉：話裏帶著笑，一直點頭肯定沒有錯。
麥爾斯在一邊暗自蛐蛐：真是條聰明的人魚呀！暗諷你之前不是人唄！這都聽不出來。也不知道這麽漂亮的人魚倒了什麽黴，跟著這麽一個混世魔王。
“嗯！”餘鯉點頭，“愛……人……”
愛人，餘鯉說的是“愛人。”
“……”祁盛的臉瞬間紅了。
都叫“愛人”了，離老公還會遠嗎？
既然老公不遠了，那孩子總要生一個吧，我教孩子練.槍，他送孩子去上幼兒園……
等孩子長大一點兒，就讓他滾出我們的視線，嗯……等滿月了就交給月嫂帶，不能影響我們的二人世界……
這樣，等我們死後，就讓孩子把我們埋在一起……
就埋在離海域不遠的地方，這樣他不會那麽想家……
手機不停的在響，打斷了祁盛的暢想未來的思緒……
祁盛：“我先接個電話，你跟老師去上課吧。”
小人魚其實想說的是：愛漂亮的人。
“漂亮”那兩個字一到嘴巴就說不出來，只能用腦袋空想想。
祁盛看著人魚跟著校長走進了可以觀察的教室內，這才給翟文溪回了電話。
“什麽事，一下子打這麽多電話？”
翟文溪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祁盛幫我個忙，我弟弟失蹤好幾天了，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我小叔叔的兒子，查到他最後的目的地是A市沙曼區。”
這個區域是自由聯盟的聚集地，雖然是祁盛的管轄地，但是他的嫂子叮囑他，最近不要摻和自由聯盟的事。
“具體位置有嗎？”
“有，我發到你手機上，我們很擔心他是不是被哪個亂七八糟的派別洗腦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祁盛，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你現在有空嗎？”祁盛原本已經推門出去了，還是倒了回來。
餘鯉正在跟教課的老師學習怎麽正確使用尾巴走路。
“我剛下飛機，馬上去找你。”
“你來人類與異種交流計劃學院。”
祁盛唇角不自覺的勾起，眼前這畫面也太可愛了。
“學齡前兒童正在學走路，如果找不到爸爸，怕是會哭鼻子。”
“啊？幾天不見你都有孩子了？”
翟文溪那邊驚呼，“什麽技術啊，這麽快？現睡現有？”
“別TM貧嘴……”
“餘鯉在上課，幫我看著他，你還想不想找弟弟了？”
“得！我剛回來又讓我當保姆！我看你啊，幹脆把那魚娶回家得了，省得這麽操心。”
“行啊，到時候喝喜酒你坐小孩那桌，減少omega遇到渣男的概率。”
“……祁盛？你來真的？”
“再聊下去，你弟弟可能真的徹底找不到了。”
“好好，你先去，我現在馬上趕過去，幫你看著你的童養媳。”
“……”
祁盛派人去沙曼區搜查，今天的沙曼區的游行隊伍不算太多，只有三隊，他們宣傳的都是同一個主題，關於戀愛自由的游行。
比祁盛預料的還要快，派去的士兵剛到了幾分鐘，就找到了翟文溪的弟弟。
他叫翟斯燃，18歲，精神體為南非獅子，A級alpha。
祁盛：“現在把人救回來。”
現場的士兵回答：“少將……他是游行運動的參與者。”
祁盛：“那就把人綁回來！小屁孩參與什麽亂七八糟的游行。”
士兵：“確實是有點混亂的游行，是支持非傳統戀愛觀的亞文化游行，而且……
他還是發起者，並沒有人強.迫他。”
士兵：“少將，我們最好不要摻合，軍隊依法辦事，如果我們抓了不僅不能放，還要把他送進牢裏，還不如讓他自己離開。”
“什麽意思？難不成他殺.人了？”
士兵：“因為他支持的是深受道德譴責的bt戀愛觀，比如哥哥和弟弟，爸爸和兒子……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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