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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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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換

【恭喜宿主和主角阿爾瑞德達成HE結局】

【世界成就結算完成,支線1:偌聞x莫爾斯達成be結局;支線2:喬南x達瑞爾達成he結局;支線3:艾爾迪力克x西埃洛達成oe結局】

冰冷的機械音一遍遍重覆著成就,木蕭站在漫無止境的黑暗中,身邊是無數漢字組成的白色鏈條,這些漢字記錄的居然是他和阿爾瑞德的過往。

荒唐又好笑,這些真真實實發生過的日子,和玩某種游戲一樣,只是為了達成所謂的結局。

【木蕭我已將你原本的記憶歸還】

陌生而又熟悉的畫面仿佛鑿開頭骨鉆進大腦,木蕭無法承受這股力量,猛地單膝跪地,肩胛骨雨夜中蝴蝶似的顫抖翅膀,視線隨著不斷滑落的淚水模糊,原來真相揭露那麽痛。

這個世界是他從配角組轉入主角組的第一個世界,因為沒經歷過,他申請封印本身的記憶,全身心地投入這個世界。

可結局卻把自己騙了進去,一切都是自作孽,他該恨誰。

【穿越當天總系統出現問題,我們意外將你原本身體傳入這個世界,並無法和你取得聯系,直到今天才修覆好,經過系統組商量,我們可以消除你在這個世界的所有記憶,並恢覆你原身】

【木蕭,你可以回歸現實,也可以留在這裏,你想成為哪個木蕭】

冰冷的機械音催促他做出選擇,但此刻現實生活的記憶與蟲族生活的記憶全部湧入腦海內,將唯一軀殼下的靈魂撕裂成兩邊,他必須舍棄掉多餘的靈魂。

這個選擇太難了,無論放棄哪個都要讓另一個世界的親人或者愛人替他承受痛苦。

木蕭擦去臉上淚痕,望著無邊無際的黑暗,問這個連實體都沒有的系統:“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在現實時間壽終正寢後回到這個世界。”

問題問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就在他以為系統又有新bug時,空氣中回蕩起系統聲音。

【目前總系統沒有研發這個功能,但您的提議很有建設性,我們願意立馬研發此功能,並讓您首個體驗】

“好。”

盡管木蕭又被當成實驗的對象,但他承擔試錯的風險,畢竟這是唯一能夠雙全的辦法。

自從同意後,系統再也沒有發言,他抱緊自己腿,將頭深深埋進膝蓋,漸漸與這片黑暗融為一體,等待那虛無縹緲的機會。

【宿主,我們已完成研發,是否進行測試?】

太久沒接觸外界的木蕭,聽到這個聲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遲鈍地接受這條消息,然後木木地點下頭。

剎那間,一束光照進這個黑暗的世界,接著以肉眼無法判斷的速度擴散開來,他揉著被閃到的雙眼,慢慢適應有光的環境。

窗戶上生銹老化的鐵欄桿,擺滿各類書籍的雜亂書桌,還有被漸漸推開的木門,以及握著門把手的老媽……

他成功回到現實世界了。

“蕭蕭,你找到實習單位了嗎?你爸有個朋友他公司缺人。”

木蕭忽地站起身,他用力抱住眼角已經有明顯細紋的趙女士,哽咽道:“媽,我想你了。”

“撒嬌沒用,必須要實習。”趙女士不解風情道。

木蕭經過自身努力,成功進入國企有了穩定的工作,他推脫著父母安排的相親,因為拒絕的次數太多,最終以那方面不行不想耽誤別人為由收場。

他利用雙休時間,報了個繪畫興趣班,一開始只能畫簡單的火柴人,後來漸漸能繪出阿爾瑞德的模樣。

窗前藤蘿謝了又開,桌邊阿爾瑞德的畫像越堆越多,他竟如此期待死亡來臨的那天,期待重逢的那天。

木蕭成為別人口中的另類,常常被打上孤獨的標簽,只有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麽,死亡終於到來,他茍延殘喘地躺在純白的病房內,好奇是不是真會有黑白無常接自己。

但並沒有,意識消失的瞬間,他又得到一次新生,不過出生點怎麽刷在營養艙裏。

“卡斯洛特雌君醒了!”興奮激動的聲音穿梭在療養室。

木蕭推開營養艙表面那層玻璃,滑膩得仿佛鼻涕般的液體覆在皮膚,在玻璃上留下道濕濡的痕跡。

他脫下粘膩的上衣搭在架子,身後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卻在快靠近的時候停了下來。

木蕭張開雙臂,猛地轉過身,臉上笑意還沒持續多久就僵住了。

阿爾瑞德眼底猩紅,斷了線的淚珠沿著優越的面骨滑落,砸濕深色的衣領,對方憔悴的神情,證明他在這個世界昏迷的時間有多煎熬。

木蕭用指腹溫柔地抹去雄蟲眼角的淚珠,他輕語道:“我不會走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阿爾瑞德緩緩低頭,他額頭抵在雌蟲精致的鎖骨上,聲音悶沈:“你是騙子。”

“可我願意一直被你騙。”他緊緊抱住木蕭腰,又接著說出下一句。

木蕭因為剛醒來,還是在療養室多住了幾天,照鏡子時,他意外發現自己身體上醜陋的傷疤憑空消失了,不僅如此,身體更是完全變成雌蟲的身體。

他一臉沈重地坐在床邊,一具柔軟的身體突然貼了上來,溫熱鼻息噴灑在腺體,可他完全沒有那方面心思。

“怎麽了?”阿爾瑞德貓科動物似的蹭著木蕭後脖,問道。

木蕭拉開兩蟲距離,說道:“你是不是發現我身體的變化。”

“嗯,以前你的身體是改造後接近於雌蟲,現在是完全的雌蟲身體。”阿爾瑞德每天都守在營養艙前,等待木蕭醒來,這些變化怎麽可能不知道。

木蕭拉緊衣領,先是為他細致的觀察比了個大拇指,然後進入主題,鄭重地說道:“那就對了,之前不講究避孕措施,是因為我身體體質,現在不行……”

阿爾瑞德摟住雌蟲腰部,頭改成蹭小腹:“可是那個勒得我好難受。”

“總有合適的。”木蕭義正言辭地反駁。

“真的,真的不行嗎?”阿爾瑞德窮追不舍。

“……偶爾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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