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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劇情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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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劇情輪到我了?

木蕭既沒答應也沒拒絕,他抽出蟲皇手中書,悠閑地躺在旁邊椅子上,隨便翻開頁,手指隨目光劃過一行行黑字。

“你有什麽資本,和我在這耗。”蟲皇不理解這瘋蟲到底在做什麽,厲聲威懾道。

木蕭充耳不聞,他將書翻面對著艾爾迪力克,手指停留在“權”這個字上面:“現在王室權力漸漸被各貴族蠶食,蟲皇你說不斷蛀空的根基,踩上一腳會怎麽樣?”

他說的話都是靠平時和阿爾瑞德聊天推測的,心裏壓根沒底,不知道能不能狐假虎威成功。

“你憑什麽認為自己有這種能力。”蟲皇表面不屑一顧,藏在袖子下的手深深嵌進掌心裏,他沒想到眼前的雌蟲才是燙手山芋。

此話一出,木蕭知道賭對了,他肆無忌憚地撕下那頁紙丟腳邊,挑釁道:“我能讓阿爾瑞德影響地下城實驗,為什麽不能蠱惑他做別的。”

“蟲皇大人,放棄對你來說是個威脅的雄蟲,不是件好事嗎,當初你怎麽親手把他送進地下城,現在就怎麽親眼看他離開,以後也沒蟲會拿他當談資。”他手指彎曲,凸起的關節抵在唇瓣,表情認真得仿佛真的出謀劃策般。

“藥在第二個櫃子,你告訴他藏深點。”艾爾迪力克現在的身份不允許他低頭,他只能眼睜睜看西埃洛離開,但他不會輕易放手,而是像河底泛濫的水草,纏著西埃洛腳踝往下沈淪。

木蕭背後發毛,真是段畸形的愛情,他按照艾爾迪力克所說找到藥劑,反覆確認後,趕緊帶著藥往病房跑。

剛到門口就傻了眼,原本不寬敞的房間內擠滿蟲,他那張躺了多日的床上坐著被“解救”的阿爾瑞德,旁邊站著知道真相卻不敢言的亞恒,其餘都是擔心受處罰的蟲子們。

阿爾瑞德註意到他的身影,面無表情地開口道:“都退下吧,我知道誰是罪魁禍首,會私下處理。”

折騰半天的蟲子們面面相覷,但也不敢說什麽,低著頭陸續離開充滿壓迫感的房間,亞恒和木蕭插肩而過時,低語道:“恭喜你啊,又攀上大的了。”

木蕭沒有被亞雌陰陽怪氣給氣到,依舊笑盈盈地回懟:“謝謝你,祝你有天也能和我一樣。”

說完連多餘的字都不願意賞,快步走到阿爾瑞德身邊,將藥劑遞給雄蟲,他感應了房間,這裏已經沒有其他蟲存在,便問道:“西埃洛離開了?”

阿爾瑞德抱住雌蟲腰部,臉貼在肌肉線條分明的腹部:“嗯,我讓澤雨帶他離開了,不會出錯。”

木蕭聽這話來了勁,手指滑過雄蟲滾動的喉結,故意調戲道:“那你這是特意等我的?”

“嗯,你在地下城任務完成,過幾天我想辦法帶你出去。”阿爾瑞德捉住不安分的手,輕輕咬在指尖。

木蕭正愁沒辦法脫身,有阿爾瑞德能幫自己當然是最好的,只不過……

“你這麽濫用私權,真的不會有麻煩嗎?”

“不會,只是又要聽雄父嘮叨。”

木蕭算是吃了顆定心丸,見雄蟲沒有松開自己的意思,疑惑道:“還有什麽事情嗎?”

“我太久沒有得到精神補給,這幾天身體很不舒服。”阿爾瑞德在雌蟲腹部畫著圈,既委屈又渴求。

木蕭這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個傻子,聽不懂話中含義,他推了推雄蟲腦袋,盡量委婉地說道:“這裏會有蟲路過,不太好吧。”

“好,我只是連續幾天頭痛睡不好,但再忍忍就好。”阿爾瑞德以柔克柔,把自己偽裝得多人畜無害。

果然,頭頂傳來深深的嘆息,接著是句: “…去裏面浴室。”

耀眼的曦光漸漸過渡為柔和的月光,木蕭也終於哄走雄蟲,他將病號服扣到最上面,無奈地看了眼手腕處艷紅色的痕跡,直接選擇眼瞎。

他顫顫巍巍地躺回床上,腰不知道扯到哪兒了,一陣酸痛,再過幾天自己就能離開地下城,到時候隔三岔五就要經歷這些。

說起來,自己和阿爾瑞德除了標記和被標記的關系外,沒有其他的身份,他突然想通了什麽,猛地坐起身,腰又是一頓痛,他呲牙咧嘴地捂住腰,忿忿道:“原來我是補給精神的養料。”

木蕭這麽想,感覺很多東西都說得通了,他心情覆雜地安慰自己,可能是蟲族比較開放,又可能是自己腦補太多了。

有事情可以琢磨,時間都流逝很快,轉眼,就有蟲來通知自己收拾東西離開。

木蕭拿出早就收拾好的東西,裝傻充楞道:“是有什麽事情嗎?”

指揮官和這個雌蟲孤雄寡雌相處幾小時的事情都傳遍整個地下城,員工蟲奇怪地瞥了眼木蕭不明白在裝什麽,但不敢得罪對方,還是轉述上面的話:“卡斯特洛家族指定你去當護衛蟲。”

“我,我嗎?”木蕭也是表演型蟲格附身了,先是捂嘴,然後瞪大眼睛,語氣顫抖,來了段誇張的演繹。

“……”員工蟲默默無語

木蕭獨自離開地下城,心情真是爽,他走前不舍地向前同事們揮手,然後頭也不回地坐上電梯。

“木蕭先生,請跟我來。”剛踏出電梯,一名穿著得體的西裝蟲攔住去路。

他左瞧瞧右瞧瞧,實在沒認出來這個眼生的蟲子是誰,問道:“呃,你是?”

“我是達瑞爾大人的私人司機,他邀請您去卡斯洛特莊園。”

聽前半句,木蕭還小聲嘀咕道:“什麽達瑞爾,我只知道達利園。”,聽到後半句後肅然起敬,原來是阿爾瑞德的雄父。

他坐上卡斯洛特家族專屬的懸浮艦,感嘆狗血小說劇情居然要輪到自己,如果達瑞爾甩過來幾千萬星幣的銀行卡,該怎麽辦?

難道擺擺手,義正言辭地說:“您誤會了,我和阿爾瑞德只是單純的標記關系,但您的心意我收下了。”

木蕭幻想到那畫面,差點給自己逗笑,他擺弄著花紋精美的陶瓷杯,眼底的笑意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自己和阿爾瑞德確實沒有明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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