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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艾瑪終於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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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艾瑪終於親上了

沈辭年走到房間中央的沙發椅前,坐下去,冷眼看著方恪脫光跪下去。

他左手手指緩慢摩挲著椅背,語氣很是漫不經心:“我對你一直很留情面,以至於你可能壓根不清楚我的手段。”

“去浴室,把自己洗幹凈,你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

還能什麽意思,方恪郁悶地站起來,還沒動,身後便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小狗會走路麽準你起了”

誰說不會了,聰明的也能學會站立走路的。

方恪很想反駁,但看到沈辭年可怕的眼神,他終究還是重新屈膝。

得,爬著去唄。

爬就爬,爬兩下又不會死。

可……有點難堪。

他蜷了蜷腳趾,整個人羞恥到在顫抖,直到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沈辭年平時對他多仁慈。

除了必要的爬行訓練,沈辭年從來不會在不必要的時候這樣羞他。

沈辭年的確從來一直都是非常尊重他的。

太羞了,爬了沒兩下,方恪就停在了原地,把整個熟透的臉埋進胳膊裏,一動不動。

草,他不爬了,他就賴著不動,沈辭年能怎麽著!

沈辭年走到他身後,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

那一腳有點狠,他心顫了一下,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當真跟個被主人踹到一邊的狗子似的,快速爬開了。

沈辭年不溫柔的時候,真特麽是一點都不溫柔。

方恪在心裏暗罵,咬著下唇進了浴室就關上門,他看著浣腸液許久,猶豫再三還是站了起來。

反正沈辭年又看不見!

萬一沈辭年要他把門打開怎麽辦……

不可能,真要這樣,那他裹上浴巾就跑,他不幹了!

“三十分鐘”,隔著浴室門忽然傳來沈辭年冷清清的聲音,“三遍及以上,做不到我親自來幫你。”

草!

頓時他什麽也不糾結了,爭分奪秒開始把自己裏裏外外洗幹凈,終於卡著最後一秒打開門走了出去。

打開門……走…走了出去……

沈辭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就知道他完了。

沒事,他沒怕,他真沒怕,他只是忘了而已,沒事的。

他很快跪下去,爬到沈辭年身邊,然後就把兩只爪子搭在了沈辭年的膝蓋上。

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們間的某種默契,他是個別扭的人,求饒的話一般他說不出口,表達它的最好方式就是這樣用手心反覆輕輕摩擦沈辭年的膝蓋。

狗崽子很會讓他心軟,但很可惜,他今天不心軟。沈辭年心硬如鐵,冷聲命令:“轉過去,彎腰。”

等方恪做好這一切,他微涼的手指貼在了那處,打著轉碾揉幾下。

無視小狗的低喘,他仔細檢查了一下幹凈程度,很好,總算沒把他教過的全忘掉,幹凈還是很幹凈的。

方恪一直在抖,太難耐了他受不了,他一直往前躲,甚至想要爬走,可沈辭年的右腳踩在他小腿上,但凡他有動一動的念頭,那原本只是輕輕搭在上面的腳就用力,碾得他腿骨生疼。

他有點委屈,沈辭年還從來沒有這麽不溫柔過,沈辭年怎麽能這麽不溫柔呢,一點都沒有心疼他一下的意思。

他不就是內涵沈辭年250,他不就是把自己的第一次拿出來拍賣,他不就是……

好吧他就是故意挑釁。

沈辭年檢查完,手裏拎了個訓狗拍,一腳踩在方恪腰窩上,逼他上半身壓得更低,幾乎要貼在地面上。

“昨晚去了幾家夜總會、幾家KTV,消費多少”

“二十……十八…呃”,他只感覺自己腰快被壓斷了,只能自己主動拼命往下趴躲著沈辭年腳底的力道,“消費……”

“我,我記不清…啊——!”

“別急,還沒到喊的時候”,沈辭年握著手柄尋找下手角度,他點了點方恪因為受痛弓起的足心,聲音依舊仿佛夾帶冰碴,“伸平,三十八下,這是你未曾報備、未經允許深夜離家出走沒有安全意識的懲罰。”

沒有安全意識……

方恪腦袋埋深了點,心裏有點酸酸澀澀的,也有可能是酸酸甜甜的,總之他埋了腦袋後小聲“哦”了一聲。

這感覺太奇怪了,但…這感覺很不錯。

他小聲爭辯:“我留字條了,你自己沒看見,怪誰。”

“我看見了。你人沒到我面前的報備一律不算數。”

沈辭年一邊落了十九下,很均勻,很好看,或者不如說:那些紅腫的痕跡太漂亮了。

一般到這裏他就會宣布結束了,但今天他不。

他把小狗爪拍丟進酒精桶消毒,然後進浴室洗了個幹凈毛巾出來給方恪擦臉。

“我又沒哭”,方恪聲音愈發悶悶的,他耳邊鬢發早就打濕了,鼻尖上還掛著水珠,偏偏還要嘴硬說自己沒哭。

沈辭年語氣不鹹不淡:“沒哭就沒哭吧,給你擦擦這一臉的口水。”

方恪瞬間瞪大眼睛狠狠剜了沈辭年一眼。

口水你大爺!

擦完狗臉,沈辭年把毛巾丟到水盆裏,拿了幾張紙巾擦拭已經消好毒的小狗爪。

很可愛的造型,正好適合用來打腫小狗的爪子。

“跪起來,手擡高。昨晚買了多少條街你的副卡我給你限過額,告訴我你還拿了什麽”

“七十八條街……在你書房偷了張主卡……”

“能耐了”,沈辭年揪住方恪左邊臉頰肉,用了些力氣掐著,“非法盜竊,我是不是應該送你去……”

在那個詞出來之前,沈辭年忽然想起來如今的安全局是怎麽樣的一種烏煙瘴氣,他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沒再多說。

“七十八太多,給你減半,三十六下。你的副卡額度一樣減半。以後我不管你想要買什麽,必須提前過來跟我說,我再考慮要不要給你放寬限額。”

方恪不喜歡安全局,甚至於非常厭惡,他原本已經準備站起來給沈辭年一拳了,可沈辭年突然把話停在了那裏還露出了厭惡的神情,他忽然……

忽然有點開心。

他把自己的爪子舉好,連兇巴巴的眼神都乖了幾分。

沈辭年被他的眼神取悅到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然後才開始給小狗爪子上色。

很可愛,但他今天不會心軟。

只是一層薄腫,沈辭年就停了手,他坐回椅子上,氣場瞬間就變了。

很冷,很恐怖,方恪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心臟狂跳,心裏面克制不住想要彎腰臣服,但他卻反而驕傲地揚起了下巴,挺直了腰背。

沈辭年語速變得很緩慢,壓迫感如有實質:“昨晚上了一夜網,白天你補覺了嗎?”

沒有。他仗著年輕有資本,浪了一整天。

“我說過嗎?說清楚過嗎?”

很清楚。沈辭年一直都很隨性,唯一一條告訴他的規矩是不許傷害他的“財產”。

這個財產指的不是金錢,是他方恪。

“去睡一會,醒來再跟你算賬。”

方恪用發紅的掌心蹭了蹭沈辭年的膝蓋,動作姿態很低,語氣卻很高傲:“陪我睡。”

沈辭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他抿了抿唇,堅持要沈辭年陪,不然他就不去睡。

沈辭年忽然伸手,抓著方恪胳膊給他提起來,不太溫柔地丟到床上,但也小心避開了會磕到哪裏的可能。

他上了床,伸手把方恪抱在懷裏,輕輕拍打方恪的後背,整個人氣場依舊還是冷冰冰的。

沈辭年生這麽大的氣,他怎麽有點開心呢,方恪圈住沈辭年的腰,不想承認自己開心,索性閉了眼睡覺。

可他遲遲睡不著覺,感受著身旁沈辭年的氣息,他忽然腦子一陣沖動,從被窩裏拱出來,猝不及防舔了沈辭年的嘴唇一下。

沈辭年要生氣就生氣去吧,反正他舔到了,不虧!

“反了你了,我允許你舔了”沈辭年聲線很冷,但並沒有在之前的基礎上變得更冷,他只是把人塞回被子裏,繼續哄睡。

更開心了,甚至有點興奮,那股子沖動越來越具象,他在看清楚自己的想法之後瞬間狠狠一驚,頭皮開始一陣陣發麻。

他想……他剛剛居然想把沈辭年壓在身下。

不不不,不應該,他是個純種0,他怎麽會生出那種念頭!

但在他反應過來前,他已經回味地舔了舔嘴唇,他趴在沈辭年胸口,聽著胸腔裏沈穩有力的心跳,他忽然想大力扯開沈辭年的衣服,然後對著沈辭年又親又啃,看著這張永遠波瀾不驚永遠優雅得體的臉是怎麽在他的攻勢下皸裂的。

這個念頭其實很早前有過。

他想反主。

但也就是想想罷了,那種念頭只是一瞬間的占有欲在作祟,他對當dom沒興趣,也對在上面的體位沒興趣。

他只是覺得新鮮,想鬧著玩玩,如果沈辭年同意的話。

他想著想著呼吸就逐漸平穩了下去,沈辭年下巴抵著他的額頭,大手一直在輕拍他後背。

沈辭年知道方恪在想什麽,他以情緒為食物,對它的味道再敏感不過。

方恪的任何一絲情緒都逃不過他的視覺和嗅覺。

想反主麽?那是可能永遠都是一個癡心妄想。

方恪一直睡到天亮才起來,昨晚八點剛過就睡了,今天起來就特別早,才五點多一點。

他一擡頭,就看見了沈辭年毫無防備的睡顏,他心念一動,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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