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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沈辭年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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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沈辭年你大爺!

九月,錯過了報道的方恪沒理國防大學校長張閏之的郵件詢問,他不打算再去上學,人太多了,他不喜歡。

他天天往外跑,在A市一條輕易找不到的偏巷深處開了第二家屬於他自己的小酒館。

定名字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心理,腦海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酒館的名字就這麽定了下來。

——夜明珠。

夜明珠正式投入營業前的某天晚上,方恪忽然想起來它的門前該有點什麽飾品,他在家裏轉了一圈,終於盯上了窩在沙發上的貓。

無視沈辭年危險的眼神,他走過去把貓按住,不由分說就把它脖子上掛著的一枚銀色鈴鐺給摘了。

那顆鈴鐺上面還有只漂亮的蝴蝶結,小貓平常最喜歡這個紅繩鈴鐺項鏈了。

可能是某些隱秘的心思在作祟吧。

沈辭年親手給小貓戴上去的鈴鐺讓他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現在好了,歸他了,世界終於清靜了。

這顆貓鈴鐺就被掛在了夜明珠門框上,至於死目那枚地攤上買來的銅鈴卻逐漸被他淡忘。

生活很快變得日常,沈辭年同意了他的搭檔申請,每次下副本都會陪著他一起去。

日子似乎只剩下他和沈辭年,沒有宋書衣的搗亂,也沒有蘇楠在遠處觀望,更沒有自顧不暇的安全局指手畫腳,方恪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有那麽一天,他開始像一個正常人那樣過日子。

沈辭年偶爾調教他,像是給一盤菜調味那樣,生活的壓力在他們沈浸式的小游戲中被緩解、釋放了太多,方恪的性格也稍稍好了一點。

至少不是見誰都咬了,分得清家人跟外人的區別。

三年轉瞬即逝,夜明珠逐步發展成A市最大的圈內俱樂部,沒人知道夜明珠幕後的老板是方恪,更沒人知道沈辭年在暗中推動了多少。

21歲的方恪褪去了臉上最後一點青澀,整個人的氣質不能說翻天覆地,至少要比曾經成熟了太多。

他依舊習慣冷漠,但大體上,沈辭年認為他還是比較聽話的。

自從知道沈辭年臥室裏有個狗窩,方恪就很少回自己房間睡了,他更樂意待在窩裏,暖氣很足,他蓋著小毯子也不會冷,他把自己的窩拖到沈辭年右側床邊靠近墻的夾縫裏,睡在這比睡他自己屋更讓他感到安全。

狹小擁擠的地方、微微蜷縮的姿勢、沈辭年身上安定的氣息,會讓他一晚上睡得很好。

小湯圓的貓窩在另一頭沈辭年的床頭櫃上,習慣了睡主人身上的小貓最初很委屈也很不情願,晚上總要走著貓步踩著枕頭試探著靠近沈辭年。

沈辭年伸手推它,它就從喉嚨裏發出委屈的呼嚕聲,貓爪一邊踩奶一邊擡起來壓著沈辭年的手指。

貓狗雙全,也算是有福了。沈辭年有時候會很無奈地這麽想。

只是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某只小狗也並非每天都老實的,偶爾也會深更半夜造反騎到他腰上,整個人膽大包天地趴在他身上睡。

這種時候,沈辭年就會被方恪弄醒,好脾氣地單手摟住方恪的腰,然後拉過被子給方恪蓋好。

他總是放任這種肆無忌憚的行為。

因為他心裏明白,方恪太沒有安全感,睡在他腳邊或者身上會更好受一點,因此他也從來不趕方恪,任由方恪自己找位置睡。

不生氣的沈辭年可以溫柔至極也放縱至極。

日子似乎可以一直這樣平靜下去。

……

真的可以嗎?

宋書衣壓了壓寬大的帽檐,戴著個誇張的超大墨鏡,站在方家大宅門口,露出一個很大的笑容,兩顆尖尖的虎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嗨,還記得我不”

方濟民如臨大敵,警惕地站在門裏,額頭上漸漸冒了汗珠。

“哎呀呀反應這麽大,讓我想想……”宋書衣略一沈思,“大少爺前腳剛走,姨太太和小野種就進門了……”

方濟民臉色立刻白了好幾個度。

見狀,宋書衣略一停頓,他露出一個更加賤兮兮的笑容:“哎呀哎呀……不會猜對了吧?這麽精彩的倫理大戲缺了主演可就沒意思了~”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方濟民身體在微微顫抖,“過去那麽多年了,就算你什麽都看見了,那又怎麽樣,還有誰會在乎!”

“不會有人在乎的!不會!”方濟民似乎是從中找回了一點底氣,他眼神淩厲了許多,“時隔多年,你來這是準備敲詐勒索嗎?宋書衣,我勸你少管閑事,你一個普通平民家庭出身的窮鬼不會知道權勢能帶來的手段,你不會想試試的。”

“哎呦呦,怎麽?打算殺了我去餵魚那我可太期待了,寫進書裏一定很精彩。”

宋書衣咬著唇歪著腦袋思考了很久,終於讓他找到了沈辭年的語氣和神態,他微微一笑:“你可別嚇唬我啊,我可不經嚇,我來呢就是告訴你,我可以幫你東山再起,只需要你帶著你那姨太太和小野種跟我吃頓飯。”

宋書衣遞了個卡片過去,上面寫著飯店的地址。

等方濟民顫抖著手接過去,宋書衣擺擺手,就這麽走了,“拜拜~下回見~”

同樣收到卡片的還有蘇楠。

與卡片一起寄到的是一封手寫信:9月16號,東方巴黎021桌——愛你的,方恪。

看起來很像某個騙子的詐騙,但……

蘇楠閉了閉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三年了,很想念他。

……

米詩夢正在打掃家裏的門窗,忽然她好像看到了什麽東西,蹲下身,撿起來,是一張廣告單。

【無需飛行十小時,推開東方巴黎的門,便是塞納河畔的風,我們用東方的細膩,重新詮釋法蘭西的浪漫。】

【這裏有不輸巴黎的柔光、音樂與紅酒,地道的普羅旺斯香草烤春雞,和一份只為讓你慢下來的閑適。】

【從酥脆可頌到入口即化的鵝肝,從濃郁焗蝸牛到經典波爾多紅酒。巴黎的滋味,東方的邂逅。】

【午後法式下午茶現已開啟:專業侍酒師為您推薦佐餐美酒。】

【搜索“東方巴黎”獲取更多美圖,尊享地址:xx區xx路88號。】

米詩夢眼睛一亮,這個東方巴黎聽起來很不錯欸,如果少爺和先生去那裏享用燭光晚餐,關系會不會更近一步呢?

雖然……廣告發到這裏來了有點可疑,但……也許是雇傭的小孩子發傳單,小孩子不懂事,哪裏知道什麽地方不能隨意去呢?

如果是小孩子的話,那她沒看見人也很正常呀,小孩太矮,有可能在她視野盲區。

嗯……幫助先生和少爺制造浪漫的獨處機會是她分內之事!

米詩夢將傳單藏在身後,走到客廳沙發處。

對著神主撒謊她有點緊張,磕磕絆絆道:“先…先生……天然氣壞了……晚上……開不了火……”

沈辭年目光微移,只一眼便了然於心。

“那怎麽辦呢?”他似笑非笑,“出去吃”

米詩夢越發緊張起來,“那那那那個……有個餐廳離這不遠,您和少爺要不然……去去…去那裏……”

沈辭年輕輕踢了踢腳邊的方恪,“少爺,賞個臉,換衣服出去吃”

方恪像小狗一樣把兩只爪子和腦袋搭在他腿上,眼睛原本正專註地看著電視,被他猝不及防踢了一腳,這才回過神來,冷冷淡淡道:“哦。”

“乖”,沈辭年拍了拍腿上的狗頭,“起來,主人給小狗打扮打扮,漂亮點出門。”

……

不是什麽正經打扮,方恪一路上都死死抿著唇,沈辭年開車走著夜路,故意往減速帶多的地方開,甚至不惜繞路。

方恪忍了又忍,臉越來越潮紅,手指難耐地緊緊摳著大腿上的布料,在腿間又一次顫顫巍巍鼓起卻被生生暫停後,他終於沒忍住爆了粗口。

“草!”

“你,把遙控器給我…”他伸手抓沈辭年的腿,大力擰。

沈辭年專心致志開車,對身旁的小狗汪汪充耳不聞。

汪去吧,那玩意不是用遙控器控制的,他真給不了。

被詭異們視若珍寶的詭神大人的一縷黑霧此刻卻被用來娛樂,也不怪深淵裏那些大詭們知道後要抓狂了。

方恪抗議無果,只能生悶氣,抱著手臂坐在副駕駛上跟個冰塊似的生人勿近熟人更勿近。

沈辭年尤其勿近!

沈辭年意念一動,“冰塊”就開始化成水,方恪甚至感覺屁股下面的椅子有點濕,他死死咬住牙,拳頭越攥越緊。

草,他最不喜歡玩這個了,他宣布這是他最討厭的玩具之一!

他把頭狠狠扭過去看著車窗,沒一會就開始暈車,又不得不扭回來目不斜視平望前方。

他宣布今晚沈辭年是他最討厭的人之一!

他在心裏給沈辭年來了一萬次拳擊,一萬個沈辭年在他面前倒地不起。

“倒地不起”的沈辭年忽然一個急剎車,方恪只感覺整個身體都被狠狠震了一下!

草了個蛋的!沈辭年你大爺!

“大爺”下了車,紳士地拉開副駕駛,笑瞇瞇伸手,“牽緊我,這地方太大,我怕一會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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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人盯上了,是很早之前就被盯上的,我已經一審立案起訴,應該不會波及到這本書,更新照常,不會因為忙起訴就不更新,我會盡我全力保下這本書。

另外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更新時間要不要調整一下因為現在都上學上班了,我們是早一點發還是晚一點發可以調整到早上六點五點甚至更早,盡量在上課上班前[比心],晚一點的話也可以調整到下班放學時間,大概十點半左右(我高中應該是十點半放,上班不知道……我素大學生[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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