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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 “想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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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 “想欺負你。”

賀京遂送陳盞回了家, 並跟她約定好明天早上送她去醫院。

兩人在家門口依依不舍的告別。

第二天一早,賀京遂如約而至的出現在陳盞家門口,晴朗的早晨, 微風習習, 他們家院子裏種了很多花, 花香彌漫在微風裏,沁人心脾。

賀京遂懶散的靠著墻, 百無聊賴的欣賞著那些不知名的小花,耐心的等著陳盞出現。

以前從來都是別人等他,哪會像現在這樣站在大太陽底下屈尊紆貴的等一個人。

也就陳盞能讓他做到這份兒上。

賀京遂懶懶的雙手環胸,擡頭看了眼不見白雲的湛藍天空。

陽光刺得他迷了眼睛。

他卻享受這份等人的樂趣, 緩緩的勾了勾唇角。

陳盞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長裙,黑色腰帶被她系成蝴蝶結,更襯得腰肢纖瘦。

一出門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人,陳盞有幾分驚訝, 整理了幾下肩膀上挎著的包帶, 她快步朝賀京遂跑過去。

微風陣陣, 吹動裙擺。

她整個人都泡在清晨的陽光裏,清麗婀娜。

賀京遂用視線盯住她,一直到她站在自己面前。

“你來多久了?”太陽挺大,陳盞擡手擋在眉上, 仰著腦袋瞇眼看他,“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第一時間回應她的不是賀京遂的聲音, 頭頂忽然遮來一片陰影,陳盞頓了下。

賀京遂往她頭頂蓋了一頂鴨舌帽,帽檐挺寬, 擋住了部分光線,也讓他的臉在她的眼睛裏變得清晰起來。

他並沒有跟她說到底多久來的,只是牽住她的手,偏頭一笑,“走吧,送你去醫院。”

早晨八點的醫院門口門庭若市,賀京遂送她到門口,沒急著松開她手,扭頭問她,“送你上去?”

陳盞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剛要張嘴,一道突兀的聲音就突然插了進來。

“盞盞。”

陳盞扭頭,朝聲音的方向看去,然後就見到了江遇。

他今天穿了件細條紋襯衫,領口松松的解兩顆扣子,清貴儒雅。袖口被挽了幾道褶,手腕上的名表襯得他矜貴低調。

江遇不疾不徐的朝他們這邊走來,視線卻慢悠悠的晃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

他的目光很輕。

像羽毛一樣落在那兒。

陳盞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下意識想要松手,卻被賀京遂反握住。

她掙脫不開。

臉頰微紅,陳盞垂了垂眼。

好在江遇並沒有任由這樣的氣氛無限蔓延,他雲淡風輕的挪開視線,對陳盞溫和的笑了笑,親昵的關心著,“這麽早就過來了?不再多睡一會兒?”

陳盞擡眼看見的,就是他臉上溫朗的笑。

松了口氣,陳盞下意識扭頭看了看身旁的賀京遂,他臉上神情淡淡,看不出多少情緒。

陳盞輕輕的用手指刮了刮他的手心。

隨後才對江遇說:“不了,我媽媽還是由我自己照顧比較好。”

她說完沒等他開口,又主動跟他介紹身旁的這個人,“江遇哥,這個……是我的男朋友。”

“你好,幸會。”陳盞話音剛落,賀京遂就朝他伸出手去。

他淡淡的勾著唇角,那道無聲的視線裏夾雜了許多似乎只有他們彼此才能看懂的敵意。

江遇眉眼淡淡輕斂,忽略掉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裏無聲的挑釁,也伸出手去,跟他簡單的握了一下。

“你好,江遇。”

他的舉手投足都彬彬有禮,甚至是他的長相,溫和謙遜,成熟穩重。

很受長輩喜歡的那一款。

兩家交好,還能照顧別人的母親。看來這長輩滿意得不是一點半點。

賀京遂多了幾分壞心思,擡手握住陳盞的肩膀,將人往懷裏一攬。

指腹漫不經心的摩挲她的肩頭。

眼稍輕佻的看向江遇,“聽我們家盞盞說,以前受了江遇哥很多照顧,那倒是謝謝江遇哥替我照顧人了。”

他一口一個盞盞叫的親昵,又一口一個江遇哥喊得生疏。

無需再多言其他,江遇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但他始終一副清風朗月的溫笑,跟他來回博弈。

“除了父母,盞盞是我最親近的人,我這個做哥哥的,多照顧點是應該的。”

陳盞能感受到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在不斷的收緊。

像鐵鏈一樣栓住她。

陳盞掙了掙,擡手拽了拽賀京遂的衣角,那人才偏了偏腦袋,與她對上視線。

箍著她手臂的力道松了些。

他聽見懷裏的女孩兒小聲地說:“賀京遂,我得走了。”

他這才仿佛意識回籠的松開她,任由她朝著對面的男人走去。

醫院門口也人來人往,賀京遂站在原地,看著陳盞走過去與江遇並肩離開,害怕她被人撞到,旁邊矜貴清雅的男人擡手拉住她的胳膊,兩人的距離靠得很近。

賀京遂就盯著他們的背影,眼神發狠,後槽牙幾乎快被咬碎。

無名冒出來的一股欲.火沖破他刻意的偽裝,他輕嘲一笑,臉色差到極致。

他擡腳跟上去。

陳盞跟著江遇坐電梯到了樓顏住院的樓層,這邊的人沒有門診大樓人多,光滑幹凈的走廊安靜,只偶爾有推著小車的護士路過。

跟賀京遂談戀愛的這件事,陳盞本意並不想告訴江遇的。

但剛才情況特殊,他們親昵的牽著手被他看到。

已經暴露了。

“怎麽走神了?”身旁的人忽然出聲。

陳盞回神,慢半拍的“啊”,後知後覺江遇是在說她。

抿唇垂眼。

她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連眉眼都跟著沒什麽精神的耷拉著。

江遇能猜到她是因為什麽事,問她,“什麽時候談戀愛的?”

“上學期……”

“怎麽都不告訴哥哥?”

“我……”陳盞囁嚅:“還沒有準備好……”

“那伯母呢?”

陳盞猛地緊張起來,搖頭,眼裏焦急,“不能告訴我媽媽……”

“為什麽?”

陳盞說:“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這件事,她現在病才好,我不敢冒險讓她受刺激。”

她懇求道:“所以江遇哥,你能幫我保密嗎?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會告訴她的。”

大概也是考慮到樓顏的病情,江遇沒怎麽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他溫笑著擡手為她理了理耳邊微淩亂的碎發,點頭說:“你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

“謝謝你,江遇哥。”

陳盞眉眼舒展笑開。

江遇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先去病房。”

“嗯。”

兩人並肩朝前面走。

但他們並沒有註意到走廊的拐角的某道身影,那雙眼睛裏壓抑著暗自潮生的怒火。

明明那樣刺眼,他卻像找罪受似的,緊緊的盯住他們。

直到他們的身影在走廊消失。

陳盞和江遇到病房時,樓顏正靠坐著,手裏拿了本雜志。

聽見門口的動靜,她擡眼看來。

陳盞走過去到她床邊坐下,“媽。”

她伸手握住樓顏的手。

“這麽早就過來了?不在家裏多休息一會兒?”樓顏笑。

陳盞搖了搖頭,“睡不著了,想早點過來陪你。”

“有小遇在這兒,怎麽,你還怕我出什麽意外啊?”

“伯母,您這話可不對。”江遇去給陳盞倒了杯水,走過來遞給她,邊接上樓顏的話,“我在這兒那自然還是不如盞盞在這兒的好。”

“都好都好,”樓顏開心,連精氣神都提了起來,“小遇在這兒也好,伯母喜歡。”

陪著樓顏在病房裏簡單的嘮了會兒磕,江遇提議讓樓顏下床走走活動身體。陳盞自然是願意的,樓顏也高興身旁有兩個年輕人的陪伴,點頭同意。

不過剛走到走廊拐角,陳盞就離開他們去了趟衛生間。

上完廁所,她認真的在盥洗池前洗了手,擡頭又照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耳旁淩亂的發。

按照原路返回去找他們,還沒轉過走廊的拐角。

旁邊就突然伸過來一只手,猛地拽住她的胳膊。

還沒來得及驚呼,陳盞整個人就被困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擡頭,她看見眼前的賀京遂。

“賀京遂?”她驚訝,“你沒走?”

“你怎麽……”

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就俯身吻下來。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濡濕的舌尖滑進她的口腔裏,肆無忌憚的索求著她的香甜。

他像一頭餓狼,在她唇間流轉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盡管陳盞被他逼到墻角靠著,她也有些承受不住這近乎重欲的貪戀。

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間摩挲,那只她系得漂亮的蝴蝶結被他扯開纏繞在指尖。

狹窄的樓梯口,燈光暗淡。

沒有很多人路過的地方,像一道口子撕扯開那些想要肆意妄為的欲望。

他們意亂情迷的吻在一起,安靜的空間裏,唇舌碰撞出羞恥的聲音清晰。

陳盞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她擡手推他,卻也一點力都使不上。

賀京遂親得她整個人都發軟,他咬她的唇,親她的嘴角,咬她的耳垂,又親她的下巴。

腦袋裏反反覆覆的浮現她和江遇在一起的身影。

他那樣摸她的頭,她那樣溫柔的笑。

刺眼。

太刺眼了。

她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交纏在一起的氣息滾燙,賀京遂輕抵著她額頭重重的喘氣。

借著昏暗的光,賀京遂視線下撇,看見女孩兒那張被他蹂躪到泛紅的唇,上面還有細細的水光。

欲念深重,他滾了滾喉結。

又親了幾下。

“賀京遂,你幹什麽……”陳盞被他親得連聲音都發軟。

她擡起一雙瀲灩水色的眼睛去看他,少年背著光,臉上的情緒都掩在陰影裏,讓陳盞有些捉摸不透。

腰間的蝴蝶結被他扯散,賀京遂松開她,退了點距離出來,低頭,親手重新為她系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與黑色的腰帶纏繞在一起,在這昏暗的光線裏,有種抓人眼球的心癢。

重新為她系好腰間的蝴蝶結,賀京遂才擡眼看向她,女孩兒水靈靈的眼睛裏有種涉世未深的純,潔白幹凈。

想欺負她的那點欲望又沖了上來,他忍著,手卻不安分的攬過她的腰,讓她貼自己更近一點。

他眼裏的那點情緒似乎還沒散開,懶懶散散的垂著視線看她。

她越是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賀京遂就越是心癢癢。他挑唇低低的輕笑,俯身靠近她耳朵。

低沈的嗓音裏捏著壞勁兒。

“想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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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問,問就是他醋了。

折某:遂,你輕點,你老婆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被我們遂解腰帶的手蠱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大家一起想象一下那個畫面,黑色的腰帶,骨節分明的手指纏繞在一起啊啊啊啊啊,他是真會!!!親完還給她系上了。

賀京遂:釣老婆的手段罷了。

大家請放心,小情侶談戀愛階段會甜到頂的!

折某:也是釣人的手段罷了。[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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